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羽思看著原浩羽,他冷,自己也冷。
“這個需要你擔心嗎?”
剛才在房間的窗戶,他看到了她從一輛保時捷上面下來,傍上有錢的大款了嗎?她和她媽媽一樣賤。
“看你的樣子,好像很開心,從明天起,我不想在這個家見到你,你露宿街頭也不要出現在我的面前。”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基本是怒吼的。
她為了留下肚子裡面的孩子,已經選擇離開了,這樣也好,今天晚上和媽媽說一聲。
“我會離開的,永遠都不會出現在你的面前。”
說完就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寶寶,媽媽對不起你,同時也捨不得你,離開是我唯一能做的。
坐在床邊,看著媽媽的電話號碼,最後還是打出去了。
這個時候,媽媽就問:“寶貝,有什麼事情嗎?”
“媽……”她頓了一下,然後說:“沒什麼,只是想你了。”
“呵呵,你明天高考結束了,媽媽給你一比錢,你就去旅行吧。”
她咬了咬自己的嘴脣,然後說:“媽,我見到哥哥了。”
這一句話一說出來,沈若琳的心裡面開始痛了起來。十年了,當初是自己沒有能力把他帶走,宮家的環境好,在裡面也不比跟著自己差。
“寶貝,和哥哥說什麼了沒有?”
“媽媽,我可以離開這個家嗎?”
沈若琳知道女兒這些年在原家的一切,她為了自己,一直都是不會把自己心事告訴自己。
“如果你想離開,媽媽是不會阻攔你的。希望我的寶貝可以開心,媽媽欠你太多了。”
聽到媽媽這樣說,她的心裡面更加疼了。
“媽,我會幸福的。”
離開他,自己會幸福的。原浩羽,我們相遇本來就是一個錯。
回到房間的原浩羽,心裡面很不舒服,他真的只是把她當成仇恨的物件嗎?
煩躁取代了他剛才的理智,明天她一定不會離開的。
一夜很快就過去了,第二天,原羽思早早就起床了,考完最後的兩科,她就會離開這裡。心裡面有不捨,但是還是決定離開。
蔣蘭今天也是異常的早,見到原羽思的時候,抱怨著說:“思思,我爸決定送我出國,本來還想和你一起上大學的。”
看著蔣蘭說:“天下無不散之筵席,你還是出國吧。”
“可是人家捨不得你。”
“蘭,你家裡面的人為你好。”
她沒有說自己要離開的事情,到時候打電話,不喜歡分離的場面。
宮子凌處理完一些事以後,葉心悠想把他留下來的,但是他說自己臨時有事情,就離開了。
到醫院幫妹妹拿病例,看到病例表上面,她懷孕了。不過他的臉上並沒有什麼異樣,不能看出他此刻的心情。
早上一考完試,下午還有一科,就徹底結束高中生活了。對她來說,有三個月的假期比什麼都好。
原羽思一整天都是悶悶不樂的,哥哥應該知道結果了吧,到時候自己要怎麼說呢?
就在她失神的時候,蔣蘭繼續說:“思思,告訴你一件事情,不過這個是我的祕密,你不能讓其他的人知道。”
原羽思看著,笑了笑,然後說:“你的祕密,我什麼時候說出去過呢?”
“哈,也對,就是我喜歡上裴洛銘了。”
原羽思還以為是什麼大事,笑著說:“你告白沒有?在高考結束的時候不告白,你就錯過機會了,以後或許會很難見到他了。”
蔣蘭搖了搖頭,笑著說:“不會很難的,最近我才知道,他家和我家是世交。我爸爸還和他爸爸訂下我和他的婚約了,我怎麼能那麼輕易就和他訂婚了。”
“這是你們之間的事情,和我就沒有關係了,你喜歡他,他知道嗎?”
“我怎麼可能讓他知道,我聽說以前他有過一個喜歡的女孩兒,很可惜那個女孩命薄,在三年前就因為一場車禍去世了。”
這是人家的事情,原羽思也不好說什麼,中午她是不打算回家了,考完下午的試,她就會按照他說的,遠離他。
“嗯,你就做那個進入他心裡面的那個人好了,反正你不用和一個死人搶男人,他都是你的了。”
“思思,你在說什麼啊,我怎麼可能取代得了那個女孩,初戀往往是最美的。記憶也是最深刻的,頂多他有那麼一點兒喜歡我,我就已經很開心了。”
初戀是美好的,為什麼她喜歡的人,給自己帶來的都是不美好的呢?
“我的肚子都餓了,去吃一些東西吧。”原羽思不想和蔣蘭廢話了。
“嗯嗯,我的肚子也餓了。”
中午宮子凌因為和原氏企業還有一個會議,他沒有到學校去找原羽思,他還是想知道妹妹懷上了誰的孩子?
原浩羽的心情也不好,在集團裡面,對經理髮飆。大家一個早上都提心吊膽的,害怕自己做錯什麼,被他開除了。大家都已經心知肚明瞭,整個原氏企業未來的總裁就是他了,而且他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雖然年紀小,但是判斷力不亞於在商場裡面混跡了十幾年的老手。
祕書知道今天總經理的情緒不好,她也是小心翼翼的,擔心會出錯。
“總經理,今天下午一點半和宮氏企業的遊戲開發合同簽訂。”
原浩羽冷冷的看著祕書說:“我知道了,下午三點的會議你也提前去準備一下。”
“嗯,如果沒有什麼事情,我就先去忙了。”
“下去吧。”
在辦公室裡面,原浩羽腦海裡面總是出現她的樣子,從第一次她穿著白色的連衣裙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叫自己哥哥。自己給她的那一個耳光,他現在還記得,當時他花了自己全身的力氣打下去的。她捂著臉,沒有哭,之後還對爸爸說,不要責怪自己。
為什麼你要阻攔,為什麼看見你和其他的男人在一起的時候,我就會很生氣?昨天晚上,我在窗外看見了,看見你和宮子凌在一起,為什麼……他在反覆的問,昨天晚上好像說出了很過分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