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兆謙**上身,臉上一抹邪氣的微笑,重要部位只用一塊白色浴巾包裹著。
蠱惑的聲線慵懶而性感:“老婆,由於時間關係,我在你剛剛洗澡的時候,已經把裡面的動作全都學會了。”
哎呀媽呀,林萌茶嚇得一頭栽進被窩裡,把自己全身武裝,只露出一張受驚的小臉。
“你,你,你要幹嘛?”難道弱智也不忘了男人本性?林萌茶暗暗罵容兆謙急色攻心!
容兆謙撲了上去,把躲在被子裡的林萌茶拖了出來,被子讓容兆謙搶過了手,林萌茶嚇得花容失色:“色狼,色狼,小孩子不能這樣的!”
林萌茶睡衣上的鈕釦在掙扎的過程中掉了兩個,露出迷人的事業線,但她渾然不覺眼前的男子已經幾乎要嗷嗚獸叫了。
容兆謙眯了眯眼睛,那灼熱的視線幾乎燙了林萌茶的肌膚,怎麼會有一個人能夠放射出這種誘人但又充滿危險的氣息。
她爬著也要下床,但是手才伸過床沿那條線,就讓容兆謙從背後抓住,他邪氣地挑起嘴角,握著林萌茶的腳踝,一扯,林萌茶發出一聲尖叫,那高大的身軀就壓在她的背上。
灼熱的脣緊貼上她柔嫩白皙的耳朵,容兆謙邪氣一笑,曖昧地吐了口氣:“這些都是剛剛學到的,老婆,你喜歡不喜歡?”
喜不喜歡?她已經無力去想這個問題,她只覺得身上的每一寸肌膚經他溫暖的大掌一觸碰就好像火燒一樣,全身都沒有了力氣。
軟綿綿的,連罵衛其的力氣也沒有。
容兆謙吻著她的脖子,那麼纏綿悱惻,那麼情深款款,她忍不住叫出聲音,卻覺得太煽情而羞紅了臉。
他笑了笑,扭過她臉,吻了上去,脣與脣的廝磨,舌與舌的糾纏,像兩段各自一方的宿命再次重疊再一次,糾纏成一段令人羨煞的情緣。
“老婆,我愛你。”他低聲說著,眼中充滿深情,對她說謊是他的不得已,他顧不上後果,只求在她離開他之前,潛移默化,讓她離不開他。
商人,永遠是一個商人,用盡各種手段,只為自己尋到利益。但是,林萌茶不是可以用利益交換的,所以,即便拼盡所有,他只求她留在他身邊。
他再也無法度過,沒有她的每一夜。她是他的全部,驅散他心裡的孤獨。
所謂,**一刻值千金,千金散盡,留下的就是一身的痠痛。
“容兆謙,我真懷疑你是不是真的摔壞腦子了。”林萌茶躺在chuang上,她側過頭看他,有氣無力地埋怨著,一個晚上四次,丫的,傷口還沒裂開,她是不是該讚賞他技術高超?
“老婆,我腦子很好啊,這些動作都是我剛學的!”
林萌茶吼他:“把碟子給我扔了!”
容兆謙暗暗偷笑,他當然不敢明目張膽,否則這場獵妻行動,不止無疾而終,還可能趕跑他又傻又天真的親親老婆。
林萌茶看了他一眼,眯起了眼睛:“容兆謙,你剛剛是不是笑了?”
“恩。”
“把笑容給我擠回去!”
“老婆。”
“幹嘛?”
“我想再來一次!”
啊!不是吧,天都亮了啊!啊喂,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