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稚!”
萱淋霖忍不住的吐槽道,可是裴奕才不在意呢,他就是幼稚,他就是想要這麼做,這樣子的話,就可以把萱淋霖永遠的留在身邊。
現在萱淋霖的肚子裡還有兩個人的結晶,所以裴奕現在對萱淋霖更加寶貝了。
“哼,為什麼我感覺你喜歡寶寶,多過於喜歡我啊?”
萱淋霖看著裴奕溫柔的看著她肚子裡的寶寶的模樣,十分的不滿。
好吧,感情對我這麼好,都是因為寶寶是吧,怎麼平時沒有對我這般寵溺啊!
萱淋霖這麼想著,不滿的嘟著嘴。
裴奕一看,哎呀,不好,萱大寶貝生氣吃醋了,得趕緊哄才對。
“哪有,我這不是高興嘛,最愛你了。”
裴奕說著,坐到了她的身邊,親了一下她的額頭,輕輕的,如羽毛般略過一般。
這樣溫柔的一個吻,讓萱淋霖心底有些感動,沒有再說著些什麼任性的話,道。
“好啦好啦,我開玩笑的啦。”
聽見萱淋霖這麼說,裴奕才鬆了口氣,逗著萱淋霖和肚子的寶寶,道。
“寶寶,你媽媽說原諒我了耶,看來爸爸以後呀,不能太關注你了,得多多關注一下媽媽才對。”
裴奕的一段話,讓萱淋霖“噗呲”一聲笑了出來,手輕輕捂住了嘴巴,笑著,裴奕就是愛極了萱淋霖的笑容,如春天般明媚,萬物都因她的笑容而暗淡。
裴奕摸了摸萱淋霖的頭髮,拿起了一邊的書,遞給萱淋霖,道。
“你先在這裡看會書,等七點的時候,我們就出去吃飯,好嗎?”
萱淋霖乖乖的點了點頭,看著裴奕拿給她的書,認真的看了起來。
裴奕微微一笑,回到了自己的辦公桌繼續忙碌著,看著裴奕忙上忙下,萱淋霖卻窩在沙發裡看著書看得入迷。
直到七點,裴奕來到她的身邊,說要去吃飯,還是捨不得放下書,裴奕無奈,便抱著她走了。
萱淋霖高高興興的拿著書,被裴奕抱著,繼續看剛剛斷了的內容,裴奕有些後悔剛剛為什麼要給她看書。
張麗會知道裴奕去竹品軒,是因為裴奕的祕書給張麗透露的,這個包廂都是裴奕交代下來,讓他們訂的。
張麗一聽,以為是裴奕來見客戶的,準備在裴奕和客戶談完一切的時候,出場跟裴奕聊上幾句,可是她沒有得逞。
因為她根本沒有想到,裴奕會是和萱淋霖為了慶祝而來的竹品軒,張麗看著窩在裴奕懷裡的萱淋霖,恨得咬咬牙,想直接衝過去,把萱淋霖拉離裴奕的懷抱。
因為萱淋霖在場,而且今天裴奕的排場太大,身邊帶了太多的保鏢,張麗根本無法接近裴奕,只能在一邊看著裴奕和萱淋霖進了包廂。
張麗的眼睛骨碌碌的轉著,打著歪主意,想辦法接近裴奕的身邊,看見一邊的經理在訓人,張麗笑了一下。
有啦。
“喂!”
張麗走了過去,對著那個經理,十分沒有禮貌的叫道,張麗嬌生慣養慣了,就算是求人,她也不
會低頭一下的那種。
竹品軒,能在這裡吃飯的,都是十分有錢的人,要不就是有身份的人。
經理聽見叫喊,回過頭去,看了一眼張麗的裝扮,十分的繁華,便知道她的身份一定不一般,不敢怠慢。
“你好,客人,請問有什麼事嗎?”
張麗眯了眯眼,非常滿意經理的這個態度,勾了勾手示意她把耳朵靠過來。
經理一看,就知道什麼意思,連忙靠過來。
張麗的嘴巴微微動著,經理把張麗說的全都記住了起來。
張麗笑著點了點,看著經理聽著自己的安排後離開,準備去裴奕的隔壁房間,卻被裴奕的保鏢攔了下來。
“抱歉,小姐,你不能進去。”
張麗只是想去隔壁的房間,也被阻止,恨得咬咬牙,說道。
“這個地方是你的嗎?為什麼我連在這個房間吃飯也不可以啊?”
保鏢看了一眼張麗,有些猶豫,因為裴奕吩咐過了,要時刻警惕著,因為現在萱小姐懷孕了,不能再出一次意外。
只是個女人,而且在隔壁吃飯而已,應該沒事吧?
保鏢這麼想著,就想放張麗進去,不料另一個保鏢卻阻止,道。
“你傻了啊,放她進去,出了事可怎麼辦?”
另一個保鏢這麼說著,警惕的看著張麗,總感覺張麗十分眼熟,卻想不起來是誰。
保鏢一聽自己的兄弟這麼說,便收回了自己的想法,的確,如果萱小姐真的出了什麼事了,那麼他們幾條命都賠不了啊,那可是裴奕的心頭肉,更何況萱小姐的肚子裡還有寶寶。
“喂,你們別欺人太甚啊!!”
張麗的計劃都已經想要了,突然間卻全都毀了,連裴奕和萱淋霖隔壁得房間都進不去,那她還怎麼繼續下去?
保鏢這次是全當聽不見,看不見一般,直勾勾的看著前面,當張麗不存在,讓她自己在那裡蹦噠著。
另一個保鏢還在想著張麗是什麼人,看著張麗較好的臉頰,突然間記憶都湧入進來了。
這不就是被裴奕趕出公司,背叛公司的張麗嗎?現在的林家少奶奶!
“你不能進,你怎麼說,都不能進,我們這些人,防的就是你。”
這一個保鏢在裴奕的公司呆得挺久了,當然知道張麗是什麼人,而且這個張麗,三番四次的拆散裴奕和萱淋霖,害得他們這群保鏢苦不言堪,怎麼可能不認識張麗?
張麗被保鏢的一句話,氣得只想冷笑,什麼?防她張麗?
看來裴奕的手下,真的是“升級”了啊!!
剛剛那個對張麗沒有警惕心的保鏢,因為這幾天才被錄用,聽見另一個保鏢這麼說,有些莫名其妙,微微靠了過去,咬著耳朵。
“什麼防她啊,這個人是誰啊?”
那一個保鏢是恨極了張麗,所以抬高了下巴,蔑視張麗,大聲的回答,道。
“這個張麗,就是我之前跟你說的那個萬惡不赦的女人!”
張麗聽見了那個保鏢的話,冷笑著,只想上前去,好好的收拾他,
讓他知道自己的厲害。
“哈哈哈……萬惡不赦?”
那個保鏢看著張麗要打他的模樣,沒有退縮,反而挑釁的看著她,他倒是不相信了,她一個女人,能把他一個大男人怎麼著?
另一邊,被眾保鏢擁護著進入竹品軒的裴奕和萱淋霖,裴奕有些無奈的看著賴在自己懷裡看書,不願意自己走路的萱淋霖,有些擔憂等會給她的浪漫會不會看不見。
推開門,果然已經按安排都關上了燈,房間點了一圈的蠟燭,周圍還撒上了玫瑰花,房間的氣氛浪漫得很。
一隻長桌上,一束玫瑰花靜靜的被放在了那裡,一瓶紅酒放放置在長桌上,卻只有一個紅酒杯。
裴奕低頭,發覺萱淋霖正呆呆的看著房間的東西,便把她放了下來。
原本萱淋霖是看書看得很歡快的,但是當裴奕踏入了房間後,萱淋霖就發覺了原本十分亮的燈光一下子不見了,黑得看不清字,萱淋霖才無奈的抬起頭,卻發覺了房間的蠟燭,浪漫得讓她驚愕,呆呆的看著,不知道說些什麼。
裴奕有些慶幸萱淋霖沒有看書看到忘記了自己,帶著她走到了房間內,替她拉開了椅子,讓她坐下。
又細心的拿起餐布,替她鋪好。
在蠟燭的照耀下,裴奕低頭替自己鋪好餐布時的側臉,溫柔得讓萱淋霖有些迷戀。
她根本沒有想過,自己會被人如公主一般的對待,溫柔且耐心,把自己的任性都當優點哄著。
她真的很感動,遇見這個男人,是她這一生做得最對的事情,這一件事估計花費了她一生的好運了吧。
萱淋霖這麼想著,呆呆的看著裴奕,裴奕一抬頭就看見了萱淋霖充滿迷戀的雙眼,忍不住笑了一下。
而萱淋霖根本沒有發覺自己出神了,還在呆呆的看著裴奕,看見他的笑容,竟然在心底想著,真好看。
“當然啦,我是你老公嘛。”
被裴奕的一句調戲回過了神,萱淋霖皺了皺眉頭,思考著自己剛剛說了些什麼,為什麼裴奕的回答是這樣的!
她好像剛剛犯了花痴,然後不知不覺間,把自己想的都說了出來了。
發覺了這個事實的萱淋霖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思議,沒有想到自己這麼失態。
裴奕看著她這幅模樣,捏了捏她的鼻子,然後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他害怕一不小心就笑了出來,還是走遠一點偷笑吧。
萱淋霖豈會不知道他的心思,懊惱的撓了撓頭,看著眼前的玫瑰花,拿了起來,心情在一瞬間美麗起來了。
所以說,女人心海底針,上一秒還在懊惱,下一秒卻因為玫瑰花而開心的笑著。
其實女人的心思哪有那麼難懂,一切都是因為男人而已嘛。
只有男人做得事情對了,合女人的心意了,女人哪有不開心的道理啊,所以別說什麼女人心海底針,都是藉口,都是因為你們懶得去思考的藉口,明明就很容易猜嘛。
裴奕見萱淋霖看著玫瑰花笑了,自己心底也十分的心滿意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