王全富伸手去接,凌玉芯突然把收一收,王全富就拿了一個空。王全富大怒,正要再次叫罵,凌玉芯已經大聲的唸的出來:“省工商局通告,由於王全富局長目無法紀,索要賄賂,和女性通姦,從即日起免去王全富長海市工商局局長職務,並交由公司機關調查處理。長海市工商局,由凌玉芯同志暫為負責。”
讀完之後,凌玉芯對著目瞪口呆的王全富,得意的笑道:“王全富你聽明白了嗎?你完蛋了,這下是真的完蛋了。通知一早就下發下來了,我都沒有來得及張貼出去。所有的證據,我都提交了上去,你就等著警察把你抓捕歸案吧!”
王全富這下真的傻了,他認得那通知的專用紙條,也看到了紙上的鮮紅印章,他知道這個假不了。可是,他仍然報著一絲的幻想,他吼道:“你個賤人,你騙老子,你這是假的;你和肖軍是一夥的,你們不得好死。”
“你……你……血口噴人……”凌玉芯實在沒有遇到過這樣的無賴,她根本不會罵人,憋的滿臉通紅,都不知道怎麼說才好。
鄧局長也被這一出搞懵了,他走向前去,向凌玉芯介紹道:“你好,我是警察局的副局長,我叫鄧文嶽。”
“你好,鄧局長。”凌玉芯伸出手去,和鄧文嶽友好的握了握。
“我可以看看你們部門的這個通知嗎?”鄧文嶽問道。
“當然可以,給你。你們警察局應該也收到了這個通知,你們應該把這個壞蛋抓起來。”凌玉芯把通告遞給了鄧文嶽。
鄧文嶽仔細的看了看,確定是真的無疑,他扭頭冷冷的看了王全富一眼,這一眼,把王全富看得雙腿一軟,差點摔倒。王全富身上還散發著尿騷味,現在,又有一股暖流順著大腿流了下去,冒出了熱氣。
鄧文嶽了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喂,劉局長,我是小鄧,嗯,是。劉局長,我問一下,咱們警察局有沒有收到上級領導部門下發的通告?是關於工商局王全富局長的違法通告?我正和王全富在一起,如果有的
話,我就順便把他抓捕回去。也省得他聽到風聲,逃到國外去。”
華夏國很多的犯罪官員總是逃到國外,這是警察最為頭痛的問題。
聽到鄧文嶽的話,王全富已經向後退了,他想逃跑。錢玉文也黃洋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兩人跟著王全富,瘸著腿,一起向後退去。
“別讓他們跑了,他們是罪犯。”凌玉芯一直在留意著王全富,看到王全富要逃跑,立刻提醒道。
警察卻無動於衷,這些是特警,他們只聽命自己的領導。就算凌玉芯也是局長,可是她是工商局的局長,沒有權利命令他們。
“你們站住,你們不能跑。”凌玉芯看到警察不行動,她就追了上去,要拉住王全富。可是,王全富舉起柺杖,就一下子把凌玉芯打退了。
凌玉芯沒辦法,正不知道怎麼辦是好時,胡強已經衝了過來,猛然一拳就把王全富打倒了,簡單利索,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那這,鄧文嶽還在打著電話:“什麼?沒有?沒有嗎?那工商局的凌玉芯凌局長,為什麼說,她已經舉報了王全富,並收到了上級領導下發的關於免掉王全富職務的通告,通告上面明確寫上,已經移交警察機關以法處理了。”
這個電話,鄧文嶽打給了劉巨集開,當鄧文嶽說明了情況時,劉巨集開說查一查。結果,劉巨集開說沒有查到上級部門的通告。鄧文嶽不相信,就說出了這邊的情況。
電話那頭,劉巨集開沉默了片刻,就又說道:“哦,我忘記了,一早我好像收到了一份上面下發的通告,就是還沒有看,你等一下,我看看是什麼內容。”
“上面的通告你都不看?”鄧文嶽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腹誹了一下,只好繼續等待著。
又過了兩分鐘,電話那頭終於傳來了劉巨集開的聲音:“小鄧,是你說的那樣,這個王全富真的犯法了,抓捕吧!”
鄧文嶽掛掉了電話,立刻命令道:“抓起來。”
這個時候,王全富已經被胡強打倒在地,
連同錢玉廣和黃洋也一同被打倒在地了。胡強沒有下狠手,要不然,三人早都死翹翹了。
看到王全富三人被打得不成樣子,鄧文嶽倒是沒有責怪胡強的意思,因為他在打電話的時候,清清楚楚的聽到了,王全富想要逃跑,這才被打倒的。
鄧文嶽一聲令下,特警立刻行動起來,就算三人被打得半死不活,沒有逃跑的力氣了,仍然被銬了起來。
此時,王全富萬念俱灰。因為腿被打斷,他在醫院裡住了幾天,這幾天都沒有去上過班。他一門心思的想著報仇,還以為會大仇得報,結果,肖軍還沒有被關進監獄,他卻已經先一步進了監獄。
凌玉芯很滿意這個結果,她走到了鄧文嶽面前,笑道:“多謝鄧局長。”
“身為警察,就要執法為民,這是我應該做的。”鄧文嶽謙虛道。
凌玉芯看向肖軍,說道:“肖總是被王全富他們陷害的,要不是肖總那天打斷了王全富的腿,給我爭取到了足夠的時間,我也不可能把他的犯罪證據舉報上去,他這個機關裡的害蟲,指不定還會消遙法外到什麼時候呢。”
鄧文嶽明白凌玉芯的意思,那就是放了肖軍。可是,看著肖軍手腕上的手銬,看著鼻子都被打壞掉的劉志軍,鄧文嶽面色難堪,真的難以啟口。這可是他親手戴上的手銬,要是自己再親手摘下來,實在是當場打臉啊!
他已經滿臉羞紅了,後悔的腸子都綠了。剛才,怎麼就相信了王全富的一家之言呢?剛才,為什麼就那麼的衝動呢?
這時,衛天刀大步走向前來,說道:“鄧局長,現在事情直相大白了,你難道還要把我們大哥抓到警察局裡嗎?手銬要戴到什麼時候?不應該摘下來嗎?”
杜騰也突然走向前來,跟著說道:“劉志軍和他們是一夥的,也應該抓起來。”
站在旁邊的劉志軍,一聽到這話,雙腿就是一陣抖動;他不由得退後兩步,真不想被自己的同事抓起來。這一刻,他也想離開這裡,他也想逃到國外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