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的秒針,正在一停不停的奔跑。
像世人們宣告著過去的時光是多麼的寶貴。
梅花緊緊盯著牆上的時鐘,下午十五點五十五分,沒想到竟然是這麼巧合,五年前也是在這個時候,剛剛碩士畢業的她,第一次進蕭氏面試,她的人生就是從哪一刻開始改變。
還記得那天蕭逸煌只是一個隨意的眼神,便讓剛出校門的梅花失去了自我,更是放棄了相戀已久的愛人,而今天卻因為一個買來的女人,竟然會弄到如此的地步。
自嘲的笑幾下,或許這五年以來,在意的只有她一個人而已,而眼前的這個男人,他的柔情從來就沒有出現在自己的眼前,記得一個月前,剛好是她27歲的生日。
蕭氏企業在每一名員工生日的那天,都會舉行一個小型的生日party,那天剛好蕭逸煌有事沒有參加,但是卻意外的在party結束的時間,開車趕來特意送她回家。
藉著酒意,梅花曾經試過幾次想要挑逗蕭逸煌。
“你是一個好女孩子。”蕭逸煌丟下這句話,便離開。
那晚激動的梅花整夜都沒有睡好,最起碼在他的心裡自己不是外面那些隨隨便便的女人,梅花感覺自己是高興的,幸福的,在心儀的男子心裡,是一個好女人該是多麼讓人興奮的事情。
本來以為他們之前隨著時間,會慢慢的再產生別樣的感情,卻沒想到被突來的這個女人所打破,雖然臉上並沒有表現出來,但是梅花的心裡此時竟然那麼恨窩在那個讓她暗戀五年之久男人懷裡的女人。
特別是當自己低頭向她賠罪的時候,沒想到那個女人就像是沒聽到一了般,淡然而又無視,更讓梅花忍不住心裡的恨意肆意生長。
“逸煌,梅祕書,也不是故意的,看在我的面子上,就繞了她吧,當然更要看在這位雲小姐的面子上,雲小姐給人的感覺就是那麼單純,相信她也是不願意看到梅花因這件事情而離開吧!”
楊青盈一向就是那麼機靈,剛剛她選擇沒有開口,是因為還把握不準蕭逸煌的態度,現在眼見蕭逸煌就要鬆口,她不如送個人情給梅花,這樣一來即可以得到梅花遙感激,又可以讓蕭逸煌有藉口下臺。
“梅祕書可以不用離開,但是必須要跟輕輕道歉,如果輕輕瞬接受的話,那你就繼續留下來。”蕭逸煌語氣雖然緩和了下來,但是表情卻一如剛剛那麼冷淡,雖然是跟梅花說著,但是眼神卻全部都放在懷中的女人身上。
無形當中更是加深了梅花心裡的恨意。
“雲小姐,對不起,可以原諒我嗎?您大人有大量,給我一條明路好嗎?”雖然心裡極是不願,但是梅花還是違心的說道。
大大的眼睛瞬間便被一層薄薄的霧水所覆蓋,不明白情況的人,一看就就知道此時梅花肯定受了什麼委屈,淚水就在眼睛裡打著圈圈,卻沒有流下來,這樣的表情,比起無聲的大哭還要傷感。
“逸煌……”
雲輕
並沒有直接跟梅花交談,在她的心裡所有的人,都不及眼前這個男人半分,她要的是這個男人的真心相對,或許沒有人知道,在她剛剛聽到自己只不過買來的女人,只是玩玩而已。
心碎的聲音陣陣衝擊著她的感官,心中有無數的淚水想要滴落,卻找不到出口,那一刻雲輕才發現自己是有多麼喜歡著那個男人,甚至有些痛恨自己為什麼不是聾子,那樣她便不會聽到如此令人心疼的話。
“乖!”
雖然雲輕沒有過多說明什麼,蕭逸煌竟然可以感覺她此時的想法,如此的心疼,還有那刺耳的話,像根根無情的利箭射中懷中的女人,雖然梅花所說的大部分都對
是!
剛開始的時候,他的確只是為了報復李善寶而買下懷中的女人,可是後來在無意中竟然慢慢的敞開心扉,愛情來的時候總是上人那麼措手不及,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的,卻就在剛才發現,自己的一顆早已經沒有其她人的存在。
只有懷中的這個小小的身影。
“下去吧!今天的事情以後再說,你們全都下去吧!”蕭逸煌深深吸了一口氣,低頭安慰似的拍打著懷中的女人,像是手中的至寶,生怕一個不心就會摔碎一般。
一向極有眼色的楊青盈,雖然心裡滿滿的都是悲傷,卻知道蕭逸煌的底線,悄無聲息的便走向樓梯,臨行前不忘深深的瞥了一眼那個被蕭逸煌所溺寵的女子,雖然此時只露出一雙眼眸,楊青盈卻從裡面讀懂了無聲的戰火。
她不會就這樣放棄的,蕭逸煌一直都是她的,微微眯起雙眼睛,上揚起紅豔的嘴角,面露嬌媚的表情,風情萬種的扭著楊柳細腰嗒嗒便走了下去,物是人非或許是此時對真實的寫照。
“輕輕,有沒有哪裡不舒服?”等所有的人都走了以後,蕭逸煌低聲溫柔的詢問了起來。
修手的大手,帶著骨節般的性感,輕柔的捏起雲輕的下巴,整張清麗的小臉理清晰的呈現在眼前,水汪汪的大眼睛,半合的眼簾,還有高挺的鼻樑,再加上櫻桃似的小嘴,瓜子的臉型。
樣樣都是自己的標準,有那麼一瞬間,蕭逸煌竟然感覺,眼前的女人就是老天爺特意為自己準備的,早上在公司裡疲憊的感覺竟然在看到這個女人時,消失全無,像是吸食了大麻那般,全身竟然有種飄飄然的感覺。
“沒事,只不過是腳有些疼。”雲輕淡淡的說著,就像她的名字那般,淡恬而又文靜。
“你等著我。”
蕭逸煌對著**的女人笑了笑,急忙走出房間,驅車來到史密斯醫館,像是一陣風那般,來回只是數秒的時間,手裡便多了幾名冰袋,火紅色的跑車像離弦的飛箭,瞬間便回到別墅前。
吱!
完全不顧忙碌中的下人,一臉驚訝的表情,蕭逸煌像是中了什麼大獎似的,哼著五音不全的歌調,邁開長腿,三屋的樓梯,在他眼裡就像是平地那般,僅僅是十幾秒便再次站在雲輕的房間前。
“
你看忙的,做什麼去了,這樣火急火燎的。”自從蕭逸煌走後,雲輕便依在門前,等待著眼前這個男人歸來,卻沒想到剛剛抬頭,他便已經出現在眼前,光潔的額頭上,閃亮的汗水,深深的迷失著雲輕的眼睛。
此時雲輕的動作,像是賢惠的妻子,為勞作的丈夫,仔細的擦拭著額頭的汗水,嬌軀緊緊的貼在蕭逸煌結實的胸口。
“輕輕,來坐下,剛拿回來的冰袋,給你敷敷腳,這樣明天就不會再腫了。”
說著將女人扶到床前,等雲輕坐下來的時候,曾經那個讓女人趨之若鶩的鑽石單身漢單膝跪在雲輕面前,小心翼翼的將手中的冰袋敷在上面。
“逸煌……”
雲輕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沒想到她低頭剛好遇到蕭逸煌抬頭,瞬間雙脣**在一起,像是無法分開一樣,雲輕只能楞楞的睜大眼睛,無助的不敢再有任何的動作。
“輕輕,想我了是嗎?”蕭逸煌沙啞的說道。
“才……才沒有。”雲輕慌亂的將眼神投向他處,雖然兩個人已經有過很親密的關係,但是真正這樣四目相對的時候,雲輕沒想到自己竟然如此羞澀,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心跳就在這一刻急切的加快,好像隨時隨地都會跳出來一般。
“是嗎?真的沒有想我?”蕭逸煌順著雲輕退讓的姿勢,便欺身覆了上去。
“你……你想做什麼?”雲輕節節後退,張口說出之後,才發現竟然是如此的愚蠢,這樣的動作,再加上如此火辣的眼神,就算是十六七的孩子都可以想象得出來。
“別動!”蕭逸煌的聲音更加沙啞。
痴痴的看著眼前的女人,紅撲撲的小臉,像是秋天的蘋果,帶著誘人的味道,好想上前咬上一口,再加上紅潤的小嘴,微微的張開著,是在鼓勵他更進一步的動作嗎?
蕭逸煌情不自禁的在心裡暗暗的想道。
身體早已經發生了本能的反應,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在這個女人身上,從來都沒有多大的用處。
聽到蕭逸煌的話,雲輕更是不敢再有接下來的動作,溫熱的氣息帶著蕭逸煌獨有的味道,充滿她的鼻尖,微微閉上雙眼,眼前情不自禁的回現那天在加護病房裡的火辣場面。
學著蕭逸煌之前的動作,雲輕伸出細長的胳膊,緊緊的纏在蕭逸煌的脖頸,將自己的紅脣有些嬌羞的湊了上去,並沒有馬上親吻,而是調皮似的吹了一口熱氣。
笑著說:“逸煌,你剛剛在想什麼,不要想一些不健康的事情哦。”
“女人,竟然敢挑釁為夫是不是。”雲輕痴痴的笑臉,惹得蕭逸煌跟著調皮起來,學著古時候的說法,竟然說起來為夫,而且臉不紅,心不跳的,像是自然的樣子。
低頭便尋向那想念已久的紅脣,細細的口嚐了起來,清清甜甜的感覺,還有些苦澀的味道,蕭逸煌猜想應該是剛剛流淚的原因,靈巧的大舌緊緊的掃向雲輕的口中,心情的吸吮著獨屬於她的甘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