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蕭逸煌的瑪莎拉蒂飛快地開離了別墅,秦煌的眼中盡是陰毒。而李善寶眼中的慾火和邪光卻是隨著雲輕的離開而越發旺盛。
當瑪莎拉蒂駛進了別墅的車庫中。蕭逸煌一聲不響的下了車,從後座扶起了韓武之後便一言不發地往客廳裡走了。
隨手將韓武扔在了沙發上,料定這傢伙也不會在裝醉的時候突然就蹦起來。
只是,現在蕭逸煌竟然心亂如麻。
他想起了李善寶盯著雲輕時,那灼熾的眼神,那是對異性的渴望。不得不說,就算是蕭逸煌這樣見慣了美人如雲的公子哥在看見雲輕的第一時間也會燃燒起最原始的慾望。
回想起她在宴會上與眾人,無論男女皆是談笑風生。這絕對不是一個未經世事的小姑娘能夠應付得過來的。再加上最後她與李善寶之間的站位,雲輕竟然是沒對這個色中餓狼表示出任何厭惡的意思,這說明她早已習慣了男子的灼灼目光與鹹豬手。
難道說,她曾是一個**的女人麼?
這時,蕭逸煌的腦海裡響起了秦煌的話,“想必結婚以後,蕭總就有的忙了。”
這難道是在暗示著什麼?
蕭逸煌不敢再想下去了。
這時雲輕已經進了屋,看見睡在客廳沙發裡的韓武,有些嗔怪蕭逸煌的意思,“他已經醉了,你怎麼還能讓他就這麼睡著呢?這樣很容易感冒的。”
蕭逸煌此時眼中卻是佈滿著鮮紅的血絲,轉過頭來對雲輕有些怪聲怪氣地問,“怎麼?你心痛啊?”
“我只是覺得就把韓武扔在這裡有些不好。”說著,雲輕便把蕭逸煌脫下來的外套披在了倒在沙發上的韓武的身上。
看見這一幕,蕭逸煌就像是鬼迷了心竅一樣,腹中的酒精“噌”的一下就衝上了頭頂。
她,絕對是一個經歷過很多的女人,不然絕對不會有這樣面面俱到的心!
妒忌,嫉妒,沒錯,這樣的心情如同燎原的火焰一般在蕭逸煌的心中逐漸蔓延開來。
只是,嫉妒的火焰,漸漸地變了顏色,竟是漸漸變成了一種渴求的邪火!
只見蕭逸煌猛的拉住了雲輕的手,一把將她拽入了自己的懷中,也不管雲輕的掙扎,猛地攔腰抱起雲輕,直接衝上了二樓。
“逸煌!逸煌你怎麼了!”雲輕被嚇得不輕,制服壯漢時的功夫此時竟是都不管用了!
此時的蕭逸煌也是頭腦發熱,根本不管雲輕是多麼的詫異和掙扎,他就像是完全沒有感覺到一般,自顧自地將雲輕抱進了自己的房間,扔在了**。
“咔嚓”一聲。
蕭逸煌已經反手將房門鎖住了。
雲輕皺著眉,她早就想到會有這一天,既然她是蕭逸煌的女人,但是……但她此刻竟然有些害怕……
他喝醉了,或許……或許他此刻心裡想著的人並不是自己。
梅花的那句,你只是個替身的話又在她的腦海中迴盪起來。
“逸煌!你醒醒!你喝醉了!”雲輕的手在蕭逸煌的胸口上拍打著。
只是雲輕那單薄的語言如何能夠打動已經熱火燒心的蕭逸煌?不管雲輕如何驚叫,都未能打動蕭逸煌半分!
蕭逸煌一下撲到了**,俯身便是一吻,當他看到雲輕身上的晚禮服露出的雪白肩膀時,頓時讓他的熱情再也抵擋不住,那是致命的**!
雲輕已經呆住了,原來……原來男人就是這個樣子的麼?
她有些失落了,因為
她從來都沒有想過他會變成這個樣子。
剩下的只有痛……在心底默默的痛……雲輕的眼裡,一滴淚水緩緩流下……
此刻的蕭逸煌也發現了些許的不對勁,此刻……在他看見了床單上那一抹觸目驚心的落紅時,他的心就像是被千斤重的大錘砸上了一般,頓時沉了下去!
就在不久之前,她竟然還是處子之身!
雲輕咬著脣,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蕭逸煌張了張脣,想要說些什麼,但卻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能拉過被子,輕輕地蓋在了雲輕的身上。看著雲輕那悲慼的臉色和眼角的淚痕,蕭逸煌的心裡難受的厲害。
緩步走到了陽臺,望著深邃的星空,不由得怔怔地發呆,心裡也不斷地在問自己,
“我做了什麼……我究竟做了什麼……”
徹夜無眠。
蕭逸煌在無盡的自責與愧疚的折磨中度過了這漫漫長夜。黑夜的黑暗與無聲,在不斷地拷問著他的心,他也在不斷地反問著自己,究竟為什麼要這麼做。
他無數次地想要逃避事實,但是每當他閉上雙眼,雲輕眼角的淚痕和床單上的那一點落紅便像是幽靈一般浮現在他的眼前,揮之不去。
“我……”蕭逸煌有些痛苦地抱著自己的頭,因為他實在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他不知道從今往後應該怎麼面對雲輕,怎樣再直視她那雙明澈如水的眼。
失落與迷惘像是無情的刀子,一刀一刀地削減著他的尊嚴他的自信,他原本自認為自己對於任何女子都不會再動的心,此時已然從久經冰封的雪山中解封。但是這顆脆弱的心迎來的第一件事,卻是對於自己的拷問。
煎熬。
當天空泛起了魚肚白,黎明驅散了黑夜,蕭逸煌輕輕地走出了臥室,緩步下樓,蕭逸煌坐在沙發上,緩緩地閉上了雙眼,腦子裡卻一直都是雲輕的一笑一顰。
但是現在的笑顰之中卻多出了一分憂傷與失落,就像是他親手毀去了這樣一張絕美的畫卷。
“我……究竟該怎麼辦?”蕭逸煌揚起頭,雖然他是世人公認的花花公子,但是,實際上,他從未與任何女人保持rou體上的緊密聯絡!
蕭逸煌第一次有了如此強烈的要失去什麼的感覺,不是被人搶走,而是因為自己的緣故而失去。那種感覺是那樣的強烈,那樣的撕心裂肺,痛徹心扉!
其實,遠在門的那一邊,還有一個人徹夜未眠。
雖然是閉著眼,卻在假寐。遠遠地看著他在孤夜中的形單影隻,她似乎懂得了什麼。
那是一種相當微妙的感覺,看著他望著星空怔怔出神,雲輕感受到了從他身上傳來的懊悔與失落。
他,竟然在懺悔!
那種孤寂與落寞是裝不出來的,只有在這樣的孤寂與落寞中才會有著對自我的拷問與反思。
他在後悔。
雲輕最沒有想到的就是,這個男人竟然會因為侵犯了自己而後悔。
但是,他的心,確確實實是在經受著煎熬。他恐懼,焦慮,甚至煩悶,一切卻只因為她。
其實雲輕又何嘗不是在想,經歷了這荒唐的一夜,她又該如何面對他?該恨?還是該若無其事地欣然接受?可是這該死的心卻為什麼提不起半分恨意?那晚雨夜的溫柔,卻像是夢魘一般,總是浮現在她的眼前,揮之不去。
糾結於心中的聲音,她望著他那越發滄桑的背影,徹夜無眠。
也罷,本來便是他的
女人,這身子,也早晚是他的。
這麼想著,但云輕卻只覺得後腦突然疼痛起來,鑽心的痛,讓她幾乎抑制不住的輕哼出聲,儘管緊緊的咬著牙。身體上的疲憊加上這樣的痛楚,大病初癒的雲輕就這樣暈了過去。
此刻,正在客廳沙發上的蕭逸煌心中陡然升起了一點不妙的感覺。那是一種近乎於感應的直覺。
雲輕依舊躺在**,但此刻卻是蜷縮著的,頭上滿是冷汗,脣上是被她自己咬出來的血跡,臉蒼白的可怕。
蕭逸煌一時感到了一種不妙的感覺,趕忙伸出了自己的手,撫上了雲輕的額頭。
初觸之下,蕭逸煌卻是驚得後退了一步。因為雲輕的額頭竟是如同火壇一般滾燙,體溫已然高到了一個難以想象的地步。
蕭逸煌頓時便慌了。
想也不想,蕭逸煌立刻便將被子裹在了雲輕的身上,將她橫抱而起,飛快地跑下了樓,邊跑還邊扯著嗓子聲嘶力竭地喊,“老二!老二!快拿車鑰匙!去醫院!老二!別睡了!趕緊給我起來!快去開車!快!”
隨著瑪莎拉蒂轟鳴中飛奔到醫院,雲輕被推進了搶救室。
在搶救室外等了很久,蕭逸煌的心像是被人用手捏住了一樣,懸在半空,放不下。等到搶救室的燈熄滅,從搶救室走出了蕭逸煌很熟悉的史密斯醫生。但是此時的史密斯醫生卻是一臉嚴肅地操著一口M國腔對蕭逸煌說,“蕭先生,我不得不好好地批評你一下了,你明知道這位患者傷到了頭部,你為什麼還要讓她受到這麼強的刺激?因為強烈的精神刺激加上外部的一些因素導致了她的身體問題,如果不是因為送醫及時,那麼她很有可能現在已經不在了!如果你不能給予患者最好的照顧的話,我勸你還是讓患者好好地在醫院接受系統的治療為好。”
“我……我想我知道了。”
蕭逸煌使勁地揪了揪自己的頭髮,看著被推向了VIP監護病房的雲輕,實在是不知道究竟該怎麼做,在幾番為難之際,只好跟了上去。
幽深而無盡的黑暗,雲輕站在這深邃的暗中。一邊,一輛有著雪白的車燈的車飛速向他撞來;另一邊,卻看見了自己正被蕭逸煌強壓在身下!
“不……不要……不要!”無論是哪一邊,雲輕都不願意選擇!
“不要!——”雲輕猛地睜開眼,但刺眼的光芒又讓她迅速的將眼睛眯了起來。
“輕輕,你醒了啊?”蕭逸煌看見雲輕睜開了自己的雙眼,驚喜地問道。
“嗯……”雲輕只是很淡然地應了一聲,雖然已經在心底做出了選擇,但她還是難以立刻便接受這個事實。
“啊……對了,我剛削了蘋果,你吃麼?”蕭逸煌討好一般將自己手中削好的蘋果遞到了雲輕的眼前。
“放那裡就好了,我現在不想吃。”雲輕有些有氣無力地答應道。
這時,蕭逸煌的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帶著一些不耐煩地接電話問道,“有什麼事麼?”
“蕭總,我是梅花,經過我的檢查之後,那次競標之後的合同還有一張沒有籤,所以現在,我想請蕭總來公司一趟,趕緊處理一下。”梅花的聲音從手機的那一頭傳來,有些焦急地說道。
“嗯,我明白了。”蕭逸煌低聲應了一聲,掛了電話後,蕭逸煌便轉過頭來對雲輕說,“輕輕,我去公司處理一下事物,馬上就回來,你好好休息一下,我先走了。”
說完,蕭逸煌便拿起自己搭在一旁的外套就往外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