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別侮辱了醫生的職業
他將最後的檔案收好,脫下外面的醫袍剛走到門前剛要出去,碰的一聲房門就從外面被推開。
蘇煜哲回神的時候宮奕止已經坐在了他的辦公桌對面。
蘇煜哲看到宮奕止這個稀客,臉上的那疲倦之意立刻就消失了,要知道宮奕止這個人是最煩來醫院的,平時有什麼小病小災,只要不要命的,他根本就擦醫院的門。
蘇煜將衣服掛好,順便走到飲水機旁幫他倒了一杯溫水,輕笑一聲然後很輕鬆的坐到他的對面調侃的說道:“我這是醫院,沒有什麼洋酒,就只有白開水,別告訴我你來找我是因為你口渴了。”
“恩,沒錯,宋念行應該姓宮,哲,最快什麼時候能拿結果。”
“我儘快,最快明天傍晚。”
“好,明天我來拿,對了,當時給宋君清的做手術的那個醫生是誰?”
說道這蘇煜哲的目光突然緊起來,五年前他因為下不去手,專門找了從美國留學回來醫術高超的方雅蘭,要是這麼說……那方雅蘭……
難不成她早就知道,還是說這一切本就是計劃好的。
想到這蘇煜哲猛的抬起頭來,大腦裡雖是飛速運轉著,可是嘴上卻跟不上,“方……方雅蘭……是她!”
“奕止,你能不能從美國查到方雅蘭的身世。”天呢,他竟然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從開始到現在他從絲毫沒有懷疑過方雅蘭,更沒有查過她的以前,就這樣毫無戒心的將她放在自己身邊這麼久,而且還把那麼重要的手術交到了她的手上。
“能,但是需要一點時間,哲你也在懷疑她。”宮奕止壓低了語氣,空氣瞬間凝結住了。
蘇煜哲躲開宮奕止犀利的目光,上下張望著想要排除這種想法,可是想想五年前發生的事醫院裡也只有方雅蘭一個醫生和宋君清走的比較近,而且要想在人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保住宋君清腹中的孩子,也只有主刀醫生能做的到吧。
只是那個是方雅蘭啊。
蘇煜哲低著頭,緊攥著拳頭,聲音裡夾雜著濃濃的鼻音。
“奕止,答應我不管怎麼樣先別動她行嗎,有些事我需要自己問清楚。”
“恩,我只是來提醒你一下,對於她我還真沒有什麼惡意,至少她保住了這個孩子,就算她真的有目的,那她還是站在和宋君清有利的一方吧。”說著宮奕止就輕拍了一下蘇煜哲的肩頭,蘇煜哲對方雅蘭的情愫這幾年他們也有所察覺,而且對方雅蘭這個在醫院對宋君清百般照顧的女醫生來言,他也真的沒有惡意。
想到這宮奕止腦子突然閃過一個靈光,薄脣的弧度也變得高深莫測了不少,對宋君清有力的一方……那不就是凌若澈,要是這兩者之間沒有任何聯絡,凌若澈又是怎麼成功救走宋君清的。
五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
“哲,這件事應該和一個人有關,美國,方雅蘭是美國的留學生。”
蘇煜哲也好像猛然間恍然大悟,很是震驚的說道:“澈,你說的是凌若澈。”
“好了,我先走了,明天我再來拿。 ”說著宮奕止拍了一下蘇煜哲的肩膀就轉身離開。
對於方雅蘭他覺得蘇煜哲自己能處理好。
黑夜籠罩下,除了靜謐就是靜謐,醫院的長廊上蘇煜哲的剪影一點點被拉長,照應在牆上,猩紅的一點顯得格外突額。
他抽菸了,而且還是在這種聖神的地方。
正如他所料這種致命而刺鼻的味道很快就被人捕捉到了。
先進入他視線的是白色的衣襬,她只要在醫院裡總會穿著醫袍,就算是晚上沒有人在值班偷閒的時候也是,他真的有點搞不懂,眼前這個女人到底有多麼熱愛這份醫生的工作。
不過他也越來越看不懂她了,當初她入院,也只是一個沒有多少經驗一步步爬上來的小醫生,現在比起她現在的成績來看,他更想知道的是她藏在身後的祕密。
“蘇少,這裡是醫院,請你尊重這裡的病人,也請你認清自己是醫生的身份。”方雅蘭說話還是毫不客氣,口齒之間蘭舌輕吐句句在指責蘇煜哲。
蘇煜哲定神看著方雅蘭,眸子一壓接著向前走了幾步直直的將她逼在牆邊,灼熱的氣息從他的鼻腔湧出,除了這種灼熱的氣息外,她的嗅覺全被他吐出的菸草味所佔據。
他是清醒的,但是此時他需要這種迷霧讓他的頭腦暫時麻痺。
“蘇……蘇少……”方雅蘭別過頭去儘量拉遠兩個人的距離,手抵在他的胸前防止他再次前進,這種灼熱的感覺讓她從臉上泛起一股熱意,這種熱意好像在摧毀她心裡的防線,一點點瘙癢著她的心。
距離太近,她幾乎都可以憑藉著走廊上照下的微光看打他側臉上細小的絨毛,看到這她的臉頰突然變成酡紅色,手腳一慌,身子接著就靠在了牆壁上。見蘇煜哲還是不肯罷休的壓過來,方雅蘭立刻慌亂的說道:“蘇煜哲,你要……要幹什麼?”
“你想要幹什麼?”蘇煜哲眸子一緊冷光直直的逼近方雅蘭,那種由炙熱猛地轉向逸鋒酷的感覺,一下讓方雅蘭從麻到腳,也不知是不是心虛的緣故,方雅蘭心裡突然變得慌亂起來。
蘇煜哲今天實在是太反常了,他是那種比較雅的男人,在醫院抽菸就已經是怪事了,更何況他現在又是用這麼冰冷的眼神將她抵在牆上,她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手亂抓著,希望現在立刻抓住一個救命的稻草,就算是一個查房的護士也好。
“方雅蘭,你到底是誰?”因為抽菸有些沙啞的嗓音再加上他強壓著心裡的那份憤意,致使他的聲音聽起來是那麼滄桑,直接強有力的打到了方雅蘭心裡。
他說什麼,難不成……
這幾天宋君清和宋念行的新聞在滿天飛,宋念行的身世特開始撲朔迷離起來,其實早在新聞爆出來的時候方雅蘭就知道她有可能暴露了,只要一確定了宋念行的身份那她肯定是推不掉的。
雖然早有準備,可是這種疑問從蘇煜哲的嘴說出,她還是感覺心裡咯噔的一聲。
該怎麼解釋,說自己全是聽了凌若澈的命令,說自己實在下不去手,沒有辦法看著一個活生生的孩子被奪去生命,一個可憐的母親承受喪子之痛,這樣說也許在蘇煜哲那裡她可以得到最大限度的寬恕,可是她又怎麼可以供出凌若澈。
“蘇少你說什麼笑,你要是想知道我是誰直接去看我的檔案,不是比這樣快得多。”說著方雅蘭就躲過蘇煜哲的眼神,輕笑著裝傻著。
現在也只能裝傻了。
“你知道我在說什麼。”對於方雅蘭的裝傻蘇煜哲再次用自己冷漠的態度迴應著,他低頭看著這個被自己禁錮住的女人,到底是什麼原因讓她這麼替凌若澈拼命,但現在都不肯和他實話。
“我知道?哈哈……蘇少你是我的頭,要是你讓我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那你未免太失敗了吧。”方雅蘭的笑聲那麼幹,她用力推了一下蘇煜哲的身子,剛逃脫了他的束縛她就想轉頭離開。
可是在慌亂她卻忘了掩飾自己,最快的逃脫也正驗證了蘇煜哲的想法,果然奕止沒有說錯。
看著她和自己擦肩,蘇煜哲立刻轉過頭來扼住她的肩膀,直言不諱的說道:“你和凌若澈是什麼關係。”
這句話不止是帶著憤意裡面更多的是濃濃的火藥味。
什麼,他怎麼會知道凌若澈?
方雅蘭轉過頭來時視線幾乎呆滯的,她嘴角喃動著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不知道該怎麼再接下去。
“怎麼,沒話說了還是不敢說什麼了,方雅蘭,我沒想到我防來防去卻最終忽略了你,哈哈……還真是沒想到。”蘇煜哲仰頭大笑,什麼嚴肅,什麼溫雅早就拋得一乾二淨了,濃重的鼻音充斥在方雅蘭的耳邊就像是責怨,真的,這麼久了,蘇煜哲唯一沒有防備的就是她。
在這種笑聲,方雅蘭落敗的,一敗塗地,她只能呆滯的看著蘇煜哲,沒有什麼好解釋的,她就是辜負了他的信任,在他的眼皮底下耍盡了把戲。
蘇煜哲見她不說話猛地就低下頭,也不管有沒有查夜的護士經過,他一把就抓住了方雅蘭的衣領,撕拉一聲直接將她穿在外面的醫袍撕裂,扯著這手的碎布,直逼著她的臉龐喊道:“說的真好聽,你不是口口聲聲念著行醫準則,現在你卻在手術檯上玩把戲,方雅蘭,你別穿著這一身醫袍侮辱了醫生這個職業了。”
說罷他就直接將撕碎的衣角扔到她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