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兆謙的動作一頓,給她,也給自己找了個理由:“因為昨晚是我令你感冒的。”
林萌茶皺眉:“不對啊,明明就是聶堯的錯。如果不是他,我昨晚就可以住在大雄家了。”
“什麼?你一個陌生男子的家裡?”
“大雄不是陌生男子,他是我的好朋友。”
聽到她幫其他男人講好話,他心裡就堵著:“林萌茶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特別有魅力,所以,每個男的都得對你好?”
他又吃錯什麼藥了,怎麼又發火了?而且講話還是那麼莫名其妙。
“總裁,如果你是在誇我有魅力,那我謝謝你,如果你是在諷刺我的話,我立刻,馬上離開這裡,省得讓你看到我就心情不舒服。”
容兆謙也覺得自己把話講重了,但是也拉不下臉道歉,只能繼續灌林萌茶吃粥。
林萌茶閉著嘴巴,愣是不肯嚥下這口粥,氣鼓鼓地看著他。
“吃。”
“哼。”林萌茶把臉扭向窗戶那一頭。
容兆謙眯著眼眸,放下碗,沉著臉走出房間。
砰——關門聲震耳欲聾。
什麼意思,他以為總裁就可以說話傷人不負責任嗎?他以為他把她帶回家,對她做一些類似關心的行為,她就非得委曲求全?
可惡的男人!
咬咬牙,她決定去投靠大雄和阿松。
推開房門,容兆謙正倚靠在陽臺上抽菸,淡淡的菸圈在他之間一圈圈泛起。那點猩紅像極了他心中的煩躁。
他看到林萌茶走出房門,不悅的皺了皺眉,冷聲道:“出來做什麼,回去。”
這種命令式語氣讓林萌茶非常反感,她砰的一聲關上門,再出來的時候,已經換上來時的衣服。
“抱歉,打擾總裁了,我想我還是回去了。”
容兆謙看著林萌茶離開的背影閃了閃神,指間猩紅的星點燙了食指,他煩躁地丟掉菸頭,追了過去。
“你在耍什麼小孩子脾氣?”他拉住她的手,臉上的神情已經是非常嚴肅了。
林萌茶覺得好氣又好笑,簡直哭笑不得:“總裁,我只是你的員工吧,你不覺得你現在的行為已經超過了對一個員工該有的態度了嗎?”
容兆謙也不迴應,直接拖著她往房間裡走。
“誒,你幹什麼呀你。”她手腳並用掙扎著。
他面色冷峻地走入臥室,撈起那疊好放在床頭的睡衣,塞到她懷裡,以一種強調性命令口氣說:“你要是敢耽誤下週一去澳門的行程,林萌茶我告訴你,不僅是我這套睡衣,連你我也給扔了!”
林萌茶瞪著眼睛,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差點沒被他霸道的作法給噎死,現在是下班吧,下班時間你就什麼都不是好吧,我憑什麼聽你的。
切,睡衣經她這麼一甩,撞到了置放在床頭的鬧鐘,在落地前的0.1秒,她力挽狂瀾撈在懷中:“呼,幸好沒甩在地上,否則我就該被安上一個無理取鬧的罪名了。”
林萌茶哼哼地撅著嘴,看到鬧鐘的時針和分針的走勢之後,她閉上眼睛:“就算現在不是下班時間,我也是個請了病假的病人,憑什麼聽你的!”無辜的鬧鐘被她壓在枕頭底下。
但是,在這個弱肉強食的社會,根本沒有憑什麼這三個字。
古有為五斗米折腰者,現在只不過要她換套睡衣睡覺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自我安慰一番之後,她視死如歸般換了睡衣。
總裁房間裡找不到女性用的髮夾,她只好把頭髮塞進耳縫,坐在床頭一邊暗罵容兆謙,一邊喝粥。
牙齒磨動豬肉的那股狠勁,簡直好像在磨著容兆謙的血管,gegege——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