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峰雖然有些醉酒,但是心裡還是清醒的。醉酒不醉心,正是如此。所以,他的心裡還是清醒的,所以不敢亂動,江南燕醜美都是她自己的事情,人家還是小女孩,千萬不能做那些讓人不齒的事情。
想是這麼想的,可是,畢竟他是一個雄性男人,身上一陣陣的燥熱讓他**不安。
“文峰哥哥,你,你還是不是處男?”就在他不知該何去何從的時候。江南燕輕輕的趴在他的肩膀地上靠近他的耳朵說道。
聽了這話,王文峰心裡一愣,暈!這,這算不算是挑逗。“南,南燕,你怎麼會問這樣的問題?”
“就問一下麼,不願意回答就算了。”江南燕說話時,臀部扭一扭。
“好了,你起來吧,我不用按摩了。”王文峰心裡雖然很想,但是卻不敢胡來,這女孩現在看著貌美如花,其實就是一醜女,要是真的和她那啥了,被賴上怎麼辦?就是不被賴上也不好,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文峰哥哥,告訴你哦,我,我已經不是少女了,不如……”江南燕身體扭動一下。同時,伸手在王文峰的臉上摸索起來。
“南燕,別,千萬別這樣……我們……我們是同事……”王文峰趴在那裡,一動也不敢動,這個時侯,他唯恐自己控制不住。
“王總,你是嫌我醜麼?!”江南燕爬過來,壓在他的背上,讓他有些承受不了。
“南燕,別胡思亂想,我,我……我有女朋友的……”王文峰只好說道。
“胡說,你跟我說過的,你的那個也許有的女朋友已經去了日本,好久沒有回來了,也許人家結婚生子了呢!”江南燕眼裡一陣潮溼,說道。
“別,別胡說,就算她嫁人了也不行。”王文峰覺得喉嚨裡一陣乾咳,有些控制不住了。
“文峰哥哥,告訴你哦,你喝的醒酒藥裡面含有日本最著名的藥--散花逍遙春,如果今天晚上你要是不
和我那啥的話,你會睡不著覺的。”
哧啦一聲,江南燕就把王文峰的衣服給扯拉開來。整個人爬下去,緊緊的把他給摟住了,嘴裡喃喃道;“文峰哥哥,睜開你的眼睛,好好看一眼,我是誰啊?”
“你,你是誰?”王文峰迴過頭,看著眼前的女孩。
“峰哥哥,我就是你日思夜想的藍若兒啊!”
“你,你說什麼?”王文峰難以置信,整個人坐了起來。仔細看時,這女孩不是藍若兒又是誰,只是稍微的瘦了一些。
“峰哥哥,我好想你啊!”江南燕說著話,直接就把王文峰給摟住了。
“我,我更想你。”王文峰看見是藍若兒,心裡所有的**頓時化作動作釋放了出來;一邊在江南燕的懷裡來回的拱著。
“若兒,你,真的是你麼?你怎麼變成江南燕了……?”
“文峰哥哥,江南燕就是藍若兒,藍若兒就是江南燕……”江南燕也有些忘情,肆無忌憚的抱著王文峰的腦袋。
“若兒,我太想你了……今天總算是見到你了……”
乾柴與烈火,久旱逢甘霖。
王文峰和江南燕兩個人從**到地下,從地下到浴室,竟然就這樣纏綿悱惻了接近兩個小時……
天,終於還是亮了。王文峰睜開眼睛的瞬間,有些迷茫。
昨天晚上下了一場暴雨,窗外都是似的,陽光出來,迷人的紅色。
王文峰感覺全身一陣陣的疼痛,腦際卻清醒的很,看著投進的日光,突然間意識到什麼,一個骨碌爬起來,看一眼自己的床鋪,赤著腳走到浴室裡,雖然有些凌亂,但是這個房間裡只有他一個人。
呆滯一會,慢慢的回到**躺著,手指敲打著自己的腦袋;“暈啊!難道是做夢啊!不會的,夢怎麼會這麼清晰?”低頭看那床單,床單都皺了,上面斑斑駁駁的留下些雨後的春泥……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倚在床頭上,不太習慣的點一支菸,呆滯的望著牆角……絞盡腦汁的搜尋昨晚的記憶……開始和老趙等人喝酒,後來醉了,再後來就被江南燕攙了回來……再後來好像是藍若兒來了……暈!這是真的還是幻覺?
對了!記得江南燕說過,她就是藍若兒,藍若兒就是她……這,這可能麼?
但是,毋庸置疑的是,昨天晚上他跟女孩做那事了,不知道是真的藍若兒還是江南燕。想到這裡,他心裡咯噔一下,藍若兒來的可能性很小,藍若兒和江南燕同時一個人的可能性更小。想到這裡,身上一層細汗分泌了出來。看著零落的房間,他突然間意識到,難道是昨天晚上接著酒醉把江南燕給叉叉了?如果真要是那樣的話,後果就不堪設想了。
王文峰手抓著自己的頭髮,想著昨晚那些殘存的記憶,可是,爛醉如泥的他,當時還是清醒的,現在,一切在他的腦海裡已經沒有任何的記憶了。昨晚的事情,他根本想不起來。
再次來到浴室,浴室裡也是一塌糊塗,看著浴池裡那絲絲從殘留的長髮,王文峰最終明白了過來,昨天晚上的事情並不是做夢,應該是現實,可是,那些模糊的記憶殘缺不全,根本記不清了。
正在這時,門外傳來輕柔的敲門聲,王文峰一個趔趄。他不敢去開門。
這個時候,他的心裡是矛盾的,他不知道開門以後是江南燕還是藍若兒?當然,他知道根本不可能是藍若兒,藍若兒只是他昨晚醉酒後的一部分,也許那只是他的夢境而已。
“王總,開門啊!”外面傳來江南燕的聲音。
“哦!”王文峰一邊狼狽的回答,一邊穿衣服,穿好衣服急匆匆的過去開門。
門口站著的正是江南燕,不過她今天沒有化妝,臉上的雀斑更加密集,身上還是那身花紅柳綠的服裝,怎麼看都覺得土氣。王文峰心裡一陣哀嘆。暈啊!昨晚真的跟她愛愛了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