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夕諾是當真不客氣,直接把張媽給推出了門外,關上門就從裡面反鎖了。
任由張媽在門外如何的敲打門面,如何的口不擇言,她全當沒聽見一樣。
“白夕諾!你這個臭女人!這裡是我家,不是你家!你憑什麼把我關在門外啊!”
張媽拼命的敲著門,嘴裡也絲毫的不讓人:“我告訴你,在我家裡,只要我還沒有死,就輪不到你放肆!”
“你快給我開門!你聽見沒有!快給我開門!”
張媽不依不饒,在門外足足敲了五分鐘,卻依舊不見白夕諾又任何的動靜。
她氣餒的咬牙瞪著緊閉的房門,卻又無可奈何!
而此時,白夕諾已經爬進了被窩。才不管張媽說什麼呢,她今天累了,要休息了……
天大的事,等明天睡醒了再說!
“喂,阿哲嗎!”
張媽久久的敲門,都敲不開白夕諾的房門,氣的當真給張冰哲打電話了!
電話的那頭,張冰哲已經睡下了。接到張媽的電話時,也是迷迷糊糊的問道:“什麼事啊,媽……這麼晚了,有什麼事,不能明天再說嗎?”
“不能!我是一刻都忍不下去了!”
張媽氣的咬牙切齒!她抓著手機,滔滔不絕的就開始控訴:“我告訴你,你給我快點回來!你這個媳婦,我是沒有辦法跟她相處了!完全的目無尊長,竟然還把我關在門外!”
“把你關在門外?”
張冰哲蹙眉,心中焦急起來。
可是,他轉念一想,白夕諾那麼善解人意的一個女子,怎麼可能公然挑釁他老媽那麼厲害的人物呢?
一定是他老媽又沒事找茬了,才會讓白夕諾關門的。
他打了個哈欠,又不急了。悠哉悠哉的說道:“你不是有家裡鑰匙嗎?自己開門進去就好了!”
“不是把我關在家門外!是把我關在你的房間門外!”
張媽拍著大腿的說道:“你走的時候,又沒有給我你的房間門鑰匙!”
“我的房間門?”
張冰哲嘴角抽了抽,勉強的撐著身子從**坐起:“媽……你進我房間去幹嘛?”
“幹嘛!我要跟她說話呢,她居然關著門不理我!這還了得!”
張媽一聽,張冰哲竟然還是護著白夕諾的,頓時就有些急了:“這到底是誰的家啊!這麼無法無天的!她白夕諾還想鳩佔鵲巢不成!”
“我去……”
張冰哲嘴角抽搐,有些哭笑不得!
她老媽竟然還會用成語了!這句‘鳩佔鵲巢’她哪學來的?
把手機拿到眼前看了看,張冰哲原本就惺忪的雙眼,就更是茫然了:“老媽啊……現在凌晨啦!你饒了我行嗎?”
“這大半夜的,你要和諾諾說什麼啊!”
張冰哲真心是好脾氣了,這要不是他的老媽,早就罵過去了:“諾諾是個孕婦啊,睡眠很重要!您就別老是針對她,為難她了!行嗎?”
“我針對她?我為難她?”
張媽氣不過了,這告狀不成,張冰哲還指責起她來了:“你不知道你這一走,你媳婦就變個人似的,對我一點也不禮貌嗎?不止無視我,還頂撞我!”
“那您不去找她的麻煩,她會沒事頂撞你嗎?”
張冰哲也是見慣了張媽找茬的情景,所以想也不用想,就知道一定是張媽沒事惹事,然後把自己給氣到了!
“嘖!我怎麼找她麻煩了!”
張媽是越說越氣,這麼大的兒子生下來,盡幫外人說話了:“你不知道,她這深更半夜的,才剛從外面回來的!我教訓她兩句有錯嗎?你也說她是孕婦了!這孕婦大半夜一個人外出……”
張媽那口水四濺啊,唾沫星子直接就噴個不停,那聲音是越說越高漲,越說越慷慨激昂。
白夕諾躺在屋內的大**,把張媽告狀的話,全都聽到耳朵裡了。
“哎喲喂,我的媽呀!我的親媽!”
張冰哲實在困的不行!
他一早從三亞趕回來,然後就去公司開會了解情況,然後立馬就拖著行李出差。
到c市的時候,行李箱才剛放到酒店,就立馬跳進工地去巡查情況,瞭解下要來檢查的監督員資料……
他是一刻都不能停,連喘口氣,給白夕諾打電話的時間都沒有了。
好不容易累成了狗,躺下來休息一下,這個親媽啊……真的是一點都不消停!
“我現在是真的很累了!”
張冰哲邊說著,上下的眼皮又邊打起架來了:“有什麼事,我們明天說行嗎?”
“行啊!你打電話叫那個女人開門,我絕對不再煩你!”
張媽怒氣還是難消!
“別鬧了!我的親孃……你也早點休息吧!”
張冰哲邊說著,聲音也越來越小:“別打擾諾諾了,啊,就這樣了……拜拜……”
張冰哲說完之後,直接就掛了電話,看來是真累慘了。
“哎,你打電話叫她開門啊!喂……喂!”
張媽抓著手機,一個勁兒的叫著!
可惜,那一頭的電話已經掛了,從聽筒裡只傳來一陣嘟聲。
她氣急敗壞的看著手機熒幕,咬牙切齒的,根本就沒地方可發洩!
再看看那扇緊閉的房門,告狀失敗!白夕諾不鳥她,張冰哲也不替她做主!這根本就是赤|裸|裸的打臉嘛!
說什麼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
這結了婚的兒子,還不照樣的是潑出去的水啊!
真的是,沒有一處是讓她開心的!
事已至此,她也無可奈何!
不能立刻給白夕諾難看,她也不能丟人不是?
“阿哲說了,明天打電話教訓你!”
張媽對著緊閉的房門,惡狠狠的說道:“哼!你別得意!明天,有你好看的!”
死要面子的張媽,還是對著白夕諾放完了狠話,才憤憤不平的走回自己的房間的。
房間裡,躺在**的白夕諾,脣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明天打電話教訓她?
呵呵……
她又不傻!早就聽出了他們電話裡的內容!
在張冰哲看來,她就是個善解人意,任由張媽宰割的小羊羔。張冰哲只會安慰她,擔心她受欺負!哪裡可能教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