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叭叭!該死的……”開車的雲揚煩躁的咒罵道。
掛掉催伯伯的電話,雲揚的心裡始終都不能完全放心,他不能放將妹妹和自己的親外甥就這樣擱置在醫院裡,雖然小妹一再叮囑過,不讓他再去醫院,她一個人就可以,但云揚還是不放心。
“早說讓你走到剛才的近道,你就是不聽!”因為之前雲洛曾經走過,而且就在那個近道還跟韓武幹了一仗,所以對於條路雲洛有特殊的喜愛,別看現在是大雪天,但是她想那條路應該很好走樣子。
“好了,都已經到這裡了,再說什麼都沒用了。”眼看著拐丸就可以到醫院,偏偏在路口發生了車禍,所以造成堵車,可能是下雪天路滑的原因,路上的行人都變得小心翼翼。
向來不喜歡雪天的雲揚,更加的煩躁!
“快,左拐,馬上就可以了。”眼尖的雲洛大聲的叫喊著,跟在救護車的後面,剛好可以快速的到達醫院,說實話現在很想小云雲了,不知道那個小傢伙現在怎麼樣了。
是不是一臉委屈的樣子,想到小云雲的小臉,雲洛的嘴角更笑了起來。
“咱們的女漢子,就是不一樣!”雲揚嘲笑的說道
……
趕到病房門口,聽見裡面有什麼聲音似的,最讓雲揚擔心的就是,裡面的聲音盡是男人的,並沒有女人的聲音,發生了什麼事情,急忙一腳踢開房門:“怎麼回事?”
推門而進,兩個醫生模樣的男人,站在蕭逸煌的面前,而蕭逸煌側是一副老大的樣子,半靠在**,**的小云雲此時睡著了,細細的胳膊上,還有點滴慢慢的流入。
“大哥,姐姐,你們怎麼來了?”雲輕笑著說道。
“小妹,發生了什麼事情,難道小云雲的病情,加重了?”雲揚和雲洛異口同聲的說道。
“這件事情是這樣的……”蕭逸煌站起身來,走到雲揚面前,慢慢交剛剛的事情說了出來,薛主任臉色一陣紅一陣青,當看聽到蕭逸煌開始對自己有所懷疑的理由,僅僅是自己那個笑容。
薛主任想死的心都有,情不自禁的一個笑容,卻不巧被這個男人發生了。
“何院長,怎麼回事,你們醫院是不是開不下去了,什麼人都有是吧,就這樣的醫德,還配做什麼主任?國際玩笑嗎?”大體瞭解了事情的真像,雲揚雙目帶火似對著何院長說道為。
本來剛開始只有蕭逸煌的話,何院長還有信心盡這件事情,以大化小,以小化了,卻沒想到突然之間又冒了眼前這個男人,雖然還不知道他的身份,但是從他身上所散發的氣息,何院長斷定這絕不是一個看似簡單的男人。
“不知道這位先生怎麼稱呼,事情並沒有您想象中的那樣,幸好蕭總火眼金精,所幸沒有發生什麼事情,再說那兩種藥物並沒有超出國家正常範圍之內,而且貴公子的病情也算是比較嚴重的。”
何院長試著想跟眼前這個男人說清楚,期間不停的對著薛主任使眼色,卻沒想到薛主
任早已經嚇楞了,站在哪裡只知道楞楞的看著雲輕,那樣子好像在說,我不是故意的,希望你來救救我似的。
“哦,何院長,還不認識我,那自我介紹一下吧!我是雲嘯的兒子,雲揚,相信何院長從催伯伯哪裡,已經時常聽到雲嘯這兩個字吧!”雲揚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原來是雲公子,早上的時候,催局打電話曾提過,原本為是這麼回事,這麼說來的話,那麼**的小朋友就是您的親外甥,而這位媽咪就是您好的妹妹,而……”
何院長說到這裡,看著眼前的蕭逸煌,口目皆呆,單單是一個蕭逸煌就不好解決,又來了一個難纏的角色,一時之間他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要是早知道是這樣,剛剛他就應該直接把薛主任交出來了。
“費話少說。”雲揚不悅說道,雙手插在褲兜裡,一步一步走到薛主任的面前,冷冷的說道:“早上就是你,沒有跟病人家屬溝通的情況,硬是要病人注射藥水,我妹妹在詢問情況的時候,你竟然讓她轉院,對嗎?”
雲揚說話的時候,對著蕭逸煌連暗幾個眼色,示意這件事情他來處理,真是恨不得直接將眼前的男人撕巴了,。
“是,是……”
薛主任哆嗦的說道,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男人竟然雲輕的大哥,他還一直以來那個叫雲輕的媽咪,是跟這兩個人一起勾三搭四,對於自己之前的作法,薛主任現在是後悔不已。
“恩好,這算是個男人。”雲揚冷冷的笑了兩聲,繼續說道:“在病人家屬尋問病情的時候,你以很忙為藉口,讓病人家屬五分鐘之內,選擇注射還是轉院,不但如此,你還說我妹妹是狐狸精,跟我妹妹解釋的時間,會耽誤你和小護的打情罵俏對吧!”
眼神緊緊鎖住眼前這個叫什麼薛醫生的男人,好在平時他都有拿錄音筆的習慣,趁著剛才右手放在褲兜的機會,將錄音筆的開關開啟,他倒要看看這個男人會有多麼厲害。
“對……對不起!”本來薛主任是不想承認的,收到院長暗示的眼神,沒有辦法這才開口道歉,希望這件事情可以小事化了。
“對不起,說得簡單,為什麼加重他的藥量,難道你不是他只是一個五歲的孩子,拋開他的病情不說,以一個五歲的孩子,不超過五十斤的體重,,就算是有重大的疾病,按照國家規定的,是不是應該給他加入千度2-1到千度2-1.5,是不是這樣的?”
“你……你……”薛主任沒有想到,這種機密的事情,眼前這個叫什麼雲揚的男人竟然會再清楚不過,通常這些檔案只是國家衛生局,對各大醫院下達的絕密檔案,這種事情,市民根本不會清楚。
如果這是一件公開的事情,那所有的市民在自己看病打針的時候,就會有明確的指標,醫生在看病的時候,對於處方,也會沒有多少原則。
“哼,很驚訝嗎?回答是還是不是,在明明清楚五歲的孩子,不超過五十斤的情況,竟然還敢用千度2-4.5的藥量
,而且依你的處方,這兩種超量的藥水,至少要打一個星期,是,短時間誰都沒有辦法看出什麼來,在幾十年以後,這個孩子會面臨怎樣的問題,你想過了沒有,這是一個醫生該做的事情嗎?”
雲揚的雙手舉到半空,如果不是雲洛拉住他,現在的他,早就把眼前這個該死的男人活活的掐死,以解他心頭之恨,對於這樣的醫生要他來做什麼,留著也是浪費空氣。
“雲公子,這件事情並不是那樣的,薛主任的出發點也是好的,他只是想方孩子的病情可以早一點好起來,副作用並不是很大,所以有什麼事情,我們好好商量一下。”
何院長奉承的笑了笑,不管怎麼說,薛主任都是他們醫院的員工,身為一院之長的他,看著自己的員工,被外人這樣如此責備著,他的心裡也是很不好受,即使薛主任有錯在先。
“並不是很大,你當我是楞子,還是傻子,肺炎要用什麼藥,我自己清楚嗎?不要拿這個問題來糊弄我,我不是什麼都不懂的人。”在美國讀書的時候,因為父親的職業,很多的時候都會受傷,所以那時他在大學裡,也曾攻讀過醫書,只是後來沒有繼續從醫而已。
薛主任很感激院長對他的疼愛,在這種情況下,竟然沒有開口說他一句,事情的確是他的錯,要不是他的抱著私心,一定不會發生現在的事情,特別是那個孩子,他不應該對那個孩子下手。
“事情都是我一個人做的,我願意承擔所有的後果。”
“後果,你能承擔嗎?你拿什麼承擔?”雲揚憤怒的說道為。
“哼,那你還要怎麼樣,我認錯了,道歉了,再說藥水有問題,現在不是沒有打進去嗎?還沒完沒了是嗎?”沒有直接的證據,就算是把他告到法庭,勝算的可能也不是很大,再說了,最重要的問題,現在沒有注射,這就是對他最有利的藉口。
“認錯可以解決什麼東西?嗯,你告訴我?”雲揚這一次是真的不能再忍受了,單手掐著那個叫什麼薛主任的脖子,只要他再說些什麼,一個用力就可以讓他見閻王去。
“你想讓我怎麼樣,藥不就算有問題,不是也沒有打進去嗎?再說千度2-4.5怎麼了。就算打進去,也不會死人,誰讓他得那個病了,是我讓他來的嗎?”反正現在又沒有什麼監控,他就是要說話激動眼前這個男人,要的就是讓他在憤怒中打自己。
有了傷痕,就可以做法醫鑑定,他的好友就是負責那一方面的,開證明的時候,稍稍加重一些並不是什麼難事,到時候事情就沒有這麼簡單了。
就在雲揚的拳頭,馬上就可以親吻薛主任的臉時,突然陰笑了兩聲,停了下來,看似隨意的說道:“哼!是嗎?”
“難道不是嗎?”薛主任意味深長的說道。
“好,好,很好,那這件事情咱們法庭見!”雲揚冷笑了兩聲,本來他只是想出出氣算了,卻沒想到這個叫什麼薛主任的,還是一個難纏的角色,明明做錯了,竟然還有理了不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