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秋‘騰’的一下又臉紅了,而他拿起了煙盒,叼起一根菸,淡淡瞄了她一眼,“害羞證明你心理邪惡!”
“你才心理邪惡!”,千秋回了他一句,用筷子翻了翻爐子上快要熟的食。m.。物,心想:不吃就算了,反正該請的我也請過了。
“你常來吃這個?”,男人向上吐出煙氣,看了眼她手上的筷子。
“不啊,來h市後只吃過一次。不過味道就記住了,和老家小時候的味道很像,讓人有懷念的感覺…”,千秋淡淡道。
“老家?小時候?”,男人皺眉,暗暗諷刺她,“你怎麼記不住在日本飯菜的味道,倒是對老家那麼熟悉呢?”
陸千秋不答,知道自己上他的當了,也不想狡辯什麼,兩個人就那樣靜靜的坐著,他抽菸,她看著烤肉。
直到旁邊的另一桌一群聚會的大學生,吆喝著老闆再要一箱啤酒,千秋抬頭看了看天上的月亮,忽然對尚楚道,“咱倆喝點酒吧!我知道你今天是開心的,雖然不知道你究竟要幹什麼,可恭喜你的目的達到了!”
“你幫我達到目的我該謝謝你,可我還有一個目標是想追到你,讓你跟了我,我達到了嗎?”,尚楚揚眉,眉宇間的霸氣,看著像只貪婪的野獸。
“別那麼貪心,以為自己撿到寶,也許實則是根草。”,她呵呵的笑了兩聲,如水的美眸也像清波盪漾般讓人炫目。
“老闆,來箱啤酒!”,她也像那桌大學生似的吆喝一聲,像個漢子一樣拍了下桌子,“姓尚的,敢和我拼酒嗎?讓我喝贏,或許我會考慮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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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楚真覺得有點難,因為不是喝贏,而是喝輸。
越來越覺得陸千秋是朵奇葩花,可這朵奇葩花心裡並沒有他,可她越奇葩就越惹人想去採擷。他真的特別想看看,那副裝老實裝笨裝柔弱的面具摘下,那個純真灑脫的陸千秋會有多麼可愛。
陸千秋大概也是知道自己的酒量,所以在喝酒前才會那樣說,尚楚如果故意想要灌醉她,那也要掂量著她說的話。
可是尚楚哪裡知道,她居然這麼不會喝,剛喝了兩杯啤酒,臉頰就變得紅紅的了。當然,陸千秋也有自己的解釋:因為喝酒愛臉紅的人都是健康直率的,我健康,我直率,所以我臉紅。
好吧,尚楚無語,舔舔脣,拿過剛啟開的一瓶啤酒,也沒用杯子,直接整瓶灌了下去……“親愛的,我醉了……”
陸千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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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千秋租的房子精緻又小巧,一間臥室,旁邊臨著洗手間,廚房和門廳是連著的。這也是第一次帶一個男人回家。
她並沒喝多,只是每次喝一點酒就會頭暈,所以女漢子稱號她從沒敢當過。人有時候暈暈乎乎的狀態也挺好的,被酒精麻痺了一點,又不是十分清醒的感覺。
之所以帶尚楚回來,完全是因為他太狡猾了,他喝了幾瓶酒都沒醉,可卻在飲最後一杯酒時打翻了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