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會議廳裡,財務主管報告著這個月的業績,但是容兆謙確實心不在焉的看著手錶上的時間。
該死的林萌茶,誰批准她隨意走動了,居然連手機都關機,她還知不知道作為一個寵物隨叫隨到的義務?
**!狗屎!
大家都能看出今天的總裁心情不大爽,各自小心翼翼的做著自己手上的事,惟獨葉青一雙眼睛怨恨著,地上的稿紙都讓她捏了好幾團。
可惡,本來今天就可以讓林萌茶滾出容氏,沒想到那個天衣無縫的計劃居然半路夭折,葉青鐵青著一張臉。
然而,葉青的每一神情動作都筆直落入容兆謙的眼睛,在商場廝混多年,又深知葉青為人,自然知道她這個表情背後表示著什麼。
他面無表情地轉動著手上的筆,每轉動一圈,他的思維就飛快的轉了一圈,然後,他沉下臉。
葉青似乎感受到容兆謙強烈的視線,她轉過頭,倒抽一口冷氣。
容兆謙用警告的眼神看著她,眉若劍,目若稜,神情冷峻。
他知道嗎?不,他不可能知道的!葉青的嘴脣在發抖,就像寒冬十月時,凜冽的寒風吹過,如劍一般插入人心底。
“來我辦公室一趟。”會議結束後,經過葉青身邊時,容兆謙冷不防丟下這一句,然後面無表情的走出會議室。
公司的老員工都佩服葉青的淡定,被總裁單獨叫進辦公室的員工非死即傷,光是想象就讓人陷入無休止的恐懼。
沒有人知道,葉青隱藏在桌子底下的那雙手,至今依舊是顫抖著的。
林萌茶推開辦公室,然後把包包丟在桌子上,拿起杯子想去茶水間倒水,路過可可的位置時被她叫住了。
“茶茶,你去了那裡了?怎麼現在才見人影,總裁都找你好幾次了。”
林萌茶這才想起來,葉青把檔案交給她的時候,她剛吃了午飯,準備爬樓梯的時候,在樓梯間遇到的,幾乎在接到檔案時,她就馬不停蹄離開公司,也沒和誰說過。
丫的,這女人擺明了已經算計好了的,著實丫的混蛋,準備在人證物證不具備的情況下,咬她一口!
丫的混蛋,著實太混蛋了!
“茶茶,你這個樣子好恐怖哦。”可可驚恐地嚥了嚥唾沫。
林萌茶瞪了她一眼,抱著水杯往茶水間走,離開時她擺了擺手,很霸氣的說:“誰找我都一樣,現在沒空,等火氣消了再去。。。”
然後,她看到總裁大人黑著臉出現在辦公室的大門裡,氣氛頓時噤若寒蟬。
“總,總裁。”那豪邁大氣的氣勢頓時蔫了,畏畏縮縮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容兆謙眼睛一眯:“誰找你都一樣?沒空?”
撲通撲通,流年不利啊,怎麼這年頭說句氣話,還能被逮個正著,林萌茶訕訕笑著:“咳咳,當然,我的時間是總裁大人您的,無論誰找我都是沒有時間的。”
狗腿!
勢利!
我呸!
眾辦公室女郎紛紛拿眼睛怒瞪著林萌茶狗腿的模樣,唯獨可可喝著熱燙燙的咖啡,瞥了一眼那些女人,搖了搖頭,與其千方百計去追一個虛無的影子,還不如抓住影子身邊的主人。
總裁和林萌茶,誰是主人,誰是影子,你們這些凡夫俗子又怎麼能看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