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老七等人進行下一步的計劃。
她讓萬老七將這邊的事物交給信得過的兄弟,留下一小半人,剩下的跟她一起到皇城。她相信,在皇城發展自己的勢力比在汕城更重要。
藥田由李四交給莊子上信得過的人管理,藥田之前儲存的藥材幾乎都用在了治療瘟疫上,也沒剩下多少,田裡的藥材也開始生長,這一批的藥材定可以賣出不少的價錢。
兩天過後,寧府上下的人都將東西收拾得差不多了,寧國安也交代好這邊的生意,更讓他高興的是寧德生也被放了出來,跟大家一起上皇城去。
看著整個人都瘦了一大圈的寧德生,老夫人直是紅了眼圈。不過出來就好,今後他們在皇城有權有勢了,還怕收拾不了莫恆那個狗眼看人低的
衛凌霄自是知道那道聖旨,剛一走出寧府門外便看見了寧府的馬車整整的排了一條街那麼長。
“參見凌王,草民都準備妥當了,隨時等候王爺出發。”寧國安滿臉笑意的上前,雖然態度恭敬,卻不如剛開始時那麼的謙卑,反倒有些小人得志的嘴臉。
衛凌霄不在意的點點頭,利落的翻身上馬,一夾馬肚子,走到了隊伍的最前面。
雖然天剛亮,可街道兩旁已經站滿了來看熱鬧的百姓。大家都好奇的看著凌王身後的寧家,怎麼也想不到寧家居然會成為皇上欽賜的皇商
在明城的二皇子也會在兩日後啟程回皇城。
一路五千多人馬浩浩蕩蕩的出了汕城的城門。
這算是寧爾嵐穿越以來第一次出遠門,輕輕掀開車簾,看著窗外漸漸變得荒蕪的景色。“姐姐,今後我們就在皇城住不再回來了嗎”好些時候沒有能夠看到自己姐姐的小彩馨睜著圓亮的大眼看著寧爾嵐問道,本來她是要跟老夫人一車的,可她卻央了老夫人讓她過來跟寧爾嵐一塊兒。
聞言,寧爾嵐將車簾放下,眸中帶著柔和笑意的看著比之前長開了些的妹妹。“彩馨想要留在這裡嗎”
小彩馨側頭想了想,又看了看寧爾嵐的神色後,輕輕的搖了搖頭道:“姐姐跟孃親在哪裡,彩馨就到哪裡。”
“彩馨越來越懂事了。”老夫人倒也還有分寸雖然對待小彩馨不比寧少良男嗣用心,但也不會太過虧待,不過她打算到了皇城之後將彩馨接回文氏的身邊,這段時間文氏的身體已經好轉了不少,這是她也像自己提過不少次。
馬車搖曳,不知不覺沉睡過去的寧爾嵐明顯的感覺到外面的天氣變化,驚醒過來。風漸大了起來,好幾次都將馬車的車簾給掀了開來。心悅見狀忙上前把簾子拉好。
如今已是六月天,六月的天氣很是多變,早上他們出門之前,這天還是湛藍湛藍的,這才走了半日多烏雲就漸漸的遮住了太陽,天色便暗了下來,風也漸涼,衛凌霄看了看天知道這天是快要下雨了,便叫護衛和車伕將車子趕到不遠處的一座廢棄的廟裡避雨,免得人和物什被淋溼。
隊伍在大雨落下之前都進到了破廟裡。這破廟比外面看上去要大得多,主廟的兩側還是四間不小的偏殿,擠一擠,將他們所有人都容納進來也是可以的。
衛凌霄淡淡的掃過整間破廟,來到神像下坐下。
隊伍的將領安排士兵站崗和休息。在外行走淋雨容易出病,所以儘量不讓他們的人被雨淋到。
破廟許是讓人來拾掇了一番所以看著並沒有那麼髒亂。不過這已是荒廢了許久的廟宇,蜘蛛網還是隨處可見,灰塵也很厚,剛一進入廟裡就可以聞見很濃重的灰塵和空氣中很潮溼的黴味。這陣子這邊的天氣多是雨天,想是廟裡原有的木建築受了潮所致。
因為天色暗的原因,這廟裡雖然點了燈,燃了火堆但還是給人很昏暗的感覺。本來在寧爾嵐看來廟宇就是一個陰森森的地方,抬頭打量細細打量,佈滿灰塵的祭臺,瞪圓了雙眼看著前方的破敗的神像,還有神像後光照不到的黑暗,看著沒有一處是不嚇人的,整一個就鬼片的現場。
此時雨已經開始下了,只是一時之間還沒有那麼多幾大粒幾大粒的往下落。外面的空氣有些微吹進了鼻腔裡,潮溼的泥土味很濃,但聞著並不討厭。
潮溼的空氣砸四處瀰漫著,漸漸的雨落得越來越多,也變得越來越急了,看著窗外的雨,多少有些讓寧爾嵐有一種久違的前塵舊夢的熟悉之感,在現代的種種那時的高興和失落彷彿變得越來越遠再想起時只是眼角會微微的溼潤,心也沒有先時那般的浮躁漸漸的融入了這個世界,不是認命和無奈,而是真心把這當成的自己的安居之所,不在那般的徘徊和無措。
“今夜就在廟內休息一晚,明日一早再出發。”坐在神像下的衛凌霄用包含內力的聲音吩咐道。
話音剛落,廟內再一次恢復了平靜,只聽見柴火噼啪作響的聲音。
白天的趕路是讓人疲憊的,大家也都睏倦的睡了過去。
許是太早,或者白天在馬車上睡太多了,寧爾嵐半眯著眼眸想要找口水喝,可當她卻猛地發現眼前閃過一道極快的銀光。
廟外的雨依舊沒有要停下來的趨勢,噼啪的雨聲混淆了寧爾嵐的試聽。
就在她要起床檢視時,只感覺有一股陰冷的風吹了進來。寧爾嵐眸底一縮,整個人都變得緊繃起來。
“忽”突然,廟門突然被大風吹開,原本燃燒的火把被夾雜著雨水的風吹滅,廟內瞬間變得昏暗無比。
寧爾嵐站起身,來到文氏和小彩馨身前將還在睡夢中的兩人護住。
黑暗中只感覺數不清的幾道銀光忽閃著朝他們這邊快速的移動過來。
“啊”一聲短暫的驚呼後是重物落地的聲音。
“有刺客,保護凌王”守夜的護衛發現異常,猛大喊了一聲,廟內的人被驚醒。
“啊刺客,刺客,哪裡有刺客”
“啊啊,救命啊,不要殺”
反應過來的眾人瞬間亂作一團,都是在內宅的女人和奴才何曾見過什麼生殺的大場面,失魂驚懼的大喊起來。
“想要到皇城,今晚就在此斷了你們的春秋大夢,殺”不遠處傳來黑衣人陰冷的聲音。
寧爾嵐感覺臉上的飄雨,抬頭一看,發現這些人是從神像後面的屋頂進來的,難怪外面的護衛都沒有發現。
黑衣人一聲包含了滿滿殺氣的聲音讓本就害怕的寧府的人更恐懼。
“凌王救命啊”
正文74第74章驚魂路
黑暗中衛凌霄的貼身護衛不動聲色的圍繞在他的身前,他緩緩的睜開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瞳,撩袍站了起來。無形中,周圍的空間漸漸開始凝聚,想要靠前的黑衣人身體如同被人定住,根本就無法動彈。
黑衣人不禁心神俱顫,都聽聞凌王在戰場上無人能夠與之匹敵,可卻沒想到他的功夫也高得嚇人。
寧爾嵐儘量放緩自己的呼吸,指尖藏著銀針以防攻擊時可以應對。
“寧府的人,一個不剩”為首的黑衣人低喊一句,猛的朝寧府的人砍了過來。
在廟裡只有一百人士兵作為護衛,這些雖然是衛凌霄壕下的凌騎軍,但其中卻有五分之四是皇上派來的守城衛,這些人只是在衛凌霄出發前讓他的部下訓練的幾日而已,根本就無法跟真正凌騎軍的戰鬥裡相比。
所以廟內的一百護衛對這些武功遠遠高於他們的黑衣人來說,如同砧板上的魚肉,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或同伴被砍殺。
廟外的雨越來越大,寧爾嵐指尖的銀針從一個黑衣人的頸間劃過。只聞見空氣中一陣淡淡的血胸充斥鼻腔,那黑衣人應聲倒地。
早已經驚醒過來的文氏朦朧的看見擋在身前的寧爾嵐,黑暗中還有些蒼白的臉微微沉了沉。
“娘,娘”小彩馨害怕的撲到了文氏的懷裡,緊緊攥緊了她的衣袖。
文氏回過神來,輕柔的拍了拍她的後背。“乖,不要害怕,孃親在這裡。”
聽到身後的聲音,寧爾嵐將靠近身前的一個黑衣人一腳踹開。“娘,快帶著妹妹到神像後面去,快”
“可是你”文是看著寧爾嵐擔憂道。
“我沒事的娘,保護好妹妹。”寧爾嵐說話之時,已經有兩個黑衣人逼近,無法再多說,寧爾嵐轉身應戰。
文氏葉沒有多做停留,帶著人就往神像後走去。
“噼啪”一聲驚雷閃,寧爾嵐趁勢一掃,發現廟內的黑衣人不下三十人,地上已經橫躺了不少屍體。
在輕掃之際,寧爾嵐對上了十幾仗開外的那雙深色的黑眸,眸中仍是看不見波瀾的平靜。
“啊,救命啊,爹救救女兒”寧雙玉何時見過這樣的場面,早就嚇得臉色慘白的只知道張口驚叫。
一個黑衣人眼神一掃,一刀砍死身前的護衛後目光陰狠的轉向寧雙玉,高舉手中的刀就要砍過來。
然而,就在他的刀要落下之時,只覺一道勁風過,手上的到脫力的飛了出去。
“噗”那黑衣人狂噴一口鮮血,應聲倒地。
寧雙玉本已經絕望的閉上了雙眼,可久久不見死亡的痛處襲來,顫顫巍巍的睜開眼,發現臉上都是血腥的味道,想要爬起來,可卻發現自己手腳發軟一絲力氣都沒有。
此時,寧家的家主寧國安暗自縮在一個最為黑暗的角落,他剛才可沒有聽錯,這些人,這些人是來殺他們的
幾個姨娘和老夫人早就被嚇得三魂丟了七魄,廟裡簡直是亂做了一團。老夫人活了好幾十年稍微鎮定一些,她發現這些人都是往她們這邊殺過來,可卻沒有什麼人敢靠近凌王的身前。
“快,快去,快去凌王的身邊,快點”也顧不上其他,老夫人驚惶的大喊著。
這時眾人也反應過來,紛紛都往衛凌霄的身邊靠近。
“凌王救命啊,凌王,我們寧家可是跟你一起上皇城的,如果在路上出了什麼事,怕皇上到時怪罪下來你也,也擔待不起啊”老夫人被擋在衛凌霄身前的侍衛攔住上前的腳步,不由得又怕又氣的說道。
另一邊,寧爾嵐看著四周,防備著要上前攻擊的人,要不是她身上藏著一些備用的藥粉,她剛才不知道死了多少次的。這些黑衣人的功夫絕對不低,可不是她這個單是練過一些防身搏鬥術的人可以應對的。
可奇怪的是,這一次他們明明有五千士兵,就算外面的雨再大,在兩旁側廟內的人難道就聽不見主廟內的動靜
按分來算的話,這些黑衣人進來少說也有三四分鐘了,可旁邊卻毫無反應
這,不科學
“一群烏合之眾,給本王留幾個活的”衛凌霄長袖一甩,迫使身前的人給其讓出一條道來。
圍攻上來的黑衣人感覺一股包含開天闢地之勢的熱氣撲面而來,他們想要躲過,可卻發現自己的身體根本就沒辦法動彈。只能任由那股勁氣將自己開膛破肚
護在神像前的寧爾嵐感覺都什麼帶著餘溫的東西擊打到自己的臉上,用手一檔,藉著微弱的光看向地方,赫然是一隻血淋淋的眼珠子
眼角微抽,不禁抬頭看向衛凌霄的方向。
王爺,真是好霸氣
衛凌霄出手,讓那些黑衣人除了死,就只能慘死。原本護在他身邊的護衛也齊齊出手,廟內又是一場血戰。
這些護衛的功夫跟那些炮灰士兵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黑衣人的功夫不差,他們的功夫更上一層,顯然是常年護在衛凌霄身邊的。
“有刺客,快保護王爺”就在衛凌霄剛收回掌風時,門外響起了一陣凌亂的腳步聲。火把在廟外晃過去,片刻後,只聽見破廟門口碎裂的聲音,隨之而來的是倉促趕進來計程車兵。
為首的將領看著一地的屍體,和衣襬上沾染了血跡的衛凌霄,跪倒其身前。“屬下來遲,王爺可有受傷”
衛凌霄從身上拿出一方男子用的綢帕,微低著頭認真的擦拭著手上殘餘的血,臉上無表情變化,神色無波,一直到那將領覺得單膝跪地的那個膝蓋已經青紫了之後他才抬起頭來。
“馬副統領睡得可好”衛凌霄語意中透著輕慢隨意的悠然,但熟悉他的人卻知道,讓他用這種語氣說話的人,都沒有什麼好的下場
馬統領臉上一白,眼中露出驚恐的神色。“屬下該死,雨聲太大,屬下沒有聽及時聽見這邊的響動。”
剛才有黑衣人堵在廟門口,就算有護衛想要去通知他們也是跑不出去的。
“所以馬統領是覺得就算本王在此受傷皇上也不會怪罪你”將綢帕隨意的收回袖中,衛凌霄居高臨下的看著身體已經開始微微顫抖的馬統領。
“屬下,屬下該死,願意領罰。”
“你並非本王的人,本王自會將你交與皇上。”說完一甩袖,身後的人便上前就馬副統領帶了下去。他也沒有掙扎,看似鎮定,但眼中的灰敗已經出賣了他的偽裝。交由皇上處置,或許比被衛凌霄處置,更慘。
“至於你們”衛凌霄抬眼看向跟在馬副統領身後計程車兵。“回去後自行領罰,五十軍棍。”
原本就是凌騎軍計程車兵神色肅穆的跪下領罰,但原本是城守士兵的人卻面露不滿的神色,但迫於衛凌霄的威懾力,大家也只能跪下認罰。
衛凌霄轉眼淡淡的掃過地上的屍首,和單獨站在神像下的寧爾嵐,寧家的人幾乎都站到了自己身邊不遠處。唯獨她,是站在神像下的。
寧爾嵐卻顧不上衛凌霄看向自己的眼神,而是走到神像後面將文氏和寧彩馨扶了出來,心悅她們一直跟在兩人的身邊。
“娘,彩馨,你們沒事吧心悅,你們也沒事吧”
文氏搖了搖頭,握住她的手將她上上下下都看了一遍之後才安心的道:“娘沒事,倒是你,今後不要再做如此冒險的事情了,知道嗎”
“娘,我沒事的。”
廟內在馬副統領等人進來的時候就已經點燃了火堆,這時眾人才看清楚地上橫躺著的屍體。
寧家的女眷都驚慌的尖叫著。
“閉嘴”不知何時從廟外走進來的朝低聲冷喝,走到衛凌霄身邊。
“王爺,外面的人解決的了,留下了三個活口。”
“本王要在天亮之前知道他們是的幕後推手。”
“是。”
“寧家家主何在”衛凌霄淡掃了眼根本不敢用正眼看他的寧家人冷聲道。
躲在暗處的寧國安,這麼多年在外也算是見過不少場面,但這一次他是真的害怕得雙腿發軟,不小心看到不遠處被撕裂開的屍體,寧國安忍住胃部作嘔的不適感,腳步還有些踉蹌的來到衛凌霄身前。
“草民,草民在,在”
衛凌霄深黑的眸底閃過一抹淡淡的不屑冷聲道:“清點寧家人數。”
“是,是”
一番清點下來,出發時有一百多人的寧家一隊,一場血戰之後緊緊只剩下包括主人在內的三十來人。
看著士兵將很多殘缺不全的屍體拖出去時,廟內又響起了一陣高過一陣的作嘔聲。
這一夜,沒有人再敢閉上眼睛,他們害怕,只要閉上眼睛就會想起那血腥的場面。
大家一直在廟內呆坐著,一直等到天色擦亮,廟外的雨也漸漸停了下來,本以為是陣雨,沒想到卻下了一個晚上。
雨過天晴的天空是湛藍的,可相比於出發前滿心歡喜的隊伍,此時卻顯得死氣沉沉的,寧家人的臉上全部都還是驚恐的神色,老夫人也在事後嚇暈了過去,現在臉色還很難看。
寧爾嵐將寧彩馨和文氏扶上了自己的馬車,看著被雨水洗禮過後的大地。
或許,寧家和自己的未來,在他們離開了那一片不大卻還算安詳的土地時,已脫離了原本的軌跡。
正文75第75章誰自不量力
隊伍又連續走了五天的時間。
“休息。”前方傳來一陣有力的聲音。每天會在正午時分的時候休息半個時辰而後繼續上路。
寧爾嵐從馬車上走了下來,就算這麼久了,坐著馬車她還是覺得很不習慣。
看向不遠處,那裡有一條溪流忍不住抬步走了過去。一路走去青草只是漫過腳面,時不時還有幾隻蚱蜢跳到她的裙上,待她一走動復又跳了開去,還有幾隻蝴蝶撲閃著翅膀在她周圍飛過,輕點在生長在草上開得正盛的野花上又飛了開去。
靠近後寧爾嵐看見溪流上有一架小橋,就往上走了去。小橋看著有了一些年歲有一些地方都被腐蝕了木材的顏色也變淡了許多。
雖是如此寧爾嵐還是走了上去,剛一踩上去就聽見了木頭髮出的咯咯聲,站到了小橋的中央,從上往下看可以將溪流的兩岸看在眼底,這溪流並是一般的小溪,它的水面比較寬看著有好幾米。靜靜凝聽著腳下潺潺溪流發出叮咚的水聲,心裡說不出的恬靜和愜意。
“小姐我們還是回去吧。”心悅回頭看了看離得有些遠的距離,擔心的上前說道。
“好。”寧爾嵐點點頭,回神往回走。可就在她轉身之後,只聽見耳邊傳來“噗通”一聲大響,隨之而來的是“嘩啦嘩啦”的水聲。
一對娥眉蹙起往溪流上流看去,隱隱約約可以看見有什麼東西在水裡掙扎。
“小姐,怎麼了”
“沒事,我們回去吧。”或許是她眼花了,這荒郊野外的哪裡來的什麼人。可當她再次看向那個地方時,發現那個撲騰的好像越來越近,近到她真真切切的看清楚了那是個人
寧爾嵐雙拳不自覺的緊握,眨眼功夫便提起裙角往那橋的另一邊跑去。
“小姐,小姐,你要到什麼地方去啊”心悅驚訝回神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