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他,點了點頭:“手機落在宿舍,我今天有請假的,不能算我曠工。”
林萌茶緊張地表明立場。
“我有說秋後算賬嗎?腦袋裡裝了什麼東西。”容兆謙把藥包丟回去給她:“昨晚你又去了哪裡?”
說感冒就感冒,肯定淋了昨晚那場雨,容兆謙有些自責,如果那時候他打電話給她,知道她還在外面淋雨,或許她現在就不會發燒了。
他沒有想到,他根本沒義務打電話給她,或許,在不知不覺中,這場獵豔行動早已變了質。
“和你分開後,我就回宿舍了,只是我沒有鑰匙,在宿舍外頭呆了一夜。”
容兆謙真想破開著女人的腦袋看清楚裡面是不是裝著草屑:“你不會到隔壁宿舍借宿一宿啊。”
他本來想說,你不會打電話給我嗎?想想,名不正言不順的,也沒有權利說這話,看來得抓緊時間把關係坐實了。
這場貓捉老鼠的遊戲,也該結束了。
林萌茶無辜地看著他:“我沒想麻煩別人。”
所以,也沒想麻煩他!容兆謙聽到她把他歸類到‘別人’,他就心裡來氣。
“趕緊把病養好,下星期過澳門出差,別給我一副病怏怏的模樣。”
澳門出差?天啊,她終於可以假公濟私,光明正大的旅遊了。
看到她眼睛裡閃亮閃亮的,他就覺得好笑,但表面還是一副冷酷的模樣:“鑰匙呢。”
鑰匙,鑰匙。
她差點跳了起來,幾乎把包包搜了個底朝天,苦兮兮地看著容兆謙。
“沒帶。”
“你真是頭豬。”
他霸道地牽著她的手,她還因為容兆謙罵她豬而氣呼呼的:“你說誰豬呢?”
“我說錯了,豬都比你聰明,但凡下雨,它們都知道要避雨。”
“容兆謙,你——”
林萌茶怎麼也想不到容兆謙會帶她去他家。
在玄關換拖鞋的時候,林萌茶扭扭捏捏地穿上大幾號的拖鞋,皺著眉頭打量著這間不算陌生的房子:“總裁,這樣不好吧?”
容兆謙拿過她手中的藥,沒有理她的不自在:“這藥怎麼服用。”
“紅的黃的,每次一顆,藍的綠的每次兩顆,飯後半小時服用,一日三次。”
“嗯。”
容兆謙走進他的房間,林萌茶坐在沙發上,頭開始犯暈,還有點噁心乾嘔,她給自己倒了杯水,準備服藥。
“沒聽醫生說飯後吃嗎?”容兆謙沉著臉走來,手裡還拿著一套睡衣,直接扔給她:“穿上,到□□躺著,喝了粥再吃藥。”
“我剛剛吃了小麥粥了,沒事。”林萌茶一手抱著睡衣,喝了口水,還沒吞藥,那水就在容兆謙嚇人的眼神裡緩緩的滑入喉嚨。
“好吧,我是病人,別指望我給自己熬粥。”
“換上衣服,躺□□去。”
這麼曖昧的對話,在他口中竟然臉不紅氣不喘的說出個自然淡定的狀態,就好像,他們已經談了好多年的戀愛一樣。
林萌茶紅了紅臉,眼神飄著飄著,連喝口水都嗆到了。
“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