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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王爺的妖嬈軍師-----第四十三章 懲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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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懲治

第四十三章 懲治

秦笙也是打小就在蜜罐子里長大的,嬌生慣養被秦政延給溺愛慣了的。

她什麼時候受到過這樣的待遇,更是看不慣許靜的高傲和囂張。

對方拿溫凌恆來壓制自己這點也絲毫不起作用,因為秦笙的內心也默默得認為,溫凌恆是偏愛於自己的,一旦他看見這個局面,天平就一定會向她秦笙偏倒。

杜思君也是聽許靜這麼趾高氣揚得一說,才知道原來溫凌恆以前是這樣寵愛偏袒於她的。

若不是溫凌恆的這種縱容,想來許靜也不會越來越不聽管教,變成了現在這般盛氣凌人的氣勢。

紅蘿悄悄地掩著嘴,小聲同身旁的杜思君解釋道:“王爺哪是不怪她,王爺是懶得搭理她,每回折騰起來都是王爺去安撫那些被欺負的妃妾侍女,她拿了什麼王爺便送回什麼,把事情給平定下來。”

明明是許靜犯了錯,溫凌恆卻也不加以責罰,反而是去安慰被欺負了妃妾婢女,好息事寧人把這件事情給掩蓋過去。

杜思君無奈地笑著搖了搖頭,也不知道該說他是一味地縱容,還是思慮良多。

許靜越說越起勁,見秦笙氣鼓鼓得也沒搭腔,架勢也擺得更足了起來:“秦妃不是我說你,一個下丫頭片子在屋子裡待著便好了,這些名貴的東西就算給了你,你也不懂得賞識。”

她沒注意到秦笙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說話也口無遮攔沒了個把門。

正說在興頭之上的時候,秦笙突然揚手從腰間抽出了一條馬鞭,力度狠勁地就朝許靜的身上抽去。

許靜哪裡會想到她會有這樣的舉動,根本就來不及躲避,一鞭子抽在了肩膀上,痛得她頓時腳下一軟,險些跌坐在了地上。

“我告訴你,我父親都還從來沒對我這麼凶悍過,你竟敢這麼跟我說話!”

秦笙收回長鞭攏在手心,指著嚇得渾身顫巍巍說不出話來的許靜厲聲說道:“看看是你的骨頭硬,還是我的鞭子硬。”

她手下沒個輕重,又是鞭鞭朝著致命的地方揮去,眼看就要再次抽在許靜的身上,許靜已經是又怕又痛抱著丫鬟摔在了地上。

千鈞一髮之際,杜思君猛地伸手拽住了秦笙的長鞭,挽在手上將她給拉了過來。

秦笙根本沒想到有人能攔下她的鞭子,她的鞭術學得很好,穩準狠一揮出去就收不住力氣。

“還有沒有規矩了!”

杜思君一聲怒喝,緊緊拽著那條鞭子硬是拖得秦笙手心發疼,給鬆了手。

她猛地將那馬鞭扔在了地上,望著還不知道自己犯了錯,一臉氣惱的秦笙沉聲說道:“把秦妃關進思過房面壁思過,午膳晚膳不許特地準備,粗茶淡飯便好。”

秦笙頓時氣不過嚷嚷了起來:“明明就是許妃先招惹的我,我這是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憑什麼要懲罰我!”

“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

杜思君面色不善地抬頭看著她,伸手指著跪坐在地上已經嚇得沒了魂兒的許靜:“王府之中不許妃妾婢女攜帶兵器,更別說是帶了倒刺的馬鞭,你不僅僅是貼身帶著,還用它恐嚇傷害妃嬪,現在還理直氣壯不思悔改!”

“來人!”

她轉頭朝旁邊有些不知所措的奴才揮手命令道:“將秦妃關進思過房,等待王爺發落。”

這府裡誰都知道這個秦妃的來頭不小,招惹不起,可又不敢違逆杜思君這個王妃的旨意。

幾個奴才你看我我看你,糾結了半天,才終於小跑著上前將秦笙給帶往了思過房內。

許靜還瑟瑟發抖地坐在地上,如果不是旁邊的丫鬟扶著,她恐怕已經癱倒了不省人事。

她的奴婢著急忙慌地伸手想要將她扶起來,聲音發顫地說道:“娘娘我先扶您回房休息吧。”

許靜身上被鞭子抽得刺痛無比,又腳下發軟站不住身子,卻還是盯著秦笙離開的背影咬牙切齒得放話道:“竟然敢對我如此放肆,看我不叫王爺把她給好好收拾一場!”

杜思君的目光緩緩移到了她的臉上,聲音鎮定而又不容置疑:“許妃難道是覺得自己沒有錯嗎?”

許靜愣了一下,猛地抬頭對上了杜思君有些冷然的雙眼,禁不住惱怒得反問道:“我有什麼錯,王妃莫不是看不見我被那個丫頭片子打成了什麼樣子?!”

“那是你該打。”

她萬萬沒想到會從杜思君的口中聽到這樣的話,表情一瞬間有些錯愕,隨即惱羞成怒地伸手直指著站在跟前平靜的女子。

“杜思君你好大的口氣,你是王妃又如何,誰不知道那是王爺可憐你,給你的一個名頭,王爺真正寵愛誰在意誰,大家心裡都跟明鏡似的,清楚得很。”

她當著杜思君的面直呼她的名字,別說是她的丫鬟嚇得臉色慘白,就連杜思君身旁的紅蘿也跟著詫異得變了神色。

許靜也知道是自己失了禮儀,說錯了話,可是眼下的情形之下,也容不得她退縮只能硬著頭皮對上杜思君的眼眸。

許靜想不明白杜思君一個明國來的公主,明明是宛如質子一樣的存在,她到底有什麼底氣這樣有勢氣地審視著自己。

“我是溫府的王妃,就算是名頭又如何,你是側妃理應乖乖聽我的訓斥,何況你仗勢欺人,欺凌妃嬪妾身有錯在先,這件事如果捅到王爺那裡,到底是誰被責罰還說不一定。”

杜思君望著半跪在跟前,臉色一點一點難看下來的許靜,漫不經心地扯出了一個笑意來:“許妃,似乎不用我提醒你,你就已經知道答案,我記得你母家可是為官,父親是禮部尚書大人。”

許靜緊緊抿著嘴脣盯著她,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難道你父親沒有好好得管教過你,教你什麼是尊卑禮儀嗎?”

她在王府裡待了幾年,還是第一次有人敢用這種口吻跟自己說話。

且不說心裡有多憤怒,光是被一干婢女看著自己被杜思君趾高氣揚地訓斥,就讓她覺得分外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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