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手機,趕緊回撥過去,電話那裡一個機械的女音一直重複著:“對不起,你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哦瓦力也,居然給她關機,叫她今晚睡哪兒啊,天橋底下啊!
林萌茶哭喪著一張臉,手指在車窗撓啊撓啊,這副儼然被拋棄的可憐相終於引來容兆謙的難能可貴的關心:“發生什麼事?”
林萌茶含著晶瑩淚光的眼睛慢慢看向容兆謙,咬著下脣:“總裁,我被拋棄了。”
那可憐哀怨的目光挑起的並不是容兆謙的同情,而是一股林萌茶所料未及的狂風暴雨。
尖銳而刺耳的剎車聲,響徹整座人民橋。
林萌茶緊緊抓著安全帶,差點因為慣性裝上了擋風玻璃,脆弱的小心臟從死過去,到活過來,再死過去,再活過來。
幸好是活過來了。
砰砰——它還在劇烈的跳動著,不僅僅因為這一場突然的剎車事件,而是眼前容兆謙這個野獸般的眼神。
“總裁,開車時濫用私人情緒是不道德的行為,要顧及他人安全!”
既然不能開口罵,那就婉轉提醒好了,否則以容兆謙這個禽獸不如的人,真的會做出踹她下車的事。
“拋棄?”語氣沒有抑揚頓挫,沒有失聲破音,沒有嘲弄與好奇,只是不鹹不淡地拼湊成這兩個字。
沒想到容兆謙還在糾結這個玩笑,林萌茶很沒形象得大笑,直到接收了那道懾人的鋒芒,她才非常委屈的收斂笑意。
“舍友舍我而去,我沒鑰匙進宿舍。”
“你們宿舍兩個人?”
“另外兩個人因為各自有家室,所以常年流連在外,要是她們回來,那才叫奇蹟。”
“那你呢?”
身邊的車輛一輛接著一輛過,林萌茶覺得在橋上停車委實是違法以及有點二的行為,以致於她沒弄明白容兆謙的問題。
“總裁,這裡好像不能停車吧?”
“嗯,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會罰款嗎?”會也不管她的事,她是想這麼說的。
容兆謙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忽然想明白什麼,嘴角那抹笑意好像是在自嘲。
終於,他啟動了車子。
而林萌茶想的卻是:總裁也會怕罰款麼?
從減緩了的車速以及容兆謙轉動方向盤的手勢看來,吃飯的地方就是眼前這個豪華奢侈的大酒店。
在諮客的帶領下,容兆謙和林萌茶兩個進了一個叫做天然居的包廂。
坐在裡面的那群老總在兩個姍姍來遲的兩人進門後,紛紛向他們投以驚訝,疑惑以及不屑的目光。
林萌茶一向不是眾人目光的焦點,因此,相對於容兆謙的自然從容,她就顯得有些侷促不安。
當她看到包廂裡僅僅只有白昕怡身邊一個空位的時候,心裡頭就有種羞得在地下打洞的衝動。
可惡的容兆謙,假公濟私,明明就是拖她來當擋箭牌的!
現在,她有種進退不得的窘感,離開這裡吧,又覺得有點太刻意,太小家子氣,不走吧,又覺得那些人的眼光著實太燙人了。
丫的,她有不是動物園裡的猴子,也不是花瓶型美女,看啥看!
後來,是白昕怡讓服務員加位。
白昕怡坐在容兆謙的身邊,她也坐在容兆謙的身邊,飯桌上唯一兩名女性都圍著他一人了,多美好的一副齊人之福畫啊。
當然,必須得忽略她另一邊還坐著一頭禿頭的肥豬。囧——
在這飯桌上坐著的大多是白氏企業的高幹,不是總字級的還沒有資格坐這裡,他們腦子裡都有同個疑問。
這個女孩是容兆謙的新歡?這也太不挑了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