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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寶寶:媽咪,跟我回家吧-----068 借酒壯膽的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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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8 借酒壯膽的某人

那邊,聶少皇和花安素二個開開心心的出國旅遊去了。舒殘顎疈

這邊,聶宇軒小可愛在晨光中醒來,發現自己……居然是躺在楚風伯伯市區的這間別墅裡,屬於他的小房間,小**的。

小可愛嗷嗷叫:“嗚哇,人家半夜夢遊了咩?”

楚風推門進來,給小可愛送來了乾淨的衣服,微笑著說:“早上,你光溜溜的裹著一條被子,被歐陽送來的!”

小可愛:……

他明白了,是爹地把他打包送來的吧!!!

“爹地,媽咪,小寶貝兒恨你們!”小可愛繼續嗷嗷叫。

楚風寵溺的摸了摸這孩子的腦袋,“你怎麼就能睡這麼熟呢?被人拿出去賣了都不知道!”

一點兒危機意識都木有。

小可愛鬱悶:“人家這點隨媽咪,媽咪只要想睡,除非你用腳去踩她的臉,否則她是起不來的!”

楚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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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少皇和花安素乘坐的飛機,在開羅時間早上六點抵達開羅機場。

當花安素與聶少皇走出機艙,撲面而來的卻是太陽剛升起的溫暖以及涼爽的微風。

機場外,有人在等候著。

見到他們,迎了上來:“聶先生,你好,我是克迪,是白-虎先生讓我來接你們的。”

男人是說著英文的,一看就知道是阿拉伯人,有著阿拉伯人非常典型的五官,不算難看也不算好看。

花安素剛睡醒,迷迷糊糊的看了他一眼。

聶少皇朝男人點了點頭,以英文回一句:“我明白了。”接著便指著身後的兩個行李箱示意男人搬到車上,自己樂得空閒拖著花安素的手坐進車內等著。

大清早的天氣雖然涼爽,但相對國內的秋天仍是會讓人覺得熾熱。開羅是屬於沙漠性氣候,即使是秋天氣溫也不見得下降多少。

車內開著冷氣,人一坐進去汗水立刻就被吹跑了一大半,頓感無比舒適。

一路上,聶少皇一會打電話,一會與男人交談著,全都是用著英文,當然也有用著其他的語言,其中很多語言還是花安素聽不懂的。

花安素咋舌啊,她自認為自己精通六國語言也算是不錯的了,結果,得了,攤上這麼個男人更驚悚。

聶少皇,你還能讓我更崇拜一點的,花安素想。

車子行駛四十多分鐘,終於到達目的地----menahouseoberoi大酒店,開羅最有名的,也算是最古老的五星級酒店。

而她,也終於不用再聽著‘幾里瓜拉’的鳥語,暗地裡鬆了一口氣。

一下車,看到壯麗的兩座大金字塔,花安素禁不住興奮地直拉著聶少皇的手臂跳起來:“聶少皇,你看,是金字塔!”

聶少皇正跟名叫‘克迪’的男人說著話,突然之間被她這一扯,也不生氣。伸出手,揉了揉某女人的小頭顱,輕道:“乖,自己看去,別妨礙我說話。”

花安素點頭,一蹦一跳的走開了。

克迪見聶少皇的表情跟和自己說話的表情截然不同,頓楞了楞。下一秒,又見他換回剛才的淡漠表情,立即又正襟危站。

“好了,接下來有事我會找你的了,你先回去吧!”聶少皇淡淡地道。

“是!”

克迪見有酒店小弟過來拿行李箱,於是點頭折返而回。

另一頭,聶少皇把東西安排好之後,轉身見花安素仍對著大金字塔張著小嘴一臉的讚歎,寵溺地笑了笑:“honey,我們該進去了。”

“等一會嘛!”花安素甩開他的手,進入忘我狀態中。

不行,她得拿相機拍下來。

“聶少皇,把相機給我。”手抓了抓身邊,卻抓到一把空氣。

咦,人呢?

她猛地回頭,看到高挺的身軀正往富麗堂皇的酒店走進去,心一驚,立即追了進去:“聶少皇,等等我!”

房間已經預訂好,在前臺拿了鑰匙直接就搭電梯往樓上去。房間是一個套房,所有的東西應有盡有。花安素這一進去,立刻就被地面上富有靈感的華麗地毯給吸引住,再來就是被牆上精緻得如中世界皇宮的壁畫,燙金精細裝飾給震撼得口不能言。最後,她直奔拱形的窗戶對著那兩座金字塔驚喜得大叫:“沒想到房裡也可以看到它們,好美啊!”

她那如小女孩一般的表情讓聶少皇心滿意足地揚起微笑,脫下外套甩在沙發上,他在行李箱翻找一會兒接著踏進浴室。

當花安素回過神來時,浴室裡的水聲已傳了出來。

又洗澡?

早上上飛機前不是才剛洗嗎?

她皺著眉頭對著浴室門大做鬼臉。

她敢打賭,聶少皇的潔癖程度一定很嚴重,不然哪有人每次一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洗澡,現在來了埃及也一樣。

這樣也好,他洗澡,她就靜靜地看她的金字塔。

從行李箱翻出相機,花安素搬了一張椅子坐在窗前對著窗外的大金字塔就是一陣猛拍,拍得興起時,忽然,門鈴聲卻響了。

她放下相機,赤著腳跑去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酒店服務生打扮的年輕男子,見到她,職業化的微笑掛上臉上,用英文道:“夫人,這是你們點的食物。”

花安素皺眉,聶少皇點東西了!?不過,既然送來了,就收下好了,她正好也餓了,“拿進來吧!”

服務生聞言,於是把車子推進房來。

花安素就沒管他了,繼續找各個角度拍照。等到一圈下來,回頭看見那服務生仍舊站在房間裡未曾移動一下,第一個反應是:這是怎麼回事?難道開羅的送餐小弟服務內容包含伺候顧客用餐!?

這時,一張紙幣夾在修長的手指從後面遞了過來。

服務生接過,哈腰點頭:“謝謝先生,謝謝夫人!”欣喜若狂,腳步輕快地帶上房門走出房間。

花安素囧!

原來人家是在等著小費啊!

她居然沒有反應過來!

“honey,就你這種,西方禮儀都不懂的姑娘,你好意思說你生長在英國麼!”唉聲嘆氣的男聲從身後傳來。

“哼……”就不興她一時沒反應過來麼!?

花安素歪嘴咧齒地回過頭,又是傻眼。

只見聶少皇只穿了一件小褲褲就站在了她的身後。哎,這死男人要不要這麼性感哇!她怕自己把持不住哎!

“昨晚你答應我的事情還沒做呢。”聶少皇一手拿著裝著紅酒的高腳杯邊晃動著,邊向她邪惡地慢慢移近。

花安素連連後退:“我答應你什麼了?”

退了幾步後,忽覺得不對勁。

不對,她幹嘛後退,她這次來是為了增加兩人的感情。

她幹嘛怕了?

腳步一頓,她昂首挺胸,奪過他手中的高腳杯,仰頭飲盡。

“來就來,誰怕誰!”

外套脫下,她衝上前。別誤會,她不是衝向聶少皇,她是衝向小車上的紅酒。

俗話說得好,酒醉好辦事。

她從試過主動,怎麼也得喝酒壯壯膽。

……

喝酒壯膽的確是一個好辦法。

何況,某個姓花的女人是那種沾酒就會亂親人的品種。

此時不喝酒,更待何時呢!?

‘咕嚕咕嚕’地就把瓶口對著自己的口狂飲了下去,當聶少皇想起上一次的酒醉情形上前把酒瓶給奪下來的時候,花安素已經是半瓶紅酒下肚,腦袋開始有些混亂不清。

聶少皇蹙著眉,有些發怒地把酒瓶扔得遠遠地:“沒我的允許,以後不許再喝酒!”

“你……你說什麼?”花安素腳步搖搖晃晃的,雙手攀在他不著片縷的上半身,眼神迷離。

聶少皇瞪著她片刻,一把打橫把人抱起來往浴室走進去,放進古典設計的浴盤後,然後開始動手解著花安素上衣的鈕釦。13766840

“你幹什麼脫我衣服?”花安素雖然已是滿腦的漿糊,但依然下意識地開始反抗。嗚墅小於。

“要抗議等你酒醒了再說,我不喜歡跟酒鬼說話。”他沒好氣地說,扭開熱水就拿著蓬頭對著嬌小身軀衝灑了下去。

“你幹什麼摸我?”她躲閃著他的手,語氣裡帶著一點哭腔。“你欺負我,你欺負我……不行,得讓我欺負回來才行……”

說著,開始自動自發的扯聶少皇的小褲褲。

聶少皇無奈地掀了掀眼皮。女人真是令人無語的動物。拍掉她的手,嘆一口氣後,只好溫柔地誘道:“乖,別鬧了,洗好澡上床睡一覺就沒事了。”

從知道這女人喝了酒那玩意之後,會做什麼事情開始,他就決定,以後不會給這女人喝酒了。可今天……

是他太大意了。

隨便衝了一下水,他取來浴巾把赤(裸)還沾著水珠的嬌小身軀給包住。她的面板如凝脂一般滑嫩,他擁在懷裡,身體深處已經騰昇起來的感覺更為的鮮明瞭。把人放下鋪著暗紅被褥的大**,他還來得及去把浴巾拿開,就見她打一個滾把浴巾給甩開了。

這一下,他看著那被暗紅被褥襯托得更為白皙更為誘(人)的身體,藍眸頓時變得更加的幽深。

**的花安素不停地打著滾,忽然一把坐起來,臉色紅氳,眼神迷離地盯著他。片刻後,整張小臉又皺了起來。

“嗚嗚嗚……我要喝酒,我要喝酒!”

聶少皇:“……”

“我要喝酒,把酒還給我。”她壓根就沒意識到自己身上沒穿衣服,想要從**跳下來。

聶少皇見狀,連忙上前把人給緊緊壓制在**。

低吼:“女人,鬧夠了,現在給我睡覺!”

她定定地看著他,下一秒……

嘴一扁,豆大的淚珠奪框而出:“你凶我,你凶我……”

哎!

聶少皇一個頭兩個大地栽下床,他後悔了,早知道會是這樣的景況,他剛才不逗她就是了。

“你不僅凶我,還壓我,你壞透了。”她在他身下邊抽泣邊扭動著身軀,卻不知這樣的動作明顯是火上添油。

聶少皇的小兄弟更加的沒節操的準備耀武揚威了。

“不要再動咯,不然我對你不客氣。”他分開她的雙腿威脅道,整個人躥了進去。

如果是正常的花安素或許會吃他這一套,可是酒醉的花安素卻明顯不賣他的賬。那話一出,她不但沒有停下動作,而且身軀扭得比剛才還要起勁。

聶少皇咬牙,捧著小臉就懲罰性地對著一直哭鬧個不停的小嘴狂吻下去。

他這一吻,帶了些少怒氣。

不似平常的循循誘導,更多的是掠奪以及暴風雨的狂暴。

花安素的哭鬧嚥住,小腿纏上他,被吻著的小嘴漸漸地發出“啊……嗯……”的小貓低吟聲。

半晌後,或許是聶少皇壓她壓得有些喘不過氣,才又迷迷糊糊地顛叫起來:“我不要被壓住,放開我,我要在上面。”

“areyousure?”聶少皇挑眉,問道。

話音落,她就立即一個翻身與他調換了一個位置。

她在上,他在下。

“ok,來吧!”聶少皇服了,開始期待花安素的表現。

花安素整個人搖搖晃晃的,散落的微卷長髮披散在肩頭散發著一種魅惑人心的味道。聶少皇看得有些著迷,忽然見她頭一低,紅脣印了上來。

同時地,兩隻小手用力地捏……住他胸前的小豆豆。

他微微地瞠藍眸,若不是脣瓣被吻住,肯定會驚撥出聲。

接下來,她的動作就更大膽了。

小手不僅把他全身摸遍,竟然還伸向他的小兄弟,開始探索起來。聶少皇被撩撥得不行,最後忍受不了重新又奪回主動權。

……

當高……潮來臨時,他輕喘著咬著她的肩頭,低喃:“寶貝,你早該這麼熱情的。”

花安素意亂情迷的,腦袋一片發熱。

整個白天,他們就這樣廝磨在**,糾纏著,翻滾著……

一直到夜晚的來臨。

……

…………

一覺醒來,頭痛,腰痛,全身都痛得像拆了又拿釘子重灌的感覺。

花安素扶著腰從暗紅色被褥的**爬起來,手掌迷迷糊糊地扯上滑落至身下的被子,忽覺得有些不對勁。

倒抽一口氣,黑眸大瞠地對著床另一邊的睡美男。

他趴睡在**,整張俊臉向著她,睡得很沉。

怎麼回事?

難道她真的借酒行‘凶’成功了?

她顫巍巍地把被子拉下一點點,看到自己身體上全是青青紅紅的‘草莓’,一時無比的感慨:丫的死男人,做就算了,也用不著在她的身上留這麼多的‘證據’吧?!這一下,她怎麼出去見人啊?

身上粘粘的,有些無從適從。

她邊扶著腰,邊小心翼翼地爬下床,差點踢翻旁邊一張椅子。轉頭,見聶少皇沒有醒過來的跡象,這才籲一口氣逃進浴室。

浴室裡,她的衣服扔得到處都是。

她這一進去,表情立刻就囧了。

怎麼看這都像**現場,不是她自己把衣服脫下來**他的吧?

想到很有這個可能性,花安素就冷汗直飆!

剛想拿起水蓬頭衝一下自己溼粘粘的身軀時,忽的又想起自己沒帶衣物進來,而且那些一般放在浴室裡的遮身大浴巾也放在外面的櫃子裡。

花安素這才又開啟浴室門,一跨出去,身軀為之一震,差點沒摔趴在地面上。

**,某男正側躺著身子,支著臉,勾著嘴看著她。

她傻著眼,手指從浴室外的櫃子勾來大浴巾把自己的身軀包住,這才敢頭皮發麻正眼地打量起被子下面的身軀。vlno。

嘖嘖,真是精彩,精壯的身軀上滿是斑斕紅痕,一看就知道是被人用指甲給抓出來的。

花安素楞一下,隨即嘴角抽搐:“你脖子……”

“你咬的!”

“你的手……”

“你抓的!”

“你胸口……”

“也是你的傑作,還有下面,你要不要也順道看看?”

“……不用了!”這一問一答的,好像,貌似,在哪裡原版的上演過嘛!

哎,她為什麼每次喝了酒,就能把人‘虐待’成這樣子呢!?

看到她一副想死的樣子,聶少皇抿嘴,十分妖魅地微笑。他最愛她這種表情,每次只要她露出這種既羞愧又無話可說的樣子,他就特想欺負她。

哎喲,死男人竟然還笑得十分的開心。

花安素捂著臉,哭也不是,笑也不是,臉都扭曲得不成正常樣子。這色胚,竟還敢笑得這麼盪漾!

她是被逼的好不好。

不行,她得把作為新時代女性的勇氣拿出來。

於是,花安素深呼吸一口氣,又昂首挺胸——這是她一貫的鼓起勇氣的方式,據說昂起頭,氣勢就出來了。

說:“我什麼都不記得了。”

她硬拼不行,還不給耍賴麼?

“嗯哼?”他的笑容咧得更開。“真的不記得了?”

花安素一看聶少皇那笑容,氣勢即時就少了一大半。

“我……我只記得我喝了酒!”

“那要不要我提醒你一下,嗯?”最後這一聲‘嗯‘延綿拉長,特別的低沉慵懶,特別的性感。

她一嗆,抬頭的瞬間,他人已走到她的面前。

花安素眼都瞪直了。

他……他……他竟然一點衣服都沒穿就站在她面前,如俊美的天神,如勾引人的惡魔。

聶少皇看了看自己的下面,彎下腰與花安素平視,微笑:“我把我們歡愛的場面都用dv機給拍下來了,你要不要看看你自己有多麼的狂野?”

“……”

-----呀---呀----呀----

頓時,花安素覺得有一行烏鴉從頭頂撲簌簌地飛過。

寒風那個吹啊,心肝兒那個顫啊,花安素那個囧!

死男人比陳冠希還要陳冠希,人家用相機,丫的竟然用dv機!

她要死了,她的清白,她的人生啊……

全毀了!

“……你好卑鄙!”咬著牙,花安素怒瞪著笑得比任何時候都要迷人的聶少皇。

“你沒聽說過一句話嗎?男人不壞,女人不愛!還有……”

“還有什麼?”

今天是她的黑色日子嗎?

所有的打擊全湊在一起了。

“你說你愛我,沒有我你在這世界活不下去。”

“……”

烏鴉再次折途飛回來,一身疲憊不堪。

花安素捂臉淚奔,一頭撞進後面的浴室,‘啪’地把門關得緊緊。

不就喝了點酒,她咋就弄出這麼多事來。

早知道,剛才她就拿根繩子直接把死男人給勒死在床頭,然後自己自殺去一了百了。

第n次回合,仍然由於聶少皇的奸詐。

結果為:花安素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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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埃及,當然少不了要看神祕美麗的金字塔。

由於menahouse離大金字塔並不遠,第二天,聶少皇就帶著一臉興奮的花安素出發了。走出酒店時,昨天的那名名叫克迪的阿拉伯男人已等候在外,今天,就是他負責駕車帶兩人前往世界最大的金字塔--胡夫金字塔。

車子慢慢地行駛在筆直的公路上,花安素拿著好不容易搶在手的dv機仔細地翻看著一段又一段的錄影,她在檢視聶少皇昨天是不是真的有把兩人歡愛的場面拍下來。

另一頭,聶少皇就繼續用英文向克迪詢問著一些問題。

差不多半個小時後,三人到達著名的旅遊景點。

雖然是早上九點多鐘,但人流已經非常的不少。一下車,聶少皇就把如離籠的小鳥的花安素抓在身旁,免得她走失。

“哇塞,是獅身人面像,聶少皇,你看你看,好美哦!!”花安素一看到著名的獅身人面像,立刻就忘了昨天兩人的‘鬥爭’!

“我只有在電視上看到過它,看著小小的,沒想到原來它是這麼大的。”說到興奮處,她還用手指劃了劃,整張小臉因為興奮而神采飛揚。

“看來你是真的很喜歡埃及!”

“那是當然,這個可是我的夢想。”她白他一眼,轉過頭繼續拍攝。一直一直很想來,卻一次次的錯過。

拍了一陣後,她猛地轉過身,剛好把站在身後靜靜地看著她微笑的聶少皇給攝進錄影中。聶少皇見狀,想要斂回嘴角已經來不及了。

“幹嘛這表情?像剛才那樣笑多好看!來,再笑一笑!”花安素拿著dv機,歡快地圍著他遊轉起來。

蔚藍的天空下,是一片黃色的壯麗。

死男人一身米白色休閒服,氣質優雅如貴族,站在神祕的金字塔前竟然是那麼的和諧。

她一看,不由得打心底讚歎起來。

只是,聶少皇並沒如她願地像剛才那樣微笑,臉色黑黑的,表情緊繃,似乎並不太喜歡攝像頭。花安素逗了他半天,他就是沒笑,也只好放棄轉而繼續去拍獅身人面像和後面的胡夫金字塔。

她拍得太過入神,以致沒注意到旁邊撞上來的人。

……

…………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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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打包帶走的某個小孩表示非常的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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