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鼻而來的梔子花香,提醒著蕭逸煌已經到達目的地。
熟悉的大門,熟悉的燈光。
蕭逸煌自己是怎麼從皇都大酒店一走起回來的,記憶都不是很深刻,他的眼前腦中一直浮現出那個女人的身影,時而嬌羞,時而天真可愛,淡淡的性格和安靜的樣子。
我只要雲輕,必須是雲輕!
活生生的人!
李善寶的話,一直不停的圍繞著他的耳邊,他該怎麼辦才好,坐在車裡並沒有走下來,盯著三樓的亮光,蕭逸煌知道那個燈光是為自己而留,雖然雲輕沒有說什麼,但是卻一直守候著他的歸來。
麻林的心竟然一點一點感覺到少許的溫暖。
吱!
一聲急速的轉彎之後,蕭逸煌走下豪車,本想乘電梯走上去,卻發現不遠處拐角那一抹白色的身影,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帶著一份興奮的衝動,腳下的步伐竟然比平時輕盈了許多。
“怎麼不在房間裡?”蕭逸煌淡笑著,將眼前的女人擁在懷裡,雖然此時並不是很冷,但是陣陣的涼風卻讓雲輕全身帶著涼意。
“吸菸了。”
小臉深深的埋進眼前這個熟悉的懷抱,自從他離開之後,雲輕的心裡不知道為什麼,總是感覺有些慌亂,躺在**都無法使自己平靜下來,本想下來走走的,想到卻遇到他的歸來。
仰起小臉,抬頭將蕭逸煌此時的表情收入眼中,為什麼他的眼睛裡竟然會帶著濃濃的不捨,伸出纖出的素手,輕柔的將蕭逸煌皺在一起的眉頭舒展開來,隨後又將他的嘴角稍稍扯了兩下。
她希望眼前的這個男人,隨時隨地都是笑著的。
“鼻子還很靈的嘛,不喜歡嗎?”蕭逸煌心疼似的將眼前的女人更加用力的抱緊。
“沒有啦,你吃過東西了嗎?”下午看王媽焦急的神色,後來才知道她家裡有事,所以雲輕讓她離開了,晚飯是也是她隨意做了幾道小菜,不知道他會不會喜歡?
“你呢?”蕭逸煌擁著雲輕走了別墅裡。
直到走進屋裡,蕭逸煌才發現雲輕嘴裡說的隨意幾道小菜是什麼,至於菜名就先不提,大體數了一下,竟然整整二十八個菜,對懷中這個神祕的女子越來越多的猜測。
她是從何處而,難道僅僅只是一個小公司的女兒,如此說真的僅僅如此,那麼之前精湛的舞技,還有老二所說的身手,再加上這隨意而做的菜品,都不像是尋常人家所能**出來的。
“怎麼了,不喜歡?”雲輕不由得皺起眉頭,剛剛還事著笑容的小臉,瞬間便誇了下來。
“怎麼會呢。”
蕭逸煌隨意夾起嚐了嚐,五星級飯店的水平也不過如此,雖然他現在很淡定,但是心裡卻早已經為雲輕的手藝而歡呼,或許老天爺在不經意之間將一個絕無僅有的寶貝送到他面前。
此時的他們像是一對年輕的新婚夫婦,妻子做出一桌飯菜等待丈夫的歸來,一整天的忙碌在這刻顯得那麼虛無,蕭逸煌從來都沒有試過,有一天竟然可以在家裡吃得如此舒心。
酒足飯飽之後,面對如此嬌豔的佳人,蕭逸煌自然而然的開始蠢蠢欲動,從背後將雲輕緊緊圈在懷中,有些孩子氣把下額抵在雲輕的肩膀,低聲說道:“雲輕,這些東西你不要收拾了,明天王媽回來會處理的。”
然後胸前的大手又開始不自覺的亂來,雲輕順勢用手裡的銀筷看似厲害的敲在蕭逸煌的手背上,嬌笑的說:“看你,沒個正經,剛吃過晚飯,又開始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輕輕……”
蕭逸煌委屈似的嘟起薄脣,好像受了什麼天大的冤屈,皺著眉頭說:“我又想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了?”故意裝作很生氣的樣子,將原本背對著他的女子,板正身子,面對面的低頭尋視著。
“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嗎?”看他的眼神,好像自己臉上有什麼東西一樣,雲輕有些尷尬的伸手隨意抹了幾下,有些緊張的仰起小臉,蕭逸煌身上的味道越來越近。
近得彷彿只要她稍稍用力呼吸,就可以將那股熟悉的體味和脣間發出的熱氣,全數收入嘴中,不管手上有沒有油漬,愛戀的撫摸著蕭逸煌略有些刺手的下額,昨天才替他刮過的鬍子,沒想到這麼快又長出來了。
“別動!”
蕭逸煌低頭靠近雲輕的小嘴,溫熱的舌尖緩緩的將女人嘴邊的番茄醬舔食乾淨,本來沒打算進行下一步,卻不想懷中的女人剛好將小嘴送了上來,如甘甜般的清甜,溼溼的觸觸。
脣齒親近,舌尖纏繞,雖然他們是中間此時隔著一把實木的椅子,但是絲毫卻不影響親密的動作,剛剛碰觸在一起的時候,雲輕有一種感覺,像是兒時的棉花糖那般,軟軟甜甜的。
“逸煌……”雲輕大口喘了幾下粗氣,小臉泛起紅暈,低聲再次說道:“逸煌,為什麼突然雙腿好像沒有力氣一樣。”
“傻瓜!”
聞言,蕭逸煌彎腰一把將雲輕攔腰抱起,嘴角帶著上揚的弧度,深邃的眼眸盡現情慾的火焰,滿臉的深情只為懷中的女子,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想起李善的話,蕭逸煌硬生生的心中的怒火壓了下去,他不會讓那樣的事情發現。
“逸煌,你想做什麼?”突來的失重,讓雲輕情不自禁的連忙用胳纏上蕭逸煌的脖頸,好像她這個動作已經做過很多次,那麼的熟悉和自然,使得兩具身體更加緊密。
“呵呵,輕輕,要抱緊了,不然掉下來,我可不會負責的。”剛剛開始爬樓梯,蕭逸煌笑著對懷中一臉緊張的女子說道。
“不許鬆手哦,你……會不會累。”說完之後雲輕的小臉更加緋紅,不敢抬頭看向眼前的男子,只是將小臉深埋在他的胸口,吸取著屬於他的男性味道,帶著淡淡的菸草味。
“哦,我的輕輕是在擔心,一會沒有力氣做下去的事情嗎?”蕭逸煌故意曲解她的意思,看著她嬌羞的樣子,更加肆意的哈哈大笑,整棟別墅裡盡是蕭逸煌爽朗的笑聲。
雲輕入手的感覺,再怎麼樣也要百斤,卻沒想到抱著她抱三樓,蕭逸煌竟然沒有一點喘粗的感覺,就像小說裡的身手絕技的男主人公,又或許像金庸筆下的令狐沖擁有
深厚的功力。
“你呀!”
雲輕心疼的擦試著蕭逸煌額頭的汗珠,幾綹調皮的髮絲,脫離了定型水的約束,而隨意飄落在光潔的額前,從來不知道一個男人竟然會有如此濃厚的睫毛,不知道為什麼在雲輕的腦中,竟然突然出現一個畫面,只是一閃而過,雖然沒有看清楚他們的面容,但是雲輕可以確定那個二個女子和一個男人在海邊戲耍。
“輕輕,答應我,不要離開我。”蕭逸煌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心裡很是慌亂,有一種預感,好像眼前的這個女個在不久的將來會離他而去似的,瞬間心裡竟然不由得繃緊。
“逸煌,你弄疼我了。”雲輕可憐巴巴的說道。
“對……對不起,有沒有好點。”蕭逸煌連心鬆開自己的手掌,觸目的緋紅佈滿了雲輕的小手,蕭逸煌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竟然沒有發現自己捏疼了她的小手。
滿目的自責,讓蕭逸煌有些舉足無措。
“逸煌,我是你的女人,而你是我的男人,不是嗎?”雲輕坐在床邊,深情的望著眼前的男子。
看著他熟練的從酒櫃裡拿出葡萄酒,不知道為什麼,雲輕竟然感覺自己對瓶裡的**有一種異常的熟悉感覺,雖然只是剛剛開啟瓶蓋,並沒有看清楚瓶身的字型,但是雲輕確很肯定這是哪一國產的葡萄酒。
低聲的說道:“這是1986年的稀雅絲?”
“要不要來點?”
心裡很是震驚雲輕的脫口才出的語,酒瓶的字型剛好背對著她,蕭逸煌低頭看了看瓶子,上面清楚的標明是1986年,稀雅絲,對於酒的品牌,他個人並沒有太多的愛好,這些東西都是老二無聊的時候弄來的。
“不,還是不要了。”雲輕知道這一款的葡萄酒後勁很足,想都沒想便回絕了,只要嗅著空氣裡那淡淡的香味,對於雲輕來說已經滿足了,雖然她瞭解酒,但是她的酒量卻不好。
“唔,咳咳!”
雲輕沒想到,只是眼前黑影一閃的空隙,緊接著嘴裡便被香甜而又辣喉的**所侵佔,小手無助的攀向蕭逸煌的胸口,入手結實的觸感,讓雲輕自內心深處發出一聲低呻。
雙腮火辣辣的像是被烈火所烤過那般,頭得腳輕的感覺,讓雲輕有些精神恍惚,奶白色的小手開始胡**著蕭逸煌的胸膛,看到他眼中的火,雲輕突然天真的笑了。
“逸煌,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女人,你在玩火!”
蕭逸煌想也沒想,直接將眼前的女人扔在大床裡,讓她陷入彈性十足的蠶絲被裡。
雲輕頓時清醒了些,後面的事情不用她也清楚要做什麼,小手不知道該放在何處,嬌媚的垂下眼簾,不敢看蕭逸煌此時精壯的**,還有他那充滿情慾的目光。
“輕輕,看著我。”
蕭逸煌捧起雲輕的小臉,深情的吻了上去,細細品味著她的味道,雖然已經有過幾次的親密接觸,但是每次給他的感覺卻都是不同的。
“嗯!逸煌。”雲輕微微閉起眼睛,享受著甜蜜的索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