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風吹了一聲口哨,雖然那雪白的肌膚只是有一瞬間露了出來,但他相信,一定有很多的人看到。
“嗚嗚嗚。”女人身上披著男人的上衣,趴在了男人懷裡低聲啜泣,白皙的雙腿露在了外面,在燈光的照耀下閃爍著明亮的光澤。
“你做的?”慕容天眉頭一皺,看著女人的眸子裡閃過了一抹厲色,“木風,認識她嗎?”
“可以去查。”木風聳聳肩,眼中亮起了點點的光芒。
男人低聲安慰著自己懷裡的女人,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目光掃過人群,與夏思婉的眸光對上,心中微微一愣。
“一定是那個賤*人做的。”女人惡狠狠的說道,“雨城,你可不能放過她啊。”抹了一把眼淚,趴在男人的懷裡不敢動彈,但她也不想這麼就放過夏思婉。
“還嫌不夠丟人嗎?”他低喝一聲,眸光陰沉,接過了侍者手中遞過來的大衣,將女人包裹住。
女人委屈的嘟著嘴,伸手拽住了衣襟,長長的風衣一直到了她小腿的位置,她一咬牙,從男人的懷裡掙脫了出來,大步朝著夏思婉走去。
二話不說舉起了自己的手,“你居然害我,卑鄙。”
手掌到了半空被人截下,從手腕上傳來的疼痛讓女人整顆心都在往下沉,“你是什麼人?放開我!”她惡狠狠的等著慕容天,眼眸掃了一眼旁邊,看到木風之後眼中露出了一抹不屑,將慕容天的手甩開。
“你說我害你,不知這句話怎麼說。”夏思婉面色不變,眼眸低垂,真是一個不知道深淺的女人,難道她的智商都長在胸部了麼?
“小晴,別鬧了。”秦雨城邁步走了過來,“抱歉了,思婉小姐。”然後又將目光落在了慕容天的身上,“慕總,好久不見。”
“我們見過嗎?”慕容天有些疑惑的說道。
秦雨城臉上的笑容一僵,有些抹不開面子,同時心中也升起了一抹不悅,冷冷的一笑,“慕總真是貴人多忘事,我叫秦雨城,是……”
“嗨,容天,你來了啊,他們跟我說見到你的時候我還不敢相信。”一個穿著紅色西裝的人用十分誇張的語氣打斷了秦雨城的話,張開了雙臂朝著慕容天走了過來。
“正好無聊。”慕容天在他的手掌上拍了一下,“別搞這套了,兩個大男人抱在一起有點噁心吧。”
“切,好傷感情。”來人撇了撇嘴,看了一眼秦玉成,當目光落在女人身上的時候,眉頭微微皺了皺,“你的朋友?”
“可能認識吧。”慕容天輕聲說道,語氣中滿是不在乎,“不請我喝一杯嗎?你可是這裡的東道主。”
“呵呵,請是肯定請的,一會兒會有拍賣會,有興趣參加嗎?可以給你的女伴挑選一件禮物哦。”他打趣的目光落在了夏思婉的身上,“美麗的小姐,我就將這個面熱心冷的傢伙教給你嘍,我叫羅辰,初次見面。”
“夏思婉。”她伸手與男人握了一下,心中卻是掀起了一陣驚濤駭浪,羅辰,絕對的投機者,據不完全統計身價恐怕已經過了千億,單憑這一點,他好像比慕容天還要厲害。
女人與秦雨城已經徹底的愣住了,女人是因為對方是這個舞會的舉辦人而發愣,秦雨城則完全是因為羅辰這個名字。
該死,為什麼慕容天會認識他?而且夏思婉不是他的助理嗎?難道兩個人……
他感覺自己的心都在顫抖,緊握的手心也隱隱溢位了汗水。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跟我過來。”羅辰抓住了慕容天的手腕,“思婉小姐,借你男人用一下,馬上歸還,木風,一切就交給你了。”
“好的,辰哥。”木風摸摸鼻子,默認了自己即將成為護花使者這個事實。
“思婉小姐,抱歉,打擾了。”秦雨城訕訕的一笑,攬著自己的女伴走出了會所。
到了外面,被風一吹,女人迅速的回神,靠在了男人的懷裡,嬌聲問道:“那個人到底是誰啊?”
聽到她的聲音,男人感覺到心中一片厭煩,將她推開,從皮夾掏出了一張卡,“以後不要來找我。”
女人的臉色一僵,黑色的眸子裡升起了一層水霧,“雨,雨城,你在說什麼?這種玩笑一點都不好笑。”作勢就要去拽男人的衣袖,卻是被男人不耐煩的甩開。
“好自為之。”秦雨城將卡扔在了她的身上,轉身離開,沒有一絲好留戀的味道。
女人在原地站了很久,她蹲下身體,將那張卡握在了手中,眼眸中的陰狠一閃而過,“夏思婉!”此時的她完全忘記了,從始至終,都好像是自己在招惹別人。
身在會所中的夏思婉自然不知道女人已經記恨上了她,不過即使知道了也不會在乎吧。
捧著一杯紅酒十分悠閒,看來羅辰的出現已經被很多人注意到了,所以來糾纏的人也少了很多,她也樂得清閒,安靜的等著慕容天回來。
“喲,這不是思婉嗎?這麼快就找到新歡了?”陰陽怪氣的聲音傳入了耳中。
夏思婉眉頭一皺,側頭看著來人,大紅色的禮群將女人的身材體現的淋漓盡致,蓬鬆的裙襬下兩條白皙筆直的腿散著迷人的光澤,莊思若,她名義上的姐姐。
“思若姐。”淡淡的喚了一聲,卻是沒有要解釋的意思。因為她知道不管自己怎麼解釋面前的人都會想盡辦法將髒水潑在她的身上。
“呵呵,出名了都還記得我這個姐姐,夏思婉不錯啊,爺爺沒有白養了你。”莊思若全身上下的每一個毛孔中都散著濃濃的嫉妒。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夏思婉面色平靜,故意裝糊塗。
“難道那個廣告不是你拍的嗎?”莊思若的眼中滿是怨毒,“不錯啊,居然還能勾搭上慕容天,你本事倒是不小嗎。”
“廣告?什麼廣告?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如果沒有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我只是小職員,不像是你這種大小姐一樣,每天張嘴就有人餵飯,睡覺還有人伺候。”夏思婉垂著眸子,她不想在這裡與莊思若起什麼衝突,因為不管是誰佔據上風,傳到了莊齊然的耳中,都會讓老人家傷心,而且丟的也始終是莊家的面子。
“嗬,我就說,你怎麼會有那種本事。”莊思若好像鬆了一口氣一般,下巴微抬,“有些事還是不要做的好,雖然你不算是我們莊家的人,但畢竟也掛著一個名號,可不要丟了我們莊家的臉。”
聽著她的話,縱使這麼多年已經習慣,也還是感覺自己的心像是被撕開了一般,垂眸斂起了裡面的憤怒,垂在身側的手悄然握緊,沒有說話,從她的身邊走過。
“喂,這就是你的教養嗎?”莊思若眉頭一皺,伸手攔住了她的去路,“作為姐姐在跟你說話,你難道不用回答嗎?”
夏思婉後退了幾步,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原話奉還。”抬眸直視著莊思若,“如果思若姐沒有什麼事情我就先走了,如果站在你身邊搶了你的風采那就不好了。對了,代我跟姐夫問好,希望……你們能夠走到一起。”
“放心,你的話我會帶到。”莊思若險些將牙咬碎,雙眸中露出了嫉恨的火焰,“妹夫的腿還好吧,真是苦了你……”
“難道姐姐沒有聽說他已經痊癒了麼?”夏思婉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淺淺的笑容,“謝姐姐掛念了,他已經完全康復。”從她的身邊走過,昂首挺胸,像是一個勝利的將軍。
夏思婉!
莊思若臉色陰沉,好似能夠滴出水來一般。
“思婉,等一下。”木風快步追了上去,走在了她的身邊,“羅辰看到我沒有跟你在一起一定會扒了我的皮,你可是她重要的債權人啊,如果你現在催債那我豈不是完了?”
他的聲音不算是小,所以也傳到了莊思若的耳中。
羅辰欠她的錢?!
莊思若的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俏臉之上滿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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