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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太子殘暴妃-----第一百九十五章 回府,診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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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 回府,診脈

今晚的夜色漆黑一片,沒有月色沒有星光,寂靜的夜空伸手不見五指,黑得不著邊兒。

長長的街道兩邊零星掛著幾個燈籠,勉強能看得清路。低調卻奢華的馬車咕嚕嚕的從青石地板上滾過,馬車走得極慢,可卻很穩,沒有絲毫的顛簸。

趕走的人是太子的暗衛,他勒著韁繩,小心翼翼的控制著馬車的速度。

豔好撩開簾子,伸出個頭來,問他,“主子問還有多久才能到王府?”

暗衛抹了把冷汗,連忙回道,“快到了,快到了。等過了這條街再轉兩個彎就到了。”咳咳,半個時辰他也是這麼回話的。

豔好翻了個白眼,“你的速度還敢不敢再慢一點?抗戰之最強民兵!”

暗衛哭死,無奈的聳聳肩,“我這也是沒辦法。”太子爺親自吩咐,他幹不照做?他可不想回去被削腦袋。

豔好也無語了,“再快一點點應該可以吧?人家走路都比我們的馬車快,再這麼慢悠悠的,只怕走到天亮都還沒到雷霆王府。”說完放下簾子會車廂了,可轉瞬又伸出腦袋來,壓低著聲音,悄悄告訴暗衛,“車裡這位主子的脾氣比起宮裡那位主子有過之而無不及,你要是再不聽她的話,不用等回去,殿下削你腦袋,她此時此刻立馬就能讓你魂歸西天。”

暗衛嚇得手一抖,鞭子落在馬屁股上,馬兒頓時撒了歡的奔跑起來,“駕駕——”

“籲~”馬車停在王府門口。

立在門口打瞌睡的老管家聽到馬車聲,頓時驚醒,見自家小姐從馬車裡下來,忙揉了揉昏花的老眼迎上去,“小姐,您可算是到家了。”下午宮裡就來人捎來訊息說他家小姐要回府,王爺和王妃早早等在門口,可等了一個時辰都不見人影,最終還是身子撐不住,進府休息去了。然後就留他一個老頭子守在門口,等了老半天,這會兒終於把人給盼著了。

“恩。”以墨朝他點了點頭,指著暗衛和豔好,對他吩咐道,“給他們安排一下。”

老管家知道兩人是宮裡的人,不敢怠慢,熱情的招呼著。

回到王府,以墨自有專門伺候的人,用不著豔好。

豔好也是個心思靈巧的人,知道平安公主定是有話要對府上的人說,她不便在場,就順從的跟著管家去了。

以墨進了王府,並未去主殿拜見父親和母親,而是直接穿過前堂回了後院。

張月鹿收到訊息,迎出院子,“主子,您回來了。”俊秀的臉笑得十分燦爛。

以墨看他一眼,走進院子,踏上長廊,“去把破曉和青龍叫來。”

張月鹿側身走在她身前,率先給她開啟房門,“青龍大人已經在屋裡等著您了。”府裡得了訊息說她要出宮,他們這些人自然也得了訊息。宮裡守衛森嚴,明衛暗衛無數,怕驚動了他人,他們便沒有貿然進宮,所以這些天積累了許多事要她親自處理。青龍得了她要出宮訊息,自然早早便來王府候著了。

“主子。”

房門一推開,就見青龍筆直挺傲的身影立在屋裡,他躬身向以墨施了禮。青龍如今成熟許多,一襲青衫襯得整個人溫潤如玉,儒雅溫厚的氣質讓人心悅臣服,精明的目光飽含沉穩睿智,那身氣度,比起太子身邊的第一幕僚偃師都不遑多讓。

張月鹿給她倒了杯熱茶,塞進她手裡,然後笑著出去了,“我去請破曉大人來。”

房門關上的瞬間,青龍立即拿出一封從年譜傳來的密函,“主子,年譜出事了。”

以墨怔愣一瞬,接過他遞上來的密函,當看清信函上的內容,頓時眯起了眼,“那賬簿竟然在魏趙的手裡……”

“對。就連蔣春華和王澤銘都未想到賬簿竟然在魏趙手裡。”青龍幽幽道,“魏趙這幾年有放權想高老返鄉的意思,最近半年更是多數的日子都在府中修養不問政事。就是因為如此,蔣春華和王澤銘二兩雖然一直在聯手打壓他可並未下狠手。原以為是成不了氣候的病貓,沒想到是隻猛虎,他竟然在這個時候有了行動……”

以墨放下信函,一切都瞭然於心,“是我們換到年譜的‘蔣春華’和‘王澤銘’對他放鬆了警惕,他才抓準這次機會,有了反擊。”目光逐漸深沉,低嘆道,“到底不是真身,容易被人看出破綻官路亨通最新章節。”

隨後又開口問道,“任顴禾那邊可有得到訊息?”

“屬下已經吩咐‘蔣春華’給他送了密函。”

以墨點頭,“是該送,任顴禾在年譜花了那麼多心思,想來不止蔣春華和王澤銘這兩個眼線。如果其他眼線都得了訊息稟告給他,而蔣王二人沒有絲毫動靜,那就該暴露身份了。”

“可是……”青龍面露擔憂,“屬下怕任顴禾怒氣之下對‘蔣春華’和‘王澤銘’下狠手。”青龍擔憂的不是兩個替身的性命,那兩人是玄武七宿中的‘室’宿和朱雀七宿的‘星’宿,一個主攻一個回防,自然沒有性命之憂。他擔心是:怕因為賬簿暴露而讓任顴禾對蔣王二人有捨棄之心。當初派人去做蔣王二人的替身就是為了拿到任顴禾與兩人狼狽為奸的書信來往的證據,以前往來的書信都被兩人燒燬,而現在,如果因為賬簿暴露讓任顴禾徹底斷了對兩人的聯絡,豈不是一切都白費了?!

纖白的手指輕叩著桌面,沉思瞬間,以墨冷靜道,“不會。任顴禾只知道魏趙暗中讓人帶了賬簿上京,卻不知道賬簿在誰的身上。在還未查清賬簿的去處之前,他還需要‘蔣王’二人在年譜坐鎮,確保賬簿的訊息不會走漏到皇帝的耳朵裡。”

“青龍,吩咐‘王澤銘’和‘蔣春華’,讓他們聯名上書給任顴禾,並讓蔣王兩家的妻兒帶上厚禮入京。”以墨這是送蔣王二人的妻兒入京為質,其目的是讓任顴禾安心。

“主子,任顴禾這隻老狐狸,怕是不會再輕易信任他們二人了。”青龍擰起眉頭。

“他們兩人弄出賬簿之事便不得任顴禾的信任了,如今送兩人的妻兒入京,只為了不讓任顴禾立馬抽身而退的斷了與兩人的聯絡,且又能讓任顴禾對年譜安心。只有讓他心安,他才會全心全意的處理那些貪汙來的錢糧,只要他有行動,還怕找不出安放錢糧的地點?!”

以墨的話剛說完,張月鹿的聲音就在門外響起,“主子,破曉大人來了。”

“進來。”

破曉率先推門而入,他手裡提著藥箱,進來先是朝青龍點了點頭,然後在以墨身旁坐下。

也不用以墨吩咐,他就拉起她的手開始把脈。張月鹿先是不明她為何要叫破曉來,如今見破曉一聲不響的為她把脈,頓時擔心起來,“主子,您是身子不舒服嗎?哪兒不舒服?是生病了?還是受傷了?嚴不嚴重……”

他的嘴又開始喋喋不休了。破曉明顯的不耐煩,你看他那秀氣的俊眉都擰成了疙瘩。青龍見張月鹿嘴巴一張,明顯不休的架勢,頓時無語的扶額,這毛躁的性子何時才能該啊。

張月鹿明顯是不會看人眼色,破曉明明是凝著眉,容忍他到了極點,可他還不知收斂,衝到兩人身邊蹲著,雙手撐著下巴,眼巴巴的看眼以墨又看眼破曉,“哎哎,怎麼樣?怎麼樣?破曉大人,診出來沒?是大病還是小病?是重傷還是輕傷?要不要緊,有沒有性命之憂……”

破曉眉心的青筋暴跳,終是忍不住了,屈指一彈給他下了啞藥……

世界終於安靜了!

“唔唔……唔,唔唔唔。”為什麼又給我下藥啊!

破曉將食指豎在脣邊,“噓~”示意他安靜,“太吵了會影響我診斷。”

張月鹿委屈死了,淚汪汪的看著以墨,“唔唔~”主子~他欺負我。嫌吵給我說一聲不就得了,為什麼又給我下藥?下藥傷身知道不,嗚嗚~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

以墨看他一眼,安慰的摸摸他的腦袋,然後收回把脈的那隻手,放下袖子,沉聲問道,“怎麼樣?”

破曉也收回手,打開藥箱,一邊整理著一邊漫然道,“看來是懷上了官路彎彎最新章節。不過胎脈不穩,很容易滑胎,最近少吃些青棗,吃多了體寒更容易流產。最近幾天在府里老實待著吧,我給你熬些養身保胎的藥。另外,在生產之前,切勿動用真氣。否則……”

他的話還未說完,突然一聲轟然碎響乍起。眾人回頭,只見花舞驚愣的站在門口,手裡的茶杯落在地上碎了滿地。

看她那驚傻的摸樣定是聽到了以墨懷孕的訊息。

見那麼多雙眼睛齊刷刷的看著她,臉色頓時煞白,“對、對對不起,奴婢再再、再去沏壺茶來。”哆嗦著手將地上的碎片撿起,然後匆匆退出了院子。那驚魂未定且又像逃命的樣子看得以墨忍不住自我檢討一番,她看起來很恐怖嗎?

直到花舞的身影消失在門口,屋裡的張月鹿和青龍才反應過來破曉說的是什麼。青龍還算鎮定,驚愕之後便是欣慰。老天爺還算有眼,至少沒讓他家主子絕後。而張月鹿則是徹底瘋了。

要不是尊卑有別,他定會興奮得抱著以墨轉個圈,以表達他心中的喜悅之情。如今他不能說話,就圍著以墨像個猴子似的跳上跳下,雙手不停比劃著,嘴裡直‘咿咿呀呀’的念個不停。好不容易停下來的時候,就淚眼汪汪的直盯著她的肚子猛瞧。

瞧得以墨毛骨悚然!

以墨朝青龍使了個眼色,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趕緊把這瘋子給帶出去。

青龍見主子眉眼間露出疲憊之色,便不再多言,給她招呼了一聲,就提著張月鹿的衣襟就把他給擰走了。

破曉也收拾好藥箱,打算出去,“今日乘了馬車,待會兒可能會孕吐,我去給你熬些壓制孕吐的湯藥來。”臨出門前又不忘吩咐了聲,“把帶回來的青棗扔了。”

以墨摸摸鼻子,心道:狗鼻子越來越靈敏了,不僅聞出她吃了青棗,還能聞到她在身上藏了青棗。被逼無奈,只得掏出包裡兩顆未吃完的青棗交給他。

“你休息會兒吧。”破曉收了青棗,把房門給她關上。

破曉剛走不久,花舞就回來了。這次倒還算鎮定,手不抖了,不過兩條腿依然跟兩根麵條似的,在風中不停的顫啊顫。

以墨睨她一眼。花舞被看得心驚膽顫,“公、公主,您的茶。”

“恩,放下吧。”轉念又吩咐道,“叫她們準備好熱水,我要沐浴。”

“回公主,已經準備好了。”

以墨也不再多說,直接去了浴房。揮退伺候的女婢,只留下花舞一個人。脫了衣服,走下浴池,溫熱的清水拂過肌膚,洗去一天的疲累。

花舞戰戰兢兢的伺候在一旁,低垂著頭,可耐不住好奇,忍不住偷偷瞄了眼主子的肚子。回想起剛才聽到的驚天訊息,只覺背脊一涼。主子如今是宮中選妃的秀女,弄不好還會當上太子妃。可她不僅失了身子,還珠胎暗結的懷了孩子,要是讓當今皇上和太子知道,可是殺頭的大罪!

花舞終還是忍不住,跪坐在浴池邊,一邊給以墨揉著肩,一邊吞吞吐吐的道,“公公主,那個、那個姑爺他……”

以墨眉頭一蹙,“姑爺?”轉念深想,立即明白她口中的姑爺是何人了。因為除了他,沒人的臉皮會這麼厚。都還沒成親呢,就要求家裡的婢子喊他姑爺。不要臉!心裡雖然在腹誹,可嘴角卻勾起淺淺的笑容。

涼風拂過,燭火搖曳,朦朧輕紗隨風飛揚。暖黃的燭光中,透過薄沙,隱約可見那笑容中有著淡淡的情愫,笑意流轉間有幸福縈繞。

花舞摸不透她的心思,見她聽到姑爺二字就瞬間擰起眉頭,還以為她是不喜這個稱呼,立即改口,“公主,前幾日從您房裡出來……”頓時又覺得這話說得有損公主的名譽,再次改口道,“是那個在咱們府裡出現的陌生男子,他他知道,知道……您懷孕了嗎?”那可是孩子的父親一號傳奇最新章節。

以墨並未答她的話,拂開肩頭的手,從浴池裡出來。花舞最終還是沒有勇氣再說,忙躬身伺候著,給她拭淨身上的水,穿上浴袍,“公主,床已經鋪好了。”

“恩,下去休息吧。”以墨低頭繫著浴袍帶子,語氣微冷,“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在說出口之前自個兒在心裡掂量掂量。”

花舞恭順垂頭,“公主放心,奴婢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不該說的話,奴婢絕對閉口不言。”

等以墨收拾完躺到**時已是亥時,再過一個時辰就是子時了。孕婦本就嗜睡,且睡得又不規律。昨日睡得太多,今夜反倒睡不著了。拿出本民間雜談,倚靠在床榻上,藉著暖黃的燭光,慢慢細讀起來。半個時辰之後,便覺得腰痠口渴,下意識開口,“拿杯水來。”

迴應她的是涼風呼嘯而過的空寂。

以墨微怔,合上書,閉上眼撫上額角,輕嘆一聲,竟然望了現在已經不是在東宮了。

牆外,更聲響起,此間已是三更天的子時。揉了揉有些痠疼的腰,下了踏,滅了燭光,睡臥在床。

倒在**,伸出手摸了摸身邊的位置,冰涼一片。沒有熟悉的溫度竟然讓她一時難以入眠。

翻過身,摒棄一切雜念,過了一盞茶的時間她才漸漸入睡。呼吸變得沉穩綿長……

濃濃的夜色冰涼如水,前半夜沒有一絲光亮,黑如濃墨,到子時才微微露出些星光。深邃的夜空中,星點寥落,黯淡的星光為沉寂的黑夜蒙上層朦朧的沙霧。

夜色中,一道人影從東宮竄出,身形如鷹似鵠的從半空中掠過,在錯落的屋頂上留下道道殘影,幾個跳躍間,黑影消失在遠處。

丑時更響,打更的男子穿梭在大街小巷,“天乾物燥,小心火燭!天乾物燥,小心火燭!天乾物燥,小心火燭——”

突然,一道涼風乍然在頭頂呼嘯而過,男子害怕的縮了縮脖子,有些怯意,“不、不會有鬼吧……”越想越覺得害怕,腳步加快幾分,最後乾脆直接跑起來。

那慫樣看得牆頭的人一陣好笑。

笑過之後,翻身進了雷霆王府,然後輕車熟路的摸進小姐閨房。

房裡,他站在床頭,藉著黯淡星光隱約能看清**女子熟睡的輪廓。有些吃味,低喃聲中飽含寵溺,“狠心的人兒啊~”俗話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他都思念得輾轉反側的難以入眠,她倒是睡得香甜!

彎下身,輕手拿起露在涼被外面的腳,扯過被子給她蓋上。雖說已是初夏,可深夜時分氣溫不比白天暖和。還是蓋上,免得著涼了。給她蓋好後,自個兒又脫了外袍,然後小心翼翼的在她身邊躺下。

躺下後,又忍不住靠近幾分,最後更是忍不住的伸手抱她入懷。

女子在睡夢中感覺到熟悉的溫度,不自覺的將身子窩進他懷裡,閉著眼,蹙眉呢喃,“阿煜,腿痠。”

雙臂將她緊緊抱在懷裡,垂頭在她眉心落下一吻,溫暖的大手熟練的給她揉上小腿肚。心裡如吃了蜜糖,既甜蜜又幸福,可嘴上卻小聲數落她,“嬌氣。今兒走的時候是誰說不回去了?可晚上就喊我名字了。漬~看你以後離了我要怎麼辦……”

腿上輕柔的力道讓女子舒展了眉頭,呼吸一沉,輸得更安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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