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現在劉長安是不是正趴在地上?”雲揚笑咪咪的說道,他還從來沒有見過,如此怕老婆的男人。
想到劉長安臨走時,那抹絕望的眼神,蕭逸煌不由得又笑了起來:“說不定劉夫人,這次會大恩大德放過他。”
就算劉長安有命可以活動明天太陽昇起,蕭逸煌在想,劉氏的掌權人再也不會是他,對於劉夫人的手段,沒有人比他更清楚,相當年雲輕出事之後,劉夫人多次前來找過他。
暗示只要跟她結合,那麼蕭氏在S市可以說是如虎舔翼!
“韓武還不知道你回來吧!”
看著眼前這個略顯滄桑的男人,又經過劉長安的事情,雲揚是徹底的想清楚了,有些男人即使整天看著,盯著,該花心的還是會花心,而有些男人即使幾天不去理會,該痴情的還是會痴情。
很顯然蕭逸煌就是後者。
深吸了一口氣,別說是韓武,就是心底的那個女人,都不曾知道他已經回來了,雖然南非的事情已經很清楚了,但是蕭逸煌感覺自己猶豫了起來,沒有以往那麼的霸氣。
像他這樣人,或許早已經不應該坐在那個高高的位置上,蕭氏的許多事情都是由韓武一手辦理的,蕭逸煌在想,就算他蕭逸煌一年或是兩年不出現,S市的蕭氏還會一如之前那般輝煌的存在。
“雲揚,我想讓你幫一個忙。”
劉長安回去肯定不會再提南非的事情,除了他之外,再就是雲揚知道自己已經回來的事情,蕭逸煌想找個地方,好好的安靜一下,可能南非的事情在外人看來,僅僅只是一次的不幸。
而在他蕭逸煌的心裡,卻是不能抹掉的汙點,早在父親含冤而終時,他的人生便已經不允許再發生這樣愚蠢至極的事情,幾千萬的貨款說沒了就沒了,錢是可以賺回來的,但是南非的事情卻一直貼在他的臉上。
“恩,你說吧!”
從蕭逸煌的臉上,雲揚沒有看到該有的**,看來這個男人一時還沒有徹底想清楚,真是固執至極,或許就是因為這一份固執,所以才會一直對妹妹念念不忘吧!
“暫時時先不要把我回來的事情說出去好吧,我想……”蕭逸煌知道自己說出來的時候,對面那個霸氣的男人早已經看不起他了。
雲揚搖了搖頭,沒想到他還是如此沒有自信,本來以為劉長安的事情之後,會激發他的潛能,如鷹一般的飛行,看來沒有經歷過的人,根本不能做會蕭逸煌在南非的日子是怎麼渡過的。
拍了拍蕭逸煌的肩膀,嘆息的說道:“我可以幾天不說出去,可以一年不說出去,而且你也可以放心住在裡,不會有人知道,只要你自己能看起現在的你,只要你良心能過得去,我不會多說些什麼。”
說完這些話之後,雲揚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呆楞訴蕭逸煌,沒有任何表示,便離開這個房間,來到後院的酒窖裡,尋思著,該拿什麼酒給那個灰心的男人呢,要不是為了妹妹,他雲揚才不會管那麼多的閒事!
眼前情不自禁回想起,一個星期前深夜趕回來,經過妹妹的房間,竟然聽到裡面傳來壓制的哭聲,剛開發臺雲揚還沒有弄清楚,以為妹妹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情。
走進房間之後,雲揚這才發現妹妹根本沒有清醒,也就是說在睡夢中哭起來的,那麼壓抑的聲音,讓雲揚馬上從酒精的迷茫中清醒過來,在妹妹的房間裡待了足足兩小時。
時不時會聽到蕭逸煌,逸煌這幾個字。
那時雲揚在想,對於雲輕,或許他關懷的太少,不然的話,妹妹怎麼會在睡夢中痛苦,日有所思,夜有所想,所以才會造成那樣的反應,雲揚在想,要多抽些時間陪陪妹妹。
所以之後的一個星期,雲揚很長去公司,每天不是帶著小云雲和雲輕出去玩,就是在家裡陪他們的戲耍,白天的笑容,在深夜到來的時候,卻還是被傷心的淚水所替代。
那個時候雲揚就清楚了,妹妹心裡愛著的還是那個男人,而那個男人對云云的心意,雲揚早就清楚,隔在他們之間的,只是一層紙,當有人幫忙他們捅破那層紙之後,雲揚相信,事情肯定會有轉機。
也就是從那開始,雲揚開始打探蕭氏的事情,這才知道原來從雲輕救出之後,那個男人坐飛機去了南非,隱約他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拋開距離不遠,他所乘坐的飛機,剛好是在凌晨抵達南非。
早年雲揚也曾以南非待過一段時間,對於南非的風土人情他也是瞭解一些的,隨著後來的調查,雲揚才發現那個時候的蕭逸煌早已經出事……
“恩,就是這瓶吧!”眼前是一瓶1986年的XO,胖肚肚的瓶子,看起來很顯眼的位置,不管他喜不喜歡,同為男人的雲揚,很清楚,現在的蕭逸煌缺少的什麼。
味道並不是很重要的,或許他需要的只是一個酒的代名詞而已。
推開門之後,果然那個男人還在,雲揚會意的笑了笑,看來他們還真的是同一類人,離開的時候,他什麼都沒有說,而呆坐在沙發裡的蕭逸煌,也是什麼都沒有問。
“是不是早就猜到我去拿酒了?”
粗魯放下手裡的高腳杯,熟練的開啟葡萄酒的木塞子,不管蕭逸煌同意不同意,徑自給他倒了滿滿一杯子,那個集優雅而又時尚的透明杯子,在雲揚的手裡,竟然變得庸俗起來。
“你……”
蕭逸煌剛想說些什麼,停頓了兩下,笑了笑,拿起杯子,開始咕嚕咕嚕的喝起來,本來蕭逸煌想說,葡萄酒哪有這樣倒的,想了想,之前自己好像也辦過這樣的事情。
“再來!”雲揚淡淡的笑了笑。
“好!”像喝白酒那樣,豪情了喝了起來。
“味道還不錯吧!”雲揚笑意更濃。
“還湊合吧!”半眯著眼睛,蕭逸煌感覺自己的頭開始暈了起來。
沒有多麼一會,兩瓶86年的XO,就這樣被兩個惡兒狼般的男人喝進肚子裡,雲揚也是一改之前優雅的樣子,皮鞋早已經不知失蹤,跟蕭逸煌一樣,毫無形象
的盤腿坐在沙發裡。
“說實話,你小子,現在是不是在想我妹妹?”雲揚口齒不清的說道。
“我才沒有,我才沒有想她呢,像我這樣的男人,怎麼有資格再想著她呢,她那麼聖潔,就像天邊的白雲一樣,總是會淡淡的笑著,眉宇之間卻帶著憂傷,讓人心疼的感覺。”
仰頭看著繁星點點的夜空,蕭逸煌意識還是清醒的,身邊這個男人,真他媽有錢,屋頂竟然是可以遙控的,不想要的時候,按下就會消失,等大雨來臨的時候,又可以按下重新回到原位。
“你說慌吧,說真心話,你現在心裡真的沒有想我妹妹?”本來迷糊的雲揚,聽到蕭逸煌的話,站直了身體,明明心裡想著,嘴裡念著,卻就是不承認,跟自己的妹妹真是同樣的品性。
“沒酒了,雲揚大哥,大哥,你是我哥……呵呵……”蕭逸煌弄不清楚,天怎麼開始旋轉了起來,地上沙發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移動著,這是怎麼回事?
難道說自己喝醉了?
不可能啊!
才多少灑而已,怎麼會喝醉了呢?
蕭逸煌站起來身來,試圖再找出幾瓶酒了,他今天晚上要跟雲揚來一個不醉不歸,誰說男人沒有眼淚,現在的他鼻腔早已經開始酸澀了起來,要不是因為心愛女人的哥哥就在面前,說不定現在早已經流了下來。
“大哥,恩!”雲揚細細的品味著,感覺這個稱呼好像很不錯!
“對啊,酒呢,大哥,拿酒來,不會雲氏竟然沒有酒了吧,這麼小氣?”踉蹌了兩步又後退兩步,蕭逸煌想要走到雲揚的面前,卻發現明明只有幾步遠的距離,左走右走就是不到!
“酒?哪裡來的酒,沒酒了!”雲揚翻著白眼說道,還想喝酒,真是好笑了,自己的心意都不敢大膽的說出來,要是不為了妹妹的幸福,依自己的個性早就把眼前這個男人暴打一頓。
“怎麼會沒有酒了呢,打電話,打電話……”蕭逸煌開始嚷嚷著,抬起右手想掏出自己的手機打電話,卻沒到入眼便是雲輕淡笑的樣子,楞楞的看著幾眼前無意中拍攝的圖片,眼淚無聲流出。
“瞧瞧你哪出息,是男人嗎?”看到蕭逸煌的反應,雲揚心裡很高興,果然這個男人心裡還是想著妹姝的。
“男人怎麼了,男人也是人,你是沒到傷心處,你是要到了傷心處的,你也是流淚。”蕭逸煌不悅的說道。
“你說得對,男人就是男人,不能像女人一樣,因為心情又或是因為一些小事,而停止自己前過的腳步,只要你停下一步,那麼就有可能給你對手前過的機會,心裡有愛的男人,對自己女人,並不是看著她笑就好,而是弄清楚,這個笑容是誰帶給她,再者儘量讓這個笑容是針對自己而來的,一味著躲避或是回憶思念,根本沒有一點屁用。”
雲揚一副恨鐵不成綱的樣子,用力拍了拍蕭逸煌的肩膀,如果這樣再不能讓蕭逸煌從南非的事情走出來,那麼妹妹再喜歡,這個男人都不夠資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