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們先生們,歡迎您乘坐XX航空公司航班前往南非共和國,由S市至開普敦國際機場的飛行距離是XX公里,預計空中飛行時間是X小時,飛行高度XXX米,飛行速度平均每小時XX公里……”
剛開始起飛的時候,整個機倉盡是空姐甜美的聲音,帶著淡淡性感的嗓音,若有若無的樣子,盤繞在每一個人的耳邊,如此迷人聲音,並沒有吸引蕭逸煌所的注意力,此時的他根本就沒有聽清楚都說了些什麼。
腦中一直回味著的,還是登記前的那個笑容,那抹淡淡的笑容,看起來那麼自然,好像發自由心的一樣,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更加的清麗動人,那個時候的蕭逸煌真的很想將她用力擁在懷裡。
只是機場大廳登機的播音,一遍又一遍的響起,蕭逸煌在想,那個笑容應該是對自己而發的吧。
想到這裡他的心便可以雀喜,甚至有一種衝動,現在就要跳下飛機,快速的尋找那抹白色的影子,急速的擁入懷中,告訴她,此刻他的心跳是多麼的快速,那是因為她一個人而跳動的心臟。
耳邊又傳來空姐甜美的聲音,無非就是一些關掉一切電子裝置,以備飛機導航可以正常工作,每每坐飛機都會這麼一套程式,蕭逸煌感覺有些心煩意亂,或許與雲輕那個最後的笑容有關係,迷迷糊糊開著睡了起來……
蕭逸煌再次睜開眼睛起,外面的天空已經暗了下來,朵朵的白雲早已經失去本來的顏色,整個機倉裡好像是飛行在迷茫的大海中一樣,看不清楚外面的世界,更是看不清楚機倉內部的情景。
大部分的乘客早已經進入甜蜜的夢鄉,只有空姐還會時不時的出現在走廊上,雙眼又開始掙扎著,再次醒來的時候,剛好聽到空姐在介紹有關南非的事情,看來他們現在已經很快就可以抵達南非。
“您好,小姐,我想請問一下,這個時間外面有沒有計程車可以坐?”蕭逸煌是最後一個下飛機的人,不知道為什麼,他竟然還有些懷念家鄉的味道,好像只要他不下飛機,那股淡淡的味道,就會一直不會消退。
“先生,您好,首先非常感謝您這次乘坐我們公司的航班,您下飛機之後,大廳裡會有專門服務的人員,先生,你看這樣可以嗎?”空姐禮貌的笑了笑,並沒有太多的表示。
也許是十幾小時的飛行,讓她們看起來一場的疲憊,蕭逸煌也不想再多想些什麼,對於南非他多少還是瞭解一些的,畢竟這是他第二次來到南非,對於長期居住在S市的人來說,南非一個遙遠而又夢幻的國家。
“先生,您好請留步可以嗎?”
就在蕭逸煌剛走了沒幾步,突然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音,出於身體條件性的反應,停下了腳步,沒多麼一會,剛剛那名空姐,竟然一臉花痴樣的出現在他的面前。
“先生,您好,請問您是蕭逸煌,蕭總嗎?”空姐嬌羞的說道。
“是,我是!”蕭逸煌疑惑了,不記
得跟她們有什麼接觸,更是不記得還會有什麼熟人。
“您好,我是雲洛的朋友,早就聽說您了,祝您南非之旅開心快了。”
站在蕭逸煌面前的空姐,正是雲洛的好朋友,也是對雲揚一見傾心的女人,或許現在蕭逸煌不知道,以後他的命運,就是靠眼前這個倩麗的女人所改變,正是因為這個女人無意中的一句話,而救得蕭逸煌脫離苦法。
“哦,您好,謝謝,要是沒有別的事情,先這樣!”蕭逸煌禮貌而又生疏的笑了笑,並沒有因為這個女人說出雲洛的名字,而改變臉上的表情。
走出有名的開普敦國際機場時,剛好是凌晨五六點鐘上,來往的行人並沒有上次人多,只是零星的幾個行人,車輛也不是很多,蕭逸煌在想,今天是怎麼了,難道又是什麼節日,不然的話怎麼會沒有什麼人,按理說開普敦再怎麼樣也是國際機場,不管什麼時間,都會一直車輛不息,而現在卻……
唉!
蕭逸煌只能提著行李,慢慢行走在開普敦機場附近,時不時的回頭,希望可以遇到一輛計程車,送他去早已經訂好的房間,語言不通有的時候也是一件很費力的事情。
雖然他的英語很算可以,但是在南非有著十幾種語言的地方,很多的時候,他還是感覺很吃力,根本很難為溝通,如果遇到剛好懂英語的人,還算可以對付,要是遇到英語不通,而自己又不懂那些亂七八糟的的語言,蕭逸煌在想哭的心都有了。
“先生,您好,請問XX酒店該怎麼走?”蕭逸煌皺著眉頭說出一口流利的英語,希望對方可以聽懂。
“……”
“請問您在說些什麼?告訴我怎麼樣離開機場好嗎?”
雖然心裡早已經清楚眼前這個人,是不可能聽清楚他在說什麼,但是蕭逸煌卻依然試圖說明些什麼,說到機場的時候,對著後面開普敦國際機場比劃了一陣子。
見對方好像是聽懂了些什麼,對著面前不遠的地方指了指,好像在說離開機場的位置,就是在那個地方,只是沒有辦法表達出來似的,即使是這樣蕭逸煌心裡還是很高興,畢竟這是他來到南非之後,第一個遇到的人。
謝過了剛剛那位黑人朋友,蕭逸煌順著他所交代的路繼續前行,難道今天是耶穌受難日,不然的話,為什麼路上顯示如此凋零,拉著厚重的行李箱,走到沒有行人的路上,異國他鄉,讓蕭逸煌此時非常想念雲輕的影子。
哦哈哈,哦哈哈!
怎麼會突然多出這麼多人,離開機場之後,蕭逸煌從開始到現在也沒有見過如此多大的人,只是在中間的時候,遇到一位黑人朋友,這件事情如果說出來聽的話,蕭逸煌在想,第一個大笑的人,肯定會是韓武。
“你們想做什麼?”
南非現在的天氣,還是很炎熱的,眼前的十幾個人,並沒有穿很多的衣服,只是簡單的用一些碎由把男性的部位包裹了起來,全身都
是黝黑的面板,雪白的牙齒,厚厚的嘴脣。
有一種穿越的感覺,蕭逸煌在想,南非也算非洲最繁華的城市,怎麼還會有如此野蠻之人,對,就是野蠻,對於眼前十幾個非洲男人來說,蕭逸煌感覺他們更像是野蠻的種類。
顯得對方是聽不懂自己的語言,不然的話,現在的他們不會交頭接耳,好像自己在他們眼裡就像是什麼有趣的貨物似的,黑大的眼睛裡透露著不同尋常的光芒。
像是眼鏡蛇看到了獵物似的,蕭逸煌突然全身打了個機靈,他們的眼神好像在說,對自己很感興趣,再看看他們的樣子,難道不成他們是想對自己做些什麼?
“……”
“你們在說些什麼,到底你們想做什麼?”隱約中蕭逸煌感覺事情並沒有那麼順利,他們的眼神多數落在自己的行李箱上,帶著貪婪的味道,越看發現事情越不對,蕭逸煌快速摸向口袋裡的手機,他想要報警。
在這個他鄉的異地,就算再怎麼厲害,強龍也難以壓制地頭蛇,再加上自己厚重的行李箱裡,並不全是衣服,還有一些訂購黃金的貨款,雖然並不是全部的貨款,但細說起來,也是一笑不小的數目。
“……”
“你們在做什麼?難道不知道這樣是犯法的嗎?”來這前蕭逸煌特意查看了南非的法律,雖然現在世界各地都是一片和平的局面,而他也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大多數的情況他一個人也可以面對。
只是眼前十幾個高大的黑人,對於現在單薄的蕭逸煌來說,還是有些吃力,特別是在人生地不熟的情況下,更加讓人難以應對。
原本站在他面前的眾人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好像是商量好了什麼似的,以他為中心,向著四周包裹了起來,看來之前自己的想法是對的,面對這個樣的情況,蕭逸煌現在在能想的只能是跑。
如果此時有一輛車在他面前就好了,他會放開一切跳到車裡,然後快速的借用那輛車子開始攻擊眼前的的眾人,放在S市,沒有人敢如此挑釁他的尊嚴,揀著自己重要的東,拿在手裡,蕭逸煌轉身就想要跑開。
“……”
跑在最前面的蕭逸煌,知道這樣也不是辦法,他希望可以儘快趕到機場,或許只有那樣才可以保護到他,身後那些亂七八糟的聲音又開始不停的叫喊著,越來越緊的距離,讓蕭逸煌拼盡全力想要前進。
邊跑著蕭逸煌邊想著,看來他們是在說著該怎麼對付自己,長期坐在辦公樓裡的他,雖然早晚也會抽時間鍛鍊身體,但是也沒有身後那個人強力大的黑人厲害。
本身黑人就是很善於長跑方面,再遇到自己這種平時不怎麼鍛鍊的人,對於蕭逸煌來說,是一件致命的攻擊,除了跑他不知道還能做什麼,無盡的恐慌一直不停的出現在蕭逸煌的眼前,語言不通成了他最大的難題,從來沒有遇到像現在這麼狼狽的事情,身後十幾黑人沒有任何停下來的樣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