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入餘輝,夕陽無限好,只可惜卻臨黃昏,靠在窗臺,看著外面霓虹燈不斷的閃爍著,範莉莉感覺自己現在非常的迷茫,她不清楚前進的路,是該左拐還是右轉。
不管什麼事情,都不是等來的,更不是坐在老闆椅裡,就可以自動跑到你面前的,想到這裡範莉莉決定趁著禮拜天的時鐘還沒有劃到尾聲,她想抓住這個尾巴,
想到便做到,站起身來,深吸了一口氣,走向私人套間的浴室,快速的清洗著,幾分鐘過去,一身妖嬈的純白色連衣裙套在凹凸有致的嬌軀,限量版香水對著耳窩和手背噴試了幾下。
纖細的雙手捏起桌子上的車鑰匙,便消失在這個無人的辦公室裡,禮拜天的範氏,有一種淒涼的感覺,只有門衛還依然持續著,發動車子的時候,範莉莉再次回頭看看剛剛修飾好的範氏大樓。
霓虹燈亮起,顯得那麼的富麗堂皇,從外表看不出任何一點的滄桑。
“你怎麼來了?”忙碌了一天,剛打算想要離開的蕭逸煌,走到門口,卻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範莉莉,眼神並沒有過多的落在精心打扮的臉上,嘴角帶著冷冷的笑容。
“蕭逸煌,可以單獨談談吧!”範莉莉面無表情的說道。
“咦?”
向來都是以逸煌,逸煌怎麼樣的女人,今天竟然會叫著他的全部,看來事情她已經清楚了,既然這樣的話,那麼他也不用再費什麼口舌去解釋,傷害雲輕的人,他一個都不會放棄。
“有什麼事情,來我辦公室說吧。”沒等後面的女人同意不同意,蕭逸煌轉身便走向總裁專用的電梯,並沒有等待那個女人一起,自發的按向二十二樓的數字。
女人,看你的樣子,是想要**吧?只可惜我蕭逸煌不會吃那一套。
坐在辦公室裡,範莉莉並沒有讓蕭逸煌等多久,只是幾分鐘的事情,便出現在辦公室門前,看見她進來以後,蕭逸煌簡單的笑了笑,冷冷的說道:“好了,現在沒有什麼人,有什麼話,你可以說了吧!”
“蕭逸煌,我想知道為什麼?”
並沒有扯別的什麼話題,對於範莉莉來說,事情早已經到了現在這種地步,再也麼樣都無計於事,她只是希望眼前的男人可以看在從前的情份上,不要那麼殘忍。
畢竟範氏是她父親一生的心血,她不希望就這樣毀在自己手裡,雖然現在她還沒有直接的證據,但是在S市讓她範氏在如此短的時間,便會陷入經濟危機,並不是很有的人都能辦到的事情。
“什麼為什麼,不明白你的話。”頭沒抬,雙眼的注意力全部放在手裡的簽字筆,從來沒有發現自己竟然還會有繪畫天賦,竟然可以將那個女人的神韻畫出來一些。
雲輕,你現在在哪裡,好想你,你知道嗎?
其實剛開始的時候,範莉莉就沒想過以蕭逸煌的為人,會馬上承認,踩著恨天高的鞋子,一步一步的走了過去
,映入眼前的東西,讓範莉莉那顆殘缺的心,瞬間像是碎了一般。
眼前這個自己深愛了十幾年的男人,卻沒想到他竟然會在現在這個時候,畫著那個賤人的樣子,那雙深邃的眼睛,將全部的深意都投在紙上的人兒,看在範莉莉的眼裡,竟然有一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蕭逸煌,你是男人的話,還是說實話就好了,我只是想知道,這是為什麼,我範莉莉有那點對不起你了?”
本來想要跟眼前的這個男人好聲好氣的說,卻沒想到她一個大活人站在蕭逸煌的眼前,都沒有那個紙上的人有吸引力,再加上蕭逸煌冰冷的態度,讓範莉莉的臉上看起來更加的憤怒。
“範總的話,聽起來好像有些什麼味道似的,難道範總想親自試試我蕭某是不是真的男人嗎?只可惜蕭某沒有那個隨便的愛好。”
扔掉手裡的筆,對於範氏他其實一直沒有動手的打算,只是前幾天在醫院裡的事情,很容易就可以查出來,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對她仁慈,而她對自己的妻兒卻從來沒有過仁慈。
那天要不是自己及時趕到,說不定雲輕會發生什麼事情,事後韓武從那些圍觀的人群裡,竟然瞭解到就是眼前的這個女人,花錢顧了他們,讓他們趁亂將雲輕的容貌毀掉。
知道這個消失之後,蕭逸煌說不出的震驚,在他的眼裡,當年那個小女孩雖然已經長大了,但是卻從來沒有改變過,即使現在身為董事長的她,還是那麼天真和可愛。
如果不是韓武查出來,或許事情就擺在眼前,蕭逸煌都不會相信是她做的,她寧願相信那件事情是楊青盈做的,事情卻偏偏跟他相象的不一樣。
“難道範氏的事情,不是你動的手腳嗎?”範莉莉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既然你不承認,那麼我只能開口說出來,她倒要看看眼前的男人,會不會真的會死不承認。
“難道醫院裡的事情,不是你暗地裡動的手腳?”蕭逸煌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藉著她的語句,說出來醫院裡的事情,要不是因為她,或許雲輕還不會離開,更不會發生之後的事情。
只要一想著,雲輕被那個可惡的男人帶走,他的心就開始不由得憤怒了起來,他一定會找到雲輕的,不讓她再繼續待在那個男人的身邊,一看就知道那個男人並不是什麼好人,只有他蕭逸煌,才會給雲輕幸福的生活。
“你……”
那麼隱蔽的事情,他是怎麼知道的,從來只是聽說蕭逸煌是多麼的厲害,直到現在範莉莉才濃有體會,不動聲色之間,不但可以查清楚那天的事情,而且還會對範氏對手。
對於他的手段,範莉莉雖然嘴上不說,但是心裡也是不佩服不行。
“嗯,我等著範總的說詞,沒關係,反正是禮拜天,大家都沒有什麼事情,有的是時間可以說清楚,你說呢?”蕭逸煌突然站了起來,一步一步的走到範莉莉的身邊,他到要看看眼前的這
個女人,她的心是什麼做的。
“不關我的事。”
範莉莉想也沒想,用力的搖晃著,那天又不是她一個人去醫院的,憑什麼黑鍋全讓她背,再說了那天的事情還是楊青盈拉自己去的,而她只不過是暗地裡加了些石頭而已。
“是嗎?範總,怎麼說我們也是一起長大的,再給您一次機會,那天的事情真的與你沒有關係嗎?”蕭逸煌對著眼前的女人,邪惡的笑了笑,內心不禁想看看她還能撐多久。
“蕭逸煌,你想怎麼樣直接說就好了,你這樣一步一步的緊逼範氏,是不是有些不地道,而且你對得起你自己良心嗎?再怎麼說我們兩家也算是世交吧!”如果父親沒有病逝,而蕭伯父不會發生那樣的事情,範莉莉在想,或許她和蕭逸煌便不會如此下去。
“範總,給你機會你知道自己爭取,既然這樣,那就只要讓事情說話了。”蕭逸煌做勢要打電話給韓武,雖然他沒有明白,但是依範莉莉的了聰明,肯定知道他的意思。
“停手。”範莉莉大聲的喊道,事情就是她做的怎麼樣,只是她卻不會承認,就像這個男人不會承認對付範氏一樣。
“晚了,不需要了,範莉莉,我知道你今來的目的,剛剛只是想告訴你,做人要誠實,不要暗地裡作小動作,不然早晚有一天會引火自焚的,就像現在一樣,你來的目的,我這裡沒有鑰匙,你走吧!”
本來之前蕭逸煌還想著,怎麼玩玩這個女人,看著她緊張害怕的樣子,還有幾份心情,現在想想真是沒意思,就算她承認了,難道自己就此打算放過範錯,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再有一點就是,這個女人答應了之後,雲輕還是一樣不會回來的。
看著他一副送客的樣子,範莉莉心裡很是氣憤,對,醫院裡的事情就是她作的,而這個男人卻同樣對範氏下手,他們兩個人扯平了,最後用盡全身的力量,看了一眼這個愛了十幾年的男人。
轉身毫不猶豫的離開,來之前範莉莉曾想過,如果可以,她或許會用美色,只是現在想想那時的想法,竟然會是那麼的可笑,蕭逸煌再見,我們便是敵人,不再是朋友,更不會再是陌生人。
“小姐,喝點什麼?”服務生幑笑著說道。
“隨便,什麼好喝,來什麼。”
範莉莉不想理會什麼XO,什麼86年的拉菲,對於她來說,或許酒是最好的朋友,離開蕭氏之後,範莉莉不知道該去何方,剛好拐角有一家酒吧,就這樣走進來了。
“好來,你稍坐,馬上就來,請問還需要別的服務嗎?”服務生再次幑笑的說道。
“別的服務?”範莉莉不懂他的意思。
因為驚訝而提高的聲音,引得周圍的注意,聽到範莉莉說別的服務,服務生還沒有說話,周圍的那些人便開始笑了起來,帶著不懷好意和心懷不軌的樣子,色迷迷的,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好事。
(本章完)