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帶你洗澡。”他笑得迷倒眾生,絲毫不介意此時自己正渾身**。
程小嫻雙手貼著他滾燙的胸膛,心跳跟打鼓似得,睇著他剛毅有型的下額,她微瞠美眸:“你沒醉?”
“我原本也沒說自己醉,是你以為我醉了。”宮月軒魅惑的笑了笑,看到她窘迫的咬了下脣,惡質的補上一刀:“剛才你很熱情,千萬不要說這是什麼酒後亂性,我知道你比我還清醒的。”
“……”丟臉死了!竟然被他這麼吃幹抹淨?
想到方才的畫面,程小嫻這樣淡定的人也開始慌亂,於是便掙扎起來:“放、放開我,我自己能走。”
宮月軒卻不放開她,偉岸的身軀直接跨入浴室,用腳勾上門,隨後把她放到了浴缸裡,打開了水龍頭。
“溫度還是44,試試行不行!”他記得她身體偏寒,以前洗澡都有要把水溫調到44度,不知道這兩年是不是有變化。
程小嫻蜷縮著身體,紅著臉看向別處:“你可以出去了。”
這時候,程小嫻的電話響了,她一驚,作勢便要起來,宮月軒猛的按住她,笑得不懷好意:“我去拿給你!你泡著就行。”
“軒……”那是塞西爾打來的電話!
“喂,程小嫻今晚不回去了。”
說完,宮月軒掛了電話,隨後就關機,把電話扔到了一邊。
哼,他是不會讓那個金毛來打擾他們的。
程小嫻已經驚得說不出話來,好半天才吼道:“你幹嘛啊?”
看她生氣了,還氣得面紅耳赤,宮月軒一副無賴的樣子,氣定神閒的進入浴室,“沒幹什麼啊!”
“那是塞西爾打來電話!”程小嫻不敢看他,只轉過臉,怒斥。
“做都做過了,現在害羞?”
宮月軒痞痞的笑道。
程小嫻懶得理會他,可他卻擠了進來,原本的雙人浴缸因為他的侵入險得有些狹窄,先前還剛好的溫度也變得炙熱起來。
她覺得自己可能快被蒸熟了。
“我自己來!”
“我剛才都摸過的,現在怕什麼?”
“宮月軒,你在碰哪裡?該死!你放開我!”
“我給你消腫。”某人的大手按在她的胸口,一邊無恥的摸著,一邊佯裝狐疑道。
程小嫻面紅耳赤,他的確是有能把人氣瘋的本事。
然而看他笑得眉飛色舞,燦爛的笑容更直擊她心臟最柔軟的地方,程小嫻漸漸放棄了抵杭,任由他對她上下其手,她一整顆心都為他淪陷。
門外,陳伯端著水果,老臉通紅。
咳咳,看樣子他還是不要進去的微妙。
躡手躡腳的下樓,陳伯把水果放在茶几上,臉上略有埋怨。
丁佩佩笑睇他,“怎麼了,臉那麼紅?”
“老夫人,您是不是知道房間裡發生了什麼,所以才故意要我去打探軍情的?”
看到丁佩佩嘴角的笑容,陳伯就覺得不對勁,這才想起來,剛才老太太忽然要他切水果送過去,且讓他悄悄的走到門口,擺明了有問題。
丁佩佩不置可否,貴婦般的啜了口菌湯:“裡面如何?”
“還能如何?激烈唄。”陳伯臉更紅了。
丁佩佩一聽,真是喜憂參半,這兩個人終於又在一起了,可惜這時機……唉,為什麼不能早一點呢?那樣的話,她也就不用如此心情複雜了。
叮囑陳伯告訴那些傭人不要再上樓打擾,自動消失,丁佩佩打個呵欠,“老陳,你也早點睡吧。”
“是……”
那天晚上,程小嫻跟宮月軒一間房間,期間莊菲給宮月軒打過電話,他草草敷衍兩句就掛了電話,之後就關了手機。
曖昧的燈光,孤男寡女,結局可想而知,程小嫻跟宮月軒耳折騰了近乎一整夜,臨近天亮才疲憊睡去。
一大早,傭人們都輕手輕腳,不敢吵醒宮月軒跟程小嫻兩人,不過程小嫻卻是七點半就已經醒了。
她手機的鬧鐘是七點半,最近在醫院陪歐蕾,她怕吵到歐蕾,所以不敢起得太早。
此時她還枕著宮月軒的胳膊,臉埋在他的頸下,能清楚的聞到他身上陽剛的男性味道,一陣恍惚令她眼神略顯迷離。
“早。”
他磁性的嗓音帶著幾分慵懶,半眯的黑眸含著淡淡的笑意,彎起的嘴角也顯示了他此時的好心情。
“……早。”想起來了,昨晚他們做了不該做的事!
程小嫻佯裝鎮定,她垂下眼皮,想要起床,他卻猛的一個翻身,長身壓下來。
感覺他的慾望,程小嫻一驚,急急的道:“宮月軒,你別太過分,我沒體力了!”
“昨晚一直在我的動,就算沒體力了,那也該是我啊。”宮月軒笑得魅惑,絲毫不覺得自己的話有多無恥。
程小嫻臉紅了紅,雙手使勁的推拒著他的胸膛,“起來,我要起床了,昨晚沒去醫院,歐姐該擔心了。”
“你不是怕塞西爾擔心你?”宮月軒不是滋味到說道,隨後他猛的俯頭,在她脖子上啃了幾口,孩子氣的說:“不想讓你走!”
“軒,我們都是成年人,不能這麼任性。”昨晚的一切,可以當作是酒喝多了的放縱,但今天他跟她比任何時候都清醒,同樣的錯誤不能再犯。
“我從來都很任性!”宮月軒邊說便吮吻著她的頸側,感覺她的身體明顯一僵,他笑:“再來一次。”
早上七點半到八點半之間,宮月軒又跟程小嫻廝磨一番,終於心滿意足的起床。
那時候程小嫻兩腿已經發麻,但她的個性向來很淡,硬是咬牙走到了浴室。簡單衝了個澡,洗去一身曖昧的味道,她站在鏡子看著身上那些觸目驚心的吻痕,越發愧疚。
對塞西爾,她該怎麼說?昨晚那通電話,她身上這些痕跡,就是最好的說明,不需要她說一個字,他就會知道發生了什麼。
那麼他會怎麼想?
心不在焉的想著這些,因為想得太過入神,所以連宮月軒赤身進來她都不知道,直到他站在花灑下面,熱水濺到她的身上。
一個激靈,她詫異看過去,隨後紅著臉轉過頭!
然而當她注意到他脖子上以及胸口的吻痕,她一驚。
那些……難道是她留下的?
“不用懷疑,就是你。”某人心情頗好,看著她絕美的臉上滿是震驚,他好心的回答她的疑惑。
這是她昨晚留下的,或許是以為他喝多了,又或許是因為想要報復他,更或許是她
也意亂情迷,總之他身上的每一個痕跡都是她親自留下的,所以宮月軒心情很好。
程小嫻“哦”了一聲,把浴室讓給他,“你洗吧。”
昨晚她是穿著晚禮服回來的,也幸好謝家還有她的衣服,所以今天才有換洗的衣服。掏出了一套運動服,穿好,程小嫻吹乾頭髮之後就看著禮服發呆。
這衣服是卓逸凡送來的,她該還給他吧?
“程小嫻,給我拿條內褲來。”
浴室裡傳來宮月軒的聲音,程小嫻微微一怔。
恍惚間,覺得他們成了真正的夫妻。
走到衣櫃的抽屜裡拿出一條嶄新的四角內褲,她順著門縫遞過去,“接著。”
“拿進來。”
“我放在這了。”
程小嫻把他的內褲掛在門把手上,就去鋪床,等著宮月軒出來,她把昨晚的禮服泡在盆裡,倒了些柔順劑之後就用手揉搓起來,動作輕緩。
宮月軒知道程小嫻是在逃避,一定是不好意思見謝家的人,所以也沒多說什麼,換上一身乾淨的襯衫與西褲,他神清氣爽的下樓。
“少爺早。”陳伯看得出來他心情不錯,所以打招呼的時候臉上掛著別具深意的笑。
“早,陳伯,你今天的白頭髮少了很多。”
“少爺早。”
“王嫂早,你今天好像瘦了不少。”
“少爺早。”
“早,小梅,你今天的衣服特別合適,襯得你很漂亮。”
“……”
整個別墅都能看得出來,宮月軒的心情非常好,要是平常,他早上起床通常會帶著或多或少的起床氣,相對也會冷淡一些,以往跟人打招呼,要麼是點個頭,要麼是“嗯”一聲,趕上心情不好的時候,乾脆連招呼都不打,但今天,笑得很燦爛,打招呼的同時還會稱讚一番。
丁佩佩坐在沙發上,偷瞄外孫,一邊偷笑,一邊暗罵他沒出息,但不可否認,她覺得找程小嫻來是對的,至少可以然他心情好一些。
程小嫻洗好了禮服,又熨燙平整,下來的時候都已經十點了,整個謝家的傭人都用曖昧的眼神看著她,張口閉口就是“少奶奶”,程小嫻糾正不過來,乾脆不去糾正。
“外婆早。”
“不早了丫頭,十點了。”丁佩佩壞笑。
“……嗯。”程小嫻捂著臉。
臉好熱!
原本宮月軒起床的時候,丁佩佩已經用過了早餐,所以宮月軒就一直在等著程小嫻,沒想到這一等就等到了十點。
“你再不下來,我就要去抓你了。”宮月軒站在廚房門口,笑著說道,“來,吃早飯吧。”
“不吃了。”
“那怎麼行,我親自做的。”宮月軒有些赧然。
程小嫻倒是有些驚訝,他做飯?做了什麼?
因為太好奇,她忍不住到餐廳看了看,黑色的大理石餐桌上擺著兩個滾金邊的盤子,每個盤子裡面有一個煎蛋,她面前的這個看起來還不錯,另外還有兩杯牛奶。
“這真是你煎的?”程小嫻說著已經坐下,拿起筷子挑了一下蛋黃,裡面流出橙黃的蛋黃液。她最喜歡的就是這種溏心煎蛋。
宮月軒點點頭,心裡默默補上一句:你那份不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