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了吹,小郡主便難受的扭動起身子來。
寧爾嵐也肯定了,這病不能見風,跟面板過敏有點像,但更像是病毒變異造成的。
她將小郡主的身體都檢查了一遍,不管是大腿,背上,手臂都有這樣的水泡,涉及到的面積很廣,覆蓋全身百分之五十以上的肌膚。
她轉身,從藥箱內拿出一根銀針,和一張特製的手掌那麼大的紙。銀針消毒過後又回到小郡主的床前,用銀針將她手上的幾顆水泡挑破。
瞬間,一個帶著腥臭的味道竄入了鼻腔,很難聞,如果這味道再大一些肯定會讓人想吐。
眉頭微微蹙起,看來她遇上了行醫這麼多年來很棘手的病了。瘟疫那些固然難,那是因為一時之間找不到病源,可這一次要知道致病的病菌是什麼型別的,這可見沒那麼簡單了。
被挑破的水泡緩緩的流水一些透明的膿水,她快速的用手上的紙輕輕的將滴下的膿水接住。那些膿水漸漸的在紙上暈開,慢慢的將紙侵溼了一般,可除此之外卻沒有任何的變化。
這紙是她找人特別做的,原材料幾乎都參入了藥材或者藥汁,可以檢測出毒性。如果有毒的東西沾染到這紙上,這紙張就會變成紫色,顏色越深證明毒就也重。
可膿水在紙上並變色,那就說明有一半以上的可能是沒有中毒的。
這種病如果不是飲食出了問題,那就可以是喝了某種含有病變病毒的東西。可忠勇王就只有這麼一個女兒,自然處處都是小心的。
這病是能夠傳染的,除非小郡主身邊有活性傳染體,也就是有人放染了病毒的人到小郡主的身邊
這不禁讓她想起那個偏僻院子裡的女子,難道是她
心思千迴百轉,卻也只是在轉瞬之間。手上的動作卻也沒有因此停下來。拿出另外泡了特殊藥汁的銀針往小郡主的眉心插了進去。
再拔出來時發現銀針有些變黃,這銀針一直是泡在藥水裡的,是為了檢測人體內的溼氣所備,銀針變黃,那便說明小郡主體內的溼氣很重,加上病菌的侵蝕漸漸病變,導致如今變成滿身水泡的恐怖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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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129第129章留住王府
檢查完畢,寧爾嵐眼眸沉沉的看著剛才取得的檢查結果,腦子裡思索著應對的藥方,可手上的筆去遲遲落不下去。如今沒有弄清楚病症,不能貿然用藥,說不定會促使病情加重,只是暫時開些抗病毒的藥物延緩病發。
寫下一張藥方,寧爾嵐收拾了自己的藥箱離開了屋子。
那老嬤嬤在門外候著。
“寧三小姐,您出來了。”老嬤嬤迎上前,眼中帶著一抹希冀,雖然她隱藏得很好,但寧爾嵐還是清楚的看見了。
“恩,這張藥方你先去抓來給郡主熬上,一日三次切不可斷。”把藥方交給老嬤嬤,寧爾嵐淡聲交代道。
老嬤嬤看著手中的藥方,眼中一亮。“寧三小姐,這,這是能夠將小郡主的病給治好了”
寧爾嵐不想打擊她,看她如今這麼高興心裡肯定是很擔憂小郡主的。但還沒有把握的事情她不想太早的留下讓人拿捏的承諾。“小郡主這病很罕見,想要治好沒有那麼容易,不過我自當會盡力,也請王爺和王妃放心。”
雖然寧爾嵐沒有直接答應,但老嬤嬤還是覺得很開心,畢竟有希望總比干坐著看著小郡主等死來的好“是,是,老奴自會跟王妃王爺說明。”
“平日裡注意一些,小郡主千萬不能吃任何沾葷腥的東西,暫時吃些素食,就連雞蛋也不要吃。”
“是,老奴會吩咐下去的。”
剛一走到院門外,等在外面的忠勇王妃便站了起來。本來這種時候她只需要等在原地讓寧爾嵐上前回報的,可她還是心急的站了起來,朝寧爾嵐走了過去。
“看診的結果如何可知道小郡主得的是什麼病可是天花”忠勇王妃的臉上難掩擔憂的神色,後面的兩個字說起來更是有些艱難。在這個世界上得了天花的人是要被抓去隔離起來的,這也是為什麼忠勇王將小郡主藏得那麼深的原因。
寧爾嵐心裡暗道,如果是天花就好了,出個水痘可比現在這個好治多了。“依民女看小郡主得的並不是天花。”
“不是天花那到底是什麼病”在剛才兩人說話的時候,忠勇王妃已經揮退了伺候的下人,這麼問的時候故意壓低了聲音,雖然很多人都知道小郡主生病了,但卻不知道是什麼病。看璇兒的症狀又很像是天花,如果被府裡的人知道了亂傳出去,那時就算皇上想要維護他們怕都難了
“民女如今暫時不能夠判定,有些東西民女還需回去好好的研究。不過民女已經留下了一張方子,可以暫時控制小郡主病情的加重。”
忠勇王妃看著寧爾嵐臉上的神色,並沒有看到虛情假意,心裡便多信了兩分,量她也是不敢在自己面前扯謊。“讓寧三小姐今日到王府一趟,據本妃所知,這寧府到王府有好一些時間,不若寧三小姐便留宿在王府內吧。素娥,你吩咐下去,寧三小姐要留宿在王府讓他們把客院收拾好了,萬不可虧待了寧三小姐。”
寧爾嵐眉頭微不可見的皺了皺。忠勇王妃這可算是變相的軟禁她,是怕自己將小郡主的病透露出去可這麼一來不是更多人知道她到忠勇王府的事情,難道
寧爾嵐略微訝異的看了眼忠勇王妃,她讓李志當街揭了皇榜時就知道自己有可能會被推到風口浪尖上去。如今忠勇王妃把她留在王府中,假以時日,如果她治好了小郡主的病,那她便可揚名。如果,沒有治好那她今後在汴京中亦不會再有立足之地,忠勇王府將她留在府中,只怕貴圈裡的人都會知道她是來給小郡主看病的。這事瞞不了
忠勇王妃這是在逼她毫無保留的出力,也是讓她用自己的未來賭。
她不喜歡賭博,但這並不代表她運氣就不好。
“多謝王妃款待,只是民女的府上”
“寧三小姐放心,府上本妃自然會差人去說。”
“那就有勞王妃了。”
忠勇王妃一揮手便讓人將寧爾嵐領下去了。
一旁候著的老嬤嬤見狀快步上前躬身道:“王妃,這是寧三小姐剛才開的藥方。”
“那去讓黃太醫瞧瞧。”忠勇王妃掃過那張藥方輕聲道。
王府的客院收拾得很乾淨,整個院子不大,但卻給人一種淡雅別緻的感覺。
“寧三小姐,奴婢叫小兔,是負責照顧小姐您的,小姐有什麼事可直接吩咐奴婢去辦。”跟著寧爾嵐進屋的還有一個長得比較高的丫鬟,看那丫鬟也不過十五六歲的年紀,但行事卻穩重,想來是忠勇王妃身邊得力的丫鬟。
“那就有勞小兔姐姐了。”
“寧三小姐客氣了,無事奴婢就先告退了。”看著神色眼角含笑對自己客氣的寧爾嵐,小兔心底暗自讚許,這寧三小姐待人有禮行事穩重,看著倒是比許多貴族小姐端莊不少。
環境雖然好,但終究不是自己的地方,寧爾嵐覺得自己還是小心謹慎一點的好。到水盆前將自己的手洗乾淨,把藥箱開啟來,拿出剛才在病房內獲取的樣標細細的檢視起來。
是什麼能夠含有重重的溼氣,又帶有那麼強悍的病菌的
時而翻看隨身帶來的醫書,時而看著手上調配的藥,一直到用了晚上沐浴過後方才停了下來。
如今天氣漸冷,擦乾的頭髮後寧爾嵐便躺到了**,可卻是一點睡意都沒有。
屋外有寒風吹過“呼呼”的作響,讓她更覺有些腦亂。
原本緊閉的窗戶不知何時被人開啟,一道玄青色的身影極快的閃了進來。
一直沉浸在自己思緒中的寧爾嵐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屋子裡多了一個人,等她抬眼轉向床外的方向時才猛然驚起,一雙美目圓瞪的看著不知何時站在床前的身影。
“王爺怎麼會深夜到此處”反應過來,寧爾嵐壓低了自己的聲音,如果讓外面守著的小兔知道衛凌霄半夜到她的客房裡,那她就是跳進黃河也說不清了。
“你不想看見本王”衛凌霄一身玄青色緊腰長袍,長袍上還繡著點點翠竹,不過透過月光可以看見這翠竹是用暗線所繡,並不顯清雅朝氣,而是多了幾份沉然,更襯托出衛凌霄身上無形的氣勢。一抬手一頭足間給人一種睥睨群雄的霸氣。
屋內沒有點燈,只有淡淡皎潔的月光透過半開的木窗投射進來。淡淡的灑在這個神一樣的男人身上,雖然屋內很黑,可寧爾嵐還是一眼就看見了他的臉。黑眸深邃卻帶著黑曜石的光芒,讓她多看一眼都害怕被這樣的眸光吸進去。
感覺胸口心跳微頓,呼吸微窒。寧爾嵐略有些慌亂的轉開了自己的視線。
“並非民女想不想,而是王爺出現在此不太”
“你這麼做是想要推掉衛子銘”衛凌霄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微微彎下自己的前身,眸光看不出情緒的盯著她近在咫尺的眼。他在知道衛子銘要納寧爾嵐為貴妾後氣得差點把書房給砸了,直接衝到寧府問她何時跟衛子銘有了關聯竟要納她為貴妾可他最終還是沒有衝動的到她的面前,或許是害怕從她嘴裡說出的那個答案
真是可笑,他堂堂凌王何時是這等膽小如鼠的人了
衛凌霄的氣息輕淺的撲到她的臉上,周圍的空氣瞬間變得曖昧。寧爾嵐腦海猛然撞入上次被強吻的畫面,瑩白的雙頰染上了兩朵紅暈。
可在這旖旎的情況下她卻想起了另外一些事情
她閉上眼,再次睜開的時候已經恢復了往日的平靜,手上一用力,將衛凌霄推離了自己一些。
“民女只是想要得到忠勇王妃的賞識。”
衛凌霄看著指尖的落空,剛才觸手的滑膩還留在指腹間,輕輕的摩挲心底不禁有些回味。“你真想要得到賞識,在汕城的時候你就這麼做了。何須等到現在研製出治療瘟疫的藥方,你可是出了不少力的”
迎著衛凌霄的眼,寧爾嵐感覺自己的祕密在那樣的眼神下無所遁形。尤其是在聽衛凌霄將“不少力”這三個字要緊時,她更覺心中一緊。
研製出藥方的事情除了偷藥方的人,難道衛凌霄也知道
“民女也只是盡了綿薄之力自然是不夠看的。”
“你以為你能瞞得住別人,就瞞得住本王嗎衛子銘帶去的太醫短短十來日的時間就將藥方研製出來的,難道真的是本王帶去的太醫太過無能恩”衛凌霄最後一個尾音上揚,就像是有一個絲線將寧爾嵐胸口的心臟提到了嗓子眼裡。
“凌王帶去的太醫衛研製瘟疫的配方墊下了基礎,二皇子的太醫趕到後兩方太醫齊心協力將藥方研製出來,又怎麼能說王爺所帶的太醫無能”寧爾嵐地垂下眼簾語意中透出淡淡的疏離。心中一次次怪異的情緒告訴她,不能在接近眼前這個男人,他已經是有家室的男人了
再如此讓自己不小心陷進去,到最後屍骨無存的會是自己
正文130第130章劃清界限
“事實到底如何你自己心裡比任何人都清楚。”看來這個倔強的小女人是要在自己面前打死不承認了衛凌霄為寧爾嵐想要隱瞞自己這個事實感到很生氣。
“事實就是,民女只是一個打下手的,僅此而已。時辰不早了民女還要歇息,王爺也早些回去吧。”
衛凌霄突然勾脣,露出一個迷醉人眼的笑容來。“如果本王說,本王今晚就在這裡歇息呢”
衛凌霄的聲音比之前更輕了些,如羽毛在人心底撩撥,微癢不舒服,又能讓人難安。
“王爺到忠勇王府作客,忠勇王和王妃自己會熱情相待,王爺就算在王府留宿,相信忠勇王也是很樂意的。”寧爾嵐故意曲解了衛凌霄的意思,可她不這樣還能怎麼樣這個男人到底想要怎麼樣,三番五次的來招惹她到底又是為了什麼
“你知道,本王說的,是你在你這裡歇息”衛凌霄咬牙,似乎他的冷漠,他的威嚴他故意釋放的冷氣對眼前這個女人來說是一點用都沒有,她仍舊不將自己放在眼裡,就好像面對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他很討厭這種認知。
“那民女就讓小兔再收拾一間屋子給民女”寧爾嵐站起身,說著就要往外面走去。
卻不想一把被衛凌霄抓住了手。
衛凌霄長臂一拉,將寧爾嵐拉到自己的懷中,手臂緊擁著她,黑瞳更是一錯不錯的看著她的眼。“既然你跟本王裝糊塗,那本王就實實在在的告訴你本王想要幹什麼。”
寧爾嵐心底一驚,她清楚的看見了衛凌霄黑眸深處的欲,望這個男人一定是瘋了。難道是因為自己對他那麼冷淡他才一時對自己有了興趣,起了佔有的心思,但其實都是佔有慾在作怪
是了,這些皇孫貴族哪個沒有這樣的思想,覺得感興趣的吸引了自己眼球的,不管是人或物都想要佔為己有,就像衛子銘,或許她是對自己的醫術有了興趣,又或者娶她是想要拉攏寧家。可不管是什麼原因,都與情愛無關。
想及此,寧爾嵐微驚的嬌顏被染上寒涼的淡漠代替。
“王爺也想要納民女為貴妾嗎”淡淡的話語在那兩片紅脣吐出,抱著她的衛凌霄一時之間亦沒有反應過來。
“你要本王納了你”衛凌霄稍稍放開寧爾嵐,黑眸閃著一樣的光芒看著寧爾嵐似認真似嘲弄的眼神,這種眼神,直覺的讓他很討厭。
“之前王爺說的沒錯。我之所以會揭榜就是想要逃避二皇子對寧府提出要納我為貴妾的要求。王爺可知道為什麼”寧爾嵐微微掙扎,讓衛凌霄放開自己,往後退開一步看著他道。
衛凌霄飛入髮鬢的劍眉微蹙。“為什麼”
“因為民女想要的不僅僅是貴妾做貴妾縱然在很多人看來已經是抬舉民女了,但我卻心有不甘。”
“那你想要的是什麼。”衛凌霄發現自己的聲音有些乾澀,語聲中帶了些許惱意,可他自己卻毫無所覺。
“正妻之位”四個字,從寧爾嵐的嘴裡吐出,鏗鏘有力,讓人完全不會以為太她是在開玩笑。她眼神清明,眸光泛著點點菸波,好似霧靄濛濛,任何人事都看進她的眼底。
“正妻”這一次,衛凌霄的眉頭是深深的皺起了。雖然寧家晉升成為了皇商,可要嫁給皇孫貴族為正妻那還差的遠了。皇帝又怎麼會讓一個無身份品級的商賈之女嫁給自己的兒子,這將會成為一個天大的笑話。
“是,要娶便是妻,民女是絕對不會與人為妾的。所以請王爺莫要再來找民女,民女不過是一介白身,沒有王爺或是任何想要的東西。”
“你認為本王接近你是帶著目的的”衛凌霄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寧爾嵐的正妻論的確給了他不少衝擊。而她後面說的話卻讓他極為不悅
“這民女無從得知。既然給不起民女要的,還請王爺離開吧。”她之說以會對衛凌霄說這些話,也是想要讓她以後不要再來找她。她也是個正常人,有七情六慾,感情不是那麼好控制的,如果有一天發現自己真的沉淪了
她膽小,害怕受傷,所以她不想有那樣的如果發生。還是將那種莫名的情緒扼殺在搖籃內的好。相信她剛才的那一番論調可以嚇退所以身份尊貴的人。衛凌霄,亦是如此。
“哼”衛凌霄看著寧爾嵐毫不留情的送客架勢,心中微亂,側耳傾聽外面的響動,冷哼一聲轉身閃離了。
看著他消失的背影,寧爾嵐垂眸掩蓋住眸底深處的那抹黯然。
“寧小姐,怎麼了”
想來是這邊的響動驚到了睡在隔間的小兔。
“沒事,只是在想著小郡主的病,一時間還睡不著。”
“小郡主的病重要,但寧小姐也要注意自己身子。”
“恩。”
寧爾嵐回到**躺著,緩緩閉上了雙眼,強迫自己摒除腦中的雜亂思想,漸漸沉入了夢香。
卻不想,在她睡著之後,剛才離開的那抹身影再次出現在了屋內。緩步靠近她,伸出手輕輕的在她白玉盤似的容顏上摩挲著,就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寶。“正妻之位麼真是一隻狡猾的小狐狸”
晚上睡得並不安穩,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腦袋還有些昏沉。
“寧小姐可是醒了”小兔掀開門簾走了進來,看著寧爾嵐已經坐了起來,便上前伺候她洗刷。
“恩。”
“昨日小郡主吃了寧小姐開的藥後沒那麼難受了,王妃說要好好感謝寧小姐。”
“小郡主有皇恩庇佑自然能夠漸漸好起來。”寧爾嵐並沒有被小兔套進話裡,正面給忠勇王府允諾。
剛用了早膳,寧爾嵐放下手中的筷子準備到小郡主那裡看看,不曾想院外卻響起了一個丫鬟的聲音。
“寧小姐可用了早膳了”一個有些微胖,圓臉看著挺有福氣的丫鬟走了進來,對寧爾嵐福了福身道。
“寧三小姐,這是王妃身邊伺候的秋蘭姐姐。”小兔見狀便開口解釋道。
王妃身邊近身伺候的人,寧爾嵐自然不會拿喬,站起身虛扶了秋蘭一把。
“秋蘭姐姐不用客氣,不知王妃讓姐姐專程過來一趟可有什麼事要吩咐”
作為王府裡得臉的奴婢,秋蘭自然要比別的丫鬟尊貴些,如此也順著寧爾嵐的手站了起來,臉上帶著和氣的笑容。“王妃說蕭家的大小姐和文華郡主來府上拜會,說是寧三小姐跟兩位貴人的年紀差不多,說是讓過去陪著說說話。”
“原來如此,那我一會兒便過去。”寧爾嵐眸底的亮光微閃,這兩個人這個時候來這裡幹什麼,如果是來探病,那是不是巧了些,她剛到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