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進來告訴你把床整理下,你這保姆工作非常不盡職,分內的事情還要我來提醒,”漆黑的冷眸瞪她一眼,“把鼻子擦擦,身子這麼差!還有地板也擦乾淨!”
江柏皓轉身走出去,肚子裡悶成一片笑聲。
“是,好,”乖乖的目送總裁走出去,沈夢雅不自覺的用手抹了把鼻子,頓時一個血紅的瓜子出現在眼前,嚇的她一愣。
緩慢機械的看向自己的腳下,那兩滴如花瓣樣兒的血,紅丹丹那個血花紅豔豔的開啊,紅豔豔的閃了她的眼。
撒開腳丫,她飛快地撲到洗手間的鏡子前,就看到鼻子下方一片狼狽的血紅……
哇嗚~
洗手間裡傳出某女壓抑羞憤的吼聲,那叫一個歇斯底里的壓抑後悔啊。
瞧她多麼出息,對著男人的內;褲就血流滿面了,她自認沒有這麼飢;渴啊,打死她也不承認剛剛充當了一把活生生的澀女。
悶頭悶腦的將內;褲洗乾淨,這期間,一遍金剛經也念了十幾行,阿彌陀佛!
已經決定要討厭外面的那個冷麵癱,就不要再動凡心之七情六慾了,阿彌陀佛!
只是,在掀起江柏皓大床的杯子時,一股男性的氣息撲面而來,沈丫頭再度內心凌亂了……
柔柔的面料帶著好聞的男性氣息,摩挲到臉頰真是一種享受,享受,她眯著眼笑成朵花,然後,再僵住,猛的扔掉手中的薄被,一跳三尺遠。
瞪著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剛才幹了什麼,居然,把面癱男的被子放在臉上蹭啊蹭……
沈夢雅,花痴死了,她低聲罵了自己一句,再慢慢的走回大床前,心裡嘆息更重了。
為什麼,為什麼她會覺得這個被子上的味道那麼好聞捏?是不是他身上也有這麼好聞的味道?
yy,無限遐思中!
終於,沈丫頭的冥思被五腹六髒的抗議聲打斷,才發覺自己在休息室裡呆的過久了,神速的將大床收拾好。
剛打算出去,猛然想起項鍊來,又輕輕退了回來,大眼睛嘰裡咕嚕的掃視了一週,開始翻找起來。
找了一圈都沒找到,正打算放棄,又看到那張大床,心想會不會放在枕頭底下?
她露出興奮的笑容,撲到大**,將手伸進枕頭底下……
“你在幹什麼?”
身後傳來低冷的聲音讓沈夢雅的動作僵住,乾哭,嗚嗚,他怎麼進來了!
一個鯉魚打挺,她趕緊站了起來,摸著頭尷尬的笑了聲,“沒有,我在試試這床結不結實,怕你摔下去。”
“是嗎?那結果呢?”江柏皓眼底帶著濃濃的笑意看著她低垂的頭頂,嗓音裡依然清冷。
這麼長時間沒有出來,江柏皓很奇怪她在裡面做什麼,如今看來,考慮是否應該在休息室也加個攝像頭。
“嗯,很好,非常好,”她臉紅的說出,而且還很好聞,呵~~~“額,總裁,我先出去了。”
像是逃難般衝出去。
“等等!”
“還有什麼事,總裁,”她停住腳步,低眉順眼的問道,臉上的囧意難以掩飾。
江柏皓走到她身邊,伸手一指,“去做飯。”
“呃?”沈夢雅抬頭,不解的順著他的手指看去,瞬間明白了,她聾拉著臉說,“好的。”
這就是她悲催的命運啊,被人指示來指示去,保姆啊~~
身後的江柏皓露出淺淡的笑容來,若是沈夢雅回頭必定會發現其中不一樣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