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傳來了嘈雜聲,羅尊緊握著手機,仔細的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
他聽到一聲蒼老的聲音響起,“孩子,爺爺來帶你回家了……”
話音落下,辦公室內靜的連自己的呼吸都可以聽見。
回家……回哪個家?
心底的不安越加強烈,驀地,似是意識到了什麼的羅尊,倏地丟下自己的工作,拿起自己的外套就奔出了辦公室。
醫院裡,住院層。
“你們是誰,快點把病人放下!”本就是金宸恩值班,他一聽到**就立刻趕了過來,驚愣的望著一群外國人從妮可的病房內走出,似是還想將她帶走。
“我們是她的家屬,有權利帶她走。”
麥克艾瑞已經說不出話了,老淚縱橫任由林雅蘇攙扶著,而陸亦勳目光冷漠的射向面前的醫生,緊緊護著懷中的人。
家屬?詫異的望了眼面前陌生男人懷中的妮可,他們的身後,是一群穿著黑色西裝保鏢模樣的人。
這群人看起來非富即貴的模樣。
“那就請去辦理出院手續,再帶她離開。”
因為他的妹妹,他對妮可已經沒有了好感,現在,她在羅尊不在的情況下被人帶走,也不是不可以,至少在他看來有益無害。
當按照程式辦完出院手續後,金宸恩目送著那群十分惹眼的外國人出了醫院大門。
一群人帶著妮可前腳離開醫院,羅尊的車後腳便駛進了市立醫院停車場。
當他心急的衝進妮可所在的病房,望著空蕩蕩的房間,那床單上一抹觸目驚心的紅色,還有那隻被扔在床邊的手機。
床頭櫃上,那枚在光照折射下異常璀璨閃爍的戒指,靜靜的放置在那。
人呢?妮可她人呢?
濃眉緊蹙著,黑眸中泛著沉痛,不敢置信,無法接受。
“她走了……”準確的說,是被人帶走,離開了。
抱胸倚靠在病房門側,有些事,就是那麼的巧合,而他,也不會告訴羅尊妮可剛離開不久。
細眯起眼,眸中倏地泛起怒氣,一把揪起金宸恩的衣領,“說!你又對她說了些什麼!”因為妮可流產,他沒有心情跟他多計較什麼。
一把扯開羅尊的手,哼了聲,“好歹我們朋友一場,你就那麼想我?”
她走了,她離開他了!病房內除了他們再無他人。
雙眸冒火的瞪著金宸恩,羅尊咬牙切齒道:“朋友?你真的把我當朋友就該祝福我,而不是揹著我對妮可說些子虛烏有的話!”
挑眉,“我承認,那天在走廊我的確告訴她你和雅恩曾經在一起過,這是子虛烏有的嗎?”
始終保持著理智,繼而,金宸恩又道:“就算我說了那些話,孩子是她自己弄沒得,怪誰?要走,也是她自己要走的,怪誰?就算我對她說了那麼多,你依舊對她那麼好,她還是要走,怪誰?”
緊抿著薄脣,冷然的盯著冷靜的金宸恩,“你說這話什麼意思?”
他是想說妮可有意離開嗎?
“我是想說既然走了,就證明她根本不珍惜你們之間的感情,我想你應該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