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章 配不上
白熙聽見下面的人這樣說道的時候,嘴角露出一抹漫不經心的笑容,只是那個笑容之中卻是無比的陰沉,冷哼一聲,朝廷裡面的人最多就是倚老賣老,仗著自己是有功勳的功臣,對於他的事情指手畫腳,每次看見他們的時候,白熙的心中即使煩躁,這次來到越國,只是為了確定一件事情罷了,如今雖然確定了,只是他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可是他們倒好這個時候就來對於他想要做的事情說一到二。
下面的人看見白熙眼中那樣陰沉的神色的時候,心中無比的惶恐,自從白熙登基以來,他們愈發看不懂白熙的心思了,伴君如伴虎,帝王心思異常的難測。
“他們還說了什麼,一起說出來。”白熙淡淡的看了一眼此時跪在地上的人,語氣之中充滿了的陰沉。
下面的人聽見白熙這樣的語氣的時候,心中更是無比的惶恐,連忙開口說道:“諸位大臣說道皇上已經登記半年了,是時候廣開後宮了,畢竟皇上需要子嗣。”下面的人說道這裡的時候,臉上的神情更是無比的惶恐,更是將頭低的低低的,生怕自己惹怒到了白熙的黴頭。
白熙下面的人聽見這樣說道的時候,嘴角露出一抹隱晦不明的笑容,冷笑一聲,下面的人聽見白熙這一聲冷哼的時候,心驚更是無比的膽顫,更是不敢看白熙一眼。
“他們倒是閒得慌。”白熙淡淡說道,語氣盡是意味不明。
白熙想到今天宴會上面的時候,尤其是看見杜思君眼中清冷冷漠的模樣,可是不知為何,那一天晚上地時候他明明看見杜思君的眉宇之間的紅色彼岸花,但是今天晚上的時候,眉宇之間確實沒有任何痕跡。
可是白熙的心中卻是十分清楚,自己那一日晚上肯定沒有看錯,垂下眼簾,心中冷笑一聲,雖然他不知道杜思君究竟有了什麼的辦法將她眉宇之間的紅色彼岸花的痕跡。
看樣子,杜思君的心中十分清楚,畢竟一旦她眉宇之間的紅色彼岸花的出現在眾人的面前,自然是一片腥風血雨。
白熙的嘴角露出一抹漫不經心的笑容,負在後面的雙手不斷摩擦,清冷的臉上此時即使陰沉,想到今天晚上的時候,杜思君看向溫凌恆的時候雙眼之中盡是無比壓抑的模樣。
白熙的眼中盡是冰冷的神情,想到今天晚上雲戰天和海霸天即將對杜思君動手,可是他的心中十分清楚,杜思君肯定不會坐以待斃,從今日的發展來看,明日的時候肯定會發生有趣的事情。
而這個事情肯定會是一件天大的笑話。
“皇上,海城的人過來說海城主不見了,我們是不是要去派人找一找。”走進來的人很是小心翼翼的說道,看向白熙的時候雙眼之中也僅是小心翼翼。
白熙聽見來的人這樣說道,眼中的神情微微一愣,隨後嘴角勾起一抹陰沉的笑容,真是沒有想到杜思君的算計還真是深遠,既然雲戰天和海霸天想要毀了她,反過來,她同樣也要毀了他們的兩個人。
畢竟是一城之主,如果真的發生了什麼事情,肯定會被世人是恥笑。
一來可以讓他們兩個人成為笑柄,二來也可以讓他們之間的聯盟破碎,倒是一箭雙鵰。
白熙此時雙眼之中盡是陰冷的神色,偏偏自己還不能夠袖手旁觀,白熙此時心中無比的憤怒,一旦自己出手,就會徹底的暴露自己越國留下的人馬在溫凌恆的面前。
可是這兩個人,卻是不得不救。
想到這裡的時候,白熙臉上的神情愈發陰沉了,來臉上也盡是無比陰鷙的模樣。
“我知道了,派人去找找他們。”白熙說道這裡的時候,語氣之中盡是壓抑的憤怒,想到雲戰天和海霸天兩個蠢貨,他的心就恨不得此時親手殺了他們。
自己沒有任何把握的事情去做,簡直就是讓人笑話。
隨後又想到杜思君今日這般凌厲的手段,他的心中十分清楚,杜思君這樣做究竟是為了誰?
溫凌恆,他就有這般好。
……
百草此時一個人回到越王府,想到今天出來的時候,溫凌恆看見的杜思君被雲戰天攔住,溫凌恆的腳步稍稍停頓,那個時候他的心中的就十分清楚,溫凌恆終究還是在意杜思君的,即使他忘記了她,即使自己對溫凌恆使用了巫術。
想到巫術,百草連忙走道自己床邊,從床邊的櫃子裡面十分小心翼翼的拿出一本書籍,此時的書籍裡面泛著淡淡的血腥氣息,散發著異常詭異的氣息。
百草自然知道溫凌恆為什麼會這樣失態,尤其是再看見那個雲城城主給思君姐姐敬酒的時候,她就明顯的感覺到溫凌恆臉上還有身上的氣息的改變,雙眸之中盡是陰沉。
他就這般擔心她,明明她的身邊有已經有了兩個武功異常高強的人存在。
想到這裡的時候,百草的心中無比的酸澀,手臂上面的傷口此時又開始微微泛痛,無時無刻不在提醒百草,自己為了這個偷來的幸福做付出的代價,只要溫凌恆對她關係一下,她就可以忽略自己手臂上面的任何疼痛,可是此時看見溫凌恆臉上這樣的神情的時候,手臂上的傷口比之前還有疼痛。手緊緊的捏著自己手中的帕子,低垂著頭,不然任何人看見此時她眼中陰鷙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