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裡,容兆謙去見過花拓和葉青一面。
葉青冷冷地看著他:“這一切都是你策劃好了的?”
容兆謙哼了一聲:“我只不過把你做過的事,還給你。”
“花拓是無辜的,你為什麼要把他拖下水?”她現在什麼都不想要,唯一愧疚的,便是花拓,這一切都是她的錯啊,憑什麼要讓他幫她承當過錯?
容兆謙眯了眯眼:“我的孩子就該死了?林萌茶就活該被傷害,葉青,我做的這一切只想告訴你一個道理,別身在福中不知福!”葉青也永遠都不會知道了。
這是他們的最後一段對話,因為不久後,葉青在牢裡受了欺負,忍受不了,打碎瓷碗割脈自殺了。
容兆謙再次看到花拓的時候,他瘦的不成人形。
“還習慣嗎?”
“恩,是我對不起你。”
“別說這些話了,我可以請律師讓你減少刑期。”
“不用了,你們,還好嗎?”
只有提到林萌茶,容兆謙的嘴角才會軟化:“她去了瑞士,那天我準備向她求婚,就在機場裡,但是,她還是不答應,她說,我不懂愛情。”
花拓笑了,臉皺的像包子褶:“她說的對,你確實不懂。”
容兆謙摸著自己的口袋苦笑:“現在懂了,不知道會不會太遲?我天天揣著這顆鑽戒,也不知道哪一天才能送到她手裡。”
氣氛再次沉默了。
花拓先開口:“兆謙。”
“什麼事?”
“明天是她的生祭,幫我上幾柱香吧。”
“恩,好。”
一個人死了,她的過錯是不是也能被原諒?容兆謙也想過這個問題,當他走到葉青墳前的時候,他知道,他已經原諒了。
不知道那個小笨蛋有沒有原諒他,有沒有想他呢?
這個時候,容兆謙聽到警笛鳴叫的聲音,他一轉頭就聽到一聲槍響,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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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士下雪了,來瑞士兩年她已經習慣了這裡的生活作息,她喜歡這裡的落日,這裡空氣,這裡的一切一切,唯一改不了的,就是早晨會想念他的吻。
她真的好恨自己!
算了,來堆雪人吧,鏟子在哪裡呢,咦,在那邊,啊!好痛,林萌茶吸允著自己的手指,裂了一道好深好長的口子。
聶堯來了電話,她一邊吮著傷口,一邊按下接聽鍵:“喂。”
聶堯的聲音聽起來很嚴肅,令林萌茶很不安:“茶茶,回國一趟。”
“為什麼?”
“容兆謙不行了,警方在追捕一搶劫銀行的歹徒跑到了山上剛好碰到容兆謙在拜祭葉青,歹徒驚慌之下開的槍”
止不住顫抖,一顆豆大的淚珠從林萌茶臉上滑落,她還故作鎮定:“聶堯,這一次他居然說服你來演戲,老實交代,收了他多少好處?”
聶堯冷下聲音:“別說做兄弟的沒提醒你,你不來,那你就抱著愧疚和遺憾過一輩子吧!”
見聶堯掛了電話,大家終於敢出聲了,阿nick瞪大雙眼:“兄弟,行啊!你不當演員都可惜了啊!”
“嘖,小事一樁!”聶堯整了整身上的白衣大褂。
本應該生死一線的容兆謙坐在落地窗的餐桌,看著西斜的落日,老婆,這次你可逃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