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紅木桌前練毛筆字的雲揚,早就聽見外面的說話聲,而且早已經從那個聲音裡聽出外面的男人是誰,為了見到自己,真是難為他了,竟然會想出這樣的方法,無奈的搖了搖頭,繼續手裡的事情,故意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哐啷!
雲氏總裁辦公室的大門,被蕭逸煌粗魯的一腳踢開。
“你怎進來的?”本來不打算理會的雲揚,這下再想逃避也是沒有什麼理由,抬頭看了看那個男人已經站在眼前,平靜的臉看看不出什麼情緒,
對於他的出現,雲揚心裡一點都不驚訝,比起他預想之中,蕭逸煌來的時間要早一些。
本來他以為蕭逸煌還要再過兩天再找過來的,卻沒想到僅僅是十天的時間,他就已經想通了一切,痛苦和憔悴過,更是毫不留情的將範莉莉的公司搞到破產的狠戾,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雲揚竟然開始對眼前的男人,已經慢慢產生了好感,不再像之前那麼排斥。
“看來雲總還是沒怎麼驚訝!”蕭逸煌淡淡的說了一句,走進雲揚的辦公室,隨意看了幾下,最後像是自家地盤似的,不但坐在沙發裡,而且還找了一個最舒服的位置,抬頭理所應當的說道:
“客人來了,上咖啡!”
因為楊青盈的事情,再加上昨天是晚上的點滴,現在蕭逸煌感覺自己肚子裡空空的,迫切的需要一杯暖肚,來畏忌他那顆早已經狼狽和傷痕累累的心。
“你還真是不客氣?”雲揚面無情的說道,故意不按他的意思辦事。
“客氣,你說我該怎麼客氣?”
聽到雲揚的這句話,蕭逸煌心裡有些不高興了,他要怎麼客氣,你都已經把我的老婆兒子帶走了,如果說客氣,到底是他比較不客氣,還是自己比較不客氣,想到這裡不停的對著眼前那個男人翻著白眼。
“呵呵,miss李,來一杯咖啡。”拿起電話,對著門口的祕書說道。
沒有幾分鐘剛剛站在門口一臉驚呆祕書,優雅的端著咖啡走了進來,小心翼翼放在蕭逸煌面前,轉身便想要離開。
“站住,你這是哪國的破咖啡,聞起來味道怪怪的?”蕭逸煌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他明明是來找雲揚做交易的,卻就是看不慣他這裡所有的東西,包括他已經習慣的咖啡。
“miss李,你出去吧!”雲揚放下手裡的毛筆,像蕭逸煌這種公務繁忙的人,竟然在這個星期一的早上,有時間來他這裡喝咖啡,肯定有什麼目的,而且還是私人的目的。
一杯暖暖的苦咖啡下肚之後,蕭逸煌站了起來,走到雲揚面前,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長相期文而又優雅,無形之中散發著淡淡的貴族氣息,每一個動作看起來都是那以迷人,像他這種男人會不會有家室,而云輕在他的心裡是什麼地位?
“我今天來是有事想商!”
“恩,我已經猜到了,不可能!”表面上雲
揚沒有任何表情,心裡卻早已經開始偷笑,他到要看看這個深愛自己妹妹的男人,有多在原耐性。
“還沒說出來的話,馬上就拒絕,難道沒有人告訴,這是不禮貌的事情嗎?”
蕭逸煌似笑非笑的說道,其實他在生氣,特別是看到這個男人的時候,他真的想上前狠狠的揍他一頓,以解決心時原怒火,但僅僅是這樣,卻完全不能解決問題。
“那好吧,你說吧!”
雲揚冷笑的兩聲,不再看眼前的男人,走到窗前開啟摺頁,陣陣冰冷的寒風吹了進來了,雖然陽光普照,但是卻冰閃充異常,看現在的天氣,好像是要下雪了吧,記得小云雲前一段時間,還喃喃地說想要堆雪人,看來很快就可以讓他達到願望了。
“雲輕,我要她,我知道她現在在你哪裡。”
蕭逸煌沒有把下面的話再說出來,他要先試探試探看看眼前這個男人會有什麼反應,雖然他看起來優雅萬分,但是對於商人來說,就不會沒有談不成的事情。
商人商人,無商不仁,只要達到一定的條件或是目的,沒有辦不成的事情,更是沒有談不成的合同,雖然眼前這個男人現在還是面無表情,但是在蕭逸煌看來,雲輕的事情只是早晚的問題,只要自己舍,一定可以得到,捨得就是這樣繼續的。
“呵呵,真沒想到蕭氏的董事長,竟然會在星期一的早上,利用上班的時間,利用現在這個寶貴的時間來談私人問題,你憑什麼?”
雖然現在對蕭逸煌慢慢的改變了些看法,但是幾年前的事情,對於雲揚來說,那是他的親生妹妹,他不能當作過眼雲煙,過去了就過去了,裝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說吧,你的要求?”蕭逸煌決定還是直說了,這個陰險狡詐的男人,他是不會主動提出來的,就算獅子大開口,他也會一一滿足的。
“看來蕭總什麼都肯捨得,只是雲某有一件事不明白,對於蕭總來說,那個,嗯,那個叫雲輕的女人真的有那麼重要嗎?像她這樣的女人在S市隨便就可以抓一大把,蕭總這是又何必呢?”雲揚似笑非笑的說道。
“是啊,就像雲總所說,即使像她這樣的女人,隨處都可以找到大把,那麼雲總為何不考慮一下呢,或許我的條件比較令您滿意。”這個男人的表情,蕭逸煌心裡是真的沒有底,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不必再談了,如果蕭總沒有別的事情的話,不送!”這種交易的方式,竟然是用在自己親生妹妹的身上,不管是什麼樣的理由,或是什麼樣的出發點,對於雲揚來說,心情都不可能會是很平靜。
“雲總,最後一句話,只要能將雲輕還給我,那麼不管什麼條件蔌是什麼都可以放棄,我相信世界上沒有不能解決的問題。”
如果以蕭逸煌之前的性子,雲揚這樣的態度他早已經佛手而去,可是他們談話的內容是雲輕,自己心裡最愛的那個女人,所以不管對
方用什麼樣的表情,什麼樣的態度,他都會忍受再忍耐的。
叮叮咚,叮叮咚……
雲揚回頭看了看是自己的手機,雙手插進褲兜裡,皺著眉頭,一臉不高興的樣子走了過去,看看了手機的內容,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真是說曹操,曹操到,正在談論著雲輕的事情,卻沒想到事情的主角便已經來到門外。
既然如此……,。
“蕭總的話,是不是什麼條件都可以?”雲揚邪惡的笑了著說道。
“是的,只要雲揚說出來,我蕭某有能力做到的。”
蕭逸煌有些激動的站了起來,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男人會突然改變他的態度,本來那顆毫無把握的心,馬上就要灰暗了下去,聽到雲揚的話,像是乾渴已的魚兒,跳進了汪洋大海之中似的。
“好!”
門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好戲馬上也就會上演,就在雲輕推開玻璃門時,雲揚快帶從抽屜裡掏出一把槍,散發著黑亮的光芒,冰冷而又無情,就這樣直直的抵著蕭逸煌的胸口,面無表情的說道:“我雲揚什麼都不缺,什麼都不要,我需要的只是一件東西而已,那就是你蕭逸煌的命!”
聽到雲揚的話,蕭逸煌笑了,上揚的弧度是那麼的有型,就連那雙深邃的眼睛因為嘴角的笑容,幑幑的眯了起來,看起來很開心,帶著一種解脫的情緒,閉上眼睛淡淡的說道:
“如果沒有云輕,那麼我蕭逸煌活著也沒有什麼意思,來吧,不要猶豫,現在,立刻,馬上!”
“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推門而入的雲輕,第一眼便看到大哥拿著一把槍,對準那個男人,雲輕以為自己會激動,會心疼,會慌亂,卻沒想到她此時竟然是那麼的平靜,剛剛那個男人的話,她站在門外已經聽到了,放在哪一個女人身上,聽到都會欣喜若狂,但是她卻不會。
“輕兒,你怎麼了來了?”雲揚高興的說著,手上的槍卻並沒有任何的改變,還是剛剛那個姿勢。
“哥,這樣的男人不值得你動手,放開!”對著大哥笑了笑,雲輕沒有理身邊的蕭逸煌,對於她來說,早已經跟這個男人沒有任何關係,甚至他的生死,都已經不再那麼重要。
“媽咪,爸爸……”
小云雲不明白情況,再加上好多天沒有看到蕭逸煌,所以在見到爸爸的時候,眼上頓時流下淚水,分不清楚是思念,還是掛心現在的安危,雙眼的淚水,像是湧泉哪般沒有一刻停止過。
掙脫媽咪的心,小云雲並沒有直接跑到蕭逸煌身邊,而是走到雲揚的面前,小手緊緊扯著雲揚的衣角,帶著淚水仰頭說道:“舅舅,那是爸爸,小云雲的爸爸。”
“小傢伙,如果讓你選擇,是願意跟著爸爸還是媽咪呢?”拿著槍的手,依然準確的抵在蕭逸煌的胸口,並沒有因為小云雲的話,而有些緩和,更不會因為他是小云雲的爸爸而放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