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天高點了點頭,笑了笑,然後拎著陶桃從門口直入大廳尾上:“茹姐!在嗎?”
茹姐?聽到祁天高的稱呼,陶桃更加疑惑了!這個茹姐究竟是什麼人,竟然連祁天高都乖乖的叫她茹姐?
要知道,她可是發現這個男人嘴很貴的!一般的人,別指望他嘴裡冒出好話來!更別說這麼主動的叫人了!
“哎啊,是小祁啊!”一個溫柔的女聲響起,語氣裡帶著寵溺以及歡喜:“這次是有什麼事來找你茹姐啊?”
沒有見到人,只聽到聲音,陶桃就可以肯定,這個叫茹姐的女人肯定是一個端莊古典的女人。沒有什麼憑據,僅僅是她的直覺!
“是有點事情找你,給我的女人挑一身衣服!”祁天高有點不好意思的回道。看著祁天高臉色微微泛紅,陶桃簡直懷疑自己在做夢了!這個惡魔般的男人!竟然,竟然臉紅了!
哦,老天!麻煩來道天雷,劈死我算了!
“哦,原來如此……”茹姐的華麗帶著一絲恍然大悟的瞭然。
接下來,陶桃終於見到了這個被祁天高如此尊敬的女人。她身材高挑,一身米白色的帆布裙,簡約卻又顯得很是華麗,說不出的感覺。
一頭亞麻色的直髮,棕色的眼眸,雪白的面板,大而慈祥的眼睛,不笑而翹的嘴脣。
這樣組合起來,就成了一個雍容華貴的美婦。她慈祥的眼看著你,你會忍不住的淪陷在她的眼神裡,享受著那片刻的安寧。
真是太有魅力了!陶桃忍不住在心底驚呼!
這世間竟有人能長成這個樣子?而且還出現在她的面前,看著她笑?
“咳咳,她有點犯傻,讓茹姐見笑了。”祁天高看著一雙眼睜得老大的陶桃,對著茹姐笑道。
茹姐看著一臉我女人丟臉了,你別嫌棄的祁天高,噗呲一笑,猶如百花齊放:“呵呵,我家小祁長大了啊!竟然帶女孩來見你茹姐了!不錯……”
眼底精光一閃,茹姐仔細打量著陶桃,滿意的點了點頭。是個心思純正的女孩,小祁沒看錯人。
於是熱情的迎了上去,對著低著腦袋,不好意思的陶桃伸出右手,溫柔道:“你好,我叫許茹,你可以跟小祁一樣,叫我茹姐。”
“你好,我叫陶桃,陶瓷的陶,水蜜桃的桃。”陶桃看著茹姐伸過來的手,趕緊伸出右手跟她交握,然後笑著回道。
哇哦!竟然跟她握手了!陶桃激動的想,臉上遍佈紅暈!唔,不是她有蕾絲的愛好,而是茹姐實在太有魅力了!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如此美麗的女人,她能夠跟她親密接觸,實在是太過美好了!
“陶桃,坐啊。”茹姐拉過陶桃,請她坐到一旁的布藝沙發上面。祁天高自覺的跟著坐了下來。
然後從另一邊走來一個女服務員,端給三個人三杯咖啡,便退下了。
“茹姐,怎麼樣?有適合她的衣服嗎?”祁天高一坐下,便忍不住再次轉到這個話題。
茹姐輕輕一笑,嗔怪的看了祁天高一眼:“小祁,你心急什麼?陶桃的服裝,我包了,你放心好了!”
陶桃也有些奇怪的看著祁天高,在沒感覺,今天他一進這裡,就像是一個大男孩。這是以前他在別人面前從未表露出來的另一面。當然,陶桃是看到過很多次他除卻冷酷外的其他面的。
只是很奇怪,這個茹姐,到底是祁天高的什麼人。竟然,跟他像一家人一般。
茹姐喝了兩口咖啡,實在忍受不了祁天高炙熱的目光,於是起身:“陶桃,你跟我過來吧。”她動作優雅的在前面領路,陶桃便緊緊跟在她的背後進去了。
經過一刻鐘的時間後,祁天高愣了!
這個女人是確實是自己帶進來的那個?實在是太令人匪夷所思了!簡直就像換了一個人。
陶桃披散著一頭烏黑的長髮,額頭兩側的鬢髮被很好的處理在一邊,帶點卷卷的異國風情。額頭上掛著一滴淺藍色的吊墜,好像是一滴藍色的淚掛在額中間。
配上陶桃可愛精緻的小臉,簡直像是出入凡塵的精靈,飄渺而**人心!
曼妙的身材,被一系淺綠色的拖地長裙緊緊裹住,既襯托得陶桃更加飄然欲仙,也將陶桃堪近完美的身材盡數展露出來!
這樣的打扮,既不失格調,有別有韻味,肯定是宴會上最為吸引眼球的亮點所在。
祁天高感覺自己的心,突突的跳。就想要被這個名為陶桃的女子吸過去一般。
“傻眼了吧?”茹姐看著祁天高有點呆愣的模樣,微微好笑。好像,很久沒有看到他這樣了。
祁天高被茹姐的話一說,不好意思的回過神,緩緩走到陶桃的面前,低聲道:“女人,你很美。”這不是讚美,而是在述說事實。
陶桃有點羞澀,第一次這樣打扮,她在鏡子裡看到自己的時候,也是嚇了一大跳!原來,自己竟然也有這樣美麗的時刻!
輕輕親吻了下陶桃的臉頰,祁天高摟住她的腰,走向在一邊喝著咖啡的茹姐:“茹姐,真的太漂亮了!你真厲害!”他發自內心的讚美道。
“呵呵,那是。你小祁特意囑咐,你茹姐怎麼敢隨意應付呢!”茹姐挑了挑眉,戲謔的看了兩人一眼。
看了看時間,從公司到現在已經過了一個半小時,已經七點了。
祁天高歉意對著茹姐道:“茹姐,今天要參加宴會,我就不陪你聊了,改天我一定來這,陪你好好喝上幾杯。”別看茹姐一副溫柔的模樣,其實她可是有名的女強人,黑道上的女強人!而她最喜愛的,莫過於酒!
茹姐也不多挽留,揮了揮手:“去吧,可要記得你說的話,你要不來,可別怪茹姐心狠哦。”
“一定一定!”祁天高笑著迴應。
跟茹姐告別後,祁天高便帶著煥然一新的陶桃出了那棟屋子,鑽進車子裡,向宴會的地點駛去。
“喂,惡魔!茹姐那裡是幹嘛的啊?”陶桃還是沒忍住心中的好奇,轉過臉問著一邊開車的男人。
祁天高沒有隱瞞,回道:“是本市最頂級的服裝工作室,也是本市最頂級的化妝店。茹姐就是老闆,不過今天是不營業的,所以沒人。”
陶桃驚愕,本市最頂級的服裝工作室?最頂級的化妝店?天哪!她從來沒聽說過,想必,只有屬於上層社會的有錢或有權的人才知道吧?像她們這種平頭百姓,誰會知道那麼一棟普通的房子,竟然內有乾坤?
“哦。這樣啊。”低低的回了句,陶桃沒有再多問其他的。她的心裡已經震驚無比了!沒想到茹姐竟然這麼有本事,看起來,她就像一個相夫教子的賢妻良
母型啊!
“茹姐是我幾年前認識的。那個時候,我父母剛出車禍,我被家族裡的人迫害,幸虧遇見了茹姐,才得以憑自己的力量重新掌握整個公司。”沉默一會兒後,祁天高自顧著說道。
接著他又補充道:“茹姐是黑道上的女強人,可是說是一姐的地位。她的手段很辣無比,有了她的幫助,我才能順利繼承產業,還發展了屬於自己的黑道勢力。”
外面的人,都以為自己是靠絕對的領導能力,以及絕對的經商天分,得以一個人重新撐起大局。可是,有些事,不僅僅是靠能力和天分就能解決的!
陶桃驚愕的看著他,原來如此。難怪他們感情這麼好,想必茹姐在他最困難的時候,無私的幫助了他。所以,兩人的感情才像一家人一般吧?
想完這些,陶桃看著祁天高堅毅硬朗的面容,心裡有些心疼。可以想象,幾年前,也就是祁天高才她這麼大的時候,父母雙亡,他自己是一個人怎麼艱難的撐過來,才有了今天的風光。
她對有錢人家裡爭權奪勢的殘忍也有一定的瞭解,這些都源於網路和電視,往往真相會比那些曝光出來的更急殘酷!
而當初,孑然一人的祁天高,究竟吃了多少的苦?只怕是因為幸好好運的遇到茹姐,有了支援,不然他有可能都已經徹底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了吧!
“好了,不說這些,女人,等下宴會上別給我丟臉。”祁天高注意到陶桃情緒的低落,趕緊轉移話題。
陶桃無奈的撇了撇嘴:“放心,不會給你丟人的!”好吧,最多她多笑笑,跟在他的身邊不走不就行了?這樣總不會出意外,讓自己丟了他的臉吧!
來到宴會的舉辦地--艾菲酒店。
下了車陶桃就止不住的感嘆,這酒店也太太太豪華了吧!
為了不顯示自己的驚訝,以免丟了惡魔的臉。陶桃盡力壓抑著自己的表情,唔,正常,恢復正常!
跟著祁天高一路進入了酒店裡,陶桃算是開了眼界了!
簡直是豪華的宮殿啊!老天,有沒有搞錯!
“祁少……”
“祁總裁……”
一路過去,數不清的人對著祁天高招呼道。
當然,一路上也有很多眼珠子遺留在了陶桃的身上,大部分的男人看到陶桃都差點失去了七魂六魄!為這個純潔似懵懂精靈,**如墮落天使的美麗女人深深著迷。
哪裡來的這麼極品的女人!真想搶到自己的手裡來讓自己好好地呵護,絕對不讓她受到半點傷害!這是絕大多數的男人的心聲,可是看到陶桃旁邊的男人,都嘆了口氣。竟然是祁天高,祁氏集團總裁的女人,看來自己是沒戲了……
跟著祁天高一路走到了宴會中央,宴會廳裡一片寂靜。這對金童玉女,當真是讓人一飽眼福!特別是那個女人,飄渺得不像這個世間的人。
祁天高身穿一套純黑色的燕尾服,看起來像一個高貴的王,配上陶桃這種美麗得不似乎凡間女子的女人,已然成為這個宴會的最大亮點!
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緊黏在他們的身上,各有所思。女人都盼望著自己身邊的男子能是那個王一般的男人,都特別希望將陶桃從祁天高的身邊攆走。
而男人都著迷的看著自己的女神,心底都在意**,期盼著自己是陶桃身邊的那個男人,沒有比這一刻更加覺得祁天高礙眼的了!
“張世伯,你好!”祁天高對著宴會中央的老年男子,恭敬的躬身行禮。
張會恆看著這個青出於藍而甚於藍的小輩,慈祥的笑笑,抬手道:“起來吧,天高。一個月不見,你越發的成熟了。”
祁雲啊,你也算是後繼有人了,不愧對你的一生啊。想起昔日的好兄弟,他眼底微微溼潤。
祁天高禮貌性的勾了勾脣,回了句:“您誇獎了!”
這個男人,在自己苦難的時候,沒有像其他人一樣落井下石,而且一如既往跟自己交往親密,也算是對自己父親手足情深的人了,所以他對他還是很尊敬的。
當初跟自己父親是世交的人不少於五個,可是能在苦難時期深處援助之手的僅此一位。想到這裡,祁天高眼底深邃冰冷。總有一天,等他再強大一點,他一定要讓那些忘恩負義,背棄朋友的人付出代價。
陶桃站在祁天高的身邊,微微顫抖了下。該死的男人,突然間這麼寒氣凍人幹嘛?誰惹他了?真是善變!
“這位是?”收回對過去緬懷的思緒,張會恆很是好奇的問。他從剛才就注意到這個女孩了,這不會是天高的女人吧?還是說,僅僅是一個女伴?
祁天高拉過一旁有點不自在的陶桃,笑著回道:“張世伯,這是我的女人,陶桃。”
“哦?你的女人?”很是感興趣的打量了下陶桃,張會恆滿意的一笑。定性了就好啊,能有個女人管著,也就能收心,更加努力的發展事業了。他欣慰的想到。
於是,高興的點了點頭:“不錯,天高啊,人家女孩子這麼好,你可要好好的對待人家,可不能辜負人家女孩子。”
“您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待她的。”祁天高臉上帶著自信的光芒。
既然是我祁天高認定的女人,我怎麼可能不好好對待?祁天高看著一旁格外迷人的陶桃,嘴角上挑,露出一個魅惑的微笑。
張會恆笑著拍了拍祁天高的肩膀,然後對著陶桃說道:“陶桃,對吧?”
“恩恩,世伯好!”陶桃趕忙回道。天啊,她第一次來參加這種宴會,完全不知道要怎麼稱呼人家,為了不丟臉,只好跟著祁天高叫了。
“哈哈!”聽到陶桃的話,張會恆爽朗的哈哈一笑,接著道:“嗯,我家天高就交給你了,你可要好好管著他,受了什麼委屈只管來找你張世伯,我替你做主!”
陶桃緊張過度,紅著一張臉,稀裡糊塗的迴應:“好的,謝謝您。”
呼呼,真是的!這個該死的男人,參加宴會就參加宴會啊!竟然帶著自己來見長輩,真是丟臉死了!她完全沒準備配合他的戲。
“張世伯,您說笑了!我的女人,我祁天高怎麼會讓她受委屈呢?”說完,祁天高一把將陶桃攬進懷裡:“我疼她還來不及,你可別挑撥我們。”
“好好好!那就好!”張會恆聞言連說了三個好,臉上笑容更甚。
看著如此般配的兩個人,他眼底真心的露出一抹欣慰之色:“好了,天高,你帶著陶桃去玩吧。省得冷落了佳人,就陪著我這個糟老頭子浪費時間了。”
知道張世伯最後這句話這是說笑,祁天高也不安慰他,直接對著他說了句:“張世
伯,天高就先失陪了。”然後頭也不回的拉著陶桃離開,融入大廳人群之中。
“這小子!”張會恆無奈的搖了搖頭,眼底卻笑意深厚。
祁天高拉著陶桃走入人群之中,手緊緊的牽住她的柔荑。待走到舞池的時候,放開陶桃的手,紳士的行禮邀請:“這位美麗的女士,請問你能答應和我共舞一曲嗎?”
陶桃順從的將手放到他寬厚有力的大掌裡。她能不給嗎?本來就是他帶她來這裡做女伴的,還千叮嚀萬囑咐不能給他丟臉……
“謝謝。”握著陶桃的手,祁天高揚脣一笑,拉著她進入了舞池。
然後的然後,陶桃徹底囧了!她可不會這種交誼舞啊!什麼啥啥啥的,她連名字都弄不清楚,更別提怎麼跳了!呼呼,這可是你祁天高自己拉她進來的,丟臉也是你自作自受哈!真的不關她的事。
祁天高拉著她進入舞池,看到陶桃不自在的模樣,一下子明白了,這女人竟然不會跳舞?
但是驚訝是一秒鐘的事,他自信的將手攬住陶桃的腰,兩人配合著擺好姿勢,身體相接。他緊緊貼在陶桃耳邊呢喃:“女人,向前走兩步……”
然後,一會兒又對著陶桃輕喃:“轉圈,一圈。”
“該死的女人,你想謀殺親夫嗎?已經是第十次了!”天知道,他是怎麼在她的高跟鞋下忍受痛苦的。幸好,因為陶桃的裙子是拖地裙,遮住了這些跟上面優美舞蹈完全不符合的行為。
陶桃嘟嘴:“我又不是故意的,你自己又不早說要跳舞,那樣我就可以早點練啊!”本來就是,自己不準備好,現在怪她?哼哼,沒擔當的男人!
一支簡單的舞跳下來,祁天高帶著王的風度,優雅高貴的將陶桃牽著走出了舞池。留下一大片觀賞的人群議論紛紛。
“哇塞,好般配啊!”一個不大的單純千金,對著自己的好友說著。
好友也是一臉花痴狀:“是啊!是啊!你拍照沒?我這裡有影片哦!”她拿著手機舔著嘴脣興奮道。
議論紛紛的舞池周圍,沒人看到一向溫潤如玉的嶽不凡,嶽總裁。竟然一臉寒冰,眼底也是徹骨的冷意,還伴隨著絲絲痛苦。
陽臺上。
“女人,我真懷疑你是不是故意的!”祁天高有點無奈的對著陶桃笑道。
他明明一句一句的指導她怎麼做了,可是這個女人就偏偏跟自己作對,總會踏錯步伐,而且正好踩到自己的腳上。弄得自己只好邊忍受疼痛,邊改變舞步配合這個女人。真是一大酷刑!
陶桃一臉的理直氣壯:“喂,惡魔!你可別血口噴人!”她氣憤的瞪大了眼睛:“我可是第一次跳這個,能不出醜就不錯了,踩你幾腳本就是很正常的事!這可是你自己找的!”
看著瞪大眼睛,越發顯得可愛,祁天高雙手捧著她的小腦袋,低聲道:“女人,你該叫我老公,而不是所謂的惡魔。”
頓了頓,他繼續道:“為了補償我的損失,也為了懲罰你,我決定……”接下來行動代表了語言。他快速的將自己的脣貼在陶桃的櫻脣上,允吸。
這個女人,實在太迷人!他有點後悔帶她去茹姐那裡,後悔將她打扮的這麼漂亮,讓其他的男人都緊緊的盯著屬於她的女人!想到這,他恨恨的加深了這個吻,女人,你只能是我的,也只有我能肖想!
嶽不凡站在黑暗處,一雙眸子閃動,臉色陰晴不定。隨即,轉過身,重新走進了宴會大廳。
結束了那個甜蜜的懲罰,祁天高拉著陶桃回到了大廳,跟著其他人不斷的寒暄。
“祁總。”嶽不凡溫潤的喚道,他的笑容令人如沐春風。
祁天高聽到自己死對頭的聲音,諷刺的勾脣一笑,轉過頭笑道:“嶽總,好久不見。”說著端起手裡的酒杯,向著嶽不凡揚了揚下巴。
嶽不凡從一邊路過的侍者端著的托盤裡拿起一杯酒,禮貌性的跟祁天高碰了碰,微微抿了抿:“是好久不見。”
陶桃看著嶽不凡,眼底浮現出依賴的情緒,這個男人,一直都是她的靠山和港灣。
祁天高一把拉過一旁盯著嶽不凡的女人,對著嶽不凡笑道:“嶽總,這是哪位佳麗,不介紹介紹嗎?”
該死的女人,竟然敢當著他的面跟嶽不凡眉來眼去,膽子不小啊!
嶽不凡看著被祁天高摟在懷裡的陶桃,眸底神色一暗:“這位是陸氏集團的千金陸馨兒。”說完,又對著一直安靜的陸馨兒介紹道:“馨兒,這個是祁氏集團的祁總。”
“久仰。”陸馨兒微微一笑,清聲道。
“久仰。”祁天高有點不耐的對著陸馨兒回道,然後轉過臉:“嶽總,既然佳人相伴,我就不打擾你了,先告辭。”
其實兩個人都心知肚明,沒必要在這裡虛偽的客套。看著宴會廳裡,不時飄過來的眼神,祁天高更是冷笑,以為他們兩個巨頭會怎麼樣嗎?想看熱鬧?
“陶桃。”嶽不凡溫柔的看著陶桃,喚道。
陶桃本來正在欣賞陸馨兒,這是回過神:“不凡哥,有事嗎?”她眼眸彎彎,眼神清澈,讓嶽不凡臉上笑意更濃。
“有時間,多電話聯絡。”他輕聲叮囑。
陶桃點了點頭,對著嶽不凡調皮的一笑:“不凡哥放心,我一定有時間就給你打電話!”
“呵呵,那就好。”
“女人,走了!”看著陶桃跟嶽不凡之間的互動,祁天高心底很是不爽,立馬扯著陶桃就要離開。
陶桃被他扯著,只能跟著他離開,急忙轉過臉,對著嶽不凡告別:“不凡哥,我先走了,再見!”
“再見。”嶽不凡對著她的眼,露出一個雲淡風輕的笑容,顯得如謫仙一般。
陸馨兒無聊的看著祁天高他們遠走的背影,懶懶的問道:“嶽不凡,這個是你的心上人?”她明顯的發覺,嶽不凡對著個女人的重視和緊張。剛才她也打量了下陶桃,感覺這個女人漂亮,單純,開朗。原來嶽不凡喜歡的就是這種型別?
“對。”看著陶桃遠去,直到看不見,嶽不凡沒有表情的回道。然後看了眼陸馨兒,重新恢復笑容:“馨兒,走吧。”
挽上嶽不凡的的胳膊,陸馨兒沒有表情,半響,問道:“嶽不凡,我和她能比嗎?”
嶽不凡聽到她的話,沒有任何停頓,嘴角依然掛著笑:“不能,永遠。”陶桃就是他生命中的那最後一束陽光,誰也不能替代。
陸馨兒臉色微變,卻沒有再多說。只是在心底下定決心,嶽不凡,我陸馨兒好不容易看上一個男人,好不容易愛上一個人。既然已經愛上了,你,我必然要得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