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踏入容兆謙的房子,她的身份迥然不同,由一個光明正大的職員下降成見光死的情婦,就連女朋友三個字都蹭不上邊。
萬能的神啊,請原諒她自怨自艾地悲天憫人吧!!就讓她在人們鄙視的目光中死去吧!!
“林萌茶,快點把你的衣服全都給我塞進洗衣機!”房間裡傳來總裁大人暴怒的吼聲。
她陷入一片前所未有的陰暗中,悲催地垂下雙肩,認命且無力的喊道:“是。”她好苦命的喲。
一番苦苦掙扎後,林萌茶把長髮綁在腦後,然後用可愛的髮夾別再劉海,身上穿著一件可愛小熊的睡衣,她站在陽臺那裡,舒服地伸了個懶腰:“終於晾好了。”
在轉過身的時候,突然看到容兆謙站在身後,她一臉驚嚇模樣:“總裁大人,你怎麼站在這裡嚇人啊!”
容兆謙面無表情地看著她,然後一步一步地靠近她,在她驚訝的表情中,把她摟在懷裡,緊緊地抱著。
“總,不,謙,你怎麼了”她幾乎不能呼吸了,整張臉都漲成紅番茄,總裁大人,你再不放手,明天報紙上就會報道全國第一例被情人抱死的人。
他伸手把她的髮圈取下,柔軟的髮絲如瀑般鬆散開,他把臉湊近她的脖子,吸取沐浴露留下的芬芳,他終於能夠擁抱她了,她真真切切的在他懷裡。
當他從浴室裡出來,找不到她,心裡就有一股空洞的難受,一直以來,他都是一個人,寂寞如影相隨,在澳門的幾天,每晚有她相伴,他早已忘記了寂寞的味道。
他發現,他竟然很害怕一個人面對著冰冷的房間,搬過來吧,當時,他很自然的發出這個邀請。
他不知道二十幾年來,自己究竟是怎麼生活下來,但是現在,他絕對不要再一個人過了。
在陽臺裡看著她晾衣服時忙碌的身影,左胸腔充斥一股暖意,這是他從來都不曾有過的感覺,很新鮮,很特別,很幸福。
“幫我吹頭髮。”
什,什麼,她呆若木雞地看著總裁大人離開的背影,看他從櫃子裡翻出一個吹風筒,然後面無表情地在走進房間,再開門的那一刻,他說:“還不進來。
她來不及反應:“呃,呃,是。”
總裁大人的頭髮很硬,她從來沒摸過那麼短的頭髮,感覺很新奇,童心未泯的她把容兆謙的髮型吹得又蓬鬆又亂,然後在關上電源的那一刻,她又被容兆謙壓在身下。
“啊!”
他目光深深地凝視著她,拂開她的劉海,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吻,然後用他那動人的嗓音說:“睡吧。”
啪嗒,燈被關了,眼前陷入一片朦朧的黑暗,身邊的chuang位陷了下去,然後一雙健臂圈住她的腰身,那麼小心翼翼,那麼珍貴。
她睜著眼睛,隨時防備著總裁大人的突擊,別怪她小人之心,那是因為以她天生麗質,很難有男生能夠把持住不對她有非分之想。
然而,在她沉沉睡去的前一刻,還能聽見容兆謙很低很低的打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