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風蕭瑟,早晨,陽光依然明媚,但空氣中充滿了涼意與消毒藥水的味道。
朦朧中,妮可可以感覺到胳膊上略微的刺痛,模糊中,她看到了護士手中的針筒,睜開惺忪的雙眼。
意外的是,羅尊正坐在她的床邊,似乎在注視著她,而他的身側,他的祕書似乎在說著什麼。
“唔……你怎麼來了?”
揉著酸澀的眼睛,妮可撐起身子,略帶沙啞道。
“接你出院。”說著,面無表情的將水杯遞給了妮可,“護士剛給你打過針,準備一下,等下我們就走。”
語畢,睨了眼病床另一邊的護士,“幫她換衣服。”
睡意依在的妮可似懂非懂的看著羅尊,茫然,“走?去哪?”
微微一挑眉,“先把衣服換了!”壓低聲,命令道。
“趕投胎?那麼急。”撅了撅嘴,小聲嘀咕著。
妮可邊小聲抱怨著,邊掀開被子準備下床。
瞧見女護士將她換洗的衣物遞過來,連忙道了聲謝,隨即又道:“不用幫忙,我自己換。”
都那麼大的人了,哪還有幫忙換衣的道理?
病房外,金宸恩穿著白大褂見羅尊走了出來,便湊上前去,提醒道:“她頭上的紗布還不能拆。”
羅尊聽聞,微微頷首。
“記得下週來醫院複查。”
再次點頭。
“外面冷,她帶來的衣服都太單薄。”又好意提醒道。
“我幫她準備了。”倚靠在雪白的瓷磚壁上,羅尊忽然冷不丁的冒出一句,繼而又沉默。
“你似乎很寵她。”撫摸著下巴,金宸恩終於按捺不住,問出了口。
抬眸,輕瞟了眼一旁一臉好奇的金宸恩,羅尊眸中毫無波瀾。
“你想多了,這不是寵。”低眸,“她是下屬,我是上司,我要靠她賺錢,僅此而已。”
笑著無奈的搖了搖頭,他是個局外人,一切的一切都看在了眼裡,還有就是,他賺的錢夠多了……
驀地,他似是想起了什麼,又瞥了眼羅尊。
“羅尊,雅恩快回國了,她讓我跟你說……”
“說什麼與我無關。”冷淡的搶著道,隨後不理會身後的金宸恩,似是有意避開他的話。
再次推門而入。
女人換個衣服都那麼慢。
房間內,身著緊身牛仔褲,身外套了一件極薄的藍綠色外套,頭上纏著紗布,妮可正在梳理著自己的長髮。
聽到房門被開啟,她驀地回過腦袋。
“我馬上好了。”
無聲,看著病床旁正悉心打理著自己髮絲的妮可,筆直修長的腿,她似乎天生就是個衣架子,穿什麼都好看,即使是這種再普通不過的衣物,深邃卻又不失精緻的五官令人一眼難忘。
妮可沒有發覺某人正望著她出神。
而羅尊,很快就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倏地回過了神,邁步走至妮可跟前,一把奪過梳子,不客氣道:
“你怎麼那麼墨跡,時間不等人!”說著,一把拽住她的手,緊握著,不顧某人的嬌呵,大步流星的就往房外走。
“請問,我可以說髒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