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這不是蝶依小姐麼?”遠處,雅閣.尼古拉的人不斷地朝著蝶依。他的穿衣打扮還是一如既往地與眾不同,即使他身處在人群之中也能夠輕易地讓人找出來。
“蝶依小姐,我們很久不見了。”
雅閣熱情地和蝶依問候道,如同第一次見到蝶依那樣,握住了蝶依的一隻手輕輕地在手背上落下了一個紳士的吻。
“是啊,很久不見了。”
蝶依回道。
“我們沒見的這段時間內,我的棋藝可是突飛猛進呢!改天我們不如試一試棋藝吧。”雅閣.尼古拉說道。
“嗯,很榮幸能夠成為您的對手。”蝶依回道,整個人似乎換了一個人似的。她伸出自己的一隻手,說道:“可是尼古拉先生,您不覺得只是下期太沒有意思了麼。”
雅閣一頓,不解地看著蝶依。
他心想,難道蝶依發明了什麼全新的玩法?
“蝶依小姐,你的話是什麼意思?”
雅閣.尼古拉問出聲來。
“我的意思是說……”蝶依沉吟了一聲,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無比的嚴肅,只聽見她的聲音緩緩地響起:“我的意思是說,如果這一次是我贏了話,那麼下一次的合作合同的定價可以由我來說的算。”
雅閣聞言,雙眸帶著興味地看著蝶依。他雙手抱著雙臂,眼眸在審視著蝶依。
突然他嘴角輕輕地勾起,翹起好看的幅度出來。
“沒問題!”
“那好,那我們現在就來一盤!”
……
同一個時間,在城郊區的碼頭上。
“快點!這批貨物要趕在傍晚六點之前運出去的!你們要是敢慢點就給我收拾收拾走人!”包工頭揮舞著手上的鞭子,一臉凶神惡煞。
“凶什麼凶!說白了也就是一個打工的,狗仗人勢而已!”劉卯不悅地瞪了一眼包工頭,小聲地低估道。
“喂,凌然,你今天怎麼不說話啊!我們都這麼被欺負了你好歹也說句話。”劉卯微微皺起了眉頭,一臉的不滿:”俗話說想要讓牛擠奶就要給牛吃草。像我們這樣沒草吃的,怎麼擠得出奶來?“一天的工資才那麼些,完全不夠他去賭場裡面。
這麼點錢,根本就不夠塞牙縫。
凌然看都不看劉卯一眼,懶得理會這個男人。
從開始工作到現在,就屬他的話是最多的!
凌然看起了一袋大麻袋,準備起身走人。
“Hallo,darfichfragen,wiemanaufderBankderWegzugehengehen?”(注:您好,請問銀行的路要怎麼走?)
“哈?你在說什麼?”
前方,一位外國佬穿著衣冠楚楚,手上提著一個公文包,看他的表情似乎是比較著急。
他一直纏著一個工人,拉著他不讓走。
“拜託老兄,你講的話我一句話都聽不懂,你還是找別人吧。”
“Hallo,darfichfragen,wiemanaufderBankderWegz
ugehengehen?”
“拜託,你還是找別人吧!”工人伸出手來,指著前面來來往往如果的人群,“總之不要再糾纏我了ok?”
那老外看著工人伸出手來指著前方,臉上馬上豁然開朗。
“Danke!”(注:謝謝。)
老外興奮地握住工人的手,使勁地握住,臉上充滿了高興的笑容,只聽見他用“鳥語”說道:“VielenDank,SiehatmirwirklichgeholfeneinengroßenGefallen。”(注:十分感謝,您真是幫了我一個大忙了!)
他說完之後,放開了那名工人的手,然後望著工人所指的地方走了過去。
“Warten!”凌然突然大喊出聲,追到了那名老外的身後。
剛才的那一幕他都清清楚楚地看在了眼裡。
很顯然,老外是要去銀行辦理緊急的手續。而他在這裡人生地不熟,根本就無法用中文交流。所以他一直抓住一個如果的工人,使命地問著路。
那老外聽到凌然的聲音後,回過頭來。
他對著凌然露出了優雅淡然的微笑,說道:“Gibtesetwas,oder?”(注:有什麼事情麼?)
“Siewollenfragen,dieBank-Adresseistesnicht?”(注:您是想要問銀行的地址是吧?)
那老外聞言,點了點頭。
本來他一個人人生地不熟地,在這裡連語言交流都是困難。
好在,在最為難的情況下,他遇到了凌然。
“BankPositionrichtigist,gehenSienachlinks,dannnachvornegehenetwazwanzigMeterentfernt。”(注:銀行的位置是往右走左拐,然後向前走大概二十米的距離。)
“Danke!”(注:謝謝。)
老外激動地抓起凌然的手,使勁地握著。
他高興瘋了,看著凌然的眼神就好像是看到了自己的同胞一樣。
“喂,凌然。你怎麼偷懶了?!”包工頭看著凌然放下了肩上的麻袋有些不悅。他拿起了皮鞭趕了過來。
這時,他看到凌然站在一名老外的身邊,兩個人在說著一些莫名其妙的語言,而且還有說有笑的。
包工頭疑惑地看著,然後轉過身去問著身邊的下屬,道:“你們誰知道凌然在幹什麼?”
他是不是中邪了,怎麼說出來的話沒有一句是人話!?
“老大,凌然他在說外語。”其中一名工人解釋道。
凌然居然會外語?
包工頭疑惑地看著凌然,除了心中有一點點地小愕然之外,他很快就恢復了冷靜。
他才不管凌然會那些外國的語言,他知道在工作的時間凌然他偷懶了!
包工頭氣勢洶洶地走上前去,將凌然從老外的身邊帶走。
“凌然!”包工頭大喝道:“給我回去工作!”
包工頭用力地拉扯著凌然,快速地帶著凌然離開。
那老外看著凌然要走,趕緊急忙出聲。
“Darfichfragen,wasistIhrName?”(注:請問,你叫什麼名字?)
他還不知道現在幫助了他的青年人的名字呢?以後他要怎麼去尋找這位年輕人,還怎麼去報恩呢?
老外失落地站在原地,看著凌然被人抓走。
但……
他突然一改之前落寞的神情,嘴角輕輕地勾起。
如果有緣的話,想必過不久還會再見面的吧。
老外在心中偷偷地補充了這麼一句。
……
“大家!我要告訴你們一個好訊息!”第二天一早,蝶依打開了象棋社的大門,興奮地宣佈道:“我從雅閣.尼古拉先生那邊拿到了訂單了!”
此時,社團裡面到處可以聽見電話交談的聲音,敲擊鍵盤的聲音……
每個人看過去都是忙碌交加的樣子,有的人誇張到要同時接通三通的電話。
蝶依的聲音很快便被這些聲音所淹沒。
“夫人,您剛才說了些什麼?”老林剛剛結束了一通電話,他看著蝶依一直站在門口,所以好奇地問道。
“我從雅閣.尼古拉先生哪兒拿到了訂單了。”蝶依重複地說道。
她清楚地感覺到,當她說起“雅閣”的名字的時候,在場的所有人的臉色都不由得變了變。
“雅閣.尼古拉,是那個雅閣吧?他可是我的偶像哦!”老林激動地說道。他雙手抱胸,頭四十五度地仰起整個人陷入到了幻想中。
“是的,這一次我們和雅閣先生合作。”蝶依笑道。
看著眾人一臉吃驚的模樣,她就覺得好笑。
在上流社會的聚會中,她通過了象棋贏了雅閣的棋,也為她自己贏得了一筆大生意。
“可以夫人,我們這一次人手可能會不足。”王助理提醒道:“我們現在每個人的手上都有兩三件的大案子,恐怕這個合作我們沒有辦法進行的。”
“額……”蝶依沉吟著,心想這個問題確實是比較嚴重。
這筆業務是她好不容易爭取過來的,無論如何她都需要讓它成功地執行!
“不如我們……”蝶依真想要說話,突然從她的身後傳來了一聲聲的腳步聲。
有人來了!
蝶依趕緊打住了話,轉過身去看著來象棋社的人。
“是你?!”
蝶依怔愣地看著凌正出現,臉色變得十分的奇怪。
凌正是凌然的叔叔,可是他從來都沒有幫助過凌然,反而是處心積慮想要將凌然從總裁之位趕下來。
所以蝶依對於凌正這個人的印象並不是很好。
就像是現在,她看著凌正走過來,心中理所當然地把他想象成是來搞破壞的!
“你怎麼來這裡?你來幹什麼?”
蝶依擋在了凌正的身前,不讓凌正繼續再往前走一步了。
也許現在的凌正只是葉煦的走狗也說不定,她必須要小心提防才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