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正,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蝶依心中疑惑,防備地看著凌正走進象棋社內。
“你們這些人要注意了啊,不要做出傷害淩氏集團的名譽的事情了!”
凌正用手推了推眼鏡,一臉嚴肅地說道。
“凌正?!你什麼意思?”老林憤怒地衝著凌正喊道,臉色帶著難堪。凌正這次來的目的很明顯就是奚落他們這些老兵弱將,給他們難堪。
“你自己不也是被人從總裁之位踢下來,居然還有臉和我們說這些!”老林不甘示弱地回道,他知道凌正自從被葉煦給暗算了一道,心中一直對此耿耿於懷。總裁之位的爭奪之戰已經落下了帷幕,最後的結果幾乎讓眾人唏噓。
淩氏集團的總裁之位最後由一個外姓人來繼任,而淩氏一族的人卻反應平淡對此事不聞不問。外界媒體大肆炒作,社會上的輿論眾說紛紜。人們都不禁猜測葉煦淩氏真的沒落了,現在必須靠著由外人掌管集團大權才得以維持集團的經營了。
凌正沉默地聽著這些奚落的話,絲毫不以為意。
賦閒的這段期間,這種話語他都已經聽夠了。剛開始的時候他還不適應,每天都是酗酒過日。他受夠了那些媒體炒作,每天只要開啟電視,開啟報紙,開啟電腦,眼睛所看到的都是葉煦的身影。
可惡!
都是那可惡的葉煦搶走了他的總裁之位!
這口惡氣他無論如何都咽不下去。
於是,他從頹廢沉迷的生活中清醒,心中不斷地醞釀著反撲的計劃。
昨天,他聽說劉蝶依已經來到了公司而且象棋社也重新地開始。
他在這件事情當中似乎看到了一絲希望。
也許葉煦執掌淩氏集團的日子即將要過去了!
“蝶依夫人,如果可以的話,我可以幫助您。”凌正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目光悠悠地看著蝶依,說道:“我想你很需要我這樣的力量吧。”
蝶依聽了凌正的這句話,臉上露出吃驚的表情。
凌正的意思難道是說他想要和她聯手麼?
凌正的權謀手段,他的人脈關係,這些都是她目前最欠缺的。如果有了凌正這樣的人才幫忙,相信成功的一天將不會再遙遠了!
蝶依欣喜地想著,然後高興地應道。
現在,她又多了一份力量。
回家後,蝶依走進了自己的臥室內。
她直接坐在梳妝檯前,然後摘掉了自己中指上面的鑽石戒指。
在外人的公眾場合上,她都是戴著葉煦送給她的那枚鑽石戒指。而私下裡,她就會把這枚戒指給摘掉,重新換回凌然送的戒指。
那枚戒指平日裡被她完好地儲存在錦盒裡面,就鎖在抽屜裡面,抽屜裡面的鑰匙只有她一個人擁有。所以一般的人都打不開她的抽屜。
蝶依拿出了錦盒,開啟。
錦盒裡面躺著凌然送的那枚戒指。
戒指上面的銀光閃閃,越發顯得新亮。
“凌然……好想見你啊。”蝶依雙手捧起了戒指,對著戒指喃喃道。她伸出自己的左手,然後把戒指戴進自己的無名指中。
“咚咚。”這是臥室的門外響起了一聲聲敲門聲,然後
緊接著就是葉煦的聲音。
他的人站在蝶依的臥室門外,一隻手插進口袋中,另一隻手輕捶著房門,喊道:“蝶依,我可以進來麼?”
是葉煦!
蝶依一聽是葉煦的聲音,整個人頓時緊張了起來。
她本想要起身,但是突然意識到自己的手上還帶著凌然送的那枚戒指。
如果戒指被葉煦給看到了,那麼這一次可不是簡簡單單地扔掉就算了。
蝶依害怕地想著,渾身打了一個寒顫。
她必須要趕快藏起來!
“啊,那個,我現在有些事情。”蝶依焦急地說著,同時動手摘除那枚戒指。
蝶依微微一用力,戒指就從無名指上解除了下來。
她將戒指拿在了手上,正想要緩緩地鬆一口氣的時候,突然她的手一滑,戒指從手中滑出。
“糟糕!”蝶依大叫了一聲,正想要走過去蹲下身子撿起戒指。
可是她怎麼也沒有想到葉煦他根本就沒有離開,他的人還留在蝶依的臥房門前。
葉煦在聽到蝶依的一聲大叫之後,馬上推開門來。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他的眼睛直直地凝在了蝶依的身上,上上下下地打量著,直到確認蝶依已經無礙留之後才停止。
然而,蝶依的目光一直凝視在那枚掉落在地板上的戒指上,正好那枚戒指就落在臥室的房門邊上,此時正好就在葉煦的腳邊。
蝶依緊張地瞪大了雙眸,額頭上不由得冒出了冷汗。
不知道葉煦已經發現了那枚戒指了沒有。他會不會蹲下身子然後把戒指撿起來呢?
或者是他這一次直接扔掉戒指呢?
蝶依緊張地閉上了眼睛,等待著最後的結果。
但是不管是哪一種結果,對她而言都不是什麼好事!
“沒事吧?是身體不舒服麼?”葉煦的人走近,走到了蝶依的面前。他彎下腰伸出一隻手來輕輕地撫摸著蝶依的額頭,嘆道:“你看看你,怎麼流了這麼多的汗水?是身體的哪裡不舒服呢?”
葉煦還以為蝶依是生病了,無緣無故地流了很多的汗水。殊不知蝶依那是緊張,所以才會緊張地流汗。
蝶依抬起頭來,小心翼翼地觀察著葉煦的臉色。她看著葉煦一如既往溫和的臉,心想他應該是沒有發現那枚掉落在房門邊上的戒指吧。
於是蝶依緩緩地鬆了一口氣,整個人的情緒也緩和了不少。
“對了。戒指……”葉煦沉吟出聲,視線從蝶依的臉上下移到了蝶依的手上。當他看到蝶依左手無名指上空蕩蕩的時候,臉色不由得一沉,“我給你的那枚戒指為什麼不戴?”
葉煦改變了聲調,說話的聲音陰沉沉的。
同時,他的臉上帶著濃濃的不悅。
“啊,戒指啊。”蝶依的心一緊,連忙從抽屜裡面拿出了葉煦的戒指,扯了扯嘴巴勉強地笑了笑:“戒指其實在這裡。我有戴著的,只不過在我換衣服的時候,鑽石會刮到衣服上面所以我就先摘了下來。”
葉煦聽著蝶依的解釋,緩緩地點點頭表示理解。
聽了蝶依的話後,他那副陰沉的臉色也不由地好轉了起來。
看來是
他多心了,蝶依並不是討厭他所以才特意不戴他送給她的那枚戒指的。
葉煦想到。
“對了,你來找我有什麼事情麼?”蝶依問出聲,看向了葉煦。
她心想總算戒指的一事終於糊弄過去了.現在她必須要趕緊轉移話題才行。
於是她問道。
“哦,這個週末我有一場的會議是在崇明,所以我想要約你和我一起去。”葉煦說道。
崇明是歷史文化古城,那裡有很多的古建築,很多人文景觀。
他相信蝶依一定會喜歡上的。
“崇明?”蝶依微微愣了愣,腦子裡面在努力地想著關於崇明的事。
對於這個地方她感到充滿了新鮮和好奇。
“我想你肯定會喜歡的。”葉煦高興地說道,不斷地勸說著蝶依。
“那好吧。我去。”蝶依點頭,最後還是答應了葉煦。
“太好了。”聽到蝶依要和他一起去崇明,葉煦的心情瞬間好轉。臉上的笑容重新浮現出來。
“那我先走了。”葉煦心情愉快地和蝶依揮手道別,當他經過門口的時候,眼角突然瞥見了掉落在門邊上的戒指。那枚戒指此時發出銀色的螢螢之光。
背過身去的臉突然變得無比的僵硬,那抹發直內心裡面愉快喜悅的笑容此時逐漸地變淡。
葉煦緊咬住下脣,臉上佈滿了陰霾。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凌然的那枚戒指!
之前,他親手把戒指從窗外扔了出去,沒想到蝶依居然會親自把它再一次找回來。
葉煦心痛地想著,臉色變得十分的難堪。
然而,他並沒有直接彎下腰去撿起戒指質問蝶依,而是選擇大步地離開,裝作不曾看見過了那般。
回想起蝶依之前的種種表現,他突然恍然大悟。
原來那個時候蝶依發出尖叫聲並不是因為身體不舒服,而是因為那枚戒指掉落在地板上。
而她正想要彎腰去撿起戒指的時候,他的人就出現了。
葉煦冷笑著,背過手去合上了門板。
他站在蝶依的臥房門外,並沒有離開。腦子裡面一直在想著所有的事情……
最後他憤怒地握緊了拳頭,朝著牆壁用力地揮了過去。
只聽見一聲巨大的“砰”的響聲響起。
強硬的牆壁碰上他的纖長的玉手,那麼用力地捶打下去,那隻手肯定很疼。
然而葉煦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絲毫不覺得有任何的疼痛。
他緊抿著雙脣,心中十分的不甘。
為什麼……為什麼……
他一聲聲在自己的心中喃喃自語著,不但地問著自己。
內心裡面不斷地發出一聲聲的咆哮,歇斯底里。
他不明白,為什麼他這麼地疼愛蝶依,這麼地寵愛她,對她一些行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為什麼還是換不到蝶依的心呢?
到了這個時候,她居然還能夠那麼寶貝凌然送給她的戒指!
到底那個凌然哪裡好?
到底他哪裡做的不好?
然而這一聲聲的問答最終沒有得到答案,迴應給葉煦的是空氣流動的聲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