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精緻卻滿是哀傷的臉上帶著一絲倔強,羅尊複雜的望著妮可。
“你怎麼知道……”我陪了她一整晚。
“打從我進入你公司的那一刻起,他們帶著異樣的目光就沒有離開過我,憐憫,嘲笑,我就像一個笑話一樣,也許你體會不到,知道我什麼感受嗎?跟你那些伴在你身邊的女人比起來,我更可悲……”
羅尊啞口無言。
“你不告訴我你跟金雅恩曾經是什麼關係,沒事,過去的都過去了,現在我們在一起就好,我那麼安慰自己。”狠狠的抹去淚水,她終究還是沒忍住。
“但是這次,你真的過分了!”
他怎麼也不會想到妮可竟然會這樣,這樣哭著發洩著她的不滿。
“寶貝,你……”他知道現在就算他說什麼也是無濟於事,想要上前抱她,安撫她,卻又一次被妮可躲開。
不停地搖頭,似是嘲笑一般,“別那麼叫我,我受不起……”
而也就他正忙於安撫妮可之際,他的電話卻響了。
不耐煩的接起,是金宸恩。
“喂,我現在有點事不方便說,你能不能……”緊皺著眉頭,他看到妮可想要離開他的辦公室,猛地上前阻攔。
“雅恩一醒就在那找你,你應該快下班了吧?能來陪陪她嗎?”
單手將妮可禁錮在懷中,“我現在沒空。”他準備拒絕。
“我妹妹連地都不能下,你就不能來看一下?”電話那頭,傳來了金宸恩的指責聲。
“知道了!”不耐煩的結束通話電話,用盡全身的力氣將妮可緊擁在懷中,“別走,聽我說,別走。”
比起陪了金雅恩一個晚上的無奈,現在的他,心急如焚,因為這樣的妮可,他根本不知道下一秒,她會做什麼會說什麼。
醫生說孕婦一定要保持心情愉悅,更不能受刺激,現在呢,拜他所賜,她不僅受了刺激,還在用力的抵抗他,如果是以前,他會將她狠狠的壓在身下收拾一頓,現在呢?他都不敢對她多用一分力氣。
“說什麼都是多餘的……”因為此時此刻的她,什麼都不想聽。
“好,那我不說,但是……”急忙將口袋中的黑色小盒掏出,驀地開啟,裡面靜靜的躺著一顆鴿子蛋般大小的戒指,正閃著璀璨的光澤,如晶瑩的淚水一般閃亮,“這是我特意讓人定製的,為你準備的,你快要成為我的羅太太了,忘了嗎?”
迅速的將盒中的戒指取下,套在了妮可的無名指上。
泛著淚花苦笑著望著那刻戴在自己手指上的戒指,太大了……
那雙白皙的手就僵在半空,久久沒有垂下……
傳說,將婚戒戴在靠近心房的左手,相愛的兩人便會彼此心繫於對方,一滴淚驀然滴在了手背上,可是現在,為什麼她感覺不到?
嘴角的笑意不曾減退,但是那笑容不是幸福的,而是苦澀的……
既然有了承諾,她該安心了不是嗎?
“能成為我女人的,除了你,不會再有其他人了,你還不明白嗎?”
呆呆的搖了搖頭,不,不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