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脣在接吻,身子卻在刻意的閃躲,兩人就像一個六十度的等邊三角形,身子向一起傾斜,腦袋成了最終的交點,雙腳卻拉成了最遠的距離。
胡強本想吻一下就分開,完成任務就行了。可是,一想到肖軍還要處理外面的那四個廢人,總要給他點時間。於是,就用力一吸,緊緊的留住了李文文那想要退卻的嘴巴。
胡強也只是想給肖軍多爭取一點時間而已,可是,這猛然一吸之下,竟然得到了李文文的迴應,他只感覺到李文文的嘴巴一張,小得舌就伸了過來。
胡強眼睛一睜,突然瞪大。這種感覺給他帶來了一種震顫的感覺,就像一顆子彈察著他的頭髮呼嘯而過,卻沒有打傷他一樣。他一陣慶幸,緊接著就興奮了。
“呃……”李文文忍不住叫了一聲,非常的享受。
雖然這一吻非常突然,可是,吻她的是胡強,是她第一眼看到就心花怒放的男人。不管是胡強的外貌,還是胡強的實力,都讓她心動不已。有那種,在紅塵裡看他一眼,就有再也忘不掉的感覺。
所以,她才說家裡有鬼,請胡強去抓鬼;目的只是想和胡強多交流多瞭解,增進彼此的感情。結果,令她有點失望,她發現胡強不懂浪漫。不過,胡強很誠實,說捉鬼就捉鬼,不管有沒有鬼,他就一門心思的捉鬼和為捉鬼做準備。
李文文雖然不太滿意,卻又自己說服了自己,她說胡強實誠忠厚本分,是個值得託付終生的人。這才又住在了健身房裡,想和胡強多多相處。
這麼突然的被胡強一吻,少女的矜持讓她非常排斥。可是,這也只是短短的幾秒鐘,當胡強用力吸她嘴脣的時候,她心中某個柔軟的地方被觸動,整個人突然感覺到了一種奇妙的感覺,就忍不住迎合起來。
吻著吻著,李文文的那一條邊的六十度角就漸漸的變成了直角,然後變成了純角,雙腿有胡強靠攏的趨勢。突然,她一手抓在了胡強的胸脯上,另一隻手扶在了胡強的腰上。
因為這兩個地主都藏著胡強的心愛玩具,胡強身上猛顯殺機,就猛然後退,兩人立刻分開了。這是胡強的本能反應,當
李文文的纖纖素手摸在了他的玩具上面的時候,他本能的意識到了危險,本能的想要反抗。
胡強退開後,李文文仍然以那種親吻的姿勢停留了兩秒鐘,一手呈前推的姿勢,就像扶在一堵牆壁上,另一手向懷裡摟,就像摟著非常珍貴的物品。
“你……”胡強的突然退開和滿臉冷酷的樣子,使得她滿面羞紅,她急忙收回了伸出來的小香舌,狠狠的瞪了胡強一眼,就轉身回到了健身房裡。
胡強扭頭看了一眼背後,地上的被打傷的人不知所蹤,肖軍也已經離開了。胡強心頭頓時一鬆,暗歎道:“終於完成了任務。軍哥啊!你要是再給我下達這種要命的任務,我就回陽光海灘養老去。”
肖軍確定了梁南山四人沒有生命危險,就把他們仍到了垃圾堆上。此時,四人都已經醒過來,但是他們嚇得大氣都不敢出,就連肉體的疼痛,也不敢叫出聲。
因為三人來的時候就心懷惡意,也不敢報警。在肖軍離開後,四人聚到一起經過了片刻的商量,就由梁南山給家裡打電話,請家人開車來接。
一聽接電話的是後媽,梁南山就心頭一驚,因為後媽的聲音有點不對,就像在哭泣,他知道他後媽和他爸爸的感情並不深,這顯然是裝出來的。他忍住身體的痛苦問道:“媽,我爸呢?”
“唔唔,你爸被關進了警察局,唔唔,他罵了警察,警察以妨礙公務罪把他抓了,你在哪裡?快點回來想辦法救你爸出來……”
裡面的聲音很是著急,看來是相當的擔心梁洪。
梁南山腦袋嗡了一聲響,他不相信爸爸會做出這麼衝動的事情。正不知道如何辦是好時,紀大海就一把搶過了梁南山的電話,大聲道:“南山被人打斷了雙腿,你快點來接一下我們吧!先送到醫院裡再說……”
梁南山雖然氣憤,卻也無可奈何。
沒多久,一位穿著超短裙,高筒靴,露著白大腿,嬌媚十足的美麗女子急匆匆的趕了過來。紀大海第一眼看到她,心就噗通一聲,猛跳起來。
“梁小哥,這就是你媽?她有沒有你大?”紀大海輕聲問道。
梁南山哪裡理他,只是急忙爬了起來,一瘸一拐的走了過去,並苦澀的說道:“媽,給你增麻煩了。”
“小山,你這是怎麼啦?誰把你打成了這樣?”梁南山的後媽金豔,遠遠的看了好一會兒,才確定眼前這滿臉鮮血,全身傷痕累累的人是梁南山。她這才敢慢慢的走過來,伸手扶住了梁南山,驚慌失措的問道:“到底是怎麼啦?”
“我們走在路上,遇到了一群壞蛋,他們什麼都不說,就動手打人……”梁南山撒謊道。表情很是悽苦,卻因為被血跡的掩蓋,悽苦中又多了一些恐怖。
“可惡,我報警,叫警察抓了這群壞蛋……”金豔怒道。
“媽,還是先把我們送到了醫院吧!這幾位都是我的好兄弟……”梁南山急忙打斷了金豔,並把隨後跟來的紀大海三人介紹給金豔。
金豔這才發現,原來梁南山的後面還跟著三人,她一眼就看出紀大海三人不是好人,那身上的刺青,那一臉的**笑,還有那一身的流氓氣勢。她不由得退後兩步,臉色非常難看。
“媽,你快把我們送到醫院吧!”紀大海急忙收回那色眯眯的眼神,正了正臉色,跟著叫喊道,看到金豔又被他嚇了一跳,他急忙解釋道:“小山是我兄弟,我兄弟的媽,也是我們的媽,媽。”
“媽。”胖子和瘦子也一起叫道。他們看到了紀大海的手勢,也不敢不叫。
金豔被這些人嚇得魂飛魄散,她驚叫一聲,邁動高筒靴,轉身就跑,哪裡還顧得上樑南山,只見她磕磕絆絆的鑽進汽車裡,猛踩油門,就跑遠了。這一切,就像一場惡夢般,逃跑,是她的本能反應。
“你媽怎麼不管你的死活?”紀大海立刻變了臉色,指著梁南山怒喝道。
“這是我後媽。”梁南山也想不到金豔會跑,臉上很不好看。
“原來是後媽,怪不得妖精一樣,嘿嘿……”紀大海想起那迷人的身材,臉上又升起了邪惡的笑容,在夜色的籠罩下,顯得陰森恐怖。
那猥瑣的表情下面,他已經在想怎麼脫掉那雙高筒靴,怎麼擦破絲襪,怎麼攀上峰巔,怎麼行雲雨之樂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