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格吃驚地張大嘴巴,伸臂捏捏她的臉蛋, “這麼勇猛?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筱星嗎?”她竟然也會打架?
“欺負我姐姐,當然要還手了。”沈筱星義憤填膺。
“對了,你電話裡說你見到你的白馬王子了,在哪啊?”林雪格饒有興趣地打聽。嘻嘻……沒事,八卦一下,閒著也是閒著。
“就是在酒吧裡見到了……而且他還抱我出院呢……”沈筱星一臉盡是難掩的興奮之色。
林雪格拍拍她肩膀, “臭星星,你的桃花運也太沖了吧,不僅有個駭客帝國男友,又一個暗戀王子找上門。易洛澤可是多少女生心目中的王子啊,竟然讓你給釣到了,你想羨慕死我們啊...”
駭客帝國……
像是當頭一棒,沈筱星直覺腦袋一陣發麻,原本燦爛的眸子瞬間成了灰色,她只顧開心,竟然忘記自己早已不是貞潔之身,就算現在社會很開放,處子之身不算什麼,但她現在還是那個惡魔的情婦呢……
她有什麼資格去幻想這些美好……
“怎麼了?搖擺不定,不知道該選誰了?”林雪格在她面前晃晃手。
沈筱星突然像是一隻斷線的木偶,沒有骨架地癱在沙發上……
這時一陣電話鈴聲響起--
沈筱星警惕地拿起電話,一看來電顯示鐘離邦的號碼,跟格格拉開距離, “喂!”
“馬上過來。”鍾離邦冷徹透骨的命令聲音。
彷彿順著電話線傳來了寒氣,沈筱星一個哆嗦,壓低聲音, “我現在跟朋友在一起,可以……”
沈筱星一句話未說完,鍾離邦當即打斷,不容抗拒夾雜著威脅的口吻, “你信不信我五分鐘之內就能趕到你家裡……你好像一直沒跟你家人說實話……”
“我去。”
掛掉電話,一回頭,嚇了沈筱星一跳,因為林雪格竟站在她身後偷聽電話, “格格,你幹嘛呢?”
“我什麼也沒聽到。”林雪格邪惡的笑, “你男朋友不會經常虐你吧?那語氣十足的霸道……對了,你為什麼總是不肯帶他給我們見見啊?”
唉……如果是能拿得出手的男朋友,她當然不會躲躲閃閃了。哎,如果讓姐姐和格格知道她現在是一個男人的情婦,他們看怎麼看她?該多提自己難受心痛啊?
今天第三天,三個月怎麼感覺像三年一樣漫長……
現在幸福生活才初露頭角,沈筱星不想被鍾離邦打擾到,所以向姐姐和林雪格撒了一個謊,就出去了。三個月,她無論如何也要挺過去,三個月後她和姐姐就搬家……
白色別墅。
空掉雖然開了適宜的溫度,但沈筱星卻感覺一陣寒冷,咬著嘴脣,別頭它處,雙目沒有焦點地四處掃視……
只要有他在身旁,一種無形的壓迫感就會順勢襲來……
“看著我。”鍾離邦見她扭頭別處,挑眉,冷哼地命令,難道她連看都不想看他一眼?
在他面前,沈筱星感覺自己像是一隻逆來順受的小貓咪,順從地轉過頭,迎上一張完美到極致的絕色邪魅臉龐……
“是我給你的錢不夠花?還是在**沒有滿足你?為什麼去勾引別的男人?”鍾離邦鼻翼出氣,冷哼地斥責。一想到易洛澤抱著她那一幕,他就想狠狠揍她一頓。
勾引別的男人?就算她為錢答應做他三個月情婦,可是她何時又去勾引別人了?
鍾離邦眸子一緊,逼問, “學長是誰?”昨晚她口口聲聲說喜歡學長,後又遇見易洛澤抱她上車,經祕書一查,原來易洛澤是大她兩級的校友。
別告訴他,她口口聲聲說喜歡的學長就是那個易洛澤。
學長……
沈筱星一愣,他怎麼會突然這樣問?完全不記得自己昨晚如何大膽激怒他的事情了……
“回答我。”鍾離邦眸底聚集起寒氣。
心跳突地慢了半拍,沈筱星倒吸一口冷氣,他為何追問學長,難道他看到自己和學長在一起了?不行,她不能給學長增添不必要的麻煩,於是底氣不足地打馬虎, “……我胡謅……沒有什麼學長……”興許他只是隨口一問。
“你敢對我撒謊?”鍾離邦寒氣逼人,修長手指用力捏住她尖削的下巴。
促使她仰頭迎上一對冷如寒潭的眸子,彷彿能把她的心事看穿,沈筱星心發虛地保證, “真沒有……什麼學長……”
“你心裡真沒有裝著什麼男人?”他堂堂一個大總裁,怎麼會吃一個小丫頭的醋?不是吃醋,是男人的霸佔欲。
“沒...真沒……一個也沒……”沈筱星保證。
“一個也沒?那就是說……你心裡也沒有裝著我了?”鍾離邦捏她下巴的手指輾轉下移到她白皙的脖頸,如果她還敢回答一個沒字,他一定會掐死她。
看著他那令人捉摸不透的神情,沈筱星不知該如何看臉色回話,沒?有?投去一個反問的眼神,怯生生地脫開而出, “……有……還是……沒有?”
“問我?那就讓我剝開你的肚皮看看。”鍾離邦手指再次移動她襯衣的扣子上,嚇唬道。他可以征服整個亞洲的商界,竟然征服不了一個小女人?
“有……”久久,沈筱星輕輕吐出一個字。
哼!算你還識點抬舉,沒有再次激怒他!
目光瞟向她纏著紗布繃帶的細胳膊,連想起她午夜去酒吧的事情,又是一陣不悅,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在吃醋?
不是,絕對不是。而是因為她是自己的情人,他不允許自己的情人跟別的男人有任何瓜葛,而且決不允許她們去那些曖昧不清的場所。
除非他玩膩了,才能給你自由!
“午夜去酒吧……而且還受傷?”鍾離邦撥弄著她胳膊上的紗布繃帶,慢慢張開手掌,狠狠地箍住她的刀口。
午夜去酒吧……幸虧只是打了一架,如果你再被人灌醉……
必須給你一些警告,鍾離邦加大手的力道。
剛剛縫合的刀口像是裂開了般傳遞出刺啦啦的痛楚,沈筱星看著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感覺到她手的力道越來越大,可憐巴巴地望向他, “疼……你弄的我好疼……”
鍾離邦逼問。
沈筱星努嘴,眼神哀哀, “乖……”
在這個男人面前,總是讓她壓抑的喘不過氣來,三個月啊!眨眼間能過去嗎?
摔開手臂,鍾離邦冷漠地背對著她,聲音不大卻讓人不寒而慄, “沈筱星,這三個月裡你最好乖巧點,否則你的學長難保能見到明日的太陽。”
“……”沈筱星驚恐地說不出話。他果然看見學長和她在一起了……
為了不連累學長,沈筱星
忍氣吞聲地點點頭, “嗯。”她也不想跟她解釋,學長只是救她一命而已,怕越描越黑……
“還有--”鍾離邦轉過身,一步一步逼近,嘴角噙了一抹陰鷙的笑, “你昨晚罵我是……惡魔?”
惡魔……
沈筱星吃驚地張著嘴巴,她竟然罵他是惡魔?她怎麼把心裡話說出來了?喝酒果然壞事,第一次喝酒莫名失身,第二次喝酒竟然吐真言……
“不是……不是……不是說你是惡魔。”沈筱星訕訕一笑。
“既然在你心目中不是惡魔,那我到底是你什麼人?”鍾離邦伸出細長的手指,在她耳畔帶有目的地畫著圈圈。
男朋友、老闆、情人、僱主?沈筱星思索片刻,慘淡一笑, “老闆。”
“我不太喜歡這個稱謂,你在換個……不過,你先服侍我去洗澡。”鍾離邦邪氣一笑,他非要在她身上裡裡外外打上他的記號。
浴室,兩人酣暢淋漓地折騰了一翻……
沈筱星身體痠軟地裹著浴巾坐在**,胳膊上的刀口被洗澡水和汗溼淋透了,不斷地涔出鮮紅的血跡……
鍾離邦拿出藥箱,解開她胳膊上的繃帶,掏出棉籤和藥水,幫她換藥...
沈筱星瞥著他輕輕甚至帶著少許溫柔的動作,微微失神,這個男人竟然也會有這麼細心的一面?
一張邪魅不羈的俊逸臉龐……
一張燦若朝陽的俊逸臉龐……
一正一邪……
“發什麼愣呢?快點穿衣服……莫非你還有想法?”鍾離邦收拾好她的傷口,拍一下她屁股。
額...
可是衣服呢?剛才服侍他洗澡已經淋溼,而且已經在他迫不及待的情況下撕扯的破爛不堪……
“穿這件。”鍾離邦從旁邊衣櫃裡拿出一套白色連衣裙扔到她跟前,命令的口吻。他早已讓傭人給她儲存了大量的衣服。
拿起裙子一看,竟然是適合她的號碼,顧不上想太多,趕緊套穿在身上……
臨下樓時,沈筱星無意中往牆壁上的鏡子一瞥,驚的一雙眼睛差點凸出來,走近鏡子前,仔細一看...
脖頸、臉頰、耳垂滿滿都是被某人種下的小草莓,而且紅猩猩,特別耀眼……
這讓她怎麼出去啊?這不是**裸彰顯著自己剛才激烈運動過嗎?瘋了……
“沈小姐,先生催你快點。”一個身著女傭服的年輕婦人突然出現在沈筱星身後。
額
“好,我馬上下去……”沈筱星想了想,急促地問, “你能幫我找條絲巾嗎?”
“好的,沈小姐請稍等。”傭人恭敬地退去,沒有一絲疑問,在這種金主家幹事,最好就是多做事,少說話。一會功夫,傭人拿著一條白色蠶絲絲巾走了過來。
沈筱星接住絲巾系在脖頸上,算是能掩蓋住一些戰況,才急匆匆下樓……
坐進車裡,鍾離邦斜睨著她,皺眉, “幹嘛裹條絲巾?”
“我願意。”沈筱星動動身,撥弄一下脖頸上的絲巾,不自然地回答。
她撥弄絲巾的瞬間,鍾離邦才注意到她耳畔部的小草莓,眸底閃過一絲笑意,原來都是自己的傑作……
車行駛的路上,鍾離邦厲言警告,“以後記住,晚上八點必須準時到達這裡給我暖床。”
“……”沈筱星沒有回答,只是默默地點頭應許。
心中卻祈禱這個男人下輩子長成一個醜八怪!
小區門口下車後,沈筱星接到美術班秦老師的電話,因為畢業前沈筱星囑託秦老師如果有兼職人體模特的工作可以介紹給她,正好暑假裡秦老師辦了一個美術補習班,需要幾名人體模特,所以打電話叫沈筱星去。
姐姐現在無業,自己必須好好掙錢工作,至於去巴黎留學的事情,她想到不願在想,因為透過這件事情,她更不想離開姐姐……
看著她默然離去的背影,甚至連句再見都不說。鍾離邦心中劃過一絲失落,揉著額突然出現在酒吧?不是為了接近我?為什麼突然借50萬?
“是。”邵軻重重點頭。還是第一次見老闆對一個女人的興趣這麼濃烈。
七月的天氣,酷暑難耐。
沈筱星按照秦老師給的地址找到這間美術班時,已是香汗淋淋,由於剛才擠公交車,身上乳白色的連衣裙此刻已經變成 ‘花裙子’,哎,這麼名貴的裙子真不適合她這種擠公交車上班的人穿,浪費……
走進一棟筒子樓,按照門牌號找到美術班,臨進門時想起自己臉頰、脖頸上的吻痕,感覺被這麼多美術生**裸盯著看很尷尬,於是把脖子上的絲巾解下,半遮面走了進去……
“怎麼這麼奇怪的模特?”一個學生喃喃。
“不過還挺漂亮,像一個仙女……”
“甭管什麼打扮了,興許是老師的安排,快點動筆吧...”
沈筱星已經習慣這種被人議論的場面,因為她在學校已經兼職一年多這種工作了,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思緒紛飛……
煎熬地度過兩個小時。沈筱星拿著秦老師給的日結報酬去超市買了一些水果和蔬菜急忙趕回家。
怕姐姐看見自己身上赫然的吻痕,沈筱星進家門口後,直奔廚房,然後慌張地掏出蔬菜,邊清洗邊衝客廳沙發上看電視的姐姐說,語氣明顯的慌亂, “姐姐……今天下午我做飯哈……讓姐姐也嚐嚐我的手藝……”
姐姐踩著拖鞋來到廚房門口,輕輕一笑, “我們小星也會做飯了?”她怎麼出去一趟就換了條裙子?而且白色裙子更映襯出她脖頸處的曖昧之痕……
猜到她一定是去男朋友那裡了。
看著手忙腳亂不自然的妹妹,沈筱月來到她身旁,按住她的雙肩,淡淡一笑, “小星,有時間約男朋友來家坐一坐。”
雖然不反對她自由戀愛,但至少要替她把把關,可是她已經發展到這種地步,至少應該讓她看看人,好催促他們的婚事……
“額
“小星,有男朋友了是好事,我替你開心。所以你可以約男朋友來家裡玩。”沈筱月希望妹妹以後不必遮遮掩掩。
沈筱星低頭撥拉菜葉。姐姐,若真是一個心儀男友,我早就領到你面前了……
“好,來姐姐幫你做飯。”
吃過晚飯,已經是七點多鐘。
兩姐妹臥在沙發上看電視,但是沈筱星卻一直心不在焉……
沈筱月注意到妹妹的目光總是往牆上掛鐘那跑,莫非跟人有約?
“小星,跟男朋友有約嗎?”沈筱月笑笑。
“……沒……”沈筱星底拉著頭,面頰發紅,什麼都逃不過姐姐的眼睛。
沈
筱月催促,然後找了個藉口, “我去找季宇航。”說著就踩著拖鞋出門,臨關門時扭頭神祕一笑,叮囑, “記得碰門,我拿鑰匙了。”
墨黑的夜空,鑲著鑽石般耀眼的星星,一閃一閃。
慌慌張張趕到白色別墅時,看看錶已經將近八點半,沈筱星擔心完了,完了,這個惡魔暴君肯定要發脾氣了……
敲門--
“沈小姐您來了。”上午的女傭開門後,親切地一笑。
“嗯。”沈筱星進門後,女傭趕緊拿出拖鞋給她換上。
剛換上拖鞋,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女人,一身幹練的職業服裝,一臉沉穩, “沈小姐,您好,我以後就是這裡的管家,您可以叫我徐燦。”
沈筱星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怎麼多了這麼多人?
“沈小姐,請先去洗手,然後到餐廳喝湯。”女管家一張撲克臉。
“叫我小星就好……我已經吃過飯了。”沈筱星有點不適應他們對自己的稱呼。
“沈小姐,請先去洗手,這是沈先生的吩咐。”管家聲色刻板。
果然是鍾離邦的管家,跟他一幅命令口吻,沈筱星只好蔫蔫的去洗手間……
洗過手,沈筱星看看偌大燈壁輝煌的客廳,沒有那個惡魔的身影,長吁了一口氣,問身後的管家, “他……不,鍾離先生還沒回來嗎?”
“先生祕書打電話說要晚回來一會。”
如果不回來,那就更好了。
來到餐廳,站在餐桌前,沈筱星盯著桌面上大大小小的湯碗,不敢相信地問, “這些湯都要喝掉?”
“先生不知道你愛喝什麼湯?所以命令我們做了多樣,有烏雞湯,八寶湯,鯽魚湯,人参湯……”管家機械地說了一大堆沈筱星只在電視裡聽過的名貴湯名。
為什麼要讓她喝這種湯?難道這三個月裡連她吃什麼飯也要管?
“沈小姐,請問您喝那種湯?”
沒有辦法地隨便喝了一碗大補湯後,又被管家要求去浴室沐浴,而且還讓兩個女傭替她按摩……
“我自己來就可以...”沈筱星拒絕。有兩個陌生人**裸地盯著她洗澡,感覺怪怪的。
“不行,這是先生的吩咐。”
又是這句話。
沈筱星滿臉黑線,這個惡魔簡直比惡魔還惡魔……
被一幫傭人折騰完,沈筱星終於可以來到這間被傭人告知屬於她的臥室……
臥室的裝修以白色為主基調,裝置簡單卻很豪華,可以聞到淡淡的玫瑰花香……
看著宛若宮廷般舒適的臥室,沈筱星心想這個惡魔一定很富有吧!雖然已經跟他親密接觸過數次,但沈筱星從未打探過他的真實身份,只是從那張名片上獲知他是一個總裁,至於什麼公司的總裁,她也一概不知……
主要是她對他的背景不感興趣,只想三個月時間快快過去,結束這場荒唐的交易……
叮鈴鈴……
她的手機響起。
來電顯示一個陌生號碼。
疑惑地接通, “喂。”
“沈筱星。”一個男人帶著燦爛笑意的聲音。
這聲音像是……學長。
“學長?”沈筱星呼吸一窒。
“嗯。我在你家樓下,方便上去嗎?”易洛澤禮貌地問。
我家樓下……可是她卻在……
“我不在家……我在外面……”沈筱星緊張地撒謊。如果此刻不是在這裡,她一定會飛奔樓下。
“這麼不巧?你在哪裡?我去接你?”易洛澤追問。這個學妹住院也沒有男生來看她,猜想她應該是沒有男朋友,所以……
“不用……我在朋友這裡...”沈筱星的心像被什麼刺痛一般,一滴一滴往外淌血。學長竟然約她?這是她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可是老天為什麼把這麼美好的夢境遲遲才肯送來,如果是姐姐生日之前,她肯定會幸福的睡不著……
“好吧。改天在來看你。”
聽著他帶著一絲失望的語氣,沈筱星真想跑回去,跑到他身邊,看他一眼,可是她這副骯髒身軀,實在不配……
淚水簌簌而下……
學長,再見!還是別見...
沈筱星捲縮著身體躺在**,哭著哭著就不知不覺地睡著了,彷彿正在做一段美夢,嘴角竟掛上一絲甜甜的笑。
感到身體被禁箍在什麼裡面,翻身不容易,沈筱星才迷迷糊糊睜開睡眼,眼前一片黑暗,應該是天還未亮。
想翻身,卻發現動彈不得……
一個激靈,沈筱星才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人擁在懷中,身後男性氣息十足的身體讓她即可清醒,他什麼時候進來的?她怎麼一點也不知道?
鍾離邦結實的手臂搭在她的身上,沈筱星明顯感覺到兩具身體緊貼在一起,而且自己枕的不是柔軟的枕頭,而是他堅實的手臂……
黑暗中,沈筱星本想掙脫掉他的束縛,卻一不小心,小手觸控到對方的身體上……
沒穿睡衣?
趕緊縮回手,卻突兀地又被一股力道給扯了回去,摁在他**著的結實腹肌上……
“怎麼……想要我?”一個低沉邪魅的聲音在沈筱星耳旁悠悠響起。
“額...”
她其實想說你怎麼不穿睡衣啊!
“你睡迷糊了……晚上睡覺我穿衣服幹嘛?”鍾離邦把下巴擱在她頸窩裡,吹著癢癢的氣息, “這樣不是更方便隨時取悅你。”
聞到他吐出的危險氣息,沈筱星卷卷身, “我還困,我睡了。”
鍾離邦把大手探進她蠶絲睡衣的領口裡, “你把我吵醒?就是想跟我玩欲擒故縱?”
“我不是故意吵醒你……”沈筱星縮縮身子。上午已經被他狠狠壓榨一次了,她真的感到筋疲力盡了……
“轉過來身。”鍾離邦板她身體,語氣少了一絲命令的口吻,多了一絲寵溺。
被他強制著轉過身,黑暗中,沈筱星卻看見他那雙細長深邃的眸子閃著星星亮光,感受到他炙熱的鼻息撲吹在自己胸前,癢癢的,不舒服地扭動了一下身體。
“你**我?”鍾離邦往她身上蹭蹭。
沈筱星化成一塊石頭,不敢動彈絲毫。
“吻我。”鍾離邦把臉蹭到她臉前。兩人鼻尖摩擦著鼻尖。
“沒聽見?小心我把你隔著窗戶扔出去。”鍾離邦嚇唬。
沈筱星相信他真能做出這事,探頭過去,輕輕地啄一下,剛好是對方薄涼的脣瓣...
“乖,睡吧。”
這個男人竟然這麼輕易放過她?沈筱星半信半疑地翻過身,距離他身體一定距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