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嵐在心裡嘖嘖搖頭,可惜了,靈草臉上的看似普通實則卻很是精緻的妝容,想來是花了不少力氣了,可卻沒達到自己想要的結果,真是可惜了
見說話的是自己院子裡的靈草,張姨娘皺緊的眉頭稍稍舒展了些,雖然她平時也很是不喜歡這個丫鬟,但終究是自己院子裡的人,寧爾嵐剛到王府,靈草定不會站在她那邊。
“王爺,婢妾院子裡的丫鬟婢妾放心。”
衛凌霄也沒有反駁,點點頭,算是答應了。
為公平起見,心悅和靈草等人一起跟著去檢視,還將一些東西拿到大夫面前詢問。
寧爾嵐坐在衛凌霄身邊等待結果,看似低頭吹著茶杯中的香,實則大腦在不停的運轉著,想著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希望將它們串聯起來。
張姨娘所住的這個閣樓有兩層,所有的都檢查完了之後,就只剩下張姨娘現在所在的這件屋子裡。
靈草開啟張姨娘放置飾品的櫃子,細細的翻找檢視著,在拿到一個檀木盒子時臉色微微變了變,將裡面的粉末拿出來嗅了嗅後,眉頭都皺在了一塊兒。
靈草拿著盒子回頭來到大夫面前道:“還請大夫看看,這盒子裡的香料可有什麼奇怪之處”
那大夫結果盒子,細細的查看了那些粉末之後,來到衛凌霄跟前跪下。“回稟王爺,這香料內摻有大量的麝香,而且比例十分的高,除此之外,裡面還有一種叫做子虛草的香草,這種香草本身食用和吸入都是無害的,可如果跟這藥罐中的兩味藥卻是相撞的。如果張姨娘喝了這兩味藥又聞了這子虛草和麝香的味道,就如同將身體浸泡在致寒的藥水了,不出半日就會導致終身不孕。”大夫神色肅穆,臉上看不到一絲誇大其詞的成分,所言就算不是十分準確,但也絕對有八分是真的。
林煙煙走上前,拿過那檀木盒看著靈芝帶著質問的口氣道:“這香料到底是何人配的”
靈芝看了那木盒一眼,又看了眼至今還沉靜的坐在椅子上的寧爾嵐。“這,這是王妃,王妃今早讓人送過來的,說對張姨娘的身體有利讓奴婢馬上給姨娘點上,這樣姨娘的病就能夠好得更快奴婢該死,奴婢不知道這香料會跟那藥相沖,如果知道是萬萬不會做出這有損姨娘身子的事情來”
“王爺啊,婢妾到底有哪裡得罪了王妃,王妃竟要如此的害我”張姨娘面色悽苦,想到自己今後再也不能為衛凌霄生下子嗣就深覺悲從心底來。
心悅回到寧爾嵐身邊,輕輕搖了搖頭,表示並沒有任何異樣。
寧爾嵐放下手中的瓷杯,看了眼那檀木盒子,又看了眼靈草。將盒子裡的香粉弄了些出來聞了聞。在結合自己所開的藥方,的確會有大夫所說的效果。
將手上的藥粉擦拭乾淨,寧爾嵐轉頭看向跪在地上的靈芝淡聲道:“你說這盒香料是本妃差人送來的,可有什麼證據”
“當時王妃院子裡的小米拿著盒子過來時很多丫鬟都看見了。”面對寧爾嵐的質問,靈芝顯然早就想好了應對的話語。
小米是她來到王府後配過來的一個三等丫鬟,平日裡看著也是個老實本分的。
寧爾嵐不再看她,而是轉向靈草。“你平時在張姨娘這裡是擔的什麼活計可入得張姨娘的房內”
靈草不知道寧爾嵐為什麼會這麼問,想著她許是想要岔開話題,索性隨口道:“奴婢是平時幫姨娘整理飾品和衣物的,可出入姨娘的房內。”
“你東拉西扯的是想要拖延時間嗎如今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想要逃脫嗎”看著一樁樁一件件的都指向寧爾嵐,張姨娘蒼白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狠絕的冷笑。就算死,她也要拉上她
衛凌霄黑眸微動,似看著窗外不知名的方向,卻用餘光時刻注意著寧爾嵐的一舉一動。
“靈草今日可有到張姨娘的屋子裡伺候”寧爾嵐卻不理會張姨娘的叫囂,而是看著她淡聲問道。
站在衛凌霄身旁的林煙煙似乎想要了什麼,剛想要截住張姨娘口中的話,可卻還是沒來得及出聲就被張姨娘說盡了。
“來了又如何”
“來了便如何剛才靈草的表現相信大家都看在眼裡了,在還沒焚燒的情況下她便能夠聞出這香料有問題,就更不要說今日焚燒的時候了,那個時候的香味怕是要比現在濃上幾倍不止吧難道那個時候她就沒有發現不對勁嗎”寧爾嵐話越是說到後面就越是凌厲,到了最後更是盡顯當家主母的氣勢。
震得本就有些心虛的靈草一個激靈,惶恐的抬起頭看了眼周身泛著冷氣的寧爾嵐,又看了眼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衛凌霄,臉上染上了委屈萬分的神色。
“奴婢,奴婢那時並,並沒有在意,所以,所以就沒有聞出來”
林煙煙看著周身冷氣直冒的寧爾嵐開口道:“王妃,這其中”可她話還沒說完就可寧爾嵐更是降了一個度的聲音打斷。
“那就是說你剛才說你略懂醫術就是騙人的那香料之前就是你跟小米勾結好的,就等著這個機會來栽贓陷害本妃”
“奴婢,奴婢沒有啊小米可是王妃院子裡伺候的丫鬟,奴婢就算是勾結也不會選擇她”靈草驚恐的睜大了雙眼,驚詫於寧爾嵐是不是發現了什麼,還把小米說了進來,小米不是她院子裡的人嗎難道她就不害怕這麼說會更讓人懷疑她
“王妃,靈草說得”林煙煙剛才被寧爾嵐打斷有些惱怒,趁著這個空檔又再次開口道。
可卻不想再一次被寧爾嵐的話打斷。“王爺,臣妾不過是嫁入王府第二日,臣妾就算是再是心急,再是不喜歡張姨娘等人,也絕對不會選擇在新婚第二日就做出這等糊塗的事情來,且,小米跟靈草原本就是王府內的人,私人交情指不定跟臣妾這新進的主子熱絡得多。”
這話所指再是明顯不過,新婦剛進門三日不到就將府裡鬧得雞犬不寧,不管是在哪個府上都會覺得不吉利,寧爾嵐不是傻子又怎麼會讓自己背上著不祥的名頭
寧爾嵐的話讓靈草徹底慌亂了起來,急得眼淚都跑了出來,跪行到衛凌霄跟前,柔軟的小臉上是哭得梨花帶雨的,一雙眼睛波光粼粼的看著他,期盼著能夠得到他的憐惜。“王爺明察啊,奴婢就是有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做出構陷主子的事情來,而且張姨娘平日待奴婢極好,奴婢又怎麼會做出這等忘恩負義的事”
本來張姨娘是咬定了寧爾嵐就是害自己的人,可如今聽靈草這麼一辯駁眼中閃過一抹疑惑。當初靈草到她的閣樓裡來時她就很不喜歡,任是哪個姨娘都不會喜歡自己身邊跟著一個生得比自己還要狐媚的丫鬟。
所以她就一直將靈草安排在離自己比較遠的地方,也是一年前林煙煙說靈草還算能幹她才礙著林煙煙的面子將她提了個二等丫鬟伺候著。
可平日待她卻也是苛刻的,如今見她這麼毫不介懷的說自己待她如何的好,心裡不由感覺有些堵得慌。她剛才看靈草在衛凌霄面前的狐媚勁兒就感到很是不快
衛凌霄難得來舒德院除非發生什麼大事,靈草之前也根本沒有機會在衛凌霄跟前露臉但今日她卻尋了機會出來露了她大臉,運氣好的說不定就
要她為此來害自己,這也不是沒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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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186第186章迷霧不透
“既然你們說是本妃院子裡的小米將木盒送來的,那就傳小米上來問話吧。”寧爾嵐直接無視了靈草的辯駁,轉而來到衛凌霄身邊坐下。
靈草的哭聲就像被一糯米糰子卡在了喉嚨,上不去也下不來的,生生的憋紅了一張臉,只得紅著眼眶委屈的看著衛凌霄,那神情叫一個哀怨
在嵐閣裡的小米被人帶過來時神色就有些不對勁,細看還會發現她在發抖。
“奴婢參見王爺,王妃,側妃。”
看著幾乎要趴在地上的小米,林煙煙聲音輕柔的道:“你便是王妃院子裡伺候的小米”
“回側妃,奴婢正是。”
“王妃今日早上讓你將一盒東西送到張姨娘的院子裡,可是真的”林煙煙繼續道。
小米眼中的慌亂更甚,但因是低著頭的,所以看得並不真切。“是,是王妃讓奴婢將一個盒子送過來給張姨娘的,說是對姨娘的病有,有幫助”
林煙煙讓人將那裝著香料的盒子拿到她面前道:“你看看這盒子,是不是你早上拿來的那一個”
小米只是稍稍抬眼看了看就忙不迭的點頭。“是,是奴婢拿來的。”
“小米,這東西亂吃,壞了自己的肚子也就罷了,可亂說話汙衊了自己的主子那可是大罪過了。今日早上王妃和王爺一起出府,且當時王爺還在王妃的屋子內,難道王妃還要揹著王爺偷偷讓你把東西拿來給張姨娘嗎”寧爾嵐沒有說話,心悅卻是冷哼道。
小米沒想到心悅會這麼說,臉上的慌亂更甚了。“是,是王妃偷偷吩咐奴婢的王妃,明明是你說讓奴婢務必將東西送到的,如今怎麼反口不認了”
看著如此“理直氣壯”質問自己的小米寧爾嵐突然覺得有些反胃,想來這天馬行空的念頭是因為眼前的人刺激而成的。
“王妃的院子也不小,如果真要揹著做些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也不是不可以。”馬姨娘看了眼張姨娘又看了眼寧爾嵐後小聲道。
“馬姨娘說的倒也沒錯,王爺只在屋中自是看不到院子外面的情況。”
馬姨娘微訝的抬頭,沒想到寧爾嵐會接了自己的話。
“那就是說你承認是你讓小米拿了這東西來害我的了”
“張姨娘莫要激動,我今早的確是讓小米把昨日在屋中焚燒的香灰拿去倒了,只是不知這香灰怎麼就變成了送過來給張姨娘的香粉本妃可不知道你什麼時候學會了變戲法”
小米聽寧爾嵐這麼一說,心底更是一驚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要變僵硬了。可卻依舊嘴硬道:“王妃不要冤枉了奴婢,奴婢明明拿的就是香粉,又,又怎麼會是什麼香灰”
“王妃雖然張姨娘平日也得王爺寵愛,但她畢竟也只是個妾室罷了,你又何必”聽到這裡,林煙煙一臉嘆息的看著寧爾嵐,這話中的意思更是在無形中坐實了寧爾嵐殘害張姨娘的事實。
“林側妃這話本妃就不能贊同了,我好心來給她看病現在到成了我的不是了。既然你們這些奴才不承認,那就不要怪本妃不客氣了”寧爾嵐精緻的面容勾起一抹冷笑,視線緩緩的劃過靈草和小米等人,那深黑的眸似乎一眼就能夠將她們看穿。
“心悅,你帶人到嵐閣裡去搜,尤其是小米的屋子,看看我說的那鼎香爐是不是藏在她的屋中。還有,你細細聞一聞這香粉的味道,待會兒去看看是不是有什麼綢布之類的上面也同樣沾染了這個味。為公平起見,靈芝也跟著去吧。”
地上的小米聽聞寧爾嵐這麼一說,這個人都變得灰敗起來,雙脣更是不在覺的發抖。
寧爾嵐轉向張姨娘,眼神淡淡的瞟了靈草一眼道:“張姨娘這屋中的丫鬟生的倒是別緻,不知道可是不是王爺喜歡的款兒”這後面的話卻是對衛凌霄說的。
把自己淨化到空氣中的衛凌霄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眾人本以為他不會說話,卻不想一句低沉的話語從其脣齒中飄出。“倒是有兩分姿色。”
一句話便讓屋子裡的女人心思各異起來。最恨的怕就是張姨娘了,她剛得知自己今後不能懷孕的訊息,自己院中的丫鬟後腳就想要在衛凌霄面前邀寵簡直就是不要臉的賤人心中也不禁盤恆起寧爾嵐剛才說的話來。
如果靈草為了上位想要來害自己的話,那也不是不可能
不過用利用這個機會將寧爾嵐拉下馬
可隨即張姨娘又想到自己今後不能生孕,就算將寧爾嵐拉下來得便宜的還不是別人
心悅很快便跟靈芝一起回來了。
“回稟王爺王妃,奴婢在小米的塌下找到了王妃昨日放在屋中的香鼎,裡面的香灰並沒有倒。還在軟枕下發下了一張綢布,但奴婢聞不出上門有什麼味道,不過還是帶了回來。”
寧爾嵐垂眼看著那塊綢布,讓心悅拿給候在外面的大夫檢視,轉而看向小米。
“你現在要說本妃吩咐你把這香鼎藏在你屋中的嗎這鼎不過是銅器並非價值連城,就算要偷竊也絕對不會選擇它。這,你又作何解釋”
小米被問得眼珠子左右來回的轉動著。“這,這”這了好些時候都沒有想出合理的藉口。
心悅帶著拿去給大夫檢視的綢布走回來。“王妃,大夫說這綢布上有香粉的味道,雖淡,細聞還是能夠聞出來的。”
“靈草你看看這是什麼”寧爾嵐從荷包內拿出一個幹掉的草讓靈草看。
靈草抬頭一看,也沒來得及多想便脫口而出道:“這是馬修草。”
寧爾嵐勾脣一笑,輕輕把弄著手上幹掉的馬修草。“這馬修草並不常見,而且還是被晒乾了的,你一眼就認出了,可見你對藥理可不是略懂那麼簡單。按照靈芝說的,她從早上就開始焚燒這香粉了,你出入張姨娘房內不可能問不出裡面的古怪,可你當時卻什麼都沒有說”
寧爾嵐都將話說的那麼明白了,張姨娘雖然衝動但也絕對不是傻子,很快就明白過來,顫抖的指著靈草厲聲道:“你這個賤婢,說,為什麼你今日進屋時沒有告訴我那薰香中有麝香就運算元虛草你不知道,難道麝香你還不懂嗎你是不是看我不給你近身伺候,不給你接近王爺的機會你就伺機報復我這樣你就有機會上位了你這個賤婢,枉費我平日那麼待你,你居然會勾結別人對我做出這等下作的事情來”
“王爺,王爺冤枉啊,奴婢當時真的沒有覺出異樣,請王爺明察”
“王爺,當時東西是王妃讓奴婢拿過來的,奴婢真的不知道那是什麼”小米也跟著靈草上前求饒,可卻止口不提那鼎爐的事情。
林煙煙在一旁看著,心思百轉。“王爺,說是兩個丫鬟陷害張姨娘未免太牽強了些,且那香粉也不是什麼人都可以配得來的。”
“側妃說得不錯,這香粉的確不是那麼容易得到的,在那麼短的時間內配出來,還要結合本妃開的藥達到想要的結果就更難了。”她昨晚剛開的方子,今早就被人利用陷害了,這人不僅心機深沉,辦事效率也高的驚人。
衛凌霄抬了抬眉,看著跪倒自己腳邊求饒的靈草道:“你如此害張姨娘就是為了得到本王的寵愛”
他一句話,讓屋內瞬間變得安靜起來。
靈草只覺得這話中透出的冷意和壓迫力不是她一個小小的丫鬟能夠承受的。
“王爺,奴婢不敢,奴婢怎麼敢肖想能夠得到王爺的青睞”
“你將王妃讓倒的鼎爐藏起,又把事先準備好的木盒假意王妃授意的拿到舒德院,就是要害張姨娘的同時構陷王妃”這話,是對小米說的。
說完,衛凌霄站了起來,負手而立。“一個想要越了身份,一個對主不忠,都拖出去杖斃。”一句話落,算是為這件事情劃上了句號,即使事情還有很多很多的疑點,一直查下去指不定會查出這幕後的指使者到底是誰,可衛凌霄卻選擇讓兩個同謀丫鬟做了替死鬼。
“王爺,王爺饒了奴婢吧奴婢真的不是故意聞不出香粉的味道的”
“王爺,奴婢願意受一切責罰”相比靈草的求饒,小米卻癱軟在地上,臉色比月光更加的慘白,完全看不到了生氣。
“你們真是糊塗了,罷了你們且安心的去吧,你們的家人本側妃會安置好的。”林煙煙無奈的看了兩人一眼柔著聲音道。
聞言,靈草像是受了什麼刺激,猛的一個激靈。
“王爺,是,是王妃指使奴婢的,是王妃說要將王爺所有的妾室都弄死,是王妃”靈草在最後被拖下去的時候瘋狂的大喊道。最後還是被塞了嘴拉了下去。
人在臨終時最後的吶喊往往都是真話,這是很多人都認知的道理。靈草在臨死前說是寧爾嵐指使的,這多半就會讓人相信這是真的
“不知道王爺要如何懲治王妃”張姨娘怒氣仍舊難消,只是處置了兩個丫鬟又怎麼能消她心頭之恨
“此時與王妃無關,王妃一直伴在本王左右並未有任何不妥。你如今身子不好就好生的歇息著吧。”這話就是站在寧爾嵐這邊了。表明了不管靈草剛才怎麼說,都與寧爾嵐無關。
感覺到衛凌霄的冷意,還想要再開口的張姨娘不得不安靜的閉上了嘴。
正文187第187章回門
“王爺,時候也不早了,您還是回去休息吧。”走出舒德院,林煙煙上前輕聲道。雖然極力的掩飾,可眸中的期盼卻怎麼也逃不出寧爾嵐的眼睛。
“本妃累了怕不能盡心伺候王爺,王爺今夜便到林側妃的煙閣中休息吧。”
聞言,衛凌霄微不可見的皺了皺眉頭。“本王想到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在書房歇下便可。你們都回去吧。”
林煙煙眼眸轉瞬變得暗淡,但她很快便恢復往日的溫柔得體。“王爺公務雖重,但也要注意自己的身體。”
“恩。”衛凌霄應聲後便消失在黑夜中。
“王妃,時候不早了婢妾告退。”
寧爾嵐點點頭,也往嵐閣的方向走了回去。一路不語的回到了嵐閣之中。
心晨打來熱水讓她洗漱。“王妃,王爺怎麼沒有回來”
心悅瞪了她一眼,心晨吐了吐舌頭乖乖的閉上了嘴。
“王爺還有公務要處理就去了書房。”
待到心晨出去之後,心悅才開口道:“王妃為何不讓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