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那可是當今的凌王大秦國的戰神王爺你怎麼可以在他的面前失了儀態”心悅卻是一臉的不贊同,在她們看來,不管怎麼樣自家小姐都要是最美的那一個。
“他有三隻眼睛四條腿好了你們也不要再折騰了,不是說時辰快到了嗎還不快出去”寧爾嵐已無力多說,還是快點結束這浪費時間精力的迎接儀式才好。
本來凌王到了這事也跟寧府沒多大的關係,畢竟寧府五官無職沒有必要去親迎,但寧國安卻覺得這是一個攀上權貴的好機會,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說服了莫恆讓他帶著一家老小跟著去。
閒雜天才剛擦亮,昨晚她也沒有睡好,上了馬車之後直感覺自己的眼皮在打架。
感覺馬車停止了搖曳,寧爾嵐緩緩的睜開了還有些朦朧的睡眼。
“小姐,到了。”心悅說著將寧爾嵐扶著走下來馬車。
寧爾嵐一下馬車,便看到了似乎有好些日子沒有看到的寧雙玉等人。只見她身上穿了件藍綢為底外套白紗的搖地長裙,裙邊翻滾著素白的銀子花,像在風中招搖,裙身更是淺埋了金線,勾勒出一朵朵金燦燦的秋日菊,讓整個人看起來更加的明豔。
只是如果那一頭的金釵銀簪不是那麼顯眼的話,她倒也是個嬌豔的美人。那一頭的裝飾給她整個裝扮狠狠的折了一般的分數。
寧爾嵐只覺一角淡青色的裙尾從眼底劃過,抬眼一看,原來是跟在寧雙玉身後的寧傾煙。故意從自己身邊晃過是想讓自己欣賞她那一身看似低調卻明顯用了不少心思的裝扮嗎
淡翠色的裙身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就有一種向上的淡雅氣質,裙子的樣式很簡單,沒有繁複的圖案,只有繡工精細的幾隻根修竹立於裙身,一條素色要帶將纖細的腰肢束緊,寧爾嵐卻認得那腰帶是今季最流行的雪花冰綢。一頭華髮並未盡數的梳起,而是梳了一個花兒一樣的小鬢,斜插著一直翡翠玉簪。讓整個人的氣質看起來清新文雅。
寧爾嵐將自己的目光緩緩的收了回來,餘光望向四周,發現周圍停放的馬車至少也有二三十輛,此時也有不少公子小姐從馬車上走下來,無一例外的都是透過精心裝扮過的。
看來那凌王的魅力還真是不小,只是為了博其一眼,就能夠讓那麼多人為此費盡心思。
穿著官府的莫恆從一輛馬車內走了出來,帶領了一眾人來到城門外等待著。
不開城門不知道,剛一開啟城門,寧爾嵐就看見有無數的流民站在門外往裡瞭望著,眼中的期盼顯而易見。
可官兵又怎麼會放他們進來,莫恆昨晚就派了人在外面驅散流民,可沒想到這些流民說什麼都不願意離開,好像擠進來才能夠有生的希望。
“攔住這些人,不要驚擾了凌王殿下。”莫恆站到城門外的最前頭厲聲吩咐道。
“凌王到了,凌王殿下到了。”隨著一聲高過一聲的稟報,站在城門外的人盡數的變得精神緊繃起來,好像一時間忘記了汕城中的瘟疫,忘記了那些在死亡邊緣掙扎的人。
寧爾嵐只感覺腳下的土地“嗡嗡”的輕響起來。凌王一行加上一支五千人的軍隊呃不過是五千多了,但地上的共振反應卻如同五萬人一般,果然是凌王培養出來的軍隊,不負這戰神一稱。
“下官參加參見凌王。”
“草民參見凌王。”
剛看見隊伍的先鋒,莫恆已經帶著眾人跪了下去。
眾人只感覺腳底的土地震動聲越來越大,越來越近如同地震來的前夕般的震顫。
寧爾嵐微低著頭,只隱隱感覺全身上下的汗毛都豎立起來,情不自禁的抬起了頭看向那個被大秦百姓擁護如神般的人。
陽光淡淡的灑落在隊伍最當先的那一男子身上。一頭如瀑的華髮在行走間飄揚,的金冠在陽光的照射下反射出刺眼的金光,讓人微閉眼眸再看向那男子時只覺他身上帶著一層淡色的金光。
他有多俊美寧爾嵐在心底做了一個評價,可最後卻是搖頭,因為她無法形容,只覺那光潔的額頭下那對劍眉幾乎要斜飛入鬢,高挺的鼻樑比那山峰更為巍峨,也更襯得他那雙深入寒潭,亮若暗夜星辰的眼眸更為深邃,薄厚適中的脣,脣角輕抿,卻是一個誘人的弧度。他的五官生的很美,每一樣單獨出來都能夠讓人稱道。
身上的暗紫色為底的長袍讓他整個人充滿了威嚴的同時更顯神祕,衣袍上繡著皇家專有的飛龍在天的圖樣,那是一種資本渾厚的張狂。
一身雪白的烈馬坐騎讓他看起來就像是降世的戰神,神聖不可侵犯。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寧爾嵐看著越來越近的男子會有一種似曾相識的幻覺似乎,他那有型的倒三角身材,有那麼一點點的眼熟
但很快她便掐滅了心中的想法,存在敢如此強烈的人,如果見過她又怎麼會毫無記憶
“都起來吧。”一道渾厚好聽的聲音自前方響起。
寧爾嵐猛然回神,發現自己居然還盯著別人看,忙不著痕跡的將視線收回。
“謝凌王。”
凌王衛凌霄淡淡的掃視了眾人一週全,微不可見的皺了皺眉。
“為何有那麼多百姓在城外”一路行來他發現有很多百姓都往汕城或者被的城池的方向走去,顯然是要來投城的,可莫恆卻將他們攔在了外面。
莫恆只感覺自己額前出了細密的冷汗,在凌王面前他總是覺得有一股難以言說的壓迫力。尤其這股壓迫是在凌王故意釋放的時候,他就更不敢造次了
“回凌王,這些百姓都是從瘟疫區裡走出來的,汕城之所以有人感染上瘟疫,全是因為下官將流民放入城中,下官害怕染病的人會增加,所以讓人將他們攔在了外面。”
“然後就不管他們的死活了”衛凌霄語氣微沉。
“下官請王爺恕罪,是下官失職了。下官這就讓人將他們放入城內。”
不要寧爾嵐在心中吶喊,莫恆平日裡看著不是很了不起的嘛怎麼一見了凌王連話都不會說了,如果這些百姓入城的話,會給汕城帶來很多潛在的危險
“留下四千凌騎軍鎮守城外,在天黑之前將帳篷搭好。另外抽出一部分人幫城外的百姓搭建帳篷,調十個大夫來一一為百姓看診,無事的安排在西邊的帳篷,染了病的劃分一個區安置。”衛凌霄不再理會莫恆,而是揚聲對身後的將領吩咐道。
“是,末將領命”
聞言,寧爾嵐心中撥出一口氣來,衛凌霄所說便是她心中所想,在城外將趕來的百姓安置好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吩咐完畢,衛凌霄一夾馬肚子便往城內走去。
在路經跟來的公子小姐時,連一個眼神都沒有多給,可那些小姐卻被這隻有一面之緣的凌王殿下米的神魂顛倒了。
就在大家以為衛凌霄會這麼入城的時候,他在經過寧國安時頓了一來。“本王在寧府內住下。”說完繼續往前走去。如果不是認真看,根本就沒有人發現他那微乎其微的停頓
低著頭的寧國安還沒有反應過來,等到回味過來的時候差點樂得跳起來,不過他還是控制住內心的喜悅,忙走出人群對著走上前的馬屁股拜謝道:“凌王屈尊寧府真是蓬蓽生輝。”
站在人群中,寧雙玉一對眼珠子根本就沒有從衛凌霄的身上移開過。眼看著他離自己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她眼簾一垂,眼珠子一轉,佯裝摔倒似的撞到一旁已經收斂了心神的寧爾嵐。
寧爾嵐沒想到寧雙玉會來這一出,本來從天沒亮時就折騰到現在,她早就困得雙腳發軟了,毫無預警被寧雙玉這麼一撞,整個中心都失去了平衡,往一旁摔了出去。
“啊”
衛凌霄剛開始並沒有注意到前面的情況,到發現前面不到一步的距離摔了個人時,修長有力的手一用力,猛的勒住了韁繩。一雙深不見底的眼神帶著絲絲冷意的掃向姿勢不雅的倒在地上的人。
寧爾嵐只覺得膝蓋跟手肘傳來一陣鑽心的刺痛,這一跤摔得還真不輕。
一抬眼,看到的便是馬兒肚皮底下的那一根在眼前晃來晃去,不禁想到,難道馬兒的**期是在四月
感覺到一道灼人的視線,寧爾嵐臉上因為疼痛而扭曲的表情一僵,佯裝鎮定的站了起來,微微低首。“凌王,小女子對您傾慕已久”說完,便不知死活的抬起頭不知死活的露出一個全天然無公害的笑容
正文59第59章男神臨府
衛凌霄劍眉微抬,眸底深處波光微閃。
而人群中卻響起一陣寒涼的抽氣聲,怪道這是哪家的小姐,這膽兒也忒肥了些。要知道這戰神的的暴烈脾氣就像他的戰神威名一樣出名不管是男是女是老是少,只要是冒犯了他的,都一律處置了,絕不心慈手軟
大家不由哀嘆,這位小姐接下來的悲慘命運。
寧爾嵐不用看也知道,眾人落在她身上的眼神或憐憫或幸災樂禍。面對這樣的男神,她也深覺壓力山大,但她還是深了口氣後繼續道:“凌王,其實小女子今日除了向您情愫仰慕之情外,還有一些小小的建議。”
“哪裡來的閒雜人等,還不讓開再不走便按軍法處置”隨行在衛凌霄身後的將領不滿的上前厲喝道。
衛凌霄卻揚了揚手。“什麼建議”
“民女覺得應該在城外百姓暫住的帳篷外燃一些白香草,這樣不僅可以驅蚊驅蟲還能調整這連日來的萎靡精神。”剛才她就是在愣神想這個,才被寧雙玉給得逞了,不過能說出來是好的,畢竟蚊蟲也是病毒傳染的途徑。
衛凌霄一斜眼,便有一個穿著暗紅紋格子長衫,五十山下的大夫走了出來。“回凌王,這位姑娘並沒有說錯。”說完便退回到隊伍裡。
“退下。”居高臨下的看了眼第一句話似乎口不對心的寧爾嵐,衛凌霄這算是饒了她這一次。
寧爾嵐撥出一口氣,退回了人群中,腳上似不注意般的在寧雙玉的小腳上狠狠的來了那麼一下。
痛得她齜牙咧嘴,哪裡還有剛才的得意模樣,想要反擊,卻又害怕惹怒凌王,便只能怨毒的瞪著寧爾嵐。
因為衛凌霄決定在寧府住下,這讓所有人都覺得突然。之前莫恆給他安排的府邸是在衙門內的院子裡。不過那裡跟財大氣粗的寧府比起來,的確不值一提。
寧國安等到衛凌霄進城去跟莫恆議事時忙飛速的回到府中安排他的住宿。愣是讓人把自己住的主院給騰了出來,自己則跑到林姨娘的院子裡去住下。
來到汕城的府衙內,衛凌霄一撩長袍便在首位的椅子上坐下,看著站在下面的莫恆沉聲問道:“這一次感染瘟疫涉及範圍的有多大”
“因為在起初瘟疫剛爆發的時候個城的官員都不知道,讓不少帶著疫病的流民進入了城內,所以汕城和明城皆被感染,還有兩城之間的十個村落,受災人群少說也有十來萬人。”莫恆一直以為衛凌霄會到明城去的,但沒想到他卻來了汕城,回頭細想也是,畢竟凌王帶了五千多人來,明城又是受到瘟疫波及嚴重的城池,如果一不小心讓朝廷派來的人,甚至是凌王染上了瘟疫,那可就大事不好了。
“如今汕城內得了疫病的有多少人”
“輕微病患有三百來人,重症病患有兩百多個。還有一些隱在的”因為這種病他會有一段時間的蟄伏期,所以你今天身旁的健康人,明天很可以就是染了瘟疫的病患,真是防不勝防
“讓人給城外的百姓施粥,讓城內所有的大夫都集中起來,要用最快的時間將治療瘟疫的藥方研究出來。讓人熬製藥水散在城中的各處角落。讓賣糧的商鋪,醫館藥罐統統開門。汕城只是有小部分人染了瘟疫,不是死城,不要讓百姓驚惶。”衛凌霄有條不紊的安排讓莫恆不得不暗自佩服,都道是凌王只會打仗,沒想到在治理方面也是不敢讓人輕看。
“是,下官馬上讓人安排。”
等到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妥善了,衛凌霄便離開了城府來到了寧府門外。
得到訊息的寧國安早就帶著一家老小等在了門外。寧爾嵐和寧傾煙攙扶真老夫人站在寧國安的身後。
寧國安別看有時對內宅的事不經心,但事情輕重卻能夠分清,除了府裡的三位小姐之外,那些在真正的貴人面前根本就上不了檯面的姨娘一個都沒有讓出來。
而是讓最近身體已經漸漸有了起色的文氏出來相迎。
“恭迎凌王。”
衛凌霄利落的翻身下馬。“這段時間打擾本王就打擾了。”
“草民不敢,王爺請。”寧國安哪裡敢在衛凌霄面前拿喬,忙躬身上前為其引路。
院落他已經讓人重新佈置了一番的,他知道像衛凌霄這樣的貴人什麼樣的好東西沒見過所以他讓人將那些看著俗氣的裝飾統統搬移,整個屋子都散發著低調奢華的氣息。
“王爺,草民已經讓人給您準備了接風洗塵宴,望王爺賞臉移駕。”
“不必了,只需要送些往常的吃食來給本王便是。”災情未定他又怎麼會有吃什麼宴會的心思。
“是,是,草民馬上讓人來伺候。”寧國安說著,就有五六個長相美豔的丫鬟魚貫而入,手上還端著一個裝著膳食的托盤。
跟在身後的寧爾嵐眼角猛抽,短短兩個時辰的時間寧國安就能準備得如此的周全,怕這攀高枝的主意已經打了很久了吧
一股濃郁的水粉香氣撲入鼻尖,衛凌霄不喜的蹙了蹙眉頭。“將膳食放下就離開。”
“可是王爺,這些都是來伺候您的”
“本王不需要人近身伺候,退下。”最後兩個字蘊含了不可拒絕的威嚴,寧國安身體一怔,不敢再多言,忙退了下去。所有人也跟著寧國安退出了那個院子。
“三妹妹真是大膽,居然敢當著凌王的面說出那等輕狂的話來。”寧雙玉腦子裡全部都是衛凌霄的影子,跟他比起來,更是覺得姜敬連給凌王提鞋都不配。又想起今天寧爾嵐沒能按照自己想像的那般出醜,心中一股氣又升了上來。
寧爾嵐扶著文氏,不想與她計較,可想到她今天差點害了自己的性命,也沒什麼好脾氣。“二姐姐說笑了,要不是二姐姐那一推,怕妹妹想說都沒有那個勇氣。”
“二妹妹,凌王如此風姿的人物三妹妹會動心不也是常事”寧傾煙眼神微閃,不知道剛才想到了什麼,如桃花般的嬌顏帶有一抹嫣紅。她這話的確沒有說錯,像衛凌霄這樣的男子,有那個女子看了能不心動的
寧爾嵐不心動嗎其實在如此美好的男人面前她的心跳的確是漏了半拍的,但那也僅僅是那半拍而已,美好的男子很多,她不是情竇初開的少女,她這十四歲的麵皮底下可是一顆將近三十歲的老心肝。偶爾顫一顫是可以的,掏心掏肺就沒那麼容易了。
將文氏送回了水閣,又讓心晨給彩馨送了本千字文過去後,寧爾嵐才回到自己的院子。
“小姐,凌王殿下當真是風姿過人吶,難怪奴婢聽人說只要能親睹凌王的風姿就算死,也是無憾的。”看著自家眼冒心形的丫鬟,寧爾嵐有些無語,不過這也不怪她們,整日在後宅的女子,又有多少見到優秀男子的機會
“還死而無憾呢,誰的命會那麼不值錢”
“小姐奴婢只是隨便說說的”
看著漸暗的天色,寧爾嵐今天實在是被折騰得有些疲憊了,但她卻還不能睡,病情一天不穩定,她就一天不能夠感到安逸。
讓心悅她們把身上繁重的裝飾品全部都拆了下來,換上了一身簡易的寬鬆的袍子,寧爾嵐瞬間覺得自己又活過來了。
暖暖的泡了一個花瓣澡,全身的肌肉都得到的最好的釋放。輕輕的梳著半乾溼的長髮,寧爾嵐突然很想看它。
“你們都下去歇息吧。”
“小姐可要早些歇息,可別熬壞了眼睛。”
寧爾嵐點點頭,等到兩人走出去後才起身走到她的床前,前段時間她讓人在自己並非實心的木**做了一個隱蔽,有一隻手臂那麼長的抽屜。
輕輕的在床頭敲擊了幾下之後,抽屜便自動彈了出來。抽屜裡並沒有什麼價值連城的寶貝,而是靜靜的躺著一幅表起來的畫。
將畫小心的拿了出來,寧爾嵐眼眸清亮的看著這幅這麼多年來她最為滿意的畫作。
可有一件事情卻讓她感到遺憾,就是這精美的人體畫作上,居然沒有臉
不知道為什麼,寧爾嵐看著那處空出來的地方,腦海裡卻是閃過了一個人的臉。
猛的搖了搖頭,暗怪自己這段時間這是被折騰瘋了,什麼都想得出來
不過如果將那張臉畫上去,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光是欣賞那幅畫的時間,寧爾嵐就整整的花掉了差不多一個時辰恨不得那日的那具身體就橫在自己的眼前,他身上的每一塊肌肉都要去細細的研究。
本想待到頭髮徹底幹了就睡覺,可現在她又毫無睡意了,如果按照現代的時間來算,現在也不過是八點多鐘,讓她現在睡覺,實在是太早了些。
睡不著,便將自己這些日子研究過後寫下來的書筆拿出來看,看看有沒有什麼遺漏的地方,或者將這些結果結合在一起,就會有新的發現。
瞬間,整間屋子就只剩下寧爾嵐翻動書頁的聲音。就在她感覺眼皮有些打架的時候,只聽見窗戶輕微的響動。
等到她警惕的轉過頭是,就已經看到一抹身影站在了屋內。
正文60第60章與男神共事
看到來人熟悉的身影,寧爾嵐不禁撥出一口氣來。
相比寧爾嵐輕鬆下來的神色,站在窗邊的關甫然臉色卻沒有那麼輕鬆,雖然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