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邊蹲下身,小心翼翼的將妮可的褲腿捲起,腳腕處一片青紫,頓時讓他心驚,摔得不輕。
“很痛?”眉頭緊蹙,抬眸望向妮可問道。
驀地搖搖頭,勉強笑道:“沒事啦,現在一點感覺都沒了。”
看吧,她就說這招肯定有用!
冷眸細眯起凝望著妮可,驀地——
冷哼一聲,“別以為這樣我就會原諒你!”那麼晚回來,竟也不打個電話通知一聲,虧他等她那麼久!
他為什麼要等?因為擔心,怕她會在路上遇到圖謀不軌的人,可是……他不禁覺得奇怪,他為什麼要那麼擔心?
心中懊惱不已,表面上裝作若無其事,依然冷的一如既往。
放下妮可的褲腿,站起,朝著妮可冷聲道:“再有下次,你就不用回來了!”
他只不過是讓她呆在他的身邊而已,他用不著那麼在意,心中對著自己說道。
癟癟嘴,那麼晚回來,她也不想啊,誰讓彩排那麼晚結束呢,甚是委屈的瞅著羅尊絲毫不動容的樣子。
“這能怪我嗎,人家不得已的啊,蘇亦翔說明天時裝釋出會就會開始,我又不是專業的,我很無辜好嗎!”
不滿的瞪了眼羅尊,撇嘴抱怨道。
“人家還帶傷,我容易麼我!”故作委屈的吸吸鼻子,甚是可憐。
似是沒有聽到妮可所說,羅尊轉過身,慢慢的朝著臥室門外走去,不語。
“喂!你幹嘛去?”見羅尊軟硬都不吃,妮可埋怨的朝著某人嬌呵。
驀地挑高一眉,眸中透著警告,“我不叫喂!”他只是要去替她拿些冰塊罷了。
往著羅尊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間,妮可氣鼓鼓的睜大眼,不滿的眨巴著,她真的很冤欸。
片刻過後,忽然,半掩的房門再次被開啟,依然是一臉酷冷的羅尊,手中卻拿著一個冰敷袋走了進來。
靠近床邊,毫不客氣的將手中的冰袋扔給妮可,“你自己看著辦,我先睡了。”
語畢,逕自走向床的另一邊,一言不發的合上被子,背過身,睡了。
目瞪口呆的瞪著身旁揹著自己的羅尊,就……就這樣就把她撇下了?
木訥的低眸,望著手中的冰袋,這就是傳說中的關心嗎,可……偷覷了眼側躺在一邊的男人,頓時無言,有那麼關心人的嗎!
她要瘋了!
臥室內,昏暗的檯燈亮在床頭,除了羅尊那平穩有力的呼吸聲,再無一絲聲響,蜷腿盤膝,拿著冰袋替自己敷著淤青處,時不時的瞄了眼似是已經睡過去的羅尊,輕嘆,她能把這個當做是死鴨子嘴硬外帶關心的一種表達方式嗎?
不一會兒,睡意□□,褪去外衣,妮可靜靜的側躺進了被窩內。
關掉檯燈,黑漆漆的房內,伸手不見五指,感覺得到面前那如偉岸的背脊,猜測著他是否已經熟睡。
輕輕的,慢慢的,纖臂環上了羅尊魁梧的腰身,心跳似是在加快,而就在下一秒。
驀地一個翻身,佔有性的無聲將妮可緊摟入懷,他並沒有睡著,只是在閉目養神罷了。
“嗯……”輕嚀一聲,黑暗中,妮可的眼睛不由的睜大,原來是裝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