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不想嫁給你,我的意思是,等等,再等等行嗎?”
等她完全康復,她是這個意思。
“我沒那麼多耐心!”冷聲。
“你也說了,我現在又醜又難看,怎麼做新娘?”
不由得一愣,他只不過是開個玩笑而已,她還把這話當真了?
“所以再等等,等我完全好了,完全恢復了再做你新娘好嗎?”
羅尊無言,只是靜靜的望著波瀾四起的湖面,他不會告訴妮可,其實他們已經是夫妻了,因為他在她爺爺的批准下,他已經登記了結婚,但是他還欠一個回答,一個她答應永遠做他女人的回答。
等她完全恢復,那要等多久?
他一時一刻都不想再等,2年的等待,夠久了,他的耐心早就被消磨光了。
不再說話,因為羅尊知道說再多,妮可也是一個回答,所以……
他只有另想辦法了。
晚餐過後不久,夜晚的微風透著些許涼意,天色也不早了,所以一行人都回到了別墅內,羅尊和妮可回了自己的房間,而妮可爺爺他們則是轉移到了偏廳內的壁爐前,繼續喝茶聊天。
妮可沒有隨羅尊回到自己的房間,而是拉著羅小茶去了他的房間,就像兩年前那般,看他洗漱完畢後哄他入睡。
當然,兩個人同時也說了些不為人知的悄悄話。
最後,在幫羅小茶掖好被子,妮可寵愛的送了個晚安吻給他,便悄悄的退了出去。
二樓的長廊中,妮可朝著自己房間走去,兩年間,睡覺對她來說是一件倍感壓抑的事,無數個夜晚,她被噩夢纏繞,如果沒有安定,她幾乎夜不能寐,現在就算羅尊陪著她,一樣如此。
無奈的嘆了口氣,妮可一聲不響的進入了房間。
房間內光線有些昏暗,卻很有格調,羅尊正背對著她站在窗前,聽到門被開啟,他驀地回過身。
妮可訝異的瞅著他穿的那件睡袍,是她送給他的!
“這……這不是我送你的那件……”不確定的指著羅尊穿的睡袍,妮可吶吶道。
笑著走至妮可身前,輕輕的在她額前落下一吻,“忘了嗎?還有你送的領帶、袖口,還有很多。”
眨著眼睛,抬眸瞅著面前高大健碩的男人,她記得,只是……她還以為他不會用。
“你還說要帶我去薩維爾街定製西服,還記得嗎?”輕輕環住她的腰際。
“我……我記得。”她不會忘的,只不過,她食言了。
不對,她沒有食言,只是還沒有履行對他的承諾罷了。
“先不說那麼多。”說著,就在妮可晃神之際,羅尊一把將她攔腰抱起,送到了床/上,“我想我們睡覺前應該預熱一下。”
說著,壓上了妮可的身體。
不由的睜大眼,她怎麼會意識不到羅尊要做什麼,“不行,我還沒有吃藥……”
藥?絲毫沒有要停下手頭的動作,羅尊也不理會妮可那不算反抗的反抗。
“先彌補我兩年來的空虛!”大掌毫不猶豫的扯開了她的絲質衣袍,“由不得你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