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你所賜,我辛辛苦苦努力了三年,全都白費了,就因為我和總裁去巴黎出差,因為你的妒忌心,你就陷害我,害我被公司炒魷魚,哼,林萌茶,我之前怎麼沒發現,你的心腸怎麼如此惡毒。”
什麼,那天晚上接電話的那個女人是可可?可是為什麼,為什麼她要說出這樣的話,真相明明不是這樣的。
“哼,我就說吧,最毒婦人心,以後大家講話就要小心一點了,免得有人告枕頭狀啊!”
“就是就是!”
眾人的言論想一塊大石壓在林萌茶的心頭,她只看到可可笑了笑,那是一抹奸計得逞的笑容,她想要解釋,可是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任由那些人把她推到風浪口,任她被風颳浪打。
“是麼,那請你把剛才那番話再說一遍。”
容兆謙的突然出現讓整個辦公室陷入一片鴉雀無聲,在他的身邊的還有葉知,葉青,花拓。
可可的手在發抖:“總裁,你不是去開會了麼?”
他眯起眼睛,迸發著一股濃烈的殺氣:“所以,你就在這裡信口雌黃?”
“不,我沒有,是她,是她,要不是她,公司就不會辭退我!”可可幾乎陷入瘋狂的狀態,她指著林萌茶。
林萌茶無辜地看著周遭的人,激動的淚水隨著她搖頭的動作灑落在地上。
“你擅自刪除我的手機記錄,擅自接我的電話,這算不算侵犯我的個人**?”
可可先是驚慌地搖了搖頭,然後,轉而一臉惡毒:“即便如此,你也不能辭退我!”
“不能麼?”
葉知在這個時候遞給容兆謙一個牛皮檔案袋,容兆謙拆開,把裡面的資料公諸於世。
“這裡是法國巴黎的羅拔臣先生提供給我的資料,他說,我們公司有員工違反了公司條例,不得私自賺取公司利潤。”
可可的臉刷一聲就變白了,她呆呆地聽著容兆謙繼續講完未講完的話。
“你以為我平白無故會帶你去巴黎,那不過是我設下的圈套,為的就是錄下你和那邊業務經理的對話,現在你還有什麼話可以說?我手上這份檔案絕對夠資格起訴你!”
容兆謙不留情面地把檔案甩向可可的臉上,紙片像雪花一樣散落在各個角落。
這時,花拓也幫腔了:“你去巴黎是總裁臨時決定的,其他人都不知道,何況是林萌茶。”
說完,他看向林萌茶,發現後者只是自責地看著可可,他有些詫異,難道她不恨可可對她做得一切?
“我得不到的,誰也別想得到。”可可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把文具刀,情緒失控的她拿著這把文具刀捅向林萌茶。
林萌茶驚呼一聲,她的手腳已經動不了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把刀一寸一寸的接近她。
這個時候,她想到了爸爸,想到聶人妖,想到展伊婷,然後把最後的時間留給容兆謙。
她發現,她還沒有聽到他說過一句我愛你,她發現,她有多麼多麼捨不得容兆謙,她發現,即便是什麼只剩下一秒鐘,她也會對他說出我愛你。
她閉上眼睛,等待死亡的來臨。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