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嘩的大雨,傾盆而下。
道道雷鳴閃電聲,肆意襲擊著大地上所有的一切,遠處的密林竟然有種搖移的感覺,雲輕嘴角帶著淡淡的笑容,清冷的面容凝視著遠方,陣陣的狂風吹得她頭痛欲裂。
雖然她知道身後的男人,對於哪天的事情心裡一直在懊惱,而自己心裡已經釋懷,卻就是剛剛他出現的那一刻,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才好,該用一種什麼樣的表情來對待。
更是難以接愛哪一個撕心裂肺的夜晚。
身後那道炙熱的目光,灼傷著她的肌膚,該怎麼打破此時的寂靜,該怎麼面對滿帶微笑歸來的他?
雲輕無奈的搖了搖頭,眉宇間更是不由自住處的皺了起來。
“輕輕,我……”張口欲出的話,卻被蕭逸煌硬生生的嚥了回去,站在窗前的她,一臉淡笑,卻緊皺著眉頭,彷彿將他的心臟活活的捏緊一般,那股窒息的感覺竟然漫步全身。
蕭逸煌從來沒有想過,除了她之外,竟然還會因為其她女人的一個皺眉,或是一個不開心的表情,而深深的牽動著他的內心,久違的那種痛楚帶著甜甜的感覺,襲擊著他的感官。
那中怦然心動的感覺是錯覺嗎?蕭逸煌不由得深深吸了一口氣。
窗外磅礴的大雨,讓病房裡的兩個人都沒有發韓武是何時離開,並幫他們緊閉房門,蕭逸煌提著心口處的那股呼吸,帶著小心翼翼的感覺,不敢大喘一聲粗氣,生怕打擾眼前像精靈般的女人。
有力的大手有些哆嗦放在她瘦弱的肩膀,緩緩的將胸口的氣息吐了出來,有些傷感的說道:“輕輕,真的不願再見到我嗎?”
掌下的嬌軀雖然只是輕聲的顫抖,但是蕭逸煌還是可以感覺到,或許哪天晚上的事情是真的嚇壞了她,又或許他不該急切的趕出來,否則的話,她現在還會跟老二喜笑著,決不會是現在的冷漠。
深邃的眼眸沒有發現雲輕眼中的笑意,大手留戀似的滑落,就在蕭逸煌轉身的那一刻,感覺手裡好像突然多了什麼東西,瞬間那滿含憂傷的目光被欣喜的被眼神所替代。
“輕輕,你……”
對於蕭逸煌滿臉的驚訝,雲輕沒有回答,只是更加仔細的盯著眼前有如希臘雕塑的那張俊臉,薄薄的嘴脣,不知道為什麼雲輕腦中竟然出現一個念頭,傳說男人的薄脣是薄情的象徵。
記不起是從哪裡聽說過這麼一句話,但此時雲輕竟然有種想笑的感覺,明明是滿目的深情,怎麼可能是薄情呢?
沒有任何語言就這樣靠在他的胸前,甚至可以聽到他有力的心跳聲,節奏感那麼強烈,雲輕滿足的笑了起來,雖然沒有發出聲音,卻並不代表她不是發自內心的。
小鳥依人般的動作,讓一直叱詫於商場的蕭逸煌,有點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臉上竟然湧出薄薄的一層紅暈,紅似十六七的孩子露出羞澀的臉龐,結實有力胳膊將懷中的女子緊緊的抱住,好似不經意的鬆手就可以消失那
般。
“輕輕,你是不再生氣了嗎?那天是晚上的事情,一直沒有跟你說對,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不該不顧你的想法,不該在沒有經過你的許可時,那樣對你,真的對不起。”
一直習慣於說對不起這三個字,在剛剛開始說的時候,還有些繞口,慢慢的越說越竟然越順,彷彿在他的心裡對不起,早已經跟他籤檔案那麼熟悉一般,嘴角上揚的弧度那麼的迷人。
“逸煌,不要再說了,我是你的女人不是嗎?早晚……”都會有那麼一天,雲輕本想張口而出,卻沒想到在張口的那一瞬間便淹沒在蕭逸煌的深吻中,帶著淡淡的薄荷糖的味道。
涼涼的而又甜甜的味道,讓雲輕竟然有點愛不釋手的感覺。
情不自禁張口欲出的呻吟聲,打破了此時的恍悟寧靜,蕭逸煌極力忍耐著內心的躁動,正常的生理反應,讓他大口拼命喘著粗氣,一把放開懷中女人,走到窗前希望可以讓陣陣微涼的大風,將體內的衝動吹散。
“逸煌……”
雲輕過去,用自己纖細並不修長的胳膊,將蕭逸煌從身後緊緊的抱住,難道在他的心裡自己真的只是一個替代品,難道現在他又想起了那個青梅竹馬的戀人,或許那天晚上也是因為醉酒的原因,才誤以為自己是她吧!
突然之間雲輕好像明白了,他為什麼會徹夜的懊惱,難道是因為背棄了他心裡的女人,果然自己在他心裡只是一個替代品,清澈的大眼睛不受約束般的滴落兩行輕盈的淚水。
從來沒有過的委屈和非傷一瞬間沾滿雲輕的腦海。
“輕輕,怎麼了,你怎麼哭了?”
身後竟然有一種溼溼溫熱的感覺,蕭逸煌一下子從情慾中清醒了過來,急忙轉過身來,緊張的捧起雲輕的小臉,掛滿淚痕的模樣讓他的心猶如,有人拿著利刀一片片的割掉。
雲輕的眼淚則跟他的心臟流出的血液混合在一起,蕭逸煌從來沒有感覺那麼舉足無措,不管是再難的合同,再麻煩的競標書,從來不曾有過這樣的感覺。
那是一種無盡的慌亂。
看到蕭逸煌急切的眼情,雲輕的心裡又充滿了不捨,該不該跟他說呢?
深吸了一口氣,緩緩的吐出,雲輕還是確定之前所有的想法說了出來,不管怎麼麼說在她醒來之後,唯一認識的只有眼前的這個男人,而她卻恰恰是他的女人。
“逸煌,在你心裡我算什麼?”
雲輕雖然表面上只是隨口一說,但是心裡卻緊張的不行。
替代品一直不斷的衝擊著她的神經,大聲不敢喘一聲,小心的待著眼前的男子,性感的嘴脣裡會吐出讓人心疼和歡喜的話語。
颳了刮她挺拔的小鼻子。
蕭逸煌笑道:“女人,我還以為是怎麼了,你摸摸我的心臟,是不是跳得很快,萬一出現什麼意外,我看你就要守寡咯。”
隨後溺寵的捏了擔雲輕嫩滑的小臉。
“你這是在逃避回答嗎?”狀似撒嬌似的口氣,卻只有她自己清楚心裡是多麼的緊張,雲輕突然笑了,看起來是那麼的甜蜜,或許她應該感覺這個男人並沒有敷衍她。
“唉!我該拿你怎麼辦才好呢,你一直在我這裡。”輕柔捏起揉夷似的小手,深情的目光緊緊深住雲輕的眼睛,從她的眼裡可以讀出像是傷心又像是欣喜的眼神。
一股清淡的香氣充滿蕭逸煌的鼻間,像是桂花又像是清蓮的味道,淡淡的清香,並沒有香水那麼刺鼻,將屬於自己的脣印,刻在女人的手背,帶著一種紳士而又深情的味道。
“色狼……”雲輕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張口說出這麼一句話,將自己的手從蕭逸煌胸口收,嬌羞的低下了小臉。
或許這個男人不清楚,當他的性感的嘴脣靠近自己的手背時,那種麻麻癢癢的感覺讓她竟然有些恍惚,溼潤的觸感,帶著他的氣息,吻在自己的手背時,就像他的薄脣印在自己嘴角,帶著一種讓人抑制不住的澎湃。
“如果說我是色狼,那也是因為你而色的。”雲輕嬌羞的模樣,讓蕭逸煌放開了原本懸著的一顆心,嘴角揚起壞壞的笑容,一把將眼前的女人抱了起來,原地開始肆意旋轉。
就在這一刻之前,蕭逸煌從來不敢相信自己會做出如此幼稚的動作。
“哈哈,暈了,好暈,快放我下來,逸煌,放我下來。”慌亂的抱緊著他的脖頸,那種眩暈的感覺,還有天暈地轉的景物,讓她竟然有種刺激的感覺,莫名的熟悉她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
站在門口的韓武,聽到屋裡的歡快的笑聲,他的臉上也跟著柔和了起來,自從上次他們一起經歷過生死,對於那個叫雲輕的女人,情不自禁被她的身影所吸引著。
銀鈴般笑聲,再加上自家老大爽朗的笑聲,一時之間原本死氣沉沉的病房裡充滿如山泉般的笑響,帶笑的韓武走向一臉為難的醫生,即使這裡是加護病房,只是老大和那個女人是開心的……
“輕輕,真的可以嗎?”蕭逸煌小心翼翼的看著懷中的女子,而對她如潮水般的親吻,原本極力壓下去的慾望又開始蠢蠢欲動,飢渴的感覺竟然時不時的衝擊著他的神經。
如果說出去誰會相信,跨國財團總裁蕭逸煌,全球排名首位的黃金單身漢,竟然會有一天壓抑生理需求,而一臉小心等著懷中的那個女人的首肯,不敢有下一步的舉動。
“如果我說不可以,你會現在停下來嗎?”
“我……”
突然感覺自己就像是傻掉了一般,怎麼會問如此愚蠢的問題,低頭尋向那渴望已經久的香脣,試探性將舌頭輕觸女人貝殼般的牙齒,雲輕羞澀的迴應給了蕭逸煌莫大的鼓舞。
纖細的胳膊緊緊纏繞著蕭逸煌的脖頸,雲輕痴痴的笑了,沒想到他竟然還會有如此一面,帶著孩子氣的味道,對於蕭逸煌的索取,雲輕只能有些手足無措的迴應著。
“輕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