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僵持了多久,那個聲音的的主人似乎不耐煩了,白念就突然覺得自己的肩膀上一沉,同時肩膀另一邊的熱浪在此時完全的消失了,現在她整個人都沐浴在寒冷之中。頸上先前感受到的那股寒氣也漸漸地轉移到了她的後方。
“住手吧。”這個時候,一道溫和又顯著些微嚴厲的聲音突然從他們的後面傳來,接著白念就覺的自己的肩膀一下子輕鬆了而不少,然後籠罩在整個人身上的寒意突然便消失不見了,外界的悶熱如龍捲風一般一下子將她重重包圍住了,一寒一熱之下,白念止不住的渾身打哆嗦又打噴嚏的,一時狼狽極了。
等到她適應了之後,漸漸地轉過身子,頓時就是一驚。
後方赫然站著兩個人,一個透明如水一般的人形東西,腦袋的上面沒有鼻子和眼睛等五官,看起來就像是動畫中才出現的那種異形一般,看到她,白念就條件反射的渾身一抖,心中立馬就認定這個傢伙就是剛剛站在她身後,散發著寒氣的傢伙。
嚥了口唾沫之後,白念心中拼命地告訴自己現在是安全的,不要輕舉妄動。然後才將視線轉移到另外一個人的身上。
另外一個人大出乎白唸的意料之外,讓她吃驚的用手捂住了嘴巴才抑制住那尖叫聲,雙眼瞪得如同銅鑼般大小,如X射線一般將眼前的男人上上下下的好好的掃視了一遍。然後猛地搖頭後退,嘴中呢喃著‘ 不可能,不可能’之類的。
來人一身飄逸的白色古裝衣袍,一頭柔順的烏黑髮絲隨意的披在後背,臉上五官精巧,整個人顯得丰神俊朗,溫溫如玉。這不是讓她事態的地方,而是眼前的這個傢伙竟然和外面的盲少長得一模一樣,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當然他們還是有不同的,那就是眼前這個男人並沒有像盲少一般時常的閉著雙眼。而他那雙如黑曜石般的眼睛此時正定定的看著她,裡面充斥著她讀不懂的
情緒。
並且在這如玉一般的氣質之下,白念清楚的感知到,眼前這個人是屬於外溫裡冷,絕對不可以得罪的傢伙,這更加的肯定了眼前的人不是盲少。
而這個人應該就是救下了她的傢伙,白念心中忍下震驚,橫著上前一小步,保持著和那個異形的距離,對著那個古裝男子輕輕的說道:“那個……真的是非常謝謝你在剛剛救了我。”
“沒什麼,快離開這裡吧。”溫和的聲音下是生疏的客套,男子開口下了逐客令。
這下子叫白念為難了,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來的,當然她也想出去,但是她不知道方法啊。
看著對方那冷漠的一張臉,白念尷尬的用手挽了一下而耳邊的碎髮,將自己來這裡的經過說了一遍,並且告知了對方自己並不知道怎麼出去的事情。
“原來是這樣啊。”透明的異形歪了歪腦袋,慢慢的說道。
“怎麼回事?”和盲少一模一樣的古裝男子轉頭看向異形,眼中帶著詢問 。然後異形就將頭轉向了他,不久,古裝男子臉色變奇怪起來,皺眉輕聲道:“原來是這樣啊。”
這樣?那是什麼樣啊?一直沒有錯過什麼的白念覺得莫名其妙,她覺得是不是自己落掉了什麼,否則怎麼聽不懂這兩個人之間的談話了呢。
看著一臉懵逼的白念,古裝男子眉頭終於鬆了下來,臉色瞬間變得和藹可親起來,看著她道:“我問你幾個問題,你老實回答我,我就送你出去。對了,介紹一下,我是這裡的主人。”
“啊……好的。”白念眼睛轉了轉,猶豫了一下又道:“那個我可不可以也問您一個問題?”
見到古裝男子有些不情願的皺眉,白念立馬雙手合十在胸前,帶了點懇求的說道:“一個就好,真的,我發誓。”
猶豫了半餉,最終古裝男子點了點頭,白念高興地要蹦起
來了。雙眼帶著明亮的光彩緊緊的盯著古裝男子,說道:“你說吧,你要問我什麼?只要不是太隱私的問題,就什麼問題也沒有。”
“還挺會家條件的。”水形的異形在一邊慢悠悠的插了句嘴,不過白念不理它,也堅決讓自己無視它,因為它太可怕了。
“不是隱私的,既然你只問我一個問題,那我也只問你一個問題吧。”古裝男子同樣無視了異形,星辰般的眸子裡倒映出白唸的身影,緩緩的說道:“你的父母名字是什麼?”
“??什麼就這個啊?”白念有點為難,暗道,雖然養父母沒有讓她不要告訴別人他們的名字,但是她可是知道自己的養父母都是有本事的人,而且眼前的這個也是有本事的傢伙,難免他們不認識。但是認識也有好壞之分啊,朋友倒還好,敵人的話……呵呵,那自己不是自尋死路了嗎。
“怎麼了?這個問題不屬於隱私問題吧?”古裝男子見到白唸的猶豫,不耐煩的出聲催促道。
白念渾身一震,猛地抬頭,雙手使勁的揮舞著,並道:“當然不是隱私的了,我剛才不過是因為想起了我那悲慘的身世而已。”說著停頓了一下,她非常傷心的低下頭道:“我不知道我的親生父母是誰,所以對不起,這個問題我也不知道。”
“沒有養父母?”
“和他們的關係不太好,一個叫翠花,一個叫做黑鴉。”白念低著頭,完全叫人看不到她的神色,“那個,你的問題我回答完了,你能回答我的了嗎?”
“……可以。”古裝男子的聲音似乎有些抖音,不過白念只沉浸於自己跌謊言是否會被發現的恐慌之中,所以並沒有發現這個。不過,在聽到他的回答之後,白唸的心終於是放進了肚子裡面。
“你為什麼長得和盲少一模一樣?”白念猛地抬起頭死死的盯著古裝男子那張臉,不放過一點可疑的神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