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亮覺得林萌茶的情緒也有點不對勁,於是他連忙打斷封騰律的問話。
“小律,你的任務完成了嗎?”
“啊?哦,還沒。”
“還沒完成還杵在這兒做什麼?”這一次直接用吼的。
可是,可是,茶茶的樣子讓他好擔心,但是風學長的樣子也好恐怖,他要怎麼做呢?
“我沒事,你先去工作。”她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笑容。
真的沒事嗎?封騰律擔憂地看著林萌茶的笑臉,想要從這張笑臉找出一絲不尋常,但,怎麼看他都覺得很正常。
“還杵在這做什麼?快給我去工作!”
“是!”
看著封騰律飛奔的背影,林萌茶真心覺得好笑,想起上次旅遊的時候,他在車上被容兆謙恐嚇時也沒見他如此害怕過。
風亮檢查了一次林萌茶帶回的原稿,確認可以之後就叫人把它送去印刷廠。
但就在林萌茶回自己崗位工作的時候,風亮叫住了她。
“林萌茶。”
林萌茶轉過身:“總編有事嗎?”
他凝視了林萌茶好一會兒,才嘆了口氣:“沒事,你先回去休息,下午再來上班吧。”
但是林萌茶拒絕了風亮的好意,開玩笑,試用期就請假,她還要不要混了:“不用了,我很好。”
風亮眯了眯眼睛,語氣淡淡的,卻讓林萌茶背脊一僵:“我不希望他擔心。”
封騰律是幸福的吧,因為有風亮這麼一個默默在他背後付出的人。
她淡淡一笑,接受了風亮的好意:“是,我知道了,那麼總編下午見。”
風亮走過她身邊的時候,微微一側頭:“嗯。”
聶堯不耐煩地皺著眉,雙目審視著蜷縮坐在他面前的林萌茶,終於開口問:“姑奶奶,你又怎麼了?”
“不要理我,就讓我從此涅槃吧,從這個世界消失好了。”林萌茶悶悶地說著。
聶堯不但不安慰,還幸災樂禍,落井下石:“怎麼,被炒魷魚了?人家不是說情場失意職場得意麼?這個話怎麼沒在你身上應驗。”
林萌茶眯了眯眼睛:“死人妖,有沒有人說過你的嘴巴很毒?小心是會有報應的。”
聶堯挑了挑眉,端起檯面的咖啡,啜之前他說了一句:“報應?報應這東西對我無效,沒聽過禍害遺千年麼?”
林萌茶覺得額上的青筋似乎有在爆裂的傾向,誰能來把這個妖孽帶回家,否則,她一定會吐血身亡的。
“你還沒決定原來容總麼?”
只要聽到關於他的一切,她總會覺得有什麼在牽扯著自己的神經,一切都變得非常**。
“你,你想說什麼?不是讓你不要管了嗎?”她垂下眼眸,毫無光彩。
聶堯把目光落在窗外的電線杆:“人就這麼一輩子,如果什麼都要顧忌,那麼活著還有什麼意思?要麼空著一顆心繼續生活下去,要麼就和這個天賭一把,不賭,怎麼知道輸還是贏,對嗎?”
她呆呆地看著他,沒想到他會對她說出這麼一番話。
“而且,在我看來,你不一定是輸。”
離開醫院的時候,她腦子裡一直盤旋著聶堯這句話,她不一定是輸?以女性第六感覺,她深深覺得,聶堯一定知道一些事情。
但是,就是撬不開他那張死狐狸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