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找到的東西足足有好幾十樣就連寧國安也驚訝了,不由好奇那些東西是怎麼到明姨娘的院子裡去的。
“爹,兒子還有些事情,就先離開了。”寧德生暗道不好,想要夾著尾巴離開,可寧爾嵐又怎麼會那麼輕易放他走
“奴婢還在大少爺妾室的屋子裡找到了一對龍鳳金鐲,東海南珠耳環一對”心晨看著想要溜走的寧德生輕哼了一聲,故意放高了自己的聲音道。
在寧德生院子裡找到的東西雖然沒有在明姨娘那裡找到的多,但也絕對不少
寧國安更是疑惑了,怎麼連寧德生的院子都有那麼多
“至於大小姐院子是沒有的。”心晨又將在老夫人和寧國安院子裡找到的東西都說了一遍。幾個人中,就是老夫人院子裡藏的東西最多,而且都是最貴重的
寧德生看著寧國安越來越不好看的臉色,跟寧爾嵐看似平靜,卻像是醞釀著暴風雨的沉靜眼眸,嚥了咽口水。心下也同時好奇,寧傾煙的院子裡怎麼會什麼東西都沒有,他記得那面八寶鏡子拿出來之後寧傾煙就要了去了,如今怎麼會在明姨娘的院子裡
對於心悅和心晨說的話,方嬤嬤自然是一點反駁的意見都沒有,因為院子裡確確實實有那麼多的東西
“呵呵,既然東西找到了,那奴婢也不便在此久留了。奴婢回去後就回稟王妃,說是郡主您的東西找著了,等到明日奴婢再來看看是不是搬回了郡主您的院子裡去了。”小兔知道事情到這裡也就差不多了,也沒有再留下來的意思,畢竟還要回去給忠勇王妃覆命。
寧爾嵐脣角勾起一抹輕淺的笑容。“今日真是有勞你了,心悅你替我送小兔出府。”
“是。”
寧爾嵐說完,將視線轉向了寧德生。“爹爹,您看那些東西,除去孃親送給你和祖母的,剩下的是不是要”
寧國安緩了口氣,將肚子裡的怒氣嚥了回去。“明日還要讓人來修葺院子,今晚就搬了過去吧省得你東想西想的”
寧爾嵐站起身微微福了福。“爹爹說的是,東西只有在自己的眼皮子地下才能夠稍稍放心些,時間不早了,女兒就先回到靜語院去整理了,女兒告辭。”
“三妹”剛一走出正堂,寧傾煙便追了出來,臉上帶著愧疚的神色。
寧爾嵐停下腳步回頭道:“大姐還不回院中休息嗎”
“三妹,大哥跟明姨娘也是一時糊塗,那些東西是祖母說送給他們的,他們並不知道那些是夫人的嫁妝,如果知道他們是絕對不會要的”看著寧傾煙臉上,生怕被自己誤會又急於辯解的神色,不得不驚歎她的演技。想來此時心中是要恨死自己的了,可如今卻還能夠如此平靜的站在她的面前說出如此違心的話來,這寧傾煙的道行的確要寧雙玉深得多了。
“大姐說的這是什麼話,我又怎麼會怪罪任何人呢想來不過是祖母看著那些東西不錯就往明姨娘和大哥的院子裡送去了,這事,怕是祖母自己都不記得了吧”寧爾嵐將“記得”二字在脣間輕輕的飄過,眼眸中更是多了一抹淡淡的嘲諷。
正文168第168章詭計起
“小姐,奴婢剛才看見大小姐身邊伺候的丫鬟鬼鬼祟祟的到明姨娘的院子裡去,手上還那麼一個不小的包袱。”回到靜語院,心悅上前低聲道。
“她那是想要撇清自己。”其實在寧德生他們第一次偷偷進入小庫的時候她就知道了,寧德生從來不是什麼孝順的,又怎麼會天天到老夫人跟前侍疾這其中肯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在知道有人私自進入到小庫的時候她便猜想到了。他們的目的就是她孃的嫁妝這是在害怕她出嫁後把好東西都拿走了,所以要趁著現在先下手為強
只可惜,她寧爾嵐不是什麼大方的人,自己的東西怎麼能夠讓別人隨便的拿走呢
“居然覬覦到夫人的嫁妝上來了,真是不要臉”心晨端著茶水走了進來,臉上帶著不憤的神情。
寧爾嵐抬眼看去,剛好看見在心晨放下簾子的那一刻一個人影很快的閃了過去。脣角淡淡的勾起一抹恬淡的笑意。
老夫人這次可算是元氣大傷,真的病倒了,整日的躺在**,張口就罵寧爾嵐是賤種,那話要有多難聽就有多難聽。讓一旁伺候的方嬤嬤都聽不下去了。
“老夫人您就好生的養病吧,您這樣子,老爺看見了也要擔心的吃不下飯吶”
“你這該死的老奴才,居然還要為那個賤種說話,她要把我的東西帶走,把我的寶貝全都拿到別的地方去那些都是我的”短短几日的時間,老夫人簡直瘦成了皮包骨,憤怒的面色讓她看起來無比的猙獰嚇人。
“老夫人,大小姐過來看您來了。”
“她來幹什麼,她跟那娘也不是好東西”那天的時候老夫人越想越不對勁,最後想通了一些關節,寧德生是什麼脾性她知道,這注意肯定是明姨娘和寧傾煙出的居然敢坑騙到她的頭上來了
“祖母傾煙今日過來是來替姨娘和大哥請罪的。”寧傾煙剛走進來便跪了下來,跪行到老夫人的床前,臉上竟是哀求的苦色。
老夫人拿過方嬤嬤手上的碗砸到了她的身前。“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姨娘居然敢覬覦寧家的東西,也不看看你們是哪根蔥在誰的眼皮子底下過日子”
“祖母,傾煙知道姨娘這也是一時糊塗,今日傾煙過來的時候姨娘還讓我拿了些東西過來,說是讓祖母你消消氣”寧傾煙讓丫鬟拿了一個黑色的鏤空的盒子上來,開啟一看,裡面是一套東珠為點綴的翡翠面頭,那翡翠通體瑩碧,一看就知道是上層貨色,更別說那東珠看著有拇指那麼大一顆,也是頗有價值的。
老夫人雙眼看的微楞,她還不知道明姨娘居然還藏著那麼好的東西。
“你這是幹什麼我堂堂寧府的老夫人難道還會貪一個姨娘的東西”
寧傾煙看老夫人的神色,就知道她是心動了,所以再接再厲的道:“這是姨娘孝敬祖母的,又怎麼是貪呢,姨娘說這珠子戴了後對身體有好處,所以便讓青煙拿過來給祖母了。”
“哼,既然她還有著孝心,那方嬤嬤你便收下了吧。”
“是。”方嬤嬤從寧傾煙手中接過盒子。
“你先起來吧。到了這個時候也就還有你記得我這個老太婆了。”那天的事她事後找人詳細問了,知道並沒有在寧傾煙的院子裡找出東西來,對她心裡的結締倒是少些。
“祖母別這麼說,三妹還是對祖母很好的,想著您身體不好,便讓人把那些東西搬回了自己的院子裡,也省得讓祖母您操心了。”
一提到寧爾嵐,剛冷靜一些的老夫人脾氣又湧了上來。“我呸不過是個下賤的東西哪裡配說個孝字”
寧傾煙眼神微閃繼而道:“三妹是夫人所出,又怎麼會是下賤”
“哼,是誰的賤種還不知道居然讓你爹白白為人養了那麼多年的賤種”還不等寧傾煙說完,老夫人已經出聲打斷了她。
“當年難道發生了什麼事,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誤會當年那麼多人看見的,還能是誤會當年要不是你爹護著她,我早就把她掃地出門了。還能有今日她那個小賤種在這裡囂張”老夫人越說越起勁,好像是要把當年憋的氣統統都發洩出來。
一直說了有小半盞茶的時間。方嬤嬤掀開簾子走進來,聽見老夫人說的那些話,忙走上前道:“大小姐,老夫人如今病著,不能太過勞累”
寧傾煙想要知道的也知道得差不多了,自然也不願意在這裡就留,便站了起身。“那傾煙就不打擾祖母休息了,傾煙告退。”
發洩完的老夫人根本就沒有意識到剛才說了什麼,方嬤嬤忍了又忍,終究還是將肚子裡的話嚥了回去。只希望有些事情是她多心了。
離開了慈宣院,寧傾煙便說要出府看看當下流行的胭脂,便換裝出去了。
寧傾煙的馬車在汴京最熱鬧的一條街上聽了下來。
寧傾煙下車走進了一家胭脂鋪。
“小姐,您這是要買胭脂嗎”
“你去告訴一號廂房的貴客,說是寧姓的小姐來了。”那店員一聽便明白了,便走進了平日裡留給貴人看胭脂的廂房,很快又走了回來,將寧傾煙領了進去。
廂房內,一個穿著紅衣的女子臉上戴著面紗坐在椅子上。在看見寧傾煙來了之後讓她坐下。
“你今日急急的約我出來幹什麼”紅衣女子看著寧傾煙問道。
“我已經知道該如何對付那人,只是需要你的幫助。”
聞言,紅衣女子眼前一亮。“你說,只要能把她弄得永遠無法翻身,有什麼忙是我幫不上的”
“要你去找一個人”寧傾煙來到紅衣女子身邊低聲的在她耳邊說著什麼,越說紅衣女子眼裡的笑意越濃。
語畢,紅女女子大笑起來。“好,這件事情包在我的身上,你就等著看吧。”
寧青煙買了兩盒胭脂便做了馬車回寧府去了。
在寧爾嵐出嫁的前半個月,是寧國安的四十歲生辰,這也是他第一次在汴京辦生辰,決定要大辦,給不少汴京裡的貴人發了請柬。
自沒有喝寧德生加了料的藥後,老夫人也沒什麼病了,只是鬱氣纏身面色不好罷了。不過在知道寧國安要大辦生辰宴會之後又神奇般的好了起來。
整日裡忙上忙下的,這精神頭看著還真不想剛生過大病不久的人。
或許別人不知道,但方嬤嬤卻知道老夫人之所以會那麼快好起來,全是因為想到那會被送進寧府的賀禮
文氏的身體已經好了不少,所以這一次她決定出來招待賓客。
她今日特地選了一件既沉穩又不會顯得老氣的蘇錦繡著百合的長裙,腰間束著一根銀白色的腰帶,烏黑的髮鬢盡數綰在腦後,戴著一套瑩白的羊脂玉面頭,將她不算紅潤的膚色,襯出了幾分血色。
“孃親今日真是好看。”
“都一把年紀的人了,還說什麼好看不好看的,倒是你,出落得越發的讓孃親移步開眼了。”
“彩馨也要長得像姐姐一樣漂亮。”快九歲的寧彩馨臉上的稚氣脫去了不少,漂亮的瓜子臉已經在這個時候顯現了出來,相比寧爾嵐的大眼,她的眼睛要略長一些,笑起來的時候也很是好看。
“彩馨會比姐姐更漂亮的哦。”
母女三人相攜走出了院子,寧國安來汴京這麼些時間也不是白忙活的,如今到寧府來道賀的人還真是不少。
“爾嵐,終於看見你了。”剛走到小花園,便聽見一道熟悉的聲音,寧爾嵐站定回頭,原來是好些時候沒有見的玉嬌顏。她今日穿了一件果綠色的長裙,臉上帶著陽光的笑容朝自己走了過來。
文氏已經到前廳去找到女賓了,彩馨也被帶了過來。寧爾嵐跟著走上前。“剛想著這幾日去尋你,今日你就過來了。”
“呀,我倒是忘了,參見郡主”走到寧爾嵐面前,玉嬌顏想到如今寧爾嵐是郡主了,自然是要行禮的。
寧爾嵐扶住她,嗔怒的道:“這也沒有旁的人,你還是莫要管那些禮數,折了我們的情分。”
“嘿嘿,我還不是怕被人看見了說閒話嘛。”
“好了,你第一次來,我帶你到院子裡走走看看。”這是她在穿越是結交的第一個女性朋友,自然是珍惜的,且玉嬌顏的性子單純又耿直,她很喜歡。
“果然是,自己是什麼人,身邊跟著的就是什麼貨色。”
寧爾嵐沒想到蕭金陵居然會在這裡出現。今日雖說有不少人來給寧國安道賀,但像蕭金陵這樣一直跟自己有仇,家裡又沒有大人在的小屁孩來這裡幹什麼
“原來是蕭小姐。爹爹竟能把威震將軍府的人請來,真是讓人意外。”
蕭金陵不屑了冷哼了一聲。“我是替皇后送賀禮來的,皇后能給你們寧府送來賀禮這是上天對寧府天大的恩賜,你還不跪下對我三叩九拜的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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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169第169章尋上門
“皇后給爹爹送來賀禮自然是要叩謝的,但至於給蕭小姐你叩謝,怕蕭小姐還沒有那個資格吧。”玉嬌顏一樣不喜歡蕭金陵,跟文華郡主一樣是討厭的人。
“你,你以為你是誰憑什麼在這裡說道我不過是個不受寵,連下人都不如的,還真以為自己是什麼嫡出小姐了不成況且寧爾嵐是誰,不過是一介商女,還真以為自己是什麼金貴的人不成”蕭金陵哪裡受得了玉嬌顏的諷刺,口中說出來的話更是刻薄。
“蕭金陵怕是你忘記了,爾嵐現在可是有品級的郡主,而你不過是一介白身,別說她要向你叩頭,你見了爾嵐可還是要給她行禮的”
寧爾嵐看著玉嬌顏,知道她是在幫自己,但她卻不想因為自己的關係讓玉嬌顏樹立更多的敵人。“蕭小姐,既然來者是客,蕭小姐自然要明白這為客人之道。想來威震將軍也跟蕭小姐說過,這在別人家做客該如何吧”
“你,你不過是看過一些醫書,懂得一些醫術救了那小病癆,真以為自己能夠翻了天了。你想要嫁給凌哥哥,你做夢吧我絕對不會讓你得逞的”蕭金陵握緊了拳頭,那模樣,只要寧爾嵐再刺激兩句她就真真要衝上去動手了。
而就在這時,一身青色紗衣的寧傾煙從後面走了過來。“蕭小姐,原來你在這裡,剛才祖母還唸叨著怎麼沒見著你呢。”她不著痕跡的扶住了蕭金陵的手,制止了她的動作,心底暗罵她蠢笨,難道看不出寧爾嵐是在故意激怒她的嗎如果她真的在這裡動手了,接下來的事情少了她就不好辦了。
“蕭小姐,你且忍一忍,難道還怕等會兒沒有她的難堪嗎”在靠近蕭金陵之後,寧傾煙在她耳邊壓低了聲音說道。
聞言,蕭金陵總算是冷靜了一些,重重哼了一聲後,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寧傾煙柔笑著看向寧爾嵐,向她福了福身,輕語道:“三妹,剛才祖母一直在找蕭小姐,大姐這就帶她過去,先失陪了。”
“大姐跟蕭小姐過去便是。”寧爾嵐不在意的道。
直到兩人的背影消失在小花園內,玉嬌顏才輕嗤了一聲道:“爾嵐,你那大姐看著就知道不是好對付的角色。”
寧爾嵐輕挑了挑眉毛,玉嬌顏平日看起來大大咧咧的,卻沒想到心思如此的細。的確,寧傾煙不是容易對付的角色。
“爾嵐,再過不久你就要嫁給凌王了,到時候想要找你怕是更難了。”她在汴京很少有什麼朋友,如今是真心的喜歡寧爾嵐,卻沒想到她那麼快就要嫁人了。
“看你這話說的,我嫁人也不是到什麼外地去,都還是在汴京內,你想要見我自是來尋我便是。”
“小姐,凌王來了。”心晨從前院的急急跑了過來,雙眼發亮的道。
寧爾嵐微訝,以衛凌霄的身份來說,根本就沒有來參加寧國安生辰的必要,最多差人送些賀禮過來就已經很給面子。
“她來便來了,你跑的那麼急作何”
“小姐,凌王難道到咱們府上來,你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這自然是到前院去的”話還沒說話,心晨也覺得這麼做好像不太好,都怪她,剛才一聽說凌王來了就興奮的跑了過來,也沒有來得及細想。
“你這丫鬟倒是激靈,你們家小姐的確是該到前院去的。”誰知,玉嬌顏怪笑一聲,拉著寧爾嵐就往前院走。
寧國安的生辰宴會自然是不能夠跟宮宴相比的,所以男賓女賓區都是分開的。寧爾嵐去前院也見不到衛凌霄,只不過她作為寧家的嫡出小姐,自然是不能不露面的。
幾人這邊剛走到前院,就感覺氣氛有些不對。文氏臉色有些難看的坐在椅子上,而老夫人則是一臉嘲諷的看著她,屋內的一些夫人小姐們臉色都有些奇怪。寧爾嵐看著這些人有些眼熟的,記得是之前來過寧府向她求醫的,但她一個人也沒有治,後來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自林姨娘那件事情之後,那些人就再也沒有上府來了。
“參見心寧郡主。”買有位份和封號的夫人小姐見著寧爾嵐走進來,不得不起身行禮道。
“各位夫人小姐都起來吧,不必如此拘禮的。”寧爾嵐含著淡笑讓人都起身。
又看向文氏和老夫人,微微蹙起了眉頭走上前,對她們微微福了一禮,畢竟是長輩,如果在府中她們還對她行禮,就會顯得她不僅拿喬,還很不孝。“祖母,孃親,怎麼了”
老夫人抬眼看了眼寧爾嵐,眼中的嘲諷更甚了。“你如今倒是知道露面了,之前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同樣是身為寧府的小姐,也不看看你大姐是怎麼做的,你都敢了些什麼”
原來是這個老不休又在找機會顯示她的威嚴和地位,想來剛才她也對文氏說了不少難聽的話,不然文氏又怎麼會這般
屋內的其它夫人小姐都嫁妝什麼都沒有看見,什麼都沒有聽見,畢竟寧爾嵐如今是有品級的郡主了,這寧家的老夫人還敢這麼公然的落寧爾嵐的面子,這不是在打忠勇王妃的臉嗎
自覺得罪不起忠勇王妃的人,都想要瞬間把自己給隱形了。
蕭金陵看寧爾嵐被諷,臉上明晃晃的露出了冷笑。
“老夫人不好了老夫人,剛才有人在府外鬧事,被不少驚擾了不少賓客,老也這讓老夫人您過去處置那些人呢。”這個一時丫鬟急匆匆的跑了過來,毫不避諱的跪在院中大聲道。
“什麼事情那麼大驚小怪的沒有看見有那麼多賓客在嗎”老夫人正在說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