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陽臺上,看著樓下兩臺高空作業車,雲輕現在還知道,竟然還有這種工程車,可以將人直接從七樓的位置,不用經過樓梯,快速的動送下來。
當凜冽的寒風吹向臉頰時,雲輕這才感覺大自然的威力,情不自禁的想要抱緊雙臂,頭項是皎潔無暇的月光,轉身不經意間竟然發現樓下還有大批的人馬,站在最前面的那個人,熟悉的背影,雲輕不用猜想也知道是方便的,只是她納悶,他怎麼會在這裡?
“輕輕……”
高空作業頂端的那個女人,迎著皎潔的月光,就像月宮裡的嫦娥,慢慢降落人間,看不清楚她的表情,蕭逸煌猜想,她肯定是笑著的吧,不然的話怎麼會讓他有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即使現在還是白茫茫的大雪。
三兩腳向前,低聲說道:“小心,慢一點,很滑的。”
雲輕看了一眼,特意清掃出來的地面,基本上沒有什麼雪跡,怎麼會滑呢,沒有理會眼前的蕭逸煌,跳下高空作業車,再次回頭看了看那個待了一整天的地方,此時視窗的王梅正對著她不斷的揮手。
淡淡的笑了笑,轉身剛想離開,卻發生這個男人還站在自已的眼前,好像有很多話要說似的:“你,還有什麼事情嗎?如果沒有事的話,請讓開,我要跟大哥回去。”
說出來之後,雲輕才發現,自己的語氣,好像帶著濃濃的責備,既然跟人家撇清關係,那麼現麼她就不應該這樣對待。
發覺女人的不悅,蕭逸煌連忙鬆開她的胳膊,即使他現在不想這麼做,但是也不想眼前的女人,再有任何傷心或是不高興的表情,天知道,得知眼前的她發生意外時,自己的心裡是多麼的緊張,那一刻,蕭逸煌都在想,為什麼發生意外的不是自己,如果是自己的話,那麼這個女人就不會受罪。
“輕輕,我……”
磁性而又沙啞的聲音,牽動著雲輕的內心,即使是這樣,雲輕依然沒有停下前進腳步,她只能在心裡不斷的告訴自己,是自己聽錯了,那絕對不會輕輕,那是青青,多少年以來,都是如此,難道不是嗎?
“鬆開……”沒有看他此時的表情,雲輕淡淡的說了一句,想試圖掙扎,卻發現被對方握得更緊。
“我,我明天中午的飛機,我……”
“好了,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好嗎?我現在真的累了。”雲輕知道這個男人還有許多的話要說,但此時的她,經歷了剛才的那些事情之後,竟然不敢再次面對這個男人,逃跑似的離開讓她心跳不已的地方。
手中好像還有她的餘溫,蕭逸煌楞楞的站在原地,看著那抹白色的影子,越來越遠消失在自己的面前,就在他根點看清楚雲輕的時候,模糊之中蕭逸煌感覺,那抹的色的影子好像回頭看了一眼似的。
把一切都收入眼中的韓武,什麼話也沒說,只是拍了拍蕭逸煌的肩膀,坐到司機的位置,開啟車門,等待著呆掉一般的男人,坐到車裡……
翌日,陽光明媚。
蕭逸煌拉著小云雲軟軟嫩嫩的小手,酸澀的站在
雲公館的門外,如果可以的話,他真的不想去南非,只是那筆金額太過於巨大的黃金訂單,對於蕭氏來說,也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還是那抹淡白色的影子,慢慢的出現在自己的視線裡,越來越清晰,心跳加速的聲音,蕭逸煌一直默默品味著,那是屬於他自己獨特的幸福。
“媽咪,媽咪,你終於出來了,等了好久了吖!”小云雲毫不留戀的掙脫父親寬大的手掌,跑到雲輕的懷裡磨蹭著,臉上盡是充滿幸福的笑容,蕭逸煌看著兒子如此急切的動作,會意的笑了起來。
嘴角帶著淡淡的笑容,看著親密無間的母子,那是他生命裡最重要的東西:“輕輕,我中午一點的飛機,要去一次南非,有可能會是一個星期,或是半個月,兒子就暫時交給你。”
“呃,南非?”
早在之前雲輕就聽說過,蕭氏有意擴充套件南非的生意,上次去南非之後,雲輕以為蕭逸煌本人不用再去了南非了,卻沒想到這次又要趕去南非,看來蕭氏在南非的生意還算不錯的,不過這些事情,雲輕只是在心裡想,卻沒有開口中尋問些什麼。
“恩,蕭氏公司裡的事情,全部都交給韓武打理,因為這次金額實在太大,所以我必須親自出馬……”蕭逸煌低頭尋思著,接下來的話,要怎麼說才好。
“那好吧,你自己一路小心,兒子的事情你就不用擔心了,等你回來之後,如果想兒子的話,可以來公館裡接他,要是,如果沒有別的事情,那我們就先進去了。”簡單的笑了笑,雲輕不知道除了兒子的事情,他們之間還有沒有別的語言。
眼看著心愛的女人,抱著他們的兒子就要消失在眼前,蕭逸煌急切的說道:“輕輕,現在時間還早,我們一起吃個便飯怎麼樣?”
“不了吧,我剛剛才吃過不久,你還是早點準備準備,不要晚點才好!”轉身淡淡淡的笑了笑,說完之後沒有任何停留,接著便打算離開,卻不想聽到兒子的哭聲。
在雲輕的記憶裡,兒子不是一個愛哭的孩子,除了上次薛長山追趕她們的時候,雲輕還真的沒有見過兒子哭,低頭柔聲的尋問道:“兒子,你怎麼了,怎麼會哭了呢?”
眼淚汪汪的小云雲,抬起頭,可憐巴巴的說道:“媽咪,爸爸去南非要好久好久,小云雲會想爸爸,而爸爸也會想小云雲,還有媽咪的,跟爸爸一起吃飯好不好,好久沒有一起吃飯了呢。”
雲輕深吸了一口氣,看了眼大門處依然站在那裡的男人,深邃的雙眼裡盡是期盼,再看看懷裡的小傢伙,也是可憐巴巴的,真拿這對父子沒有辦法,雲輕無奈的搖了搖頭:“那好吧,可是媽咪有一個條件!”
“那是什麼條件呢?”小云雲興奮叫了起來。
“以後不許再隨便哭,你知道嗎?咱們是大帥哥,是小夥子,是小男人,將來也會是大男人,不能隨隨便便,因為一點點小事,就哭鼻子,這樣做很丟人對不對!”
大大的眼睛裡還有淚水的存在,小嘴卻是得意的裂開著,雲輕明明知道是他們父子早就商量好
的事情,卻硬是拿他沒有辦法,誰教這是她唯一的兒子呢?
“好,我答應媽咪的話。”小云雲用力的點了點頭,激動的對著大門處的蕭逸煌做出勝利的姿勢。
雲輕翻了翻白眼,早就猜到剛剛這一招,肯定是蕭逸煌提前教好的,不然的話,依小云雲現人只有四五歲的樣子,怎麼會想那麼,更不會有心計可以懂得裝可憐而贏取他人的同意。
“來吧,請上車,尊敬的小先生和年輕的女士。”
對於剛剛的一切,蕭逸煌就當沒有看到,雲輕和小云雲走過來的時候,連忙討好般的開啟車門,心裡不斷的想著,他堂堂跨國財團總裁,今天竟然會淪落到計好的地步,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哼,少得意吧你!”雲輕不悅的翻著白眼,佯裝生氣的樣子。
雲輕沒有發現此時站在旁邊的蕭逸煌是多少的驚訝,他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小女人姿態的她,更是好久都沒有品味著如此輕快的氣氛,還是兒子比較重要,蕭逸煌暗地裡對著兒子豎起了大拇指。
“走嘍!”
別管是吃魚還是吃蝦,蕭逸煌感覺只要身邊有這對母子,就算此時上刀山,下火海,他眉頭都不會皺一下,愉快的心情,總是讓時間過得很快,幸福的機會總是顯得那麼短暫。
站在機場的蕭逸煌,拉著厚重的行李箱,複雜的看著眼前的女人,好像用力的擁抱,卻生怕會打破眼此時的寧靜,還有半個小時就要過關了,無奈的暗地裡嘆息。
“爸爸,你不高興嗎?”
小云雲不明白,之前還沒有見到媽咪的時候,爸爸就說等一會如果媽咪不同意一起吃飯的話,那你就哭,而現在他不但把媽咪拐出來吃飯,還把媽咪弄到飛機場,爸爸不是應該很高興嗎?為什麼看起來還是那麼不開心的樣子,難道自己又做錯了什麼?
“沒有不開心,兒子今天做得真棒,原諒爸爸之前要你撒謊,其實謊言有善意的還是惡意的,剛剛就是善意的謊言,所以小云雲以後不能再做這種事情,這件事情等你長大了,你就會理解爸爸現的想法,以後兒子不許說慌說嗎?”
揉著兒子青絲般的碎髮,蕭逸煌苦澀的笑了笑,對於兒子的教育,始終都不會有任何的鬆懈。
“哦,我知道了,以後不能隨便說慌,要是說慌的話,可以說善意的謊言,是這樣的嗎?”小云雲認真的說道,眼巴著眼睛,似懂非懂的樣子。
“唉!也可以這樣說吧,對於這件事情,我回來之後,會再跟你解釋的,但是兒子你要記住,在爸爸沒有回來之前,不可以對媽咪說慌,能不能保證?”拍了拍兒子幼稚的肩膀,蕭逸煌一臉嚴肅的說道。
“噓!”食指放在小嘴上,小云雲低聲的說道:“小聲點,不要被媽咪聽到,不然的話,媽咪會生氣的。”
“噓!”
蕭逸煌做著同樣幼稚的動作,其實他心裡很想跟兒子說,媽咪早在之前就已經猜到了,這樣的小伎倆,在媽咪眼裡根本就是小菜一碟,根本不會逃過媽咪的法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