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雲覆雨後,羅尊大汗淋漓的趴在了妮可的身上,喘著氣,繼而不停的低吻著她。
消停過後,一個翻身,躺在了一側。
長髮凌亂,妮可看著自己光溜溜的身子,再看看被羅尊扔到不遠處地上的自己的衣服,無奈,只得裹緊被子,伸出一隻白嫩嫩的長臂,將一邊羅尊的襯衫撩來,給自己披上。
剛剛的談話,她到現在還心有餘悸。
“羅尊,如果有一天你不愛我了,你一定要想跟我說一聲,再去找別的女人。”半跪在他的身側,低眸扣著繁瑣的襯衫釦子,佯裝漫不經心道。
白了眼妮可,他要說多少遍,才能驅散她腦中那些莫須有的想法?
“我真想把你腦子開啟,看看裡面到底裝了些什麼!”**著胸膛,全身一絲不掛的,手掌遮眼,無奈道。
“我態度很認真的!”將自己的長達胡亂豎起,旋即鄭重其事的望向羅尊。
“只要你不離開我,不讓那些女人有可趁之機不就行了?”翻過身,側看妮可半坐在自己身邊,慄發垂在胸兩側,白皙修長的長腿嫩滑極了,忍不住的抹了一把。
妮可嬌嗔的瞪了眼羅尊,轉而站起跨過羅尊的身子,跳下了床。
白色的高檔襯衫剛好裹住妮可的臀部,讓她的長腿更顯修長。
“你去哪裡?”有力的手臂側支撐著頭,見妮可急忙下床,忙問。
“你有胃病,不能不吃晚飯。”換而言之,她去替他準備吃的。
這個時間,早已過了吃晚飯的點。
雙目噙笑的看著朝著臥室門口去的妮可,她雖然有點傻,偶爾還會給你炸毛,還有著令人啼笑皆非的小壞心,但是,不可否認,她真的很窩心。
不知不覺間,羅尊才發現,自己似是早就已經離不開她了,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這個只有他自己心裡清楚。
回過神,含著笑無意往地上一瞥,本是面容柔和的他驀地沉下臉,他們的房間裡鋪著羊毛地毯,所以,他可以任由妮可光腳丫子,但是樓下的大廳鋪的可是大理石,現在外面的溫度已經是個位數了,她竟然還敢光著腳,單穿一件他的襯衫就那麼下去了?
一絲不掛的坐起身,低咒一聲,長臂探過放置在一旁的睡袍,緊蹙著眉頭舒展不開,她能不能不讓他操心?
萬一生病了怎麼辦?
二樓臥室外,還能看到樓下偌大客廳的三盞晶瑩剔透的水晶吊燈大亮著,妮可踮著腳尖,快速朝著旋梯走去,全然不在意腳底透心般的冰涼。
但是就在下樓的那一刻,她驀地停住了腳步,如果她沒記錯,左邊第三個房間是羅尊的書房。
狐疑的睨著那間房,很是奇怪,書房的門半掩著,裡面似是沒有燈光,羅尊今天用書房了?
好像沒有吧……
攢眉,癟癟嘴,書房這麼重要的地方,隨手竟然不關門?
想著,本是要下樓的她收回邁出去的步子,轉而走向羅尊的書房門扣,“砰”地一聲,隨手將門關上了。
而後,踮著腳,立即下了樓。
哪知剛踏入客廳,樓上就傳來一聲低吼——
“你他媽的再給我光腳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